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御空飛行
這黑大一身黑袍，面具遮臉，但一開口，卻是個女子聲音。
石屋之內靜寂無聲，約莫七八個呼吸之後，石門方才轟隆一聲開啟。
一身灰袍的菡重，從石屋之中走出。
左十三立刻上前，一臉笑意的躬身一禮道，「晚輩北辰郡左家左騰蛟，特來拜會前輩。」
「老夫與你左家向無來往，左公子來此何事？」菡重淡淡道。
「之前前輩孫女來我左家商鋪出售符籙，我左家符師有眼無珠，識不得前輩高明手段，在言語上多有冒犯。」左十三含笑道，「恰好晚輩來到北辰坊市，無意間聽說此事，是以特來向前輩賠禮道歉。」
菡重冷冷一笑，「你既然來上門道歉，之前你左家符師欺負我孫女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不過，你左家符師不識我符籙手段，你如何識得？」
左十三面色不變，微微一笑道，「前輩，我左家已傳承近千年。族中至今，已有十四代築基先祖，自然有著眾多傳承底蘊存在。
我左家家族藏書閣，就有一部有關各種符籙之道的介紹典籍。晚輩也曾仔細翻閱過，是以詢問家族那個一階符師之後，就立刻知道，前輩符籙之道必定不凡。
此刻見到前輩修為實力，更是確認此點！」
說著，左十三看向黑大那邊。
一身黑袍的黑大立刻上前，取出一個儲物袋，雙手捧起。
「前輩，這儲物袋裡面，是三千塊下品靈石。」左十三還是一臉笑意道，「這是晚輩為之前的事情，向前輩賠禮道歉。」
菡重雙眼微眯，看了看眼前的黑大，然後轉向左十三道，「老夫已經說過，之前的事情，不與你左家計較。」
左十三微微意外，但隨即就又是向著黑大遞了個眼色。
黑大立刻重新將手中儲物袋認主，然後俯身下去，手掌在地面一撫。
「嘩……」
三十個玉箱整整齊齊，在地面上出現。
黑大又一個一個，快速將玉箱挨個打開。
內里，都是整整齊齊的下品靈石。
「前輩，晚輩誠心來道歉，並無虛言。」左十三向著菡重笑道，「三千塊靈石，盡在此處，還請前輩笑納。」
「你來此何意，不妨直說。」菡重看也沒有看那些靈石一眼，只是盯著左十三道。
左十三眼神微微閃動。
即便眼前老者真是三階符師，但想要賺到這三千塊靈石，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但現在看老者意思，似乎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只是心中轉念了一下，左十三就再次含笑道，「既然前輩如此快人快語，那晚輩再婆婆媽媽，就顯得對前輩不敬了。
前輩，我左家傳承近千年，是北辰郡第一家族，也一向求才若渴。前輩制符手段，堪稱神乎其技。
晚輩此次前來，是想請前輩來我左家，成為我左家供奉。以前輩之能，只要願意來我左家，我家老祖必定親自出迎，給予前輩豐厚供奉之資！」
「若是如此，那左公子請回罷。」菡重聽完，就直接道，「老夫只是一介散修，獨來獨往慣了，無意加入任何家族、勢力。」
說完，菡重回身就要進入石屋。
「前輩，且等一等。」左十三趕忙道。
菡重微微皺眉，回頭看向左十三。
左十三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開口道，「前輩若是已經答應加入其它勢力，那麼無論對方給前輩何種供奉，我左十三都可以做主，給前輩增加一倍！」
「呵呵……」菡重看著左十三，淡淡一笑。
這左家的十三公子左騰蛟，倒也有些魄力。
「左公子，請回罷。老夫已經說過，無意加入任何勢力。」菡重最後丟下一句，隨即進入屋內，將石門轟然關閉。
石門之外，左十三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
