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王子深情示愛?呵,科研少女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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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王子深情示愛?呵,科研少女不屑一顧

  瓦立德笑了笑:「關於我的私人感情生活,我不便透露。」

  「您的夫人團里已經有很多韓國姑娘,這是否代表您格外青睞東亞女孩?

  而您的王妃裡面,卻沒有東亞女孩,第四王妃會是例外嗎?」

  「我傾慕東方文化。」

  瓦立德回答得很巧妙,「但這依然是個人隱私,我不便透露。」

  「殿下!殿下!這邊!」

  一名擠在人群前排、話筒上貼著韓國媒體台標的記者拼命的舉手。

  瓦立德挑了挑眉頭,示意他問。

  韓國記者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問題接踵而至,語速飛快,「那麼請問,關於第四王妃的人選,您是否有更具體的傾向?

  會是韓國女孩嗎?

  如果是,您是否會優先考慮韓國財閥家族的女兒?

  這或許能深化您與韓國的聯繫!」

  這話————

  讓其他記者都有點兒聽不下去了。

  瓦立德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近乎玩味的光。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瞥了一眼那記者話筒上的標誌,隨即輕輕聳了聳肩膀,「這位來自韓國的記者朋友,我很欣賞您為國民爭取榮耀的熱情。

  中國明朝有許多來自朝鮮半島的妃嬪,這說明了韓國女孩確實有很多優秀的特質。」

  旁邊的中國記者們拼命的憋著笑。

  不得不說,瓦王是真中國通。

  韓國記者的臉上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了。

  說瓦立德在損吧,但人家在擺事實。

  明朝繼承了元朝的貢女制度,從永樂六年(1408年)開始系統性地從朝鮮選妃。

  永樂帝有品級的妃子不過二十位,朝鮮妃子就占了五個。

  宣德帝在位僅10年,卻一次就選入8位朝鮮妃嬪。

  可以說,明朝皇帝確實對朝鮮女子是有偏愛的。

  可要說是讚揚,這特麼的————

  這是卑躬屈膝的貢女制度!

  而且,明朝的朝鮮妃嬪,鮮有善終者,絕大部分不是死於宮斗,便是被殉葬了。

  所以,瓦立德這是在暗示啥?

  韓國記者怎麼想,瓦王表示不在意。

  他頓了頓,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全場,又收了回來,焦點落在那位韓國記者身上,「但是,我需要提醒您注意,也請所有關注此事的朋友們注意,在沒有定論的事情上過度猜測和討論。

  不僅沒有意義,也可能給當事人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他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周圍安靜下來的記者們聽清,「婚姻,尤其是對於我這樣的家庭而言,需要考慮的因素非常多。

  它關乎文化、信仰、彼此的尊重與理解。

  家庭背景這個維度,可能是最不需要考慮的。

  所以,在官方有任何正式消息之前,請大家還是把目光放在更值得關注的領域。

  如果沒有別的問題,那我走了。」

  「殿下!」

  就在瓦立德準備轉身離開時,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

  一名年輕的中國記者,話筒上貼著「鳳凰網」的台標,奮力擠到了前排。

  「殿下,既然談到第四王妃的人選,我這裡還有一個問題,同樣是傳聞。」

  這名中國記者顯然準備已久,語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據國內媒體報導,以及一些消息人士」透露,您有意和中國的商業家族進行聯姻,以深化您與中國的戰略合作關係。

  甚至點名了國內幾家產業巨頭的家族。請問,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中國的產業巨頭家族————

  恐怕,這才是真相。

  所有記者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瓦立德身上。

  那位剛剛提問過的韓國記者,更是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緊張和肉眼可見的嫉妒。


  ber————憑啥!

  瓦立德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像對待韓國記者那樣立刻展現玩味或帶著距離感的微笑,而是微微側身,正面朝向這位中國記者。

  他的表情依舊是溫和的,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詞句。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回答任何問題時都更加清晰,也更加————真誠。

  「我確實說過,我非常仰慕中國文化。」

  他的目光掃過中國記者,然後緩緩環視全場,「中國的歷史、哲學、藝術,乃至現代的發展成就,都讓我深感敬佩。如果將來,命運真的如此安排,能夠和一位優秀的中國姑娘結成連理————」

  他頓了頓,唇角揚起一個近乎溫柔的弧度。

  「那對我個人而言,當然會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現場記者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美妙的事情!

