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天上班被堵在大門口
葉建華很奇怪，這個老二怎麼今天跟變了個人一樣，竟然敢拒絕！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葉……衛……東……，我最後再提醒你一句，趕快把籃球鞋給我拿出來，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你能把我怎麼樣？打我一頓？你們倆加一塊兒，有信心能打過我嗎？還是說跟從前一樣，準備回家找媽告狀？哼哼，沒出息的媽寶男！走走，我手頭活還多著呢，沒時間跟你們倆在這扯閒篇。
我給你們說，要鞋沒有，想挨打，我正好有勁兒。如果想告狀，我也不留，你們現在可以向後轉，齊步走，趕緊回家。家裡媽還沒睡呢。」
葉建華還真有一種挽起袖子衝上去，教訓一頓葉衛東的打算。可是，他跟葉衛東身高差了十幾公分，這種差距不是光靠勇氣就能彌補，更何況，跟過來的葉國強向來都是個只幫腔不幫拳的人，占便宜的時候還可以，見真章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有他？
原來是葉偉東一直讓著他們，現在不讓了，真要讓他們直接面對強拳，活生生的現實足夠讓人保持清醒……
「你……，你……，好的很！葉衛東你好樣的？脾氣大了，竟然不聽哥的話。你等著，不聽我的話，媽的話你總聽吧？我現在就回去告訴她，有你好受的，等著挨打吧！」
兩兄弟乘興而來，敗興而去，胸中藏著滔天的怒氣回家找媽告狀去了。
葉衛東看著他們的背影出了院門消失不見，輕蔑的癟了撇嘴角。這樣沒腦子的媽寶男，別說動手，跟他們多說話都嫌丟人。
算啦，葉衛東晃晃頭，趕緊把那兄弟兩個從自己的腦子裡甩了出去，加緊忙完自己手裡的活，收拾好幹了一天活的縫紉社。然後，開始忙活著組裝收音機……
那邊，等葉建華和葉國強兄弟兩個跑回家，卻沒找到要訴苦的老媽。只看到早就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滿臉通紅一身酒氣的葉富生。
「爸，媽呢？怎麼沒看見她？」
兄弟兩個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不安的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看見謝蘭芝，終於不耐煩了，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葉富生費了好大勁給弄醒。
葉富生眼都沒睜開，砸吧砸吧嘴，模模糊糊的嘟囔著說：「嗯……，她……她去你，你大姐家啦……」
得了！細節不用再多問，肯定又是大姐家兩口子打架，謝蘭芝去給閨女撐腰去了，當然主要還是趁著興師問罪的機會從女婿家撈點好處。
大姐葉紅梅兩口子都在煤球廠上班，每一回只要抓到機會，謝蘭芝都會「敲詐勒索」一番，從不空手而回，最起碼也得有幾天免費的生火做飯煤球用。
這一夜，謝蘭芝和小妹葉紅霞都沒回來，看來這回大姐家兩口子矛盾挺大，讓葉建華和葉國強空等了一夜。…………
縫紉社裡，昏黃的燈光下，葉衛東把做好的收音機木外殼，重新打磨修整了一遍，雖然沒有上漆，只是原木色，但是有他精心的雕琢的花紋修飾，仍然顯得很好看。
等到外殼做好，把電路板安裝上，接上電源，最後又做一些細微的調整，整個收音機就組裝好了。裝上寶貴的大電池，扭開開關，調了調台。
聽到收音機里呲呲啦啦的傳來了嘰里呱啦的俄語。雖然他沒表，也知道現在的時間最少也已經是晚上10點以後。
中央廣播電台的節目8:30左右就會結束。
像燕京台這樣的地方台，還會安排在非常規的時段播放外語講座。除了英語之外，最熱門的就是俄語講座。
