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廢土公敵
指揮室內的空氣，比窗外最深的夜還要凝固。
李二狗整個人趴在地上，身體篩糠般抖動，幾乎要把膽汁都吐出來。
那張油墨粗劣的懸賞令，就那麼平攤在桌面上。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鮮血寫成，散發著貪婪與瘋狂的氣息。
「抓住你……就等於抓住了成神的門票……」
李二狗重複著這句話，嗓音裡帶著哭腔。
這比鋼骨城的大軍壓境，還要恐怖一百倍。
軍隊有番號，有編制，有明確的目標。
但現在，他們的敵人，是整個廢土東部所有藏在陰暗角落裡的鬣狗，是所有渴望一步登天的亡命徒。
他們的敵人，是人性中最赤裸的欲望。
陳舟將那張懸賞令拿在手裡，手指在「活捉」兩個字上，輕輕摩挲。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
他只是很平靜地，將那張紙對摺，再對摺，最後塞進了口袋。
他抬起頭，看向已經嚇傻的李二狗。
「情報網絡，繼續鋪開。」
「從現在起，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買也好，騙也好，搶也好，我要知道營地周圍五十公里內，每一隻多出來的耗子，是什麼來路。」
「是。」
李二狗幾乎是爬著領命出去的。
指揮室里只剩下陳舟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無盡的黑暗。
霍天雄這一手，很毒。
他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活的寶藏，一個移動的潘多拉魔盒。
他沒有直接宣戰，而是發動了一場針對灰色峽谷營地的人民戰爭。
這一刻，整個廢土的獵場，都被這張懸賞令點燃了。
而他陳舟，就是那頭最顯眼的獵物。
……
第二天。
風向徹底變了。
灰色峽谷周圍的荒原，不再是死氣沉沉的無人區。
一隊隊的斥候被派出去，又帶回來一個個令人心悸的消息。
「報告！東面三十里，發現三伙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人數在二十到三十之間，裝備精良，正朝著我們的方向潛行！」
「報告！北面峽谷入口，有人在埋設反載具地雷！我們的斥候小隊差點中招！」
「西邊！西邊的綠洲來了個大型商隊，但他們只出不進，到處打聽我們的消息，絕對不是正經商人！」
一條條情報匯總到臨時指揮部，在牆壁上的地圖上，被文姐用紅色的標記，一個個點亮。
不到半天時間。
營地的周圍，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紅點，包圍得水泄不通。
營地內，恐慌在無聲地蔓延。
那種被整個世界拋棄和敵視的窒息感，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緊急軍事會議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黑虎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水杯亂跳。
「媽的！一群聞著味兒就湊上來的蒼蠅！」
他雙眼血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舟哥！下令吧！我帶人衝出去，見一個殺一個，殺到他們怕！殺到他們不敢再來！」
「殺得完嗎？」
文姐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一夜沒睡，眼圈發黑。
「地圖上的紅點，只是我們發現的。沒發現的呢？他們躲在暗處，像毒蛇一樣盯著我們，你的人一出去，就可能被幾倍的敵人圍攻。」
「我們剛打完一仗，人員和物資都還沒完全補充回來，經不起這種消耗戰。」
「那他媽的就縮在這裡等死？！」
黑虎吼道。
「都閉嘴。」
陳舟開口了。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那些致命的紅點，眼神平靜得可怕。
「霍天雄很聰明。他知道我們是塊硬骨頭，不想自己來啃，所以把我們扔進了絞肉機里。」
「他想讓這些鬣狗，先把我們的血肉耗光，他再來收場。」
陳舟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將整個營地都圈了進去。
「既然他想看絞肉機，那我們就造一個給他看。」
他轉向黑虎，眼神銳利如刀。
「從現在開始，收縮所有外圍防線，把人手全部集中到營地內部三公里範圍。」
「把我們所有的地雷、陷阱、自動機槍塔，全部埋進這個圈裡。」
「我要這三公里，變成死亡地帶。任何人，只要敢踏進來一步，就得做好把命留下的準備。」
「這不是防禦。」
陳舟的語氣冷酷。
「這是釣魚。」
他又轉向瘦猴。
「瘦猴，帶上你最精銳的小隊，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進行電子戰和信息干擾。」
「我要你散布各種假消息出去。」
「告訴外面那些人，我陳舟已經帶著潘多拉的鑰匙，跑去了鋼骨城報仇。」
「告訴他們，營地里只剩下老弱病殘，一衝就垮。」
「再告訴另一批人，真正的寶藏，其實藏在灰色峽谷最深處的某個洞穴里，跟我們營地沒有半點關係。」
