第17章 鬨堂大孝
時光緩緩流逝。
初戰獲勝的欣喜。
對門興來說，抽籤結果無異於是宣告了門興末路的絕望。
兩種情緒在門興隊內不斷交織。
哀者無精打采。
興奮者恨不得每日加練。
夜幕降臨，加練後的扎卡對著顧言神秘的說道，「顧，我....最近有可能會解鎖一款稀有皮膚，雖然我們並不是以情相聚，但我還是要感謝你。」
顧言摘下耳機，一臉笑意的和扎卡擊掌。
「都是哥們，咱誰跟誰！」
「哈哈哈，等咱們發達了！我高低要在倫敦開一場選秀節目....」
特爾施特根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的加密通話，「咋了？你們在聊什麼稀有皮膚？選秀又是什麼？維多利亞的秘密嗎？」
扎卡權當沒有聽到，忽然改口道，「這個賽季，多特、拜仁重金補強，聯賽整體節奏變快，更注重身體對抗，球隊中後場的出球壓力變大，因此....」
「法夫爾很有可能會將陣線後移，拉邊，給球隊支點一個不小的反擊空間。」
顧言點點頭。
本賽季的歐冠決賽，對陣雙方便是多特蒙德與拜仁慕尼黑。
歷史上第一次由兩支德國球隊會師的歐冠決賽。
千禧年來最精彩的歐冠決賽，攻防節奏拉滿，雙方主帥的技戰術造詣冠絕歐洲。
而這份精彩，甚至在2025年時都沒有對手。
今年，也是德甲歐戰積分躋身第二，僅次於西甲，正式確立了其「歐洲第二聯賽」的地位。
很快，門興便要前往威斯伐倫南部，做客拜耳競技場，挑戰藥廠-勒沃庫森。
漫遊勒沃庫森，扎卡抬頭望著遠方的拜耳十字標誌，有些好奇：
「聽說這一座城，都是依靠拜耳集團建立與運轉的？」
特爾施特根點點頭：
「1863年，化學家弗里德里希·拜耳在萊茵河畔的小鎮建了一間染料廠，而隨著工廠不斷擴大，它逐漸吞併了周圍的幾個村莊，而勒沃庫森則是一座典型的『公司城』，城市的經濟、文化、體育、食品、藥品和生活息息相關的，都和拜耳集團緊密相連。」
「可以這麼說，沒有拜耳集團，就沒有勒沃庫森這座城市。」
特爾施特根語氣逐漸奇怪起來，說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扎卡輕輕仰著頭，好奇的問道。
「只不過，這座城市命運有點兒背。」
「截止至今，5次德甲亞軍，3次德國杯亞軍。」
「而在2001/02賽季，勒沃庫森經歷了戲劇性的「三亞王」，就因為這段失落，導致在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裡，勒沃庫森都找不到能夠返回巔峰的辦法。」
「而這段悲情的經歷，也讓他們得到了球迷口中的「Neverkusen」（永遠不是勒沃庫森），被恥笑總是與冠軍無緣。」
無緣嗎？
社會他龍哥，人狠話不多。
退役後的阿隆索可是帶領勒沃庫森一波聯賽不敗奪冠，成功讓勒沃庫森實現翻身的明主。
扎卡恍然大悟，顧言笑而不語。
夜風微涼，拜耳競技場的助威聲如浪潮般向場內傾瀉。
「裝墊兒台，裝墊兒台~」
「2012/13賽季德甲第一輪，由勒沃庫森坐鎮主場迎戰到訪的門興格拉德巴赫隊。」
「相較於最為激情的魯爾區德比，本次的萊茵德比球迷們顯得更為理性。」
「沒有辱罵。」
「沒有下馬威。」
「有的，只是想欣賞一場激烈且精彩的德甲比賽。」
.....
