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誰才是獵物？
煙塵散去。
那個本該被砸成肉泥的身影不在坑底。
鐵屠手裡的工程錘砸進了水泥地，還沒來得及拔出來。
一道黑影順著錘柄竄了上來。
沒有外骨骼。
只有那一身甚至能看見骨骼輪廓的精悍肌肉。
禿鷲沒死。
A級強者的生命力在這個瞬間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在錘頭落下的零點一秒前，硬生生扭斷了自己的三根肋骨，強行縮小身形，從那個必死的夾角里擠了出去。
「大個子，動作太慢。」
聲音嘶啞難聽。
那把卷了刃的高頻振動刀划過鐵屠的手腕，接著是咽喉。
鐵屠鬆手。
巨大的身軀向後倒去。
鮮血從脖頸上的防彈護具縫隙里噴出來，雖然沒割斷大動脈，但這一刀足夠讓這個力量型變異體失去戰鬥力。
瘦猴在控制台後面叫了一聲。
手裡的步槍剛抬起來，槍管就被一截飛來的鋼筋砸彎。
禿鷲落地。
大口喘息。
胸口的肋骨斷茬刺破了皮膚，血順著腰腹往下流。
但他還在笑。
那雙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台階上的陳舟。
還剩一個。
只要宰了這個看似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指揮者，今晚就能翻盤。
「沒人能保你了。」
禿鷲弓起背，雙腿肌肉緊繃到極限。
地面再次崩裂。
他沖了出去。
這一擊匯聚了他僅剩的所有體能和腎上腺素，速度快到視網膜上只留下一道殘影。
陳舟沒動。
他甚至把那把「裁決者」插回了槍套。
左手按在那個微型耳麥上。
「潘多拉，接入。」
【指令確認。】
【心智誘導裝置功率全開。】
【正在同步宿主神經反應……融合模式啟動。】
空氣里並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嗡鳴聲。
只有陳舟自己能聽見那個清脆的提示音。
就在禿鷲的指甲即將觸碰到陳舟咽喉的瞬間。
陳舟向前邁了一步。
不是後退。
是迎著刀鋒前進。
如果是正常情況，這一步等於送死。
但就在禿鷲準備收緊手指捏碎這送上門的喉嚨時，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極其微小的一瞬。
大概只有百分之三秒。
就像是正在播放的高清電影突然卡了一幀。
大腦發出了「抓握」的指令，但手指的神經接收慢了半拍。
陳舟的身體微微側偏。
禿鷲的利爪擦著陳舟的衣領抓空了。
砰。
陳舟的膝蓋抬起，結結實實地撞在禿鷲那個剛剛癒合一點的腹部傷口上。
禿鷲悶哼一聲，整個人踉蹌後退。
他不理解。
明明看得很清楚，明明距離足夠近，為什麼手不聽使喚？
「再來。」
陳舟站在原地，拍了拍衣領上的灰。
禿鷲怒吼。
這次是高頻振動刀。
刀鋒橫掃，直奔腰腹。
陳舟依然沒有大幅度躲閃。
在那刀鋒切入攻擊範圍的剎那，那股詭異的停頓感再次降臨。
禿鷲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看不見的線拽了一下。
刀尖向下偏了三厘米。
僅僅是三厘米。
陳舟手裡的戰術短刀已經遞了出來。
噗。
刀刃精準地扎進禿鷲持刀手的手腕關節縫隙。
挑。
手筋斷裂。
禿鷲手裡的振動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不可能……」
禿鷲捂著手腕後退，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寫滿了錯愕，「你的速度……不可能比我快……」
陳舟沒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
每一步都踩在禿鷲的心跳節奏上。
【神經干擾生效，目標運動皮層延遲0.05秒。】
系統的提示音不斷刷新。
這不是速度的比拼。
這是降維打擊。
陳舟是在用精神干擾製造「物理延遲」。
在禿鷲的視角里，陳舟全身都是破綻。
但在他出手的瞬間，現實就發生了錯位。
你想打左邊，腦子也想打左邊，但手就是會慢一點，或者偏一點。
這種感覺比直接被壓制還要難受一萬倍。
就像是被困在一個充滿了膠水的噩夢裡。
禿鷲瘋了。
他開始胡亂揮舞著完好的左手，指甲在空氣中抓出一道道風聲。
「死！給我死！」
陳舟面無表情地穿梭在這些凌亂的攻擊中。
左閃。
右避。
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鋒芒。
噗。
陳舟的刀扎進禿鷲的大腿。
噗。
又是一刀，扎進肩膀。
沒有致命傷。
全是放血的口子。
禿鷲像是一頭被戲耍的困獸，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流出的血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