瘦猴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舟哥，你這招是……讓他們狗咬狗啊！」
「聰明。」
陳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要讓這片獵場亂起來。他們越亂，我們就越安全。」
「去辦吧。」
「是！」
黑虎和瘦猴領命，帶著一股被壓抑許久的狠勁，沖了出去。
文姐看著陳舟的側臉，眼神複雜。
在這種四面楚歌的絕境裡，這個男人非但沒有一絲慌亂，反而把所有敵人，都當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
這種心性，簡直不是人。
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一直被陳舟放在桌上的潘多拉鑰匙，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眼的藍光。
那片懸浮的星圖上，代表著未知節點的其中一個光點，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劇烈閃爍起來！
頻率快得駭人！
而且，它不再是靜止的！
那個光點在星圖上拉出一條清晰的軌跡，像一顆燃燒的流星，直勾勾地，撞向了代表灰色峽谷的光標！
【警告：另一個潘多拉節點持有者正在靠近。】
【意圖：未知。】
【建議：保持最高警惕。】
冰冷的提示音，在陳舟的腦海里迴響。
「轟！」
指揮部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負責瞭望塔警戒的戰士，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是見了鬼的表情。
「處……處長！不好了！」
「外面！外面來了一個人！」
「他……他一個人，闖進了我們的雷區！」
「什麼？！」
文姐臉色大變。
陳舟快步走出指揮部，登上最高的瞭望塔。
他舉起望遠鏡，視野迅速鎖定營地外圍的那片死亡地帶。
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正不緊不慢地，一步步朝著營地走來。
他全身包裹在厚重的、充滿了科技感的暗金色重甲之中，看不清面容。
他的右手，拖著一把巨大的、門板一樣的寬刃巨劍。
劍刃上，流淌著肉眼可見的藍色能量電弧。
「砰！」
他腳邊的一顆反步兵地雷被觸發，炸開一團火光。
然而，那足以撕碎鋼鐵的破片，打在他的重甲上，只是濺起幾點微不足道的火星。
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他就那麼走著。
閒庭信步。
他周圍，那些被黑虎寄予厚望的、能夠炸毀裝甲車的反載具地雷，在他靠近時，指示燈瘋狂閃爍，卻詭異地，一個都無法引爆。
他仿佛是一個移動的EMP炸彈，所有靠近他的電子設備，都在瞬間失靈。
「媽的！那是什麼怪物！」
瞭望塔下，黑虎帶著一隊最精銳的巡邏隊員，已經衝到了防禦工事的邊緣。
所有人的槍口，都死死地對準了那個越來越近的重甲男人。
但沒有一個人敢開槍。
那種來自更高維度技術碾壓的壓迫感，讓他們的手指，僵硬得無法扣動扳機。
重甲男人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在距離營地第一道防線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站定。
他沒有繼續前進，也沒有任何攻擊的動作。
他只是抬起頭，被頭盔完全覆蓋的面部，精準地轉向了瞭望塔頂端的陳舟。
像是在審視。
又像是在等待。
「圍起來！」
黑虎的血性被徹底激發，他怒吼一聲，率先躍出戰壕。
幾十名巡邏隊員硬著頭皮，從四面八方，將那重甲男人團團包圍。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黑虎用槍口指著對方的頭盔，嘶吼道。
重甲男人，只是輕蔑地動了動脖子。
發出金屬摩擦的「咔咔」聲。
他抬起了那把能量巨劍。
輕輕一揮。
沒有砍向任何人。
只是劍刃帶起的能量風壓，就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轟然擴散！
「砰！砰！砰！」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巡邏隊員，像是被一頭髮狂的犀牛撞中，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黑虎也被震得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握槍的手臂一陣發麻。
全場死寂。
重甲男人不再理會這些他眼中的螻蟻。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數十米的距離，牢牢鎖定在陳舟身上。
一個冰冷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從他的頭盔下傳出，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你就是點燃烽火的陳舟？」
「我名裁決者。」
