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林允兒:讓我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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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林允兒:讓我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吧……

  對外貿易經濟大學留學生宿舍自從阿黛爾·賓特·米沙爾的「第三王妃」身份正式確立,尤其是伴隨著瓦立德王子在中國社會影響力的急劇攀升,她原本相對低調的留學生活便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最直觀的體現,便是住宿條件。

  此前,作為沙特王室一名孫輩庶出公主,阿黛爾在對外經濟貿易大學的留學生公寓裡,與其他兩名同樣來自伊斯蘭國家的女博士生合住一套三室一廳的套間。

  關起各自臥室的門,便是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倒也符合她當時「不願過分張揚」的留學生身份。

  然而,當「瓦立德王子第三王妃」的頭銜塵埃落定,一切便不同了。

  校方,或者說,負責留學生事務的相關部門,展現出了極高的「政治敏感度」和「服務意識」。

  幾乎是在相關消息得到王室方面間接確認後不久,與阿黛爾同住的兩位女同學,便接到了「調整寢室」的通知。

  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的「優化住宿資源分配」、「為不同研究階段的同學提供更適宜的學術環境」等等。

  但明眼人都清楚,這不過是託詞。

  真正的核心原因在於:阿黛爾的身份已然不同。

  她是瓦立德·本·哈立德親王的王妃,是那位手握重權、富可敵國、且正深度參與中沙兩國多項重大合作項目的實權親王的法定配偶之一。

  用某些私下調侃的話來說,太陽宮女子職業技術高等專科學校自然要對這位特殊的學生高看一眼。

  這不單是出於對國際學生的人性化關懷,更隱含著一種未言明的期待。

  期待著那位頭頂一塊布,全球他最富」的某人,能因王妃在此求學而多來走走。

  萬一王子殿下一高興,手指縫裡漏點合作項目、捐贈基金或是實習機會呢?

  這對學校、對相關專業、乃至對很多學生的前途而言,都是難以估量的利好。

  於是,原本的三室一廳,迅速被清空、整理,成為了阿黛爾專屬的單人套間。

  客廳、臥室、獨立衛浴、小廚房一應俱全,甚至還體貼地預留了一間可作為書房或小會客室的房間。

  安保級別在不動聲色中提升,日常保潔和服務也換成了更為專業、口風更嚴的人員。

  阿黛爾對此心知肚明,但並未多言。

  她清楚這是身份轉變帶來的必然待遇,拒絕反而顯得矯情,且可能引來不必要的猜測0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這一切變化,將更多精力投入學業,同時,也不得不開始學習如何以「王妃」而非單純留學生的身份,應對周遭環境細微的改變。

  此刻,她便是在這套安靜的單人套間裡,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正在瀏覽新聞頁面,恰好看到了那則「平安夜神秘約會」的八卦報導,以及下面關聯推薦的「第四王妃可能性」分析。

  她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滑鼠滾輪,一遍遍看著那三張模糊的照片。

  心裡酸溜溜的。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個女生的身形輪廓————

  應該挺漂亮的。

  而且,是平安夜這個特殊的日子。

  原來是去約會了。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煩躁。

  她知道瓦立德是什麼德性。

  她也知道,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未來身邊絕對不會只有她們這幾個女人。

  而且,一個來自中國的第四王妃,是符合她和薩娜瑪這個斗而不破」的集體利益的。

  既能分擔火力,又能引入新的變量,避免某一家獨大。

  早點把妃位用完,還能避免將來的不可控因素。

  道理她都懂。

  可是————當這種可能以這種模糊暖昧的八卦形式出現在眼前時,心裡還是悶得難受。

  尤其是,此刻她獨自在學校宿舍里,而那個死變態,不知道在哪裡,在幹什麼。

  阿黛爾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撇撇嘴,關掉網頁,又忍不住點開。


  再看一遍。

  再看一遍。

  再看————

  瓦立德難得主動打來了視頻電話。

  屏幕上的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精神還不錯。

  「在幹什麼?」他問,聲音帶著點沙啞。

  「沒幹什麼,看看書。」阿黛爾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她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角度,讓自己半靠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

  她「不經意」地,讓電腦屏幕的界面停留在那則八卦新聞的頁面上,雖然縮小了窗□,但標題和模糊圖片依然清晰可見。

  瓦立德的目光掃過她的屏幕,停頓了大概零點五秒。

  然後,他像是完全沒看見一樣,神色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學校里冷嗎?你那邊暖氣夠不夠?」

  「還好。」

  阿黛爾悶悶地回了一句,眼睛卻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點破綻。

  瓦立德笑了笑,忽然說,「把攝像頭拿近點,我看看你。」

  阿黛爾不明所以,但還是把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拿近了些。

  屏幕里,她的臉被放大,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根睫毛。

  「好像有點瘦了?」

  言語裡滿是關心。

  阿黛爾氣得牙痒痒的,心知肚明他這是在避而不談。

  但她也只能順著話說了一句,「沒有————」

  她想吵架。

  但她不能。

  薩娜瑪那個正妃都沒就這些八卦出面說什麼,她這個第三王妃,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去質問?

