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以我之名，賜你安息
「不能殺？！」
鐵屠的怒吼從通訊器里炸開，伴隨著金屬撞擊的刺耳聲響。
「那你他媽倒是告訴我！怎麼打！」
陳舟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073那具半人半機械的軀體，大腦在瘋狂運轉。
不能殺，但必須贏。
這兩個矛盾到極點的條件，此刻就像兩把刀，狠狠架在他的脖子上。
砰！又是一聲巨響！
鐵屠被073一刀劈飛，整個人重重砸在大廳的牆壁上，在合金牆面上砸出了一個恐怖的凹陷。
「咳……」
鐵屠劇烈地咳嗽著，面具下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他的裝甲已經千瘡百孔，左臂的動力外骨骼已經徹底報廢，整條手臂都軟軟地垂在身側。
但他還是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瘦猴！」
陳舟的聲音陡然拔高。
「用車載探照燈！閃他的眼睛！」
「收到！」
瘦猴動作極快，他猛地拉下開拓者號僅剩的幾個完好開關之一。
嗡——
兩束刺目的強光，從車頭兩側爆射而出，精準地打在073那隻猩紅的電子眼上！
073的身體猛地一頓！
那隻電子眼瘋狂地閃爍，明顯出現了短暫的識別混亂。
就是現在！
陳舟幾乎是從駕駛位上跳下來的，他沖向車尾那個已經快被拆空的物資箱，雙手瘋狂地翻找著。
能量棒，不行。震爆彈，不行。煙霧彈，也不行！
他的手指在箱底摸索著，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滴落。
忽然，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金屬圓柱體。
那是一枚從矮腳虎團伙那裡繳獲的、他一直捨不得用的EMP電磁脈衝手雷！
對了！就是它！
陳舟猛地抓起那枚手雷，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里閃爍著駭人的光。
EMP能夠在短時間內癱瘓所有的電子設備和機械裝置！
073身上那些猙獰的改造部件，全都依賴於能量核心的驅動！
只要能打斷能量輸出，他身上的機械就會徹底癱瘓！
雖然不能殺死他。但可以讓他動不了！
「鐵屠！」
陳舟的吼聲幾乎撕裂了喉嚨。
「再撐十秒！把他引到開拓者號左側！」
「十秒？！」
鐵屠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你他媽以為我是神嗎！」
「你就是！」
陳舟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因為我說你是！」
鐵屠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睛，猛地瞪大。
下一秒。
他那巨大的身軀，竟然再一次從地上爆起！
「來啊！！！」
鐵屠的怒吼，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悲壯。
他單手握著那把已經變形的合金戰刀，朝著073悍然衝去！
073那隻猩紅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隨即鎖定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獵物。
他咆哮著迎了上去！
鐺、鐺、鐺！
刀刃碰撞的聲音，在大廳里瘋狂響起。
每一次撞擊，鐵屠的腳下都會後退一步。
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湧出，染紅了面具的邊緣。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但他死死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朝著開拓者號的左側後退。
五秒、四秒、三秒……
「夠了！」
陳舟的聲音炸響！
他從車廂里一躍而下，手中的EMP手雷已經被他拉開了保險！
073的電子眼瞬間鎖定了陳舟！
他身上的機械部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這個人類，帶著致命的危險！
必須殺了他！
073猛地一腳踹開鐵屠，整個人如炮彈般朝著陳舟暴射而來！
那速度快得驚人！
瘦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舟哥！快跑！」
跑？
他陳舟怎麼可能會跑
陳舟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他沒有後退。
反而迎著073，向前踏出了一步。
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枚EMP手雷，精準地扔向了073的後頸！
那個系統標註出來的，能量核心所在的位置！
073的機械右臂猛地揮起，試圖攔截。
但，太晚了。
滋——！！！
刺目的藍色電弧，從手雷中心瞬間爆開！
狂暴的電磁脈衝如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籠罩了073的整個身體！
「啊啊啊啊——！！！」
073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那是機械與血肉在同時崩潰時，發出的絕望哀鳴！
他身上所有的機械部件，在這一刻全部失控！