「奉命前來，審判你對舊世界秩序的褻瀆。」
李二狗整個人趴在地上，身體篩糠般抖動，幾乎要把膽汁都吐出來。
那張油墨粗劣的懸賞令，就那麼平攤在桌面上。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鮮血寫成，散發著貪婪與瘋狂的氣息。
「抓住你……就等於抓住了成神的門票……」
李二狗重複著這句話，嗓音裡帶著哭腔。
這比鋼骨城的大軍壓境，還要恐怖一百倍。
軍隊有番號，有編制，有明確的目標。
但現在，他們的敵人，是整個廢土東部所有藏在陰暗角落裡的鬣狗，是所有渴望一步登天的亡命徒。
他們的敵人，是人性中最赤裸的欲望。
陳舟將那張懸賞令拿在手裡，手指在「活捉」兩個字上，輕輕摩挲。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
他只是很平靜地，將那張紙對摺，再對摺，最後塞進了口袋。
他抬起頭，看向已經嚇傻的李二狗。
「情報網絡，繼續鋪開。」
「從現在起，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買也好，騙也好，搶也好，我要知道營地周圍五十公里內，每一隻多出來的耗子，是什麼來路。」
「是。」
李二狗幾乎是爬著領命出去的。
指揮室里只剩下陳舟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無盡的黑暗。
霍天雄這一手，很毒。
他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活的寶藏，一個移動的潘多拉魔盒。
他沒有直接宣戰，而是發動了一場針對灰色峽谷營地的人民戰爭。
這一刻，整個廢土的獵場，都被這張懸賞令點燃了。
而他陳舟，就是那頭最顯眼的獵物。
……
第二天。
風向徹底變了。
灰色峽谷周圍的荒原，不再是死氣沉沉的無人區。
一隊隊的斥候被派出去，又帶回來一個個令人心悸的消息。
「報告！東面三十里，發現三伙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人數在二十到三十之間，裝備精良，正朝著我們的方向潛行！」
「報告！北面峽谷入口，有人在埋設反載具地雷！我們的斥候小隊差點中招！」
「西邊！西邊的綠洲來了個大型商隊，但他們只出不進，到處打聽我們的消息，絕對不是正經商人！」
一條條情報匯總到臨時指揮部，在牆壁上的地圖上，被文姐用紅色的標記，一個個點亮。
不到半天時間。
營地的周圍，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紅點，包圍得水泄不通。
營地內，恐慌在無聲地蔓延。
那種被整個世界拋棄和敵視的窒息感，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緊急軍事會議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黑虎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水杯亂跳。
「媽的！一群聞著味兒就湊上來的蒼蠅！」
他雙眼血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舟哥！下令吧！我帶人衝出去，見一個殺一個，殺到他們怕！殺到他們不敢再來！」
「殺得完嗎？」
文姐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一夜沒睡，眼圈發黑。
「地圖上的紅點，只是我們發現的。沒發現的呢？他們躲在暗處，像毒蛇一樣盯著我們，你的人一出去，就可能被幾倍的敵人圍攻。」
「我們剛打完一仗，人員和物資都還沒完全補充回來，經不起這種消耗戰。」
「那他媽的就縮在這裡等死？！」
黑虎吼道。
「都閉嘴。」
陳舟開口了。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那些致命的紅點，眼神平靜得可怕。
「霍天雄很聰明。他知道我們是塊硬骨頭，不想自己來啃，所以把我們扔進了絞肉機里。」
「他想讓這些鬣狗，先把我們的血肉耗光，他再來收場。」
陳舟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將整個營地都圈了進去。
「既然他想看絞肉機，那我們就造一個給他看。」
他轉向黑虎，眼神銳利如刀。
「從現在開始，收縮所有外圍防線，把人手全部集中到營地內部三公里範圍。」
「把我們所有的地雷、陷阱、自動機槍塔，全部埋進這個圈裡。」
「我要這三公里，變成死亡地帶。任何人，只要敢踏進來一步，就得做好把命留下的準備。」
「這不是防禦。」
陳舟的語氣冷酷。
「這是釣魚。」
他又轉向瘦猴。
「瘦猴，帶上你最精銳的小隊，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進行電子戰和信息干擾。」
「我要你散布各種假消息出去。」
「告訴外面那些人，我陳舟已經帶著潘多拉的鑰匙，跑去了鋼骨城報仇。」
「告訴他們，營地里只剩下老弱病殘，一衝就垮。」
「再告訴另一批人，真正的寶藏，其實藏在灰色峽谷最深處的某個洞穴里，跟我們營地沒有半點關係。」
瘦猴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舟哥，你這招是……讓他們狗咬狗啊！」