球員通道。
門興隊長-施特蘭茨爾眼神複雜，仍舊選擇和幾名勒沃庫森旗幟人物相互擁抱致意。
他們同出自門興青訓，只是在成年後選擇了為不同的球隊效力。
人群中，顧言盯著一名小個子瞧了半晌。
扎卡順著顧言的方向，便看到一名身披20號球衣的絡腮鬍氣質型小個子。
丹尼爾·卡瓦哈爾。
後來的西班牙隊長，皇馬傳奇。
「真青澀啊....這小蘿蔔頭，想rua幾手。」
「他很強嗎？」扎卡好奇的問道。
「當然強啊，卡斯蒂利亞走出來右邊路天才，能讓弗洛倫蒂諾在與其簽下五年長約後租出去練級的球員，皇馬俱樂部歷史上也沒有幾個。」
拜耳體育場。
北看台由紅、黑、白三色組成，巨大的獅身像在空中飛躍。
整齊的吶喊聲如雷鳴般落向場內。
浩蕩的聲勢，似乎要將客隊球隊的戰意盡數摧毀。
「勒沃庫森主帥薩沙，排出的陣型為4-1-2-2-1。」
「門將：萊諾。」
「後衛：卡瓦哈爾、沃爾沙伊德、托普拉克、卡德萊茨。」
「單後腰：賴納茨。」
「中前衛：拉斯本德、卡斯楚。」
「前鋒：貝拉拉比、許爾勒。」
「中鋒：基斯林。」
「門興格拉德巴赫主帥法夫爾排出的陣型為4-2-3-1。」
「門將：特爾施特根。」
「後衛：達姆斯、布勞韋斯、施特蘭茨爾、揚奇克。」
「後腰：吉埃爾吉、諾德維特。」
「前鋒：胡安·阿郎戈、扎卡、顧言。」
「中鋒：呂克德容。」
「青訓小將顧言首發登場，一線隊聯賽首秀即將到來。」
「誰，才是真正的北萊茵之王？」
「藥廠vs小馬駒。」
「讓我們共同期待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吧！」
.....
「嗶——」
「比賽開始。」
「門興控球，在勒沃庫森放棄邊路寬度後，顧言接扎卡傳球向前推進。」
「速度很快。」
「門興整體陣型前壓很有效率。
「而勒沃庫森的對抗很直接，收緊兩肋，陣線回收。」
「兩支風格相對簡單粗暴的球隊，其實能夠選擇的進攻方式並不算太多。」
顧言將球傳出，跟隨球路在不停移動。
他不死心，仍在試圖在腦海中架構比賽，呈現一場『全息投影』式的上帝視角。
此時此刻。
勒沃庫森球迷表情疑惑。
為什麼今天不踢保守的4-4-2戰術，反而在球場上擺出了一根形狀類似似戟拔的站位圖，邊路放出大片『沃土』，就只為了阻止對手的邊中結合？
不知不覺，當眾人注意力放在好似游弋在門興體系外的黑髮少年時，才後知後覺的鬨笑出聲。
他們想起了門興35號顧言，在資格戰中冒充職業選手的兩腳打門。
眾人冷笑，目光緊緊盯著那散步少年，心道：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可不是場場都有的。
但只是一個瞬間。
門興在完成丟球、壓迫，搶斷，快攻一系列操作後。
一抹白虹直掛天際。
扎卡在無人看守的情況下，一腳半高球直接打穿了勒沃庫森的邊路防線。
半場35米區域。
顧言大腿一墊，毫無壓力的將球向前一撥。
衝刺。
拜耳競技場，藥廠球迷下意識握緊拳頭。
「給一個速度流球員讓出邊路空間，這跟撅著屁股讓人捅有什麼區別？」
瞬間，勒沃庫森球迷倍感焦慮。
而薩沙抱著肩膀，沉著冷靜的站在場邊，一動不動。
很快，身高馬大的左邊衛-卡德萊茨衝上前，並試圖用身體卡位將顧言頂出邊線。
而在落位的同時，他憑藉經驗細細分析著顧言的盤帶頻率與步頻。