那股被藥物強行提起來的氣勢正在飛速消散。
那種無力感。
那種明明看得到卻摸不著的絕望。
讓他引以為傲的戰鬥本能成了最大的笑話。
陳舟停下腳步。
手裡的短刀在指間轉了一圈，刀尖上的血甩在禿鷲的臉上。
「這就是A級？」
陳舟的聲音不大，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除了耐揍一點，和外面的野狗也沒什麼區別。」
禿鷲靠在斷裂的承重柱上。
大口喘著粗氣。
肺部像是拉風箱一樣發出破損的嘶鳴。
他輸了。
輸得莫名其妙。
甚至到現在他都沒想通，為什麼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落空。
「你……到底是什麼人？」
禿鷲滑坐在地上，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終於失去了光彩，只剩下對於未知的恐懼。
「這不重要。」
陳舟走到他面前兩米處站定。
拔出腰間的「裁決者」。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禿鷲。
「重要的是，你現在連思考都是錯誤的。」
陳舟的手指搭在扳機上。
「在我的BGM里，沒人能贏我。」
這句話很輕。
但聽在禿鷲耳朵里，像是審判的錘音。
禿鷲想要掙扎著站起來。
這是本能。
砰！
槍響。
禿鷲的左膝蓋炸開一團血霧。
整個膝蓋骨被大口徑子彈轟碎。
他慘叫著倒在地上。
陳舟走上前。
一隻腳踩住禿鷲那隻還能動的左手手腕。
鞋底用力碾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陳舟彎腰。
那把還在發燙的槍口，直接頂在了禿鷲滿是冷汗的眉心上。
灼熱的金屬觸感讓禿鷲打了個哆嗦。
所有的兇狠，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別……別殺我……」
禿鷲哆嗦著，滿嘴的血沫子，「我有錢……我有情報……我在黑石城有秘密倉庫……只要你放過我……」
陳舟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
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瘦猴。」
陳舟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把那個可攜式記錄儀拿過來。」
躲在二樓欄杆後面的瘦猴探出個腦袋，手裡抓著個黑色的方盒子，連滾帶爬地跑下樓梯。
看著地上那個被打成人棍的A級強者，瘦猴咽了口唾沫。
太狠了。
自家老大這也太狠了。
把一個A級強者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真的是那個平日裡只會修修補補的陳舟？
「打開錄像。」
陳舟用槍管拍了拍禿鷲的臉頰，「來，對著鏡頭，把你剛才說的倉庫位置，還有密碼，再說一遍。」
禿鷲猶豫了一下。
陳舟的手指微微下壓。
槍口壓得禿鷲眉心的皮膚凹陷下去。
「我說！我說！」
禿鷲崩潰了。
他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的家底都吐了出來。
包括他在黑石城那個地下勢力的所有據點，還有埋在荒原上的物資儲備點。
陳舟聽得很認真。
偶爾還會打斷他，詢問一些細節。
確認無誤後。
陳舟點點頭。
「講得很清楚。」
禿鷲眼裡燃起一絲希望，「那……那我是不是可以……」
「可以上路了。」
陳舟打斷了他。
扣動扳機。
砰。
這一槍沒有任何猶豫。
紅白之物濺射在背後的柱子上。
禿鷲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大廳里安靜下來。
只有遠處通風管道里偶爾傳來的風聲。
陳舟收起槍。
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背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把鐵屠扶起來。」
陳舟轉身往樓梯走去，「把他扔進焚化爐，那個外骨骼裝甲的殘骸收起來，我有用。」
瘦猴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自家老大的背影。
又看了看地上那具無頭屍體。
腿肚子有點轉筋。
「老大……」
瘦猴小聲喊了一句，「咱們……咱們這就把黑石城的四當家給宰了？」
「四當家？」
陳舟停下腳步，站在台階上回頭。
陰影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過了今晚，黑石城就沒有四當家了。」
陳舟說完，繼續往上走。
既然開了頭，那就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這場遊戲。