「聰明。」
陳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要讓這片獵場亂起來。他們越亂，我們就越安全。」
「去辦吧。」
「是！」
黑虎和瘦猴領命，帶著一股被壓抑許久的狠勁，沖了出去。
文姐看著陳舟的側臉，眼神複雜。
在這種四面楚歌的絕境裡，這個男人非但沒有一絲慌亂，反而把所有敵人，都當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
這種心性，簡直不是人。
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一直被陳舟放在桌上的潘多拉鑰匙，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眼的藍光。
那片懸浮的星圖上，代表著未知節點的其中一個光點，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劇烈閃爍起來！
頻率快得駭人！
而且，它不再是靜止的！
那個光點在星圖上拉出一條清晰的軌跡，像一顆燃燒的流星，直勾勾地，撞向了代表灰色峽谷的光標！
【警告：另一個潘多拉節點持有者正在靠近。】
【意圖：未知。】
【建議：保持最高警惕。】
冰冷的提示音，在陳舟的腦海里迴響。
「轟！」
指揮部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負責瞭望塔警戒的戰士，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是見了鬼的表情。
「處……處長！不好了！」
「外面！外面來了一個人！」
「他……他一個人，闖進了我們的雷區！」
「什麼？！」
文姐臉色大變。
陳舟快步走出指揮部，登上最高的瞭望塔。
他舉起望遠鏡，視野迅速鎖定營地外圍的那片死亡地帶。
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正不緊不慢地，一步步朝著營地走來。
他全身包裹在厚重的、充滿了科技感的暗金色重甲之中，看不清面容。
他的右手，拖著一把巨大的、門板一樣的寬刃巨劍。
劍刃上，流淌著肉眼可見的藍色能量電弧。
「砰！」
他腳邊的一顆反步兵地雷被觸發，炸開一團火光。
然而，那足以撕碎鋼鐵的破片，打在他的重甲上，只是濺起幾點微不足道的火星。
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他就那麼走著。
閒庭信步。
他周圍，那些被黑虎寄予厚望的、能夠炸毀裝甲車的反載具地雷，在他靠近時，指示燈瘋狂閃爍，卻詭異地，一個都無法引爆。
他仿佛是一個移動的EMP炸彈，所有靠近他的電子設備，都在瞬間失靈。
「媽的！那是什麼怪物！」
瞭望塔下，黑虎帶著一隊最精銳的巡邏隊員，已經衝到了防禦工事的邊緣。
所有人的槍口，都死死地對準了那個越來越近的重甲男人。
但沒有一個人敢開槍。
那種來自更高維度技術碾壓的壓迫感，讓他們的手指，僵硬得無法扣動扳機。
重甲男人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在距離營地第一道防線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站定。
他沒有繼續前進，也沒有任何攻擊的動作。
他只是抬起頭，被頭盔完全覆蓋的面部，精準地轉向了瞭望塔頂端的陳舟。
像是在審視。
又像是在等待。
「圍起來！」
黑虎的血性被徹底激發，他怒吼一聲，率先躍出戰壕。
幾十名巡邏隊員硬著頭皮，從四面八方，將那重甲男人團團包圍。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黑虎用槍口指著對方的頭盔，嘶吼道。
重甲男人，只是輕蔑地動了動脖子。
發出金屬摩擦的「咔咔」聲。
他抬起了那把能量巨劍。
輕輕一揮。
沒有砍向任何人。
只是劍刃帶起的能量風壓，就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轟然擴散！
「砰！砰！砰！」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巡邏隊員，像是被一頭髮狂的犀牛撞中，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黑虎也被震得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握槍的手臂一陣發麻。
全場死寂。
重甲男人不再理會這些他眼中的螻蟻。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數十米的距離，牢牢鎖定在陳舟身上。
一個冰冷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從他的頭盔下傳出，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你就是點燃烽火的陳舟？」
「我名裁決者。」
「奉命前來，審判你對舊世界秩序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