很快，他得出一個結論。
這傢伙的盤帶....是無定式盤帶！
他每帶兩三下，就會有一腳撥錯方位，緊接著再用更快的爆發將球成功控在身旁。
什麼呀，原來是一個基本功差到離譜的門興青訓。
嘖嘖嘖，看樣子門興已經青黃不接，開始拔苗助長了呀。
ok，本賽季——
威脅勒沃庫森爭奪歐冠資格的球隊，名額-1！！
但下一瞬，顧言一腳爆趟。
足球在他的身邊急速掠過，而顧言則化作一道狂風，席捲著無數草屑，從他的身邊消失了。
卡德萊茨一愣。
煙，煙霧彈？
不對，這傢伙又職業又業餘的盤帶，不像是裝的。
但此時，顧言的迷惑性行為對他來說是不是煙霧彈已經無所謂了。
一切都發生的極快。
扎卡中路前插，在德容的策應下成功抵達禁區弧頂。
顧言冷哼一聲，腰腹發力。
在將球橫敲的同時，個人繞過防守，一同斜插至勒沃庫森大禁區。
面對多人防守。
扎卡將球讓過右腳。
在拉斯本德瞬間收縮的瞳孔中——
左腳擊球。
身形半轉。
右腳橫敲。
瞬間，拜耳競技場出現了一記手術刀般精準的反越位直塞球。
人群之外。
一抹白衣殺出重圍，球到人到。
面對藥廠門神，顧言獲得了一次位置絕佳的單刀球機會。
對，就只需要這麼輕輕一推，將球推向遠角。
自己便能收穫職業生涯第一個德甲進球。
第12分鐘，第一粒進球。
一切都是完美的劇情模板~
未來超越梅羅，單核帶隊成就球王！
我就問還有誰！！？
「啪噠」一聲。
在無數勒沃庫森球迷目眥盡裂的注視下。
在扎卡已經提前舉起雙臂慶祝的背影中。
顧言一聲冷笑。
側身。
擺臂。
橫推。
動作是那麼的瀟灑。
姿勢是那麼的標準。
轉播鏡頭緊緊跟隨著足球滾動的路徑，甚至還要時間給萊諾一個驚慌失措的特寫。
緊接著，在萬眾矚目下。
足球緊緊貼著遠端豎門柱，滑出球門.....
初戰獲勝的欣喜。
對門興來說，抽籤結果無異於是宣告了門興末路的絕望。
兩種情緒在門興隊內不斷交織。
哀者無精打采。
興奮者恨不得每日加練。
夜幕降臨，加練後的扎卡對著顧言神秘的說道，「顧，我....最近有可能會解鎖一款稀有皮膚，雖然我們並不是以情相聚，但我還是要感謝你。」
顧言摘下耳機，一臉笑意的和扎卡擊掌。
「都是哥們，咱誰跟誰！」
「哈哈哈，等咱們發達了！我高低要在倫敦開一場選秀節目....」
特爾施特根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的加密通話，「咋了？你們在聊什麼稀有皮膚？選秀又是什麼？維多利亞的秘密嗎？」
扎卡權當沒有聽到，忽然改口道，「這個賽季，多特、拜仁重金補強，聯賽整體節奏變快，更注重身體對抗，球隊中後場的出球壓力變大，因此....」
「法夫爾很有可能會將陣線後移，拉邊，給球隊支點一個不小的反擊空間。」
顧言點點頭。
本賽季的歐冠決賽，對陣雙方便是多特蒙德與拜仁慕尼黑。
歷史上第一次由兩支德國球隊會師的歐冠決賽。
千禧年來最精彩的歐冠決賽，攻防節奏拉滿，雙方主帥的技戰術造詣冠絕歐洲。
而這份精彩，甚至在2025年時都沒有對手。
今年，也是德甲歐戰積分躋身第二，僅次於西甲，正式確立了其「歐洲第二聯賽」的地位。
很快，門興便要前往威斯伐倫南部，做客拜耳競技場，挑戰藥廠-勒沃庫森。
漫遊勒沃庫森，扎卡抬頭望著遠方的拜耳十字標誌，有些好奇：
「聽說這一座城，都是依靠拜耳集團建立與運轉的？」
