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意外收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戰鬥結束,看著嚴三的屍體,第一次殺人的陳望福感到一陣後怕。

  不過,他極為冷靜,殺了嚴三這事,絕對不能夠讓其他人發現。

  好在這裡離村子還有兩里多的距離,地方又偏僻。

  這會路上除了牛車,沒有其他人。

  陳望福在嚴三身上一陣摸索,找到一個裝東西的褡褳。

  隨後將他的屍體,拖入叢林中,找了一個深坑,直接扔入其中。

  又在附近,推了幾塊石頭填上去,最後拿著樹枝,扒上泥土。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來到叢林中小溪邊,洗了手和臉。

  回到小道上。

  將四周打鬥痕跡清理一遍,撿起地上的匕首。

  這才坐上牛車,朝著村子駕馭而去。

  來到村外,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來到田地里。

  坐在草垛上。

  隨後取出褡褳,查看裡面有什麼東西,避免留下什麼危險的東西。

  打開褡褳。

  裡面是:兩枚一兩銀子,三十六文錢,一本冊子,一副骰子和一塊銅牌,幾個藥瓶。

  「二兩多銀子?」

  陳望福面露驚訝之色。

  沒有想到,一向坑蒙拐騙的嚴三,身上居然還有二兩銀子。

  就是不知道從哪個倒霉鬼身上收割到的。

  這會倒是便宜自己了。

  二兩多銀子,這可是六畝良田一年大半的收入了。

  再拿起冊子,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鐵布衫鍛體決。

  「武道功法?!」

  陳望福臉色更是一喜。

  這癟三從哪裡搞到這種武道功法?

  怪不得這小子平時趾高氣揚的。

  原來還真有點料。

  這世道,武道功法可是極為珍貴,一般都不會輕易外傳。

  即使前往武館拜師修煉,沒有成為師父正式弟子,三、五年也不可能學到真正武道功法。

  陳望福這會也沒有管他是哪裡來的。

  回頭再仔細研究下,看看自己能不能修煉?

  骰子就不用多說,是嚴三坑蒙拐騙的手段。

  至於那塊銅牌。

  陳望福取出一看,眉頭一皺,居然是一塊身份牌。

  而且還是朝廷通緝的邪教,拜月教。

  「還真是鼠有鼠道,蛇有蛇路!」

  陳望福目光一閃,嚴三這癟三居然還是拜月教弟子。

  不過這也不關自己什麼事。

  最後是三個丹瓶,陳望福不知道是什麼丹藥,也不敢隨便打開。

  他想了一下,將銀子、冊子、丹瓶收到自己麻袋中。

  又取出火石,點燃一個草垛,把褡褳和骰子燒掉。

  當燒成灰燼後,陳望福又填到土裡,這才起身回家。

  ······。

  陳家。

  堂屋內,陳興家端座著,正在桌上寫著古文,神色甚是專注。

  院子內,陳興宗則是爬到槐樹上,小心布下抓鳥的網線。

  何雲秀坐在堂屋前,納著鞋底。

  「石頭,過來!」

  從簸箕中拿出剪刀,剪好線,何雲秀跟兒子喊道。

  陳興宗身子敏捷的像猴子般,從樹上滑下來,光著腳,走了過來。

  「阿娘,怎麼了!」

  「你洗下腳,試試看這新鞋子,合不合腳?」

  「阿娘,我穿不慣鞋子,赤腳舒坦!」

  陳興宗撓了撓頭。

  「那有穿不慣鞋子的,趕緊洗洗腳,試試看。」

  看著兒子腳上一片片厚厚的皮繭,何雲秀又心疼又好氣的說道。

  陳興宗這才有些不願的走到井邊,打水洗腳。


  「阿娘,哥有新鞋,我怎麼沒有?」

  從堂屋走出來,陳興家跟母親問道。

  「你哥這兩天要去武館報名,不能穿的太寒酸了!」

  「過兩日,阿娘再給你縫一雙。」

  何雲秀笑著跟兒子說道。

  「阿弟,這新鞋給你,我穿那雙舊的。」

  陳興宗說道。

  「哥,我不急。」

  「這城裡人跟咱們不一樣,你可不能穿的太寒磣了,書上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到時也不會被人看不起!」

  陳興家頭頭是道的說道。

  「那好吧!」

  陳興宗感覺似乎是這個理,點了點頭。

  牟牟!

  這時,外面傳來牛叫聲。

  「阿爹回來了!」

  聽到牛聲,陳興宗又赤著腳,跑去開門。

  陳望福走進家門身後背著籮筐,裡面裝滿了東西。

  對門外張望了下,關上門。

  「當家的,可順利?」

  看到丈夫歸來,何雲秀鬆了口氣,柔聲問道。

  如今這世道可不安全。

  陳望福將籮筐放下,笑著說道,「一切都順利!」

  「阿爹,喝茶!」

  陳興家給父親倒了杯茶水。

  陳望福接過碗,咕嚕咕嚕,一口氣將碗中茶水都喝光。

  剛才殺嚴三,一時激憤,倒也沒有覺得什麼。

  這會反而心有餘悸。

  將碗遞給孩子,他又在井邊洗了把臉。

  回到廳內。

  何雲秀清點這籮筐內購買的物品。

  有嶄新的布料,筆墨紙硯,調味品,還有她愛吃的年糕等。

  陳望福每次進城,都會給妻子買些年糕解饞。

  「這十袋稻穀一共是賣了一兩,四百八十五文錢。」

  「這些東西花了九十文錢,剩下的都在這裡。」

  陳望福取出一兩銀子和其他銅錢,遞給妻子。

  至於從嚴三身上收割來的銀子,自己就留著。

  拿出來,也不好跟妻子解釋,反而讓她擔心。

  「這麼多!」

  何雲秀面露驚喜之色。

  往年交往地租,留些自家用,也剩下不了多少。

  平時還要靠售賣山貨和年底賣雞、賣豬存點銀兩。

  隨後又跟老二喊道,「家兒,把廚房內溫熱的飯菜端過來!」

  說完,就一個子一個子的清點銅錢。

  「午飯我在雲弟家吃了,現在不餓!」

  陳望福笑著說道。

  又拍了拍陳興宗肩膀說道,「石頭,我已經跟你雲叔說好了,明日就帶你前往趙氏武館。」

  「阿爹,我要進武館了,太好了!」

  陳興宗有些激動的說道。

  進武館,學得一身本事,是他一直的夢想。

  每次見到虎爺來家中收租,那種趾高氣揚的嘴臉,他心中就不服氣。

  為什麼父親辛辛苦苦勞作收穫的稻穀,卻這般被人輕易拿走?

  他明白,只有變強,成為比虎爺,甚至比胡家更加強大的武者,家中才能夠過上安穩的日子。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每日辛苦勞作,收穫甚微。

  進入武館,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只是擔心拜師禮的問題,這個想法,他一直不敢跟爹娘流露。

  「不過還要測試根骨,你要準備一番。」

  陳望福又跟兒子介紹一些武館的情況。

  這些自然也是李雲林告訴他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