  何況,她是沙特的公主,不是中國的公主。

  在沙特王室的後宮裡,吃醋的本質目的是爭寵。

  是彰顯存在感。

  是試探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分量。

  而不是真的要把男人拴在褲腰帶上。

  胡攪蠻纏、不懂分寸的妃子,是活不長的。

  「讓我好好看看。」

  瓦立德的話,讓阿黛爾抿著唇,沒動。

  兩人隔著屏幕對視了幾秒。

  忽然,瓦立德說:「等我一下。」

  然後視頻畫面晃動了一下,他似乎拿著手機站了起來。

  阿黛爾正在疑惑,幾秒鐘後,她套房的門被敲響了。

  「誰?」阿黛爾一驚。

  「我。」門外傳來瓦立德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低沉,卻無比清晰。

  阿黛爾愣住了,心臟猛地一跳。

  她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赤著腳跑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門外,瓦立德果然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顯示視頻通話界面的手機,臉上帶著得逞般的壞笑。

  「你————你怎麼————」

  阿黛爾驚呆了,話都說不利索。

  他不是應該在銀錠苑?

  這簡直是神出鬼沒!

  「想你了,就來了。」瓦立德說得無比自然。

  他一步跨進門,反手關上門,順手將手機扔在旁邊的柜子上。

  然後,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轉身走向臥室。

  「你————你放我下來!」

  阿黛爾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心裡的酸澀還沒散盡,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攪得兵荒馬亂。

  瓦立德不理她,徑直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即自己也壓了上來,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身下。

  剛才在看什麼?」他明知故問。

  「————沒什麼。」

  阿黛爾別開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裡的在意。

  「是嗎?」

  瓦立德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融,」我以為王妃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新聞。」

  「都說了沒什麼!」

  阿黛爾有點惱了,伸手去推他,「你起來,重死了!」


  瓦立德紋絲不動,反而更低了些,灼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唇瓣,「那讓我猜猜————是不是看到有人說,我平安夜和別的女人約會?」

  阿黛爾身體一僵,心跳漏了一拍。他果然看到了!

  「是又怎麼樣?」

  她豁出去了,轉回頭瞪著他,眼裡閃著委屈和倔強的水光,「你是誰?瓦立德親王殿下!

  你想跟誰約會就跟誰約會,我管不著!

  薩娜瑪那個正妃都管不著,我算什————」

  後面的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滾燙的吻堵了回去。

  瓦立德吻得很用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安撫,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

  阿黛爾起初還想抵抗,但在他熟悉的氣息和技巧的撩撥下,身體很快背叛了理智,軟化下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良久,瓦立德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促。

  「吃醋了?」他低笑,聲音沙啞。

  「誰吃醋了!」阿黛爾嘴硬,但微微紅腫的唇和躲閃的眼神出賣了她。

  瓦立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語氣是難得的認真。

  雖然這份認真里摻雜了多少算計只有他自己知道,」放心,無論如何,你是我會明媒正娶的王妃,是我身邊的人。」

  阿黛爾心裡那點芥蒂並沒有完全消除。

  但被他這樣抱著,吻著,說著安撫的話,那股悶氣到底散了不少。

  她知道自己沒資格要求獨占,他能這樣特意來哄她,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

  「你就會耍賴————」她小聲嘟囔,語氣軟了下來。

  「耍賴?有用就行。」瓦立德笑著,再次吻了下去。

  這一次,吻得纏綿而細緻,仿佛要將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吻化。他的手也沒閒著,熟練地解開她家居服的扣子,探了進去。

  阿黛爾嚶嚀一聲,徹底放棄了抵抗。

  窗外的夜色漸深,套房內的溫度卻不斷攀升。

  喘息聲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阿黛爾一臉鬱悶的揉著自己的小腳。

  瓦立德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眼神清明,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明天————還要去杜拜嗎?」