特爾施特根點點頭：
「1863年，化學家弗里德里希·拜耳在萊茵河畔的小鎮建了一間染料廠，而隨著工廠不斷擴大，它逐漸吞併了周圍的幾個村莊，而勒沃庫森則是一座典型的『公司城』，城市的經濟、文化、體育、食品、藥品和生活息息相關的，都和拜耳集團緊密相連。」
「可以這麼說，沒有拜耳集團，就沒有勒沃庫森這座城市。」
特爾施特根語氣逐漸奇怪起來，說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扎卡輕輕仰著頭，好奇的問道。
「只不過，這座城市命運有點兒背。」
「截止至今，5次德甲亞軍，3次德國杯亞軍。」
「而在2001/02賽季，勒沃庫森經歷了戲劇性的「三亞王」，就因為這段失落，導致在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裡，勒沃庫森都找不到能夠返回巔峰的辦法。」
「而這段悲情的經歷，也讓他們得到了球迷口中的「Neverkusen」（永遠不是勒沃庫森），被恥笑總是與冠軍無緣。」
無緣嗎？
社會他龍哥，人狠話不多。
退役後的阿隆索可是帶領勒沃庫森一波聯賽不敗奪冠，成功讓勒沃庫森實現翻身的明主。
扎卡恍然大悟，顧言笑而不語。
夜風微涼，拜耳競技場的助威聲如浪潮般向場內傾瀉。
「裝墊兒台，裝墊兒台~」
「2012/13賽季德甲第一輪，由勒沃庫森坐鎮主場迎戰到訪的門興格拉德巴赫隊。」
「相較於最為激情的魯爾區德比，本次的萊茵德比球迷們顯得更為理性。」
「沒有辱罵。」
「沒有下馬威。」
「有的，只是想欣賞一場激烈且精彩的德甲比賽。」
.....
球員通道。
門興隊長-施特蘭茨爾眼神複雜，仍舊選擇和幾名勒沃庫森旗幟人物相互擁抱致意。
他們同出自門興青訓，只是在成年後選擇了為不同的球隊效力。
人群中，顧言盯著一名小個子瞧了半晌。
扎卡順著顧言的方向，便看到一名身披20號球衣的絡腮鬍氣質型小個子。
丹尼爾·卡瓦哈爾。
後來的西班牙隊長，皇馬傳奇。
「真青澀啊....這小蘿蔔頭，想rua幾手。」
「他很強嗎？」扎卡好奇的問道。
「當然強啊，卡斯蒂利亞走出來右邊路天才，能讓弗洛倫蒂諾在與其簽下五年長約後租出去練級的球員，皇馬俱樂部歷史上也沒有幾個。」
拜耳體育場。
北看台由紅、黑、白三色組成，巨大的獅身像在空中飛躍。
整齊的吶喊聲如雷鳴般落向場內。
浩蕩的聲勢，似乎要將客隊球隊的戰意盡數摧毀。
「勒沃庫森主帥薩沙，排出的陣型為4-1-2-2-1。」
「門將：萊諾。」
「後衛：卡瓦哈爾、沃爾沙伊德、托普拉克、卡德萊茨。」
「單後腰：賴納茨。」
「中前衛：拉斯本德、卡斯楚。」
「前鋒：貝拉拉比、許爾勒。」
「中鋒：基斯林。」
「門興格拉德巴赫主帥法夫爾排出的陣型為4-2-3-1。」
「門將：特爾施特根。」
「後衛：達姆斯、布勞韋斯、施特蘭茨爾、揚奇克。」
「後腰：吉埃爾吉、諾德維特。」
「前鋒：胡安·阿郎戈、扎卡、顧言。」
「中鋒：呂克德容。」
「青訓小將顧言首發登場，一線隊聯賽首秀即將到來。」
「誰，才是真正的北萊茵之王？」
「藥廠vs小馬駒。」
「讓我們共同期待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吧！」
.....