一旁黑大上前，就要說話。
左十三擺手將其阻止，淡淡道，「東西收了，我們回去。」
「是。」黑大快速將地上靈石，全部收入儲物袋。
……
一路走下石樓，來到街上的時候，黑大方才上前一步，靠近左十三低聲道，「公子，屬下能夠察覺，此人身上傷勢未復，只是強自壓制……」
「回去再說。」左十三擺手阻止他繼續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回到左家商鋪。
商鋪之中掌柜，夥計，見到他回來，都趕忙行禮。
左十三隻是略略擺手，就自顧進入商鋪後方院落中。
一處閣樓大廳之內，此刻另外八名黑袍修士，以及之前那個高瘦老者，正等在這裡。
「十三公子，怎麼樣？」見到左十三進來，高瘦老者立刻迎上去問道。
左十三搖了搖頭，來到主位上坐下，方才道，「被拒了。」
「……」高瘦老者眼中閃出意外之色，「那符師的孫女，之前還拿著那些符籙，到處碰壁賣不出去……現在十三公子給他三千靈石見面禮，都被拒了？」
「呵呵……」左十三冷笑一聲道，「有些自視甚高之人，往往會有些怪癖，不能以常理度之。」
高瘦老者沉默了一下，再次問道，「十三公子，莫不是有人已經先行一步……」
「應該不是。」左十三擺手阻止他說下去，「我承諾，不管誰出價拉攏，咱們左家都給他一倍供奉之資。結果，還是被他拒絕。」
「會不會是天晟閣？」高瘦老者想了想道。
左十三笑了，「六姑父，若是天晟閣已經招攬到他，又怎會讓他還住在散修區域的石樓？若是天晟閣注意到他，但招攬失敗，又怎會容他還留在北辰坊市？」
高瘦老者面上一紅，不再多說。
以八品宗門天晟閣的強勢，確實應該是這樣。
「黑大，你們九個，現在立刻改扮一下，去搜集這對爺孫在北辰坊市的一切情況。」左十三那邊，轉向九名黑袍修士道，「記住，小心行事，不要驚動其它勢力，尤其是天晟宗！」
「是！」黑大九人一起答應，快速離開大廳。
……
「咳咳……」
石門關上之後，菡重忍不住又是低低的咳嗽了兩聲。
菡雲仙趕忙奔過來，將他扶住。
「小姐，我沒事。」菡重擺了擺手道，「之前你在左家商鋪，還有自由交易場遇到左家人的事情，再和我仔細說說，不要有所隱瞞。」
「……」菡雲仙低頭，沉默了一下，原原本本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該死的！這左家竟敢……咳咳……」菡重聽完細節之後，忍不住怒罵一聲，氣的滿臉通紅，劇烈咳嗽起來。
「爺爺……」菡雲仙趕忙再次將他扶住。
「沒事。」菡重再次壓制住咳嗽，向著菡雲仙道，「小姐，這左家，只怕是早就惦記上了我們。」
他此刻也明白，菡雲仙之前不告訴他細節，就是擔心他氣憤之下，傷勢加重。
「爺爺，那我們怎麼辦？」菡雲仙扶著菡重問道。
菡重略想了想，「這北辰坊市是鏡州天晟宗掌控，北辰左家雖然招攬不到老奴，但最多周邊監視，也不敢真的怎樣。」
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已經暗下決定，「等傷勢恢復，壓制住病根後，這左家欺辱之仇，必狠狠討回！」
在鏡州這邊，別人懼怕天晟宗，他一個過客，卻並不在意。
現在北辰坊市之中，天晟宗不過駐守三名練氣十層圓滿。
等傷勢恢復，他潛入左家商鋪駐地，悄悄幹掉幾個該死的，然後帶著菡雲仙離開鏡州，前往別處就是。
菡雲仙那邊沉默了一下，突然想起孟懷仁。
「爺爺，仙兒之前在交易場聽人說過，北辰郡左家，和北辰孟家斗得很厲害。孟大哥是孟家人，他明天再過來這邊的話，會不會被左家人盯上？」
菡雲仙向著菡重問道。
菡重看著菡雲仙，搖了搖頭道，「小姐還是太心善了，到現在還替別人考慮。」
菡雲仙低頭不語。
菡重心中嘆息一聲。