右臂的合金利刃瘋狂地顫抖，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右腿的液壓裝置爆出一團團火花，最後無力地垂了下來。
就連那隻猩紅的電子眼，也在劇烈閃爍了幾下後，徹底熄滅。
轟隆！
073龐大的身軀，再也無法支撐，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機械部分，全部癱瘓了。
陳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幾乎模糊了視線。
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倒在地上的073。
成功了嗎？
忽然，073那具癱瘓的身體，微微地顫動了一下。
他的左手，那隻唯一完好的人類手臂，緩緩地抬了起來。
然後，艱難地伸向了自己的臉。
咔噠。
覆蓋在他右半邊臉上的金屬面罩，被他用顫抖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摘了下來。
面罩之後。
是一張布滿了恐怖傷疤的，扭曲的人臉。
但此刻，那隻僅剩的左眼裡，猩紅的光芒正在緩緩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混濁，帶著無盡痛苦與哀求的人類目光。
「殺……殺了我……」
073的聲音嘶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求你……殺了我……」
陳舟的身體猛地一震。
瘦猴和鐵屠也都愣住了。
他……他說話了？
「我……不想再……當他們的……傀儡了……」
073的眼眶裡，竟然滲出了渾濁的淚水。
「我叫……李軒……曾經是……第三批探索隊的……隊長……」
「我們……失敗了……」
「他們把我改造成了……這個鬼樣子……讓我守在這裡……永遠……守在這裡……」
「我不想……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我想……回家……」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絕望。
陳舟的喉嚨里湧上一股苦澀。
他忽然明白了這個峽谷最惡毒的地方。
它不僅考驗候選人的能力。
更考驗候選人的人性。
它故意讓一個失敗者，變成一個怪物，守在這裡，等著下一個候選人來擊敗他。
而擊敗他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死他。
但殺死他，又會觸發格式化協議，讓所有人陪葬。
這是一個死局。
除非……
陳舟深吸了一口氣。
他緩緩走到073的身邊，蹲了下來。
「你叫李軒是嗎？」
陳舟的聲音很輕。
「嗯……」
李軒艱難地點了點頭。
陳舟看著他那雙混濁的眼睛，忽然問道：
「如果有一種方式，能讓你不再痛苦，但也不會死。」
「你願意嗎？」
李軒愣了一下。
隨即，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只要能量核心還在……我就會一直……被控制……」
「那如果……」
陳舟從懷裡掏出了那個被他改造過的，醜陋無比的混合模塊。
「我能用這個，改寫你的休眠協議呢？」
李軒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瘋了……那會觸發……」
「不會的。」
「因為我不會殺死你。」
「我只是讓你……睡著。」
他站起身，走到李軒的後頸處。
那裡，被EMP炸開了一個缺口，露出了內部複雜的線路和閃爍著微光的能量核心。
而在核心旁邊，有一個備用的數據接口。
陳舟將那個混合模塊，小心翼翼地插入了接口。
滋——
淡藍色的數據流，開始在模塊和核心之間流動。
陳舟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
無數代碼在他眼前流淌。
他的手指在虛空中飛快地敲擊著，一行行指令被輸入。
【啟動休眠協議】
【最高權限確認：候選人陳舟】
【目標：守墓人073】
【執行模式：永久休眠，保留生命體徵】
【確認執行？】
陳舟的手指，在「確認」上停頓了一秒。
然後。
他狠狠地按了下去。
嗡——
李軒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隻僅剩的左眼，開始緩緩地閉上。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個解脫的笑容。
「謝謝你……」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謝謝你……讓我……終於能……睡了……」
話音落下。
他的呼吸，徹底平穩了下來。
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休眠。
生命體徵依舊存在，但意識已經徹底沉睡。
大廳里，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忽然，那個冰冷而溫和的神秘聲音，再一次響起。
但這一次，它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人類才有的複雜情緒。
「……你沒有選擇殺死他。」
「也沒有選擇放棄任務。」
「你選擇了第三條路。」
「一條我們從未設想過的路。」
「候選人陳舟。」
「你通過了最終考驗。」
「不僅因為你的智慧。」
「更因為你的選擇，證明了你擁有作為開拓者最寶貴的品質。」
「資格已確認。」
「權限已授予。」
「歡迎你。」