才剛剛開始。
那個本該被砸成肉泥的身影不在坑底。
鐵屠手裡的工程錘砸進了水泥地，還沒來得及拔出來。
一道黑影順著錘柄竄了上來。
沒有外骨骼。
只有那一身甚至能看見骨骼輪廓的精悍肌肉。
禿鷲沒死。
A級強者的生命力在這個瞬間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在錘頭落下的零點一秒前，硬生生扭斷了自己的三根肋骨，強行縮小身形，從那個必死的夾角里擠了出去。
「大個子，動作太慢。」
聲音嘶啞難聽。
那把卷了刃的高頻振動刀划過鐵屠的手腕，接著是咽喉。
鐵屠鬆手。
巨大的身軀向後倒去。
鮮血從脖頸上的防彈護具縫隙里噴出來，雖然沒割斷大動脈，但這一刀足夠讓這個力量型變異體失去戰鬥力。
瘦猴在控制台後面叫了一聲。
手裡的步槍剛抬起來，槍管就被一截飛來的鋼筋砸彎。
禿鷲落地。
大口喘息。
胸口的肋骨斷茬刺破了皮膚，血順著腰腹往下流。
但他還在笑。
那雙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台階上的陳舟。
還剩一個。
只要宰了這個看似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指揮者，今晚就能翻盤。
「沒人能保你了。」
禿鷲弓起背，雙腿肌肉緊繃到極限。
地面再次崩裂。
他沖了出去。
這一擊匯聚了他僅剩的所有體能和腎上腺素，速度快到視網膜上只留下一道殘影。
陳舟沒動。
他甚至把那把「裁決者」插回了槍套。
左手按在那個微型耳麥上。
「潘多拉，接入。」
【指令確認。】
【心智誘導裝置功率全開。】
【正在同步宿主神經反應……融合模式啟動。】
空氣里並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嗡鳴聲。
只有陳舟自己能聽見那個清脆的提示音。
就在禿鷲的指甲即將觸碰到陳舟咽喉的瞬間。
陳舟向前邁了一步。
不是後退。
是迎著刀鋒前進。
如果是正常情況，這一步等於送死。
但就在禿鷲準備收緊手指捏碎這送上門的喉嚨時，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極其微小的一瞬。
大概只有百分之三秒。
就像是正在播放的高清電影突然卡了一幀。
大腦發出了「抓握」的指令，但手指的神經接收慢了半拍。
陳舟的身體微微側偏。
禿鷲的利爪擦著陳舟的衣領抓空了。
砰。
陳舟的膝蓋抬起，結結實實地撞在禿鷲那個剛剛癒合一點的腹部傷口上。
禿鷲悶哼一聲，整個人踉蹌後退。
他不理解。
明明看得很清楚，明明距離足夠近，為什麼手不聽使喚？
「再來。」
陳舟站在原地，拍了拍衣領上的灰。
禿鷲怒吼。
這次是高頻振動刀。
刀鋒橫掃，直奔腰腹。
陳舟依然沒有大幅度躲閃。
在那刀鋒切入攻擊範圍的剎那，那股詭異的停頓感再次降臨。
禿鷲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看不見的線拽了一下。
刀尖向下偏了三厘米。
僅僅是三厘米。
陳舟手裡的戰術短刀已經遞了出來。
噗。
刀刃精準地扎進禿鷲持刀手的手腕關節縫隙。
挑。
手筋斷裂。
禿鷲手裡的振動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不可能……」
禿鷲捂著手腕後退，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寫滿了錯愕，「你的速度……不可能比我快……」
陳舟沒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
每一步都踩在禿鷲的心跳節奏上。
【神經干擾生效，目標運動皮層延遲0.05秒。】
系統的提示音不斷刷新。
這不是速度的比拼。
這是降維打擊。
陳舟是在用精神干擾製造「物理延遲」。
在禿鷲的視角里，陳舟全身都是破綻。
但在他出手的瞬間，現實就發生了錯位。
你想打左邊，腦子也想打左邊，但手就是會慢一點，或者偏一點。
這種感覺比直接被壓制還要難受一萬倍。
就像是被困在一個充滿了膠水的噩夢裡。
禿鷲瘋了。
他開始胡亂揮舞著完好的左手，指甲在空氣中抓出一道道風聲。
「死！給我死！」
陳舟面無表情地穿梭在這些凌亂的攻擊中。
左閃。
右避。
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鋒芒。
噗。
陳舟的刀扎進禿鷲的大腿。
噗。
又是一刀，扎進肩膀。
沒有致命傷。
全是放血的口子。
禿鷲像是一頭被戲耍的困獸，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流出的血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
那股被藥物強行提起來的氣勢正在飛速消散。
那種無力感。
那種明明看得到卻摸不著的絕望。
讓他引以為傲的戰鬥本能成了最大的笑話。