這台收音機做的還不錯，給老蘇同志當新婚禮物，綽綽有餘。聽俄語講座，每個詞都能聽得很清晰。葉衛東又隨便轉了轉台，找到正播《智取威虎山》的津港台聽了一會兒。
因為心疼電池，很快就把收音機關上了。說真的，如果葉衛東自己想要一台收音機，他的第一選擇可能會給自己做一台礦石機。以他的水平，找到好的礦石配件，絕對有把握能做出來有三個台的礦石機。
而礦石機最大的優點就是不需要電源，不用聽個收音機也天天肉疼電池消耗的快了。其實，像收音機、手電筒，雖然很珍貴難得，但是對一般老百姓家庭來說，同樣，甚至難得的還是消耗品電池。
好啦，終於齊活！葉衛東收拾好工具，把床鋪好，放好收音機，同時把寫好的一封留言信也壓在了收音機下面。
本來，要方便的話，今天晚上就應該拎著東西去機械廠的宿舍里住。就是為了這台收音機，他才又在縫紉社裡多留了一晚上。
這樣一來，明天一早可能天不亮，他就起床出發，趕最早一班車，不然說不定還得遲到。
他也不打算再跟縫紉社的人來個依依惜別，把禮物留下，留封信說明情況，把自己的去向有個簡單交代就可以了。
…………
第二天，一大早葉衛東就趕到了第一機械廠大門口。這一次時間點卡的准，大門打開，上班的人流簡直是一條洶湧長河。
每個人都穿著胸前印著「燕京第一機械廠」字樣的工裝。這就是通行證，只要穿著它，只管進。
葉衛東背著個木工箱拎著行李，顯得特別的顯眼！靠，失算了。就應該把昨天領的工裝也帶上，而不是先放在宿舍里。
站在門口的保衛科同事，眼睛還真毒，那麼多人中，一眼就把葉衛東給挑了出來。
沒法省事跟著大溜直接進廠，只能把昨天人事科給開的報到單給翻出來，遞了過去。
「同志，這是我的手續和身份證明，今天是第一天來上班，領的工裝都放在宿舍里了。」
「葉衛東？」查看葉衛東手續的保衛科門衛，個頭還真不低。似乎比葉衛東還高一點，應該至少有1米85。體格也很強健。長胳膊長腿，還有一雙大手。
「不知道廠里有規定嗎？只要是進廠上班都要符合著裝要求，你看看其他的工友們，有幾個像你這樣的？去，老老實實站到大門旁邊。直到找到下一個不穿工裝的……。」
「葉……衛……東……，我最後再提醒你一句，趕快把籃球鞋給我拿出來，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你能把我怎麼樣？打我一頓？你們倆加一塊兒，有信心能打過我嗎？還是說跟從前一樣，準備回家找媽告狀？哼哼，沒出息的媽寶男！走走，我手頭活還多著呢，沒時間跟你們倆在這扯閒篇。
我給你們說，要鞋沒有，想挨打，我正好有勁兒。如果想告狀，我也不留，你們現在可以向後轉，齊步走，趕緊回家。家裡媽還沒睡呢。」
葉建華還真有一種挽起袖子衝上去，教訓一頓葉衛東的打算。可是，他跟葉衛東身高差了十幾公分，這種差距不是光靠勇氣就能彌補，更何況，跟過來的葉國強向來都是個只幫腔不幫拳的人，占便宜的時候還可以，見真章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有他？
原來是葉偉東一直讓著他們，現在不讓了，真要讓他們直接面對強拳，活生生的現實足夠讓人保持清醒……
「你……，你……，好的很！葉衛東你好樣的？脾氣大了，竟然不聽哥的話。你等著，不聽我的話，媽的話你總聽吧？我現在就回去告訴她，有你好受的，等著挨打吧！」
兩兄弟乘興而來，敗興而去，胸中藏著滔天的怒氣回家找媽告狀去了。
葉衛東看著他們的背影出了院門消失不見，輕蔑的癟了撇嘴角。這樣沒腦子的媽寶男，別說動手，跟他們多說話都嫌丟人。
算啦，葉衛東晃晃頭，趕緊把那兄弟兩個從自己的腦子裡甩了出去，加緊忙完自己手裡的活，收拾好幹了一天活的縫紉社。然後，開始忙活著組裝收音機……
那邊，等葉建華和葉國強兄弟兩個跑回家，卻沒找到要訴苦的老媽。只看到早就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滿臉通紅一身酒氣的葉富生。