「新的候選人。」
鐵屠的怒吼從通訊器里炸開，伴隨著金屬撞擊的刺耳聲響。
「那你他媽倒是告訴我！怎麼打！」
陳舟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073那具半人半機械的軀體，大腦在瘋狂運轉。
不能殺，但必須贏。
這兩個矛盾到極點的條件，此刻就像兩把刀，狠狠架在他的脖子上。
砰！又是一聲巨響！
鐵屠被073一刀劈飛，整個人重重砸在大廳的牆壁上，在合金牆面上砸出了一個恐怖的凹陷。
「咳……」
鐵屠劇烈地咳嗽著，面具下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他的裝甲已經千瘡百孔，左臂的動力外骨骼已經徹底報廢，整條手臂都軟軟地垂在身側。
但他還是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瘦猴！」
陳舟的聲音陡然拔高。
「用車載探照燈！閃他的眼睛！」
「收到！」
瘦猴動作極快，他猛地拉下開拓者號僅剩的幾個完好開關之一。
嗡——
兩束刺目的強光，從車頭兩側爆射而出，精準地打在073那隻猩紅的電子眼上！
073的身體猛地一頓！
那隻電子眼瘋狂地閃爍，明顯出現了短暫的識別混亂。
就是現在！
陳舟幾乎是從駕駛位上跳下來的，他沖向車尾那個已經快被拆空的物資箱，雙手瘋狂地翻找著。
能量棒，不行。震爆彈，不行。煙霧彈，也不行！
他的手指在箱底摸索著，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滴落。
忽然，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金屬圓柱體。
那是一枚從矮腳虎團伙那裡繳獲的、他一直捨不得用的EMP電磁脈衝手雷！
對了！就是它！
陳舟猛地抓起那枚手雷，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里閃爍著駭人的光。
EMP能夠在短時間內癱瘓所有的電子設備和機械裝置！
073身上那些猙獰的改造部件，全都依賴於能量核心的驅動！
只要能打斷能量輸出，他身上的機械就會徹底癱瘓！
雖然不能殺死他。但可以讓他動不了！
「鐵屠！」
陳舟的吼聲幾乎撕裂了喉嚨。
「再撐十秒！把他引到開拓者號左側！」
「十秒？！」
鐵屠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你他媽以為我是神嗎！」
「你就是！」
陳舟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因為我說你是！」
鐵屠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睛，猛地瞪大。
下一秒。
他那巨大的身軀，竟然再一次從地上爆起！
「來啊！！！」
鐵屠的怒吼，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悲壯。
他單手握著那把已經變形的合金戰刀，朝著073悍然衝去！
073那隻猩紅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隨即鎖定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獵物。
他咆哮著迎了上去！
鐺、鐺、鐺！
刀刃碰撞的聲音，在大廳里瘋狂響起。
每一次撞擊，鐵屠的腳下都會後退一步。
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湧出，染紅了面具的邊緣。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但他死死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朝著開拓者號的左側後退。
五秒、四秒、三秒……
「夠了！」
陳舟的聲音炸響！
他從車廂里一躍而下，手中的EMP手雷已經被他拉開了保險！
073的電子眼瞬間鎖定了陳舟！
他身上的機械部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這個人類，帶著致命的危險！
必須殺了他！
073猛地一腳踹開鐵屠，整個人如炮彈般朝著陳舟暴射而來！
那速度快得驚人！
瘦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舟哥！快跑！」
跑？
他陳舟怎麼可能會跑
陳舟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他沒有後退。
反而迎著073，向前踏出了一步。
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枚EMP手雷，精準地扔向了073的後頸！
那個系統標註出來的，能量核心所在的位置！
073的機械右臂猛地揮起，試圖攔截。
但，太晚了。
滋——！！！
刺目的藍色電弧，從手雷中心瞬間爆開！
狂暴的電磁脈衝如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籠罩了073的整個身體！
「啊啊啊啊——！！！」
073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那是機械與血肉在同時崩潰時，發出的絕望哀鳴！
他身上所有的機械部件，在這一刻全部失控！
右臂的合金利刃瘋狂地顫抖，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右腿的液壓裝置爆出一團團火花，最後無力地垂了下來。