陳舟停下腳步。
手裡的短刀在指間轉了一圈，刀尖上的血甩在禿鷲的臉上。
「這就是A級？」
陳舟的聲音不大，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除了耐揍一點，和外面的野狗也沒什麼區別。」
禿鷲靠在斷裂的承重柱上。
大口喘著粗氣。
肺部像是拉風箱一樣發出破損的嘶鳴。
他輸了。
輸得莫名其妙。
甚至到現在他都沒想通，為什麼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落空。
「你……到底是什麼人？」
禿鷲滑坐在地上，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終於失去了光彩，只剩下對於未知的恐懼。
「這不重要。」
陳舟走到他面前兩米處站定。
拔出腰間的「裁決者」。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禿鷲。
「重要的是，你現在連思考都是錯誤的。」
陳舟的手指搭在扳機上。
「在我的BGM里，沒人能贏我。」
這句話很輕。
但聽在禿鷲耳朵里，像是審判的錘音。
禿鷲想要掙扎著站起來。
這是本能。
砰！
槍響。
禿鷲的左膝蓋炸開一團血霧。
整個膝蓋骨被大口徑子彈轟碎。
他慘叫著倒在地上。
陳舟走上前。
一隻腳踩住禿鷲那隻還能動的左手手腕。
鞋底用力碾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陳舟彎腰。
那把還在發燙的槍口，直接頂在了禿鷲滿是冷汗的眉心上。
灼熱的金屬觸感讓禿鷲打了個哆嗦。
所有的兇狠，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別……別殺我……」
禿鷲哆嗦著，滿嘴的血沫子，「我有錢……我有情報……我在黑石城有秘密倉庫……只要你放過我……」
陳舟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
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瘦猴。」
陳舟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把那個可攜式記錄儀拿過來。」
躲在二樓欄杆後面的瘦猴探出個腦袋，手裡抓著個黑色的方盒子，連滾帶爬地跑下樓梯。
看著地上那個被打成人棍的A級強者，瘦猴咽了口唾沫。
太狠了。
自家老大這也太狠了。
把一個A級強者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真的是那個平日裡只會修修補補的陳舟？
「打開錄像。」
陳舟用槍管拍了拍禿鷲的臉頰，「來，對著鏡頭，把你剛才說的倉庫位置，還有密碼，再說一遍。」
禿鷲猶豫了一下。
陳舟的手指微微下壓。
槍口壓得禿鷲眉心的皮膚凹陷下去。
「我說！我說！」
禿鷲崩潰了。
他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的家底都吐了出來。
包括他在黑石城那個地下勢力的所有據點，還有埋在荒原上的物資儲備點。
陳舟聽得很認真。
偶爾還會打斷他，詢問一些細節。
確認無誤後。
陳舟點點頭。
「講得很清楚。」
禿鷲眼裡燃起一絲希望，「那……那我是不是可以……」
「可以上路了。」
陳舟打斷了他。
扣動扳機。
砰。
這一槍沒有任何猶豫。
紅白之物濺射在背後的柱子上。
禿鷲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大廳里安靜下來。
只有遠處通風管道里偶爾傳來的風聲。
陳舟收起槍。
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背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把鐵屠扶起來。」
陳舟轉身往樓梯走去，「把他扔進焚化爐，那個外骨骼裝甲的殘骸收起來，我有用。」
瘦猴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自家老大的背影。
又看了看地上那具無頭屍體。
腿肚子有點轉筋。
「老大……」
瘦猴小聲喊了一句，「咱們……咱們這就把黑石城的四當家給宰了？」
「四當家？」
陳舟停下腳步，站在台階上回頭。
陰影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過了今晚，黑石城就沒有四當家了。」
陳舟說完，繼續往上走。
既然開了頭，那就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這場遊戲。
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