他現在有些後悔，應該讓菡雲仙早點開始修煉，早點接觸修真界。
當年家主臨終時，雖然交代要讓菡雲仙做一個普通人。
但普通人，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菡重對於自己的傷勢，也很清楚。
如果幾年後他不在了，留下菡雲仙一個人，恐怕很難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所以未來，必須讓菡雲仙修煉，具備一些自保之力。
……
孟懷仁回到孟家店鋪之後，就進入靜室，繼續煉製聚氣丹。
煉成一爐丹藥後，還是服用聚氣丹恢復法力，同時修煉一下騰空術。
「呼！」
孟懷仁縱身躍起，身軀在空中，做出各種攻擊、施法動作。
同時，御使飛劍來回飛舞，模擬輔助攻擊。
足足數個呼吸之後，他浮空的身軀，方才輕輕落地。
「作用有限啊。」孟懷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騰空術確實不難修煉，但如果想在鬥法廝殺之中靈活運用，又確實不容易。
並且對於多數練氣期來說，作用也不大。
練氣中期，就已經能夠御劍了。
不過，這門術法對於他孟懷仁來說，配合一種丹藥，就會非常有用！
忍不住，翻手取出一顆「風靈丹」服下，配合嘗試。
風靈丹丹力快速激發，孟懷仁身周隱隱有絲絲風力，微微流轉。
稍稍調動一些法力，輔助風靈丹丹力運轉，同時施展騰空術。
然後，孟懷仁的身軀，就那麼開始緩緩浮空而起。
沒有任何其它動作，就浮空飄起。
只片刻之間，他的頭頂，就已經觸及了閣樓的天花板。
「御空！」
孟懷仁眼中興奮之色閃動。
如果此刻是處身在外界，他恐怕忍不住就要暢快大笑了。
騰空術，加上他煉製的風靈丹之力，竟然賦予了他，不靠飛劍，御空飛行的能力！
施展騰空術，配合風靈丹之力，孟懷仁在靜室的半空中，興奮演練各種攻擊手段，以及術法攻擊和這種御空飛行之間的配合。
石屋之內靜寂無聲，約莫七八個呼吸之後，石門方才轟隆一聲開啟。
一身灰袍的菡重，從石屋之中走出。
左十三立刻上前，一臉笑意的躬身一禮道，「晚輩北辰郡左家左騰蛟，特來拜會前輩。」
「老夫與你左家向無來往，左公子來此何事？」菡重淡淡道。
「之前前輩孫女來我左家商鋪出售符籙，我左家符師有眼無珠，識不得前輩高明手段，在言語上多有冒犯。」左十三含笑道，「恰好晚輩來到北辰坊市，無意間聽說此事，是以特來向前輩賠禮道歉。」
菡重冷冷一笑，「你既然來上門道歉，之前你左家符師欺負我孫女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不過，你左家符師不識我符籙手段，你如何識得？」
左十三面色不變，微微一笑道，「前輩，我左家已傳承近千年。族中至今，已有十四代築基先祖，自然有著眾多傳承底蘊存在。
我左家家族藏書閣，就有一部有關各種符籙之道的介紹典籍。晚輩也曾仔細翻閱過，是以詢問家族那個一階符師之後，就立刻知道，前輩符籙之道必定不凡。
此刻見到前輩修為實力，更是確認此點！」
說著，左十三看向黑大那邊。
一身黑袍的黑大立刻上前，取出一個儲物袋，雙手捧起。
「前輩，這儲物袋裡面，是三千塊下品靈石。」左十三還是一臉笑意道，「這是晚輩為之前的事情，向前輩賠禮道歉。」
菡重雙眼微眯，看了看眼前的黑大，然後轉向左十三道，「老夫已經說過，之前的事情，不與你左家計較。」
左十三微微意外，但隨即就又是向著黑大遞了個眼色。
黑大立刻重新將手中儲物袋認主，然後俯身下去，手掌在地面一撫。
「嘩……」
三十個玉箱整整齊齊，在地面上出現。
黑大又一個一個，快速將玉箱挨個打開。
內里，都是整整齊齊的下品靈石。
「前輩，晚輩誠心來道歉，並無虛言。」左十三向著菡重笑道，「三千塊靈石，盡在此處，還請前輩笑納。」