就連那隻猩紅的電子眼，也在劇烈閃爍了幾下後，徹底熄滅。
轟隆！
073龐大的身軀，再也無法支撐，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機械部分，全部癱瘓了。
陳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幾乎模糊了視線。
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倒在地上的073。
成功了嗎？
忽然，073那具癱瘓的身體，微微地顫動了一下。
他的左手，那隻唯一完好的人類手臂，緩緩地抬了起來。
然後，艱難地伸向了自己的臉。
咔噠。
覆蓋在他右半邊臉上的金屬面罩，被他用顫抖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摘了下來。
面罩之後。
是一張布滿了恐怖傷疤的，扭曲的人臉。
但此刻，那隻僅剩的左眼裡，猩紅的光芒正在緩緩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混濁，帶著無盡痛苦與哀求的人類目光。
「殺……殺了我……」
073的聲音嘶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求你……殺了我……」
陳舟的身體猛地一震。
瘦猴和鐵屠也都愣住了。
他……他說話了？
「我……不想再……當他們的……傀儡了……」
073的眼眶裡，竟然滲出了渾濁的淚水。
「我叫……李軒……曾經是……第三批探索隊的……隊長……」
「我們……失敗了……」
「他們把我改造成了……這個鬼樣子……讓我守在這裡……永遠……守在這裡……」
「我不想……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我想……回家……」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絕望。
陳舟的喉嚨里湧上一股苦澀。
他忽然明白了這個峽谷最惡毒的地方。
它不僅考驗候選人的能力。
更考驗候選人的人性。
它故意讓一個失敗者，變成一個怪物，守在這裡，等著下一個候選人來擊敗他。
而擊敗他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死他。
但殺死他，又會觸發格式化協議，讓所有人陪葬。
這是一個死局。
除非……
陳舟深吸了一口氣。
他緩緩走到073的身邊，蹲了下來。
「你叫李軒是嗎？」
陳舟的聲音很輕。
「嗯……」
李軒艱難地點了點頭。
陳舟看著他那雙混濁的眼睛，忽然問道：
「如果有一種方式，能讓你不再痛苦，但也不會死。」
「你願意嗎？」
李軒愣了一下。
隨即，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只要能量核心還在……我就會一直……被控制……」
「那如果……」
陳舟從懷裡掏出了那個被他改造過的，醜陋無比的混合模塊。
「我能用這個，改寫你的休眠協議呢？」
李軒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瘋了……那會觸發……」
「不會的。」
「因為我不會殺死你。」
「我只是讓你……睡著。」
他站起身，走到李軒的後頸處。
那裡，被EMP炸開了一個缺口，露出了內部複雜的線路和閃爍著微光的能量核心。
而在核心旁邊，有一個備用的數據接口。
陳舟將那個混合模塊，小心翼翼地插入了接口。
滋——
淡藍色的數據流，開始在模塊和核心之間流動。
陳舟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
無數代碼在他眼前流淌。
他的手指在虛空中飛快地敲擊著，一行行指令被輸入。
【啟動休眠協議】
【最高權限確認：候選人陳舟】
【目標：守墓人073】
【執行模式：永久休眠，保留生命體徵】
【確認執行？】
陳舟的手指，在「確認」上停頓了一秒。
然後。
他狠狠地按了下去。
嗡——
李軒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隻僅剩的左眼，開始緩緩地閉上。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個解脫的笑容。
「謝謝你……」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謝謝你……讓我……終於能……睡了……」
話音落下。
他的呼吸，徹底平穩了下來。
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休眠。
生命體徵依舊存在，但意識已經徹底沉睡。
大廳里，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忽然，那個冰冷而溫和的神秘聲音，再一次響起。
但這一次，它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人類才有的複雜情緒。
「……你沒有選擇殺死他。」
「也沒有選擇放棄任務。」
「你選擇了第三條路。」
「一條我們從未設想過的路。」
「候選人陳舟。」
「你通過了最終考驗。」
「不僅因為你的智慧。」
「更因為你的選擇，證明了你擁有作為開拓者最寶貴的品質。」
「資格已確認。」
「權限已授予。」
「歡迎你。」
「新的候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