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霧中幽靈
低沉的震動聲在夜空中擴散。
那塊被陳舟超載運行的能量結晶，此刻就像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瘋狂地從空氣中抽取水汽。
肉眼可見的白霧，從營地中央瘋狂向外擴散。
短短五分鐘。
整個戰場，就被一層厚得化不開的濃霧徹底吞沒。
能見度不足三米。
「沖啊！」
黑虎的怒吼聲撕裂了夜空。
正面陣地上，他帶著三十多個渾身掛滿彈藥的漢子，朝著鋼骨城的第一道防線悍不畏死地發起衝鋒。
槍口噴出的火舌，在濃霧中拉出一道道橘紅色的光柱。
曳光彈像流星雨一樣砸向敵陣。
「操你大爺的鋼骨城！」
「給老子打！往死里打！」
黑虎端著重機槍瘋狂掃射，滾燙的彈殼在他腳邊堆成小山。
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這是送死式的佯攻。
但只要能給舟哥爭取到時間，就算把這條命扔在這裡，他也認了。
鋼骨城的防線瞬間炸開了鍋。
「敵襲！正面！」
「火力壓制！別讓他們靠近！」
十幾挺重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幕在霧中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營地守軍一個接一個倒下。
鮮血濺在沙地上，轉眼就被白霧吞沒。
可活著的人還在往前沖。
眼睛都紅了。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戰場吸引的時候。
戰場另一側。
陳舟帶著鐵屠、瘦猴，還有五個營地最能打的硬茬子，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濃霧深處。
「呼吸面罩戴好，跟緊我。」
陳舟的聲音通過短程通訊器，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他手腕上的系統面板此刻已經完全展開。
虛擬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代表著敵軍的部署。
而一條細如髮絲的綠色路徑，正在實時更新，精準地標註出每一個安全區域。
這是系統結合熱成像、聲波反饋、地形數據綜合計算出的最優潛入路線。
只要嚴格按照這條路走。
他們就能像幽靈一樣，穿過整條防線。
「左轉，十米後趴下，有一隊巡邏兵經過。」
陳舟的聲音壓得極低。
所有人立刻執行。
果然，不到三秒。
幾個穿著動力甲、手持脈衝步槍的鋼骨城士兵，就從他們頭頂不到五米的沙丘上走過。
厚重的腳步聲在霧中迴蕩。
瘦猴趴在沙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手心全是汗。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動力甲士兵面罩上閃爍的紅外探測器掃描光束，正一寸一寸地在地面上移動。
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
他們就會被發現。
但那些光束最終還是掠過了他們的藏身之處。
巡邏隊走遠了。
陳舟打了個手勢。
所有人無聲地爬起來，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十分鐘。
他們像是一群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
避開了三片偽裝過的雷區。
繞過了五個固定哨點。
甚至還在一個哨塔下方停留了足足兩分鐘，等著上面的探照燈轉向。
鐵屠壓低聲音問：「舟哥，你那玩意兒真這麼准？」
他指的是陳舟手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系統面板。
「你的命就是答案。」
陳舟頭也不回。
就在這時。
前方濃霧中，隱約出現了三個人影。
又是一隊巡邏兵。
但這次，他們正好擋在了唯一的前進路線上。
陳舟停下腳步。
他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鐵屠會意。
他悄無聲息地摸出腰間那把塗了黑漆的戰術匕首，身形如豹，消失在霧中。
三秒後。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
緊接著是身體倒地的沉悶撞擊聲。
鐵屠從霧中走出來，匕首上還在往下滴血。
「三個，全解決了。」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就好像剛才只是踩死了三隻螞蟻。
陳舟點點頭，繼續前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
系統面板上，那個代表「上帝之杖引導站」的金色圖標，已經近在咫尺。
陳舟抬起頭。
濃霧中，一個高達三十多米的通訊塔輪廓，正在緩緩顯現。
那塔身鏽跡斑斑，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幾十年。
但陳舟的系統清楚地標註出，這玩意兒只是偽裝。
它的地下，藏著整套天基武器引導系統的核心控制終端。
「到了。」
陳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鐵屠，瘦猴，還有那五個渾身是血但眼神依舊堅定的硬茬子。
「準備進——」
話還沒說完。
滋——！
刺耳的警報聲，陡然炸響！
不是從某一個方向傳來的。
而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陳舟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低頭看向系統面板。
上面，原本標註為「安全區域」的綠色路徑，此刻正在瘋狂閃爍。