「你來此何意，不妨直說。」菡重看也沒有看那些靈石一眼，只是盯著左十三道。
左十三眼神微微閃動。
即便眼前老者真是三階符師，但想要賺到這三千塊靈石，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但現在看老者意思，似乎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只是心中轉念了一下，左十三就再次含笑道，「既然前輩如此快人快語，那晚輩再婆婆媽媽，就顯得對前輩不敬了。
前輩，我左家傳承近千年，是北辰郡第一家族，也一向求才若渴。前輩制符手段，堪稱神乎其技。
晚輩此次前來，是想請前輩來我左家，成為我左家供奉。以前輩之能，只要願意來我左家，我家老祖必定親自出迎，給予前輩豐厚供奉之資！」
「若是如此，那左公子請回罷。」菡重聽完，就直接道，「老夫只是一介散修，獨來獨往慣了，無意加入任何家族、勢力。」
說完，菡重回身就要進入石屋。
「前輩，且等一等。」左十三趕忙道。
菡重微微皺眉，回頭看向左十三。
左十三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開口道，「前輩若是已經答應加入其它勢力，那麼無論對方給前輩何種供奉，我左十三都可以做主，給前輩增加一倍！」
「呵呵……」菡重看著左十三，淡淡一笑。
這左家的十三公子左騰蛟，倒也有些魄力。
「左公子，請回罷。老夫已經說過，無意加入任何勢力。」菡重最後丟下一句，隨即進入屋內，將石門轟然關閉。
石門之外，左十三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
一旁黑大上前，就要說話。
左十三擺手將其阻止，淡淡道，「東西收了，我們回去。」
「是。」黑大快速將地上靈石，全部收入儲物袋。
……
一路走下石樓，來到街上的時候，黑大方才上前一步，靠近左十三低聲道，「公子，屬下能夠察覺，此人身上傷勢未復，只是強自壓制……」
「回去再說。」左十三擺手阻止他繼續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回到左家商鋪。
商鋪之中掌柜，夥計，見到他回來，都趕忙行禮。
左十三隻是略略擺手，就自顧進入商鋪後方院落中。
一處閣樓大廳之內，此刻另外八名黑袍修士，以及之前那個高瘦老者，正等在這裡。
「十三公子，怎麼樣？」見到左十三進來，高瘦老者立刻迎上去問道。
左十三搖了搖頭，來到主位上坐下，方才道，「被拒了。」
「……」高瘦老者眼中閃出意外之色，「那符師的孫女，之前還拿著那些符籙，到處碰壁賣不出去……現在十三公子給他三千靈石見面禮，都被拒了？」
「呵呵……」左十三冷笑一聲道，「有些自視甚高之人，往往會有些怪癖，不能以常理度之。」
高瘦老者沉默了一下，再次問道，「十三公子，莫不是有人已經先行一步……」
「應該不是。」左十三擺手阻止他說下去，「我承諾，不管誰出價拉攏，咱們左家都給他一倍供奉之資。結果，還是被他拒絕。」
「會不會是天晟閣？」高瘦老者想了想道。
左十三笑了，「六姑父，若是天晟閣已經招攬到他，又怎會讓他還住在散修區域的石樓？若是天晟閣注意到他，但招攬失敗，又怎會容他還留在北辰坊市？」
高瘦老者面上一紅，不再多說。
以八品宗門天晟閣的強勢，確實應該是這樣。
「黑大，你們九個，現在立刻改扮一下，去搜集這對爺孫在北辰坊市的一切情況。」左十三那邊，轉向九名黑袍修士道，「記住，小心行事，不要驚動其它勢力，尤其是天晟宗！」
「是！」黑大九人一起答應，快速離開大廳。
……
「咳咳……」
石門關上之後，菡重忍不住又是低低的咳嗽了兩聲。
菡雲仙趕忙奔過來，將他扶住。