  阿黛爾悶悶地問。

  「嗯,一起去?你們見一面?」

  阿黛爾聞言沉默了幾秒,堅決的搖了搖頭,「下次吧,現在不是時候。」

  瓦立德捏了捏她的耳垂,「寒假,事情應該能告一段落。到時候————帶你去長隆玩?」

  「真的?」

  阿黛爾抬起眼,有些驚喜。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瓦立德挑眉。

  阿黛爾想想也是,這狗男人雖然花心算計多,但答應她的事,基本都做到了。

  她心裡那點殘留的酸澀,又被這小小的承諾沖淡了些。

  見哄開心了,瓦立德拱了拱她的脖頸,「走,洗澡,洗了澡你送我下樓。」

  阿黛爾只是眼裡含嗔含俏的警告他不許再亂來。

  也沒反對,更沒挽留他留下來。

  畢竟兩人還沒正式成婚,玩玩擦邊就算了,真要夜宿,那是要出大問題的。

  浴室的水聲停了。

  瓦立德腰間隨意裹著條浴巾,擦著頭髮走出來。

  暖黃的燈光給房間鍍上一層暖昧的色調,空氣里還殘留著玫瑰精油的甜香。

  床上,兩個穿著絲質吊帶睡裙的身影正湊在一起看手機。

  林允兒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小鹿眼睜得圓圓的,嘴裡嘰嘰咕咕說著韓語。

  鄭秀晶趴在她旁邊,下巴擱在她肩上,黑色長髮散了一床,偶爾點頭附和,偶爾小聲笑著。

  不是姐妹,卻神似姐妹的並蒂蓮花。

  兩人湊在一起時的畫風,簡直像雙胞胎。

  還是那種能鬧翻天的雙胞胎。


  平時會讓瓦立德頭疼,但在床上會讓他很是愉悅。

  瓦立德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

  這畫面————真養眼。

  白色的睡裙襯得林允兒皮膚更白,黑色的睡裙讓鄭秀晶的冷艷里多了幾分神秘。

  一個清純靈動,一個嬌俏可人。

  他走過去,床墊微微下陷。

  「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林允兒抬起頭,沖他甜甜一笑,「Oppa,我在給秀晶看大眾點評上的一家川菜館,明天————」

  她話沒說完。

  旁邊原本笑嘻嘻的鄭秀晶突然臉色一變。

  「唔」

  她猛地捂住嘴,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乾嘔聲。

  林允兒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床上。

  瓦立德動作更快。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手扶住鄭秀晶的肩膀,另一隻手已經抓起床頭柜上的紙巾盒。

  鄭秀晶臉色發白,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她點了點頭,又忍不住乾嘔了幾下,眼淚都憋出來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那點旖旎暖昧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沖得蕩然無存。

  林允兒手足無措地坐起來,看看鄭秀晶,又看看瓦立德,小鹿眼裡全是茫然和擔憂。

  瓦立德卻已經冷靜下來了。

  有鄭秀妍、迪莎珠玉在前經驗,他太熟悉這種場面了。

  孕吐。

  很正常。

  鄭秀晶正是易孕的年紀。

  為了塔拉勒系的滔滔不絕,侍寢的日期安排本就是女官們按照生理期排的。

  「穿衣服。」

  瓦立德的聲音很穩,手上動作卻快得驚人。

  他扯過旁邊的睡袍裹在鄭秀晶身上,又轉頭對林允兒說,」你也穿好,一起去醫院。」

  林允兒也不廢話,趕緊彎腰從地上撿起鄭秀晶的外套。

  「安加里,安排車,去協和。對,現在。叫上女官,通知醫院那邊準備急診。

  秀晶可能懷上了。」

  電話那頭的小安加里估計也懵了。

  糟!

  這種速度,他突然覺得自己六個兒子有點兒不保險了。

  但訓練有素的專業素養讓他立刻反應過來,「是!殿下!馬上安排!」

  掛斷電話,瓦立德已經把鄭秀晶半抱半扶地弄下了床。

  鄭秀晶還在乾嘔,臉色越來越難看。

  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林允兒手忙腳亂地套上外套,跟著往外走,腦子裡卻亂糟糟的。

  秀晶————懷上了?

  那————那以————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瓦立德寬厚的背影,又看了看靠在他懷裡虛弱不堪的鄭秀晶。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鑽進她腦子裡完了。

  從今天起,就剩我一個人了。

  平時都是至少兩個人一起,才能勉強應付這個怪物。

  西卡歐尼和迪莎在的時候,她還能偷個懶。

  後來鄭秀晶來了,四個人輪流上陣,雖然也累,但好歹能喘口氣。

  現在鄭秀妍和迪莎都已經前往吉達養胎。

  秀晶要是也懷上了————

  那豈不是————

  林允兒腳步一頓,臉色瞬間白了。

  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未來一個人躺在床上,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慘狀。

  會死的。

  真的會死的!