  這和剛才對韓國記者說的「不便透露」、「個人隱私」,簡直是天壤之別!

  剛才對韓國,是滴水不漏的官方辭令。

  而現在對中國,是帶著明顯傾向性和個人情感色彩的————期許。

  那位韓國記者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起來。

  瓦立德仿佛沒有看到,他繼續說著,語氣回歸了些許冷靜,但那份「傾向」已經昭然若揭。

  「但是!」

  他話鋒一轉,再次強調了之前的觀點。

  「我依然需要重複我之前說過的話。

  王室的婚姻,需要考慮的因素確實非常多。

  特別是王室跨國婚姻,誠然,它關乎文化、信仰、彼此的尊重與理解。

  也關乎兩個家族、甚至兩個國家之間的紐帶與未來。」

  他的自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那位臉色發青的韓國記者,然後重新落回中國記者身上,語氣堅定。

  「而在這眾多因素之中,家庭背景—無論是商業巨擘,還是學術名門,亦或是其他————

  這個維度,可能恰恰是最不需要,也最不應該被過度關注的。

  因為,婚姻,畢竟是有愛情的,至少我的婚姻,需要這個。」

  韓國記者冷笑了一聲後開口,「所以,您是暗示您會考慮平民嗎?」

  他就不信了。

  這個問題,讓現場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瓦立德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開口:「喜歡沒有標準,也沒有國度。」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平民也好,貴族也好,富家千金也好————最後都是看眼緣。」

  「看眼緣?」

  中國記者追問,「那如果對方不願意呢?比如————不接受一夫多妻?」

  這個問題很尖銳。

  瓦立德看了那名記者一眼,忽然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那我會尊重她的選擇。」

  他說,「但前提是,她得先有機會做選擇。」

  這話說得雲裡霧裡。

  記者們還想再問,但瓦立德已經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時間差不多了。在官方有任何正式消息之前,請大家還是把目光放在更值得關注的領域。」

  他準備結束採訪。

  但那名路透社的記者顯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瓦立德今天的談興看起來不錯,這是難得的採訪機會。

  「殿下,關於您對無人機的投資,為什麼選擇中國的大疆,而不是美國的3D

  Robotics或者法國的Parrot?」

  瓦立德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看著那名記者,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

  「我們在評估這三家公司時,核心問題是:誰在2013年已經解決了讓無人機穩定飛行並拍出好圖片」這個最難的工程問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答案只有一個。」

  「3DRobotics很棒,但他們賣的是可能性」

  Parrot賣的是玩具」;

  而大疆賣的是工具」。

  能創造內容、能賺錢的工具。」

  「我們不賭賽道,我們賭的是已經衝過終點線的人。」

  這段話說完,現場安靜了幾秒。

  然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有記者飛快地記錄著。

  又有人問,「有消息稱,您意圖投資中國的順豐,但被中國主管部門拒絕了,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瓦立德挑眉。

  「更正一點,不是拒絕。」

  他的語氣很平靜,「而是中國主管部門對這項投資提出了一個富有建設性的意見。

  不是叫停,而是給了我們更多合作可能的建議,包括合作夥伴的擴大。

  我們正在評估如何推進。」

  「能具體講講嗎?」

  「抱歉。」

  瓦立德搖頭,「在投資落地之前,這無可奉告。

  我能說的只有一點:一切都在穩步推進中,且不影響我們和順豐在沙特的合資建廠。

  「」

  說完,他不再給記者提問的機會,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通道盡頭站著的人。

  哈曼丹。

  杜拜的王儲,他未來的二舅哥。

  哈曼丹今天也穿了一身白袍,站在那裡,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瓦立德唇角揚起,張開雙臂,大步走了過去。

  兩人擁抱了一下,拍了拍彼此的後背。

  動作熱情,但眼神里都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複雜情緒。

  安保人員迅速將記者隔離在外。

  閃光燈還在瘋狂閃爍,但兩人已經肩並肩往貴賓停車場走去。

  記者們被攔在外面,只能看著他們的背影。

  「殿下!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關於T—ara女團————」

  瓦立德頭也不回,只是抬手揮了揮。

  意思很明確:今天到此為止。

  鎂光燈在他們身後連成一片耀眼的白海。

  同一時間,BJ。

  對外貿易經濟大學留學生公寓的單人套間裡。

  阿黛爾穿著舒適的居家服,盤腿坐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面前的iPad正播放著瓦立德在杜拜機場接受採訪的直播片段。