「小姐，我沒事。」菡重擺了擺手道，「之前你在左家商鋪，還有自由交易場遇到左家人的事情，再和我仔細說說，不要有所隱瞞。」
「……」菡雲仙低頭，沉默了一下，原原本本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該死的！這左家竟敢……咳咳……」菡重聽完細節之後，忍不住怒罵一聲，氣的滿臉通紅，劇烈咳嗽起來。
「爺爺……」菡雲仙趕忙再次將他扶住。
「沒事。」菡重再次壓制住咳嗽，向著菡雲仙道，「小姐，這左家，只怕是早就惦記上了我們。」
他此刻也明白，菡雲仙之前不告訴他細節，就是擔心他氣憤之下，傷勢加重。
「爺爺，那我們怎麼辦？」菡雲仙扶著菡重問道。
菡重略想了想，「這北辰坊市是鏡州天晟宗掌控，北辰左家雖然招攬不到老奴，但最多周邊監視，也不敢真的怎樣。」
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已經暗下決定，「等傷勢恢復，壓制住病根後，這左家欺辱之仇，必狠狠討回！」
在鏡州這邊，別人懼怕天晟宗，他一個過客，卻並不在意。
現在北辰坊市之中，天晟宗不過駐守三名練氣十層圓滿。
等傷勢恢復，他潛入左家商鋪駐地，悄悄幹掉幾個該死的，然後帶著菡雲仙離開鏡州，前往別處就是。
菡雲仙那邊沉默了一下，突然想起孟懷仁。
「爺爺，仙兒之前在交易場聽人說過，北辰郡左家，和北辰孟家斗得很厲害。孟大哥是孟家人，他明天再過來這邊的話，會不會被左家人盯上？」
菡雲仙向著菡重問道。
菡重看著菡雲仙，搖了搖頭道，「小姐還是太心善了，到現在還替別人考慮。」
菡雲仙低頭不語。
菡重心中嘆息一聲。
他現在有些後悔，應該讓菡雲仙早點開始修煉，早點接觸修真界。
當年家主臨終時，雖然交代要讓菡雲仙做一個普通人。
但普通人，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菡重對於自己的傷勢，也很清楚。
如果幾年後他不在了，留下菡雲仙一個人，恐怕很難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所以未來，必須讓菡雲仙修煉，具備一些自保之力。
……
孟懷仁回到孟家店鋪之後，就進入靜室，繼續煉製聚氣丹。
煉成一爐丹藥後，還是服用聚氣丹恢復法力，同時修煉一下騰空術。
「呼！」
孟懷仁縱身躍起，身軀在空中，做出各種攻擊、施法動作。
同時，御使飛劍來回飛舞，模擬輔助攻擊。
足足數個呼吸之後，他浮空的身軀，方才輕輕落地。
「作用有限啊。」孟懷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騰空術確實不難修煉，但如果想在鬥法廝殺之中靈活運用，又確實不容易。
並且對於多數練氣期來說，作用也不大。
練氣中期，就已經能夠御劍了。
不過，這門術法對於他孟懷仁來說，配合一種丹藥，就會非常有用！
忍不住，翻手取出一顆「風靈丹」服下，配合嘗試。
風靈丹丹力快速激發，孟懷仁身周隱隱有絲絲風力，微微流轉。
稍稍調動一些法力，輔助風靈丹丹力運轉，同時施展騰空術。
然後，孟懷仁的身軀，就那麼開始緩緩浮空而起。
沒有任何其它動作，就浮空飄起。
只片刻之間，他的頭頂，就已經觸及了閣樓的天花板。
「御空！」
孟懷仁眼中興奮之色閃動。
如果此刻是處身在外界，他恐怕忍不住就要暢快大笑了。
騰空術，加上他煉製的風靈丹之力，竟然賦予了他，不靠飛劍，御空飛行的能力！
施展騰空術，配合風靈丹之力，孟懷仁在靜室的半空中，興奮演練各種攻擊手段，以及術法攻擊和這種御空飛行之間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