無數個紅點，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四面八方湧來！
「操！」
鐵屠怒吼一聲，下意識地端起了步槍。
就在這時。
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男聲，通過預設在通訊塔上的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區域。
「歡迎你，來自營地的'奇蹟'。」
那聲音溫文爾雅，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從容。
是鋼骨城的指揮官，霍恩。
「我一直在等你。」
「等你通過我精心布置的那些'測試'。」
「說實話，你的表現確實讓我驚喜。」
「能在這種條件下，帶著一群烏合之眾走到這裡，你的能力，值得我親自為你準備一份禮物。」
陳舟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明白了。
自己從一開始就中計了。
那些看似嚴密的防線，那些巡邏隊，那些哨點。
全他媽是這個混蛋故意留下的漏洞！
目的就是把自己引到這裡！
引到這個早就布置好的陷阱里！
「禮物？」
陳舟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脈衝步槍，對準了通訊塔的方向。
「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
話音落下。
他扣動扳機。
藍白色的能量束撕裂霧氣，狠狠轟在通訊塔的外殼上。
火花四濺。
但那玩意兒紋絲不動。
「沒用的。」
霍恩的聲音依舊從容。
「這座塔的外殼，是三代複合裝甲，你手裡那把玩具槍，就算打一整天也轟不開。」
「不過沒關係。」
「你很快就沒有機會繼續開槍了。」
「因為。」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殘忍的愉悅。
「我的'清道夫'們，已經到了。」
話音剛落。
濃霧深處。
數雙閃爍著非人綠光的眼睛，陡然亮起！
那些眼睛距離地面至少兩米五。
說明它們的主人，身高遠超常人！
緊接著。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巨錘砸在地面上。
整個沙地都在微微震顫。
霧氣被撕開。
七個身高超過兩米五，渾身肌肉虬結得不像人類的怪物，緩緩顯出身形。
它們的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灰白色。
手臂上、脖頸處、胸口，都植入了猙獰的外骨骼接口。
從那些接口裡，延伸出一根根黑色的金屬管線，連接著它們背後那個巨大的能量背包。
每個怪物的手裡，都握著一把造型誇張的重型武器。
有人扛著比腰還粗的轉管機槍。
有人提著閃爍著高頻震動的合金戰刀。
還有人直接舉著一門單兵肩扛式飛彈發射器。
它們的眼睛裡，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情感。
只有純粹的殺戮欲望。
基因改造戰士。
陳舟的腦子裡瞬間蹦出這個詞。
這他媽可是舊世界最瘋狂的產物之一。
通過強制基因改寫和人體機械化改造，把普通人變成戰鬥機器。
力量、速度、反應，全面碾壓常人。
但代價是，徹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殺戮本能。
這種技術在舊世界末期就被明令禁止。
因為太他媽反人類。
可現在，七個這樣的怪物，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操你大爺的！」
瘦猴嚇得臉都白了。
他下意識地舉起槍，朝著最近的那個怪物瘋狂開火。
子彈打在那玩意兒身上，只濺起一串火花。
連皮都沒破！
那怪物轉過頭，綠色的眼睛死死鎖定了瘦猴。
它咧開嘴。
露出一口被銼尖了的鋼牙。
然後。
動了！
轟！
沙地瞬間炸開一個大坑。
那怪物的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彈，瞬間衝到瘦猴面前！
「瘦猴！」
鐵屠怒吼一聲。
他提著戰刀，硬生生撞開瘦猴。
自己舉刀迎上了那個怪物的利爪。
鐺——！
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鐵屠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戰刀，刀刃上多了一個深深的豁口。
而那怪物的爪子，完好無損。
「這他媽還是人嗎？！」
一個硬茬子驚恐地吼道。
陳舟沒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七個怪物，腦子瘋狂運轉。
力量碾壓。
速度碾壓。
防禦碾壓。
正面硬剛，必死無疑。
必須智取。
可怎麼智取？
就在這時。
系統面板上，忽然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目標：第三代基因改造戰士】
【弱點：脊椎後方第七頸椎處，植入了神經控制晶片】
【攻擊該位置，可使目標癱瘓】
陳舟的眼睛瞬間亮了。
「鐵屠！」
他怒吼一聲。
「攻擊它們後頸！那裡有晶片！」
鐵屠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一口血。
「明白！」
他再次沖向那個怪物。
但這次，他不再正面硬剛。
而是像條滑溜的泥鰍，在那怪物的攻擊間隙瘋狂遊走。
一刀。
兩刀。
三刀。
全部落空。
那怪物的反應速度太快了。
鐵屠根本找不到機會！
「草！」
鐵屠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那怪物的膝蓋處，爆開一團血花。
它身形一個踉蹌。
鐵屠抓住機會，猛地一個翻滾，繞到它背後。
戰刀狠狠扎進了它後頸那塊凸起的部位！
滋——！
電火花炸裂。
那怪物渾身劇烈抽搐起來。
然後，直挺挺倒在地上。
死了。
鐵屠轉過頭。
陳舟正舉著還在冒煙的手槍，朝他點了點頭。
「還有六個。」