  「愣著幹什麼?走啊!」

  瓦立德回頭催促。

  林允兒一個激靈,趕緊小跑著跟上去,心裡卻已經開始哀嚎。

  阿拉啊————救救我吧————


  車隊在深夜的北京街頭風馳電掣。

  協和醫院國際部早已清空了一層,燈火通明。

  抽血、B超、問診————

  流程快得驚人。

  半小時後,院長拿著報告單走進VIP休息室,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殿下,結果出來了,恭喜。小劉你來說。」

  旁邊的小劉醫生微微躬身,「鄭秀晶夫人確實懷孕了,孕周大約6周左右。

  B超顯示孕囊發育良好,胎心可見。血HCG和孕酮數值都在正常範圍內。

  4

  休息室里一片安靜。

  瓦立德接過報告,目光掃過那些專業數據,最後落在B超單上那個小小的、模糊的陰影上。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笑容越來越大,到最後甚至笑出了聲。

  「好!好!太好了!」

  滔滔不絕。

  日常的塔拉勒系撒幣環節繼續上演。

  小安加里表示,這套,他熟。

  而且未來他會越來越熟。

  一片恭喜聲中,瓦立德轉身走到沙發邊。

  鄭秀晶正裹著毯子蜷縮在那裡,臉色還是有點白,但已經好了很多。

  瓦立德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眼神亮得驚人。

  「秀晶,聽到了嗎?」

  鄭秀晶看著他,眼睛慢慢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瓦立德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臉頰落下好幾個吻,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旁邊,林允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秀晶,恭喜你————」

  鄭秀晶看向她,虛弱地笑了笑,「謝謝歐尼————」

  林允兒心裡卻在滴血。

  恭喜?

  恭喜完我就該哭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瓦立德。

  這男人現在正沉浸在又要當爹的喜悅中,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老子真牛逼」的氣場。

  林允兒仿佛已經看到,今晚回去之後,自己會被如何「慶祝」了。

  一個人。

  只有我一個人。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回銀錠苑的路上,車裡的氣氛有點微妙。

  鄭秀晶靠在后座上,瓦立德摟著她,低聲說著什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林允兒坐在另一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心裡一片淒涼。

  完了。

  全完了。

  她想起之前鄭秀妍懷孕的時候,瓦立德還收斂了點。

  現在秀晶也懷上了————

  那他所有的精力,豈不是都要發泄在她一個人身上?

  林允兒打了個寒顫。

  她不是不願意。

  其實————她也挺喜歡和瓦立德在一起的。

  雖然有時候確實累得想死,但那種被徹底占有、被需要的感覺,讓她很安心。

  可問題在於一她真的扛不住啊!

  平時兩個人一起都夠嗆,現在要她一個人單挑?

  林大壯表示,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睡的日子,受不了,根本受不了。

  而且,她的事業啊~

  雖然事業線不突出,但事業心她還是有的啊。

  車子駛進銀錠苑,停在西跨院門口。

  瓦立德先下車,然後小心地扶著鄭秀晶下來。

  林允兒磨磨蹭蹭地跟在後頭。

  進了屋,女官們立刻迎上來,服侍鄭秀晶去洗漱休息。

  瓦立德站在客廳里,目送鄭秀晶進了臥室,這才轉身看向林允兒。

  林允兒心裡一緊。

  來了。

  該來的總會來。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Oppa,你也累了吧,早點休————」

  話沒說完。

  瓦立德已經走過來,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林允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瓦立德抱著她往主臥走,腳步穩健,嘴角帶著笑,「累?不累。今天高興。」

  林允兒:

  我就知道!

  進了主臥,瓦立德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俯身撐在她上方。

  「允兒。」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她熟悉的、危險的暗示。

  林允兒咽了口口水,努力保持鎮定,「Oppa——秀晶剛懷孕,你是不是應該多陪陪她「」

  「她睡了。」

  瓦立德打斷她,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臉頰,「現在,該陪你了。

  ,林允兒心裡哀嚎一聲。

  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可是————可是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哪兒不舒服?」

  瓦立德挑眉,「剛才在醫院不是還好好的?」

  「我————我頭疼————」

  林允兒捂住額頭,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瓦立德笑了。

  他太了解這丫頭了。

  平時活蹦亂跳的,一到要「幹活」的時候就開始各種找藉口。

  「頭疼?」

  他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待會兒就不疼了。」

  林允兒渾身一僵。

  完了。

  沒救了。

  她認命地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祈禱:

  真主啊————讓我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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