「嗶——」
「比賽開始。」
「門興控球，在勒沃庫森放棄邊路寬度後，顧言接扎卡傳球向前推進。」
「速度很快。」
「門興整體陣型前壓很有效率。
「而勒沃庫森的對抗很直接，收緊兩肋，陣線回收。」
「兩支風格相對簡單粗暴的球隊，其實能夠選擇的進攻方式並不算太多。」
顧言將球傳出，跟隨球路在不停移動。
他不死心，仍在試圖在腦海中架構比賽，呈現一場『全息投影』式的上帝視角。
此時此刻。
勒沃庫森球迷表情疑惑。
為什麼今天不踢保守的4-4-2戰術，反而在球場上擺出了一根形狀類似似戟拔的站位圖，邊路放出大片『沃土』，就只為了阻止對手的邊中結合？
不知不覺，當眾人注意力放在好似游弋在門興體系外的黑髮少年時，才後知後覺的鬨笑出聲。
他們想起了門興35號顧言，在資格戰中冒充職業選手的兩腳打門。
眾人冷笑，目光緊緊盯著那散步少年，心道：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可不是場場都有的。
但只是一個瞬間。
門興在完成丟球、壓迫，搶斷，快攻一系列操作後。
一抹白虹直掛天際。
扎卡在無人看守的情況下，一腳半高球直接打穿了勒沃庫森的邊路防線。
半場35米區域。
顧言大腿一墊，毫無壓力的將球向前一撥。
衝刺。
拜耳競技場，藥廠球迷下意識握緊拳頭。
「給一個速度流球員讓出邊路空間，這跟撅著屁股讓人捅有什麼區別？」
瞬間，勒沃庫森球迷倍感焦慮。
而薩沙抱著肩膀，沉著冷靜的站在場邊，一動不動。
很快，身高馬大的左邊衛-卡德萊茨衝上前，並試圖用身體卡位將顧言頂出邊線。
而在落位的同時，他憑藉經驗細細分析著顧言的盤帶頻率與步頻。
很快，他得出一個結論。
這傢伙的盤帶....是無定式盤帶！
他每帶兩三下，就會有一腳撥錯方位，緊接著再用更快的爆發將球成功控在身旁。
什麼呀，原來是一個基本功差到離譜的門興青訓。
嘖嘖嘖，看樣子門興已經青黃不接，開始拔苗助長了呀。
ok，本賽季——
威脅勒沃庫森爭奪歐冠資格的球隊，名額-1！！
但下一瞬，顧言一腳爆趟。
足球在他的身邊急速掠過，而顧言則化作一道狂風，席捲著無數草屑，從他的身邊消失了。
卡德萊茨一愣。
煙，煙霧彈？
不對，這傢伙又職業又業餘的盤帶，不像是裝的。
但此時，顧言的迷惑性行為對他來說是不是煙霧彈已經無所謂了。
一切都發生的極快。
扎卡中路前插，在德容的策應下成功抵達禁區弧頂。
顧言冷哼一聲，腰腹發力。
在將球橫敲的同時，個人繞過防守，一同斜插至勒沃庫森大禁區。
面對多人防守。
扎卡將球讓過右腳。
在拉斯本德瞬間收縮的瞳孔中——
左腳擊球。
身形半轉。
右腳橫敲。
瞬間，拜耳競技場出現了一記手術刀般精準的反越位直塞球。
人群之外。
一抹白衣殺出重圍，球到人到。
面對藥廠門神，顧言獲得了一次位置絕佳的單刀球機會。
對，就只需要這麼輕輕一推，將球推向遠角。
自己便能收穫職業生涯第一個德甲進球。
第12分鐘，第一粒進球。
一切都是完美的劇情模板~
未來超越梅羅，單核帶隊成就球王！
我就問還有誰！！？
「啪噠」一聲。
在無數勒沃庫森球迷目眥盡裂的注視下。
在扎卡已經提前舉起雙臂慶祝的背影中。
顧言一聲冷笑。
側身。
擺臂。
橫推。
動作是那麼的瀟灑。
姿勢是那麼的標準。
轉播鏡頭緊緊跟隨著足球滾動的路徑，甚至還要時間給萊諾一個驚慌失措的特寫。
緊接著，在萬眾矚目下。
足球緊緊貼著遠端豎門柱，滑出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