陳舟的聲音冷得嚇人。
「殺。」
那塊被陳舟超載運行的能量結晶，此刻就像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瘋狂地從空氣中抽取水汽。
肉眼可見的白霧，從營地中央瘋狂向外擴散。
短短五分鐘。
整個戰場，就被一層厚得化不開的濃霧徹底吞沒。
能見度不足三米。
「沖啊！」
黑虎的怒吼聲撕裂了夜空。
正面陣地上，他帶著三十多個渾身掛滿彈藥的漢子，朝著鋼骨城的第一道防線悍不畏死地發起衝鋒。
槍口噴出的火舌，在濃霧中拉出一道道橘紅色的光柱。
曳光彈像流星雨一樣砸向敵陣。
「操你大爺的鋼骨城！」
「給老子打！往死里打！」
黑虎端著重機槍瘋狂掃射，滾燙的彈殼在他腳邊堆成小山。
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這是送死式的佯攻。
但只要能給舟哥爭取到時間，就算把這條命扔在這裡，他也認了。
鋼骨城的防線瞬間炸開了鍋。
「敵襲！正面！」
「火力壓制！別讓他們靠近！」
十幾挺重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幕在霧中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營地守軍一個接一個倒下。
鮮血濺在沙地上，轉眼就被白霧吞沒。
可活著的人還在往前沖。
眼睛都紅了。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戰場吸引的時候。
戰場另一側。
陳舟帶著鐵屠、瘦猴，還有五個營地最能打的硬茬子，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濃霧深處。
「呼吸面罩戴好，跟緊我。」
陳舟的聲音通過短程通訊器，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他手腕上的系統面板此刻已經完全展開。
虛擬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代表著敵軍的部署。
而一條細如髮絲的綠色路徑，正在實時更新，精準地標註出每一個安全區域。
這是系統結合熱成像、聲波反饋、地形數據綜合計算出的最優潛入路線。
只要嚴格按照這條路走。
他們就能像幽靈一樣，穿過整條防線。
「左轉，十米後趴下，有一隊巡邏兵經過。」
陳舟的聲音壓得極低。
所有人立刻執行。
果然，不到三秒。
幾個穿著動力甲、手持脈衝步槍的鋼骨城士兵，就從他們頭頂不到五米的沙丘上走過。
厚重的腳步聲在霧中迴蕩。
瘦猴趴在沙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手心全是汗。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動力甲士兵面罩上閃爍的紅外探測器掃描光束，正一寸一寸地在地面上移動。
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
他們就會被發現。
但那些光束最終還是掠過了他們的藏身之處。
巡邏隊走遠了。
陳舟打了個手勢。
所有人無聲地爬起來，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十分鐘。
他們像是一群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
避開了三片偽裝過的雷區。
繞過了五個固定哨點。
甚至還在一個哨塔下方停留了足足兩分鐘，等著上面的探照燈轉向。
鐵屠壓低聲音問：「舟哥，你那玩意兒真這麼准？」
他指的是陳舟手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系統面板。
「你的命就是答案。」
陳舟頭也不回。
就在這時。
前方濃霧中，隱約出現了三個人影。
又是一隊巡邏兵。
但這次，他們正好擋在了唯一的前進路線上。
陳舟停下腳步。
他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鐵屠會意。
他悄無聲息地摸出腰間那把塗了黑漆的戰術匕首，身形如豹，消失在霧中。
三秒後。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
緊接著是身體倒地的沉悶撞擊聲。
鐵屠從霧中走出來，匕首上還在往下滴血。
「三個，全解決了。」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就好像剛才只是踩死了三隻螞蟻。
陳舟點點頭，繼續前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
系統面板上，那個代表「上帝之杖引導站」的金色圖標，已經近在咫尺。
陳舟抬起頭。
濃霧中，一個高達三十多米的通訊塔輪廓，正在緩緩顯現。
那塔身鏽跡斑斑，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幾十年。
但陳舟的系統清楚地標註出，這玩意兒只是偽裝。
它的地下，藏著整套天基武器引導系統的核心控制終端。
「到了。」
陳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鐵屠，瘦猴，還有那五個渾身是血但眼神依舊堅定的硬茬子。
「準備進——」
話還沒說完。
滋——！
刺耳的警報聲，陡然炸響！
不是從某一個方向傳來的。
而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陳舟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低頭看向系統面板。
上面，原本標註為「安全區域」的綠色路徑，此刻正在瘋狂閃爍。
無數個紅點，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四面八方湧來！
「操！」
鐵屠怒吼一聲，下意識地端起了步槍。