「爸，媽呢？怎麼沒看見她？」
兄弟兩個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不安的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看見謝蘭芝，終於不耐煩了，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葉富生費了好大勁給弄醒。
葉富生眼都沒睜開，砸吧砸吧嘴，模模糊糊的嘟囔著說：「嗯……，她……她去你，你大姐家啦……」
得了！細節不用再多問，肯定又是大姐家兩口子打架，謝蘭芝去給閨女撐腰去了，當然主要還是趁著興師問罪的機會從女婿家撈點好處。
大姐葉紅梅兩口子都在煤球廠上班，每一回只要抓到機會，謝蘭芝都會「敲詐勒索」一番，從不空手而回，最起碼也得有幾天免費的生火做飯煤球用。
這一夜，謝蘭芝和小妹葉紅霞都沒回來，看來這回大姐家兩口子矛盾挺大，讓葉建華和葉國強空等了一夜。…………
縫紉社裡，昏黃的燈光下，葉衛東把做好的收音機木外殼，重新打磨修整了一遍，雖然沒有上漆，只是原木色，但是有他精心的雕琢的花紋修飾，仍然顯得很好看。
等到外殼做好，把電路板安裝上，接上電源，最後又做一些細微的調整，整個收音機就組裝好了。裝上寶貴的大電池，扭開開關，調了調台。
聽到收音機里呲呲啦啦的傳來了嘰里呱啦的俄語。雖然他沒表，也知道現在的時間最少也已經是晚上10點以後。
中央廣播電台的節目8:30左右就會結束。
像燕京台這樣的地方台，還會安排在非常規的時段播放外語講座。除了英語之外，最熱門的就是俄語講座。
這台收音機做的還不錯，給老蘇同志當新婚禮物，綽綽有餘。聽俄語講座，每個詞都能聽得很清晰。葉衛東又隨便轉了轉台，找到正播《智取威虎山》的津港台聽了一會兒。
因為心疼電池，很快就把收音機關上了。說真的，如果葉衛東自己想要一台收音機，他的第一選擇可能會給自己做一台礦石機。以他的水平，找到好的礦石配件，絕對有把握能做出來有三個台的礦石機。
而礦石機最大的優點就是不需要電源，不用聽個收音機也天天肉疼電池消耗的快了。其實，像收音機、手電筒，雖然很珍貴難得，但是對一般老百姓家庭來說，同樣，甚至難得的還是消耗品電池。
好啦，終於齊活！葉衛東收拾好工具，把床鋪好，放好收音機，同時把寫好的一封留言信也壓在了收音機下面。
本來，要方便的話，今天晚上就應該拎著東西去機械廠的宿舍里住。就是為了這台收音機，他才又在縫紉社裡多留了一晚上。
這樣一來，明天一早可能天不亮，他就起床出發，趕最早一班車，不然說不定還得遲到。
他也不打算再跟縫紉社的人來個依依惜別，把禮物留下，留封信說明情況，把自己的去向有個簡單交代就可以了。
…………
第二天，一大早葉衛東就趕到了第一機械廠大門口。這一次時間點卡的准，大門打開，上班的人流簡直是一條洶湧長河。
每個人都穿著胸前印著「燕京第一機械廠」字樣的工裝。這就是通行證，只要穿著它，只管進。
葉衛東背著個木工箱拎著行李，顯得特別的顯眼！靠，失算了。就應該把昨天領的工裝也帶上，而不是先放在宿舍里。
站在門口的保衛科同事，眼睛還真毒，那麼多人中，一眼就把葉衛東給挑了出來。
沒法省事跟著大溜直接進廠，只能把昨天人事科給開的報到單給翻出來，遞了過去。
「同志，這是我的手續和身份證明，今天是第一天來上班，領的工裝都放在宿舍里了。」
「葉衛東？」查看葉衛東手續的保衛科門衛，個頭還真不低。似乎比葉衛東還高一點，應該至少有1米85。體格也很強健。長胳膊長腿，還有一雙大手。
「不知道廠里有規定嗎？只要是進廠上班都要符合著裝要求，你看看其他的工友們，有幾個像你這樣的？去，老老實實站到大門旁邊。直到找到下一個不穿工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