  當聽到瓦立德用他那標誌性的低沉嗓音說出「平民也好,貴族也好,富家千金也好,看眼緣」時————

  她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對著屏幕乾脆利落地劃了一下。

  ——

  直播頁面瞬間消失。

  切換回了滿是阿拉伯語注釋的國際經濟學課件頁面。

  「嘁。」

  一聲輕不可聞的鼻音哼了出來,帶著十二萬分的嫌棄。

  她抓過旁邊的無線滑鼠,熟練地叉掉了瀏覽器角落裡自動推送過來的、關於「瓦立德王子疑似約會中國女生,第四王妃人選引猜測」的娛樂八卦彈窗。

  阿黛爾撇撇嘴,拿起旁邊厚重教材,隨手翻了一頁,目光卻有點難以聚焦。

  平安夜那張模糊的偷拍照片雖然被壓下去了,但瓦立德那套「朋友聚餐」、「碰巧」

  的說辭,在她這裡半點可信度都沒有。

  以他的安保級別,尤其是在南京那種地方,除非他默許甚至故意放水,哪個狗仔能靠近他身邊百米之內?

  更別說拍到那種角度的照片了!

  自己安排的採訪,還裝模作樣。

  她煩躁地抓了桌上的筆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把它「啪」地一聲拍在桌上,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密密麻麻的圖表和數據上。


  期末考在即,為一個滿肚子算計的花心蘿蔔分神?

  不值得!

  南京,南航明故宮校區某實驗室休息室。

  程嘟靈捧著杯咖啡,靠在飲水機旁。

  飲水機水桶上的筆記本電腦無聲地播放著新聞,畫面正好切到瓦立德在杜拜機場侃侃而談的場景。

  她看得很安靜。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站在記者包圍中,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剖析無人機市場時那種掌控全局的氣場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當鏡頭特寫推到他臉上,程嘟靈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泓深秋的湖水,不起半點波瀾。

  屏幕上那個光芒萬丈、揮斥方道的王子和那個在平安夜操縱她肆意放縱的壞學弟,仿佛被切割成了兩個不同的時空。

  就像聽一個陌生人的採訪。

  「她得先有機會做選擇」?

  呵呵!

  嘟嘟姐憑啥沒機會做選擇?

  她就不信了,等她進了保密單位,一個沙特親王還能拿她怎麼樣!

  直到最後,看到瓦立德和哈曼丹擁抱的畫面,她才終於動了動手指。

  叉掉網頁。

  關掉瀏覽器。

  她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已經涼了,苦得她皺了皺眉。

  乾脆一口喝掉。

  她需要這種苦味,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實驗室里,還有其他同學在忙碌。

  今年的大賽快到了,所有人都繃著一根弦。

  「嘟靈,剛看什麼呢?」有同學出來喝水,順口問了一嘴。

  「沒什麼,新聞。」程嘟靈頭也不回。

  「又是那個沙特王子吧?我好像聽到聲音了。」

  「嗯。

  「」

  「你還關注他啊?不過確實挺帥的。」

  「不關注。」程嘟靈打斷對方,語氣平靜,「只是順手點開而已。

  說完,她轉過身,將一次性咖啡杯精準地投入垃圾桶,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留戀。

  程嘟靈深吸一口氣,推開休息室的門,重新走進了那片屬於精密儀器和航天夢想的天地。

  她戴上護目鏡,走到自己的實驗台前。

  台子上,是已經初具雛形的飛行器模型。

  長空杯。

  這是她今年最重要的目標。

  也是她唯一能掌控的東西。

  至於瓦立德————

  程嘟靈拿起工具,開始調整一個細小的零件。

  動作穩得沒有絲毫顫抖。

  那個男人,那個世界,那些複雜的心思和算計————

  都和她無關。

  她的人生,不需要王子。

  也不需要王妃的頭銜。

  她只要這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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