就在這時。
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男聲，通過預設在通訊塔上的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區域。
「歡迎你，來自營地的'奇蹟'。」
那聲音溫文爾雅，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從容。
是鋼骨城的指揮官，霍恩。
「我一直在等你。」
「等你通過我精心布置的那些'測試'。」
「說實話，你的表現確實讓我驚喜。」
「能在這種條件下，帶著一群烏合之眾走到這裡，你的能力，值得我親自為你準備一份禮物。」
陳舟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明白了。
自己從一開始就中計了。
那些看似嚴密的防線，那些巡邏隊，那些哨點。
全他媽是這個混蛋故意留下的漏洞！
目的就是把自己引到這裡！
引到這個早就布置好的陷阱里！
「禮物？」
陳舟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脈衝步槍，對準了通訊塔的方向。
「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
話音落下。
他扣動扳機。
藍白色的能量束撕裂霧氣，狠狠轟在通訊塔的外殼上。
火花四濺。
但那玩意兒紋絲不動。
「沒用的。」
霍恩的聲音依舊從容。
「這座塔的外殼，是三代複合裝甲，你手裡那把玩具槍，就算打一整天也轟不開。」
「不過沒關係。」
「你很快就沒有機會繼續開槍了。」
「因為。」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殘忍的愉悅。
「我的'清道夫'們，已經到了。」
話音剛落。
濃霧深處。
數雙閃爍著非人綠光的眼睛，陡然亮起！
那些眼睛距離地面至少兩米五。
說明它們的主人，身高遠超常人！
緊接著。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巨錘砸在地面上。
整個沙地都在微微震顫。
霧氣被撕開。
七個身高超過兩米五，渾身肌肉虬結得不像人類的怪物，緩緩顯出身形。
它們的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灰白色。
手臂上、脖頸處、胸口，都植入了猙獰的外骨骼接口。
從那些接口裡，延伸出一根根黑色的金屬管線，連接著它們背後那個巨大的能量背包。
每個怪物的手裡，都握著一把造型誇張的重型武器。
有人扛著比腰還粗的轉管機槍。
有人提著閃爍著高頻震動的合金戰刀。
還有人直接舉著一門單兵肩扛式飛彈發射器。
它們的眼睛裡，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情感。
只有純粹的殺戮欲望。
基因改造戰士。
陳舟的腦子裡瞬間蹦出這個詞。
這他媽可是舊世界最瘋狂的產物之一。
通過強制基因改寫和人體機械化改造，把普通人變成戰鬥機器。
力量、速度、反應，全面碾壓常人。
但代價是，徹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殺戮本能。
這種技術在舊世界末期就被明令禁止。
因為太他媽反人類。
可現在，七個這樣的怪物，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操你大爺的！」
瘦猴嚇得臉都白了。
他下意識地舉起槍，朝著最近的那個怪物瘋狂開火。
子彈打在那玩意兒身上，只濺起一串火花。
連皮都沒破！
那怪物轉過頭，綠色的眼睛死死鎖定了瘦猴。
它咧開嘴。
露出一口被銼尖了的鋼牙。
然後。
動了！
轟！
沙地瞬間炸開一個大坑。
那怪物的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彈，瞬間衝到瘦猴面前！
「瘦猴！」
鐵屠怒吼一聲。
他提著戰刀，硬生生撞開瘦猴。
自己舉刀迎上了那個怪物的利爪。
鐺——！
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鐵屠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戰刀，刀刃上多了一個深深的豁口。
而那怪物的爪子，完好無損。
「這他媽還是人嗎？！」
一個硬茬子驚恐地吼道。
陳舟沒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七個怪物，腦子瘋狂運轉。
力量碾壓。
速度碾壓。
防禦碾壓。
正面硬剛，必死無疑。
必須智取。
可怎麼智取？
就在這時。
系統面板上，忽然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目標：第三代基因改造戰士】
【弱點：脊椎後方第七頸椎處，植入了神經控制晶片】
【攻擊該位置，可使目標癱瘓】
陳舟的眼睛瞬間亮了。
「鐵屠！」
他怒吼一聲。
「攻擊它們後頸！那裡有晶片！」
鐵屠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一口血。
「明白！」
他再次沖向那個怪物。
但這次，他不再正面硬剛。
而是像條滑溜的泥鰍，在那怪物的攻擊間隙瘋狂遊走。
一刀。
兩刀。
三刀。
全部落空。
那怪物的反應速度太快了。
鐵屠根本找不到機會！
「草！」
鐵屠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那怪物的膝蓋處，爆開一團血花。
它身形一個踉蹌。
鐵屠抓住機會，猛地一個翻滾，繞到它背後。
戰刀狠狠扎進了它後頸那塊凸起的部位！
滋——！
電火花炸裂。
那怪物渾身劇烈抽搐起來。
然後，直挺挺倒在地上。
死了。
鐵屠轉過頭。
陳舟正舉著還在冒煙的手槍，朝他點了點頭。
「還有六個。」
陳舟的聲音冷得嚇人。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