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安利大師
潘克指向屏幕。
畫面上，餐館後台中，一隻波波和一隻爆香猴打得有來有回。
波波是挑戰者的。交替使用【撞擊】、【撥沙】和【起風】。
爆香猴是考核官的。他身穿參觀的制服，從胸前的胸牌便可看出，他正是【招待員凜次郎】。
他的爆香猴等級足有Lv.10，交替使用的招式也更多。
【瞪眼】、【舌舔】、【燒淨】……
不一會兒，波波就倒下了。
下一名挑戰者入場。
使用的是向日種子。
凜次郎收回爆香猴，放出冷水猴。
屬性雖然不利，但使用招式乾淨利落，並能用【水槍】讓對手滑倒。
向日種子雖然最終依靠同樣是Lv.10的高等級勉強擊倒對方，但也是一場慘勝，險些在宣布【獲勝】的時候昏倒。
「這些場面，我們都在自己挑戰的時候親自站在場上，感受過了。究竟哪裡有觀看的價值？」
懶人獺的訓練家不解。
「對啊。」
凱西的訓練家指著下一段開始的影片裡綠色的猴子。
「凜次郎有三隻猴子。草系、火系、水系。它們會用的招式差不多，只差在不同屬性的【藤鞭】、【火花】和【水槍】上。這我們都知道。」
「這你們就不懂了。」
潘克一臉嚴肅地環抱雙手。
他表情認真，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三名訓練家本想質疑，看到他篤定的態度，卻遲疑起來。
「（難道，這裡面真的有什麼被我們遺漏的細節？）」
他們心裡泛起嘀咕。
「（壞了。本來想說『好好看著對方使用的寶可夢和招式，記住後，再挑戰就輕鬆了』的。）」
「（結果他們早都知道了。）」
「（現在，只好擺出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
對面，潘克此時心想。
不，不要慌。
動動腦筋。
「你們都被那些對戰的教材，對戰的條條框框蒙蔽了，忽略了最重要的東西！」
潘克「啪」地一拍桌子。
他朗聲道：「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堅強不屈的心！」
「看看這些訓練家！」
「看看這些寶可夢！」
「看他們在絕境之中奮起的精神，看他們從地上爬起時那頑強不屈的意志，看他們面對Lv.10的強大敵人也不動搖的信念！」
「不論是贏是輸，他們都堅持到了最後一刻！」
「【Z級別】的戰鬥，難道不比【E級別】、【F級別】那種步步為營的戰鬥更拼搏、更熱血嗎！？」
話……
要這樣說，是可以這樣說啦。
畢竟，低級別的寶可夢來來回回，就只有那麼幾招。打架就靠拼命懟敵人。
不過，沒有人反駁潘克。
因為他們都被潘克的氣勢鎮住了。
「看看這段錄像！小約克對戰花椰猴，咬住對方的藤鞭，被甩也不放開！多麼有毅力！」潘克疾呼。
「千針魚對戰爆香猴！所在的水槽被煮開，還設計將針扎入對方身體，多麼有智慧！」
「你們不覺得嗎！？」
「不在比賽場上，就感覺不到的那些情緒。正是那些情緒，讓我們變強。」
「現在，看視頻回放，就可以體驗！」
「如果你們每天來這裡喝咖啡，讓你們的朋友也每天來喝咖啡，你們就能夠時時刻刻被這些情緒感染，到了比賽的時候，會比別人更有鬥志，更能抓住反敗為勝的瞬間！」
喔，喔……！
訓練家們竟然有點信了！
懶人獺的訓練家，還舉起了手！
躲在門背後的店長夫婦、生彩、菊草葉和怪力，露出佩服的表情。
「你的朋友真厲害，他好擅長推銷啊？」
店長夫婦小聲說。
「呃，這算做誇獎嗎……」
生彩更小聲說。
「（有作用了。）」
櫃檯邊，眼看三人動搖，潘克高興地趁勝追擊。
「沒錯，再一再二，不會再三再四！」他說。
「你看這名使用姆克兒的訓練家！他三次挑戰升級戰，三次都失敗，可他還是堅持挑戰！」
凱西的訓練家，臉色突然沉了下去。
「這樣啊……三次就算多了啊……我失敗了四次。」
他面色發黑，蜷縮到了吧檯下面。
嗯？
「是啊……三次就算多了……哈哈，一般沒人會失敗四次的吧……」
「我現在換了【升級券】，都不想挑戰了……反正挑戰也是輸……」
糟糕。他的幹勁在消失。
「別妄自菲薄！你看這名弱丁魚的訓練家！他失敗了五次！他還是挑戰！」潘克趕緊找補，「你也可以……」
……咦？
這名弱丁魚的訓練家，怎麼有點眼熟？
「這是我。」
鯉魚王的選手舉手，說。
啊？
「你不是鯉魚王嗎？」
潘克問。
砰。
一隻弱丁魚被放出來，在鯉魚王訓練家的身邊一起蹦跳。
「我有兩隻寶可夢。鯉魚王是我看弱丁魚始終贏不了【升級戰】以後，新抓的。」
他說。
嗚嗚嗚嗚。
鯉魚王的訓練家開始哭了。
他一哭，凱西的訓練家也開始哭。
最後，懶人獺的訓練家加入，三人一起放聲嚎啕。
「日子真是太難了！在【寶可夢聯盟對戰規則】下贏不了，到了【ZA登峰戰】，還是贏不了！拿酒來！」
懶人獺的訓練家大喊。
「我們這是咖啡館！去哪裡給你找酒呀！」
躲在後方的生彩，都忍不住吐槽了。
沒人聽。
訓練家的寶可夢們，被訓練家感染，也都哭起來。
咖啡館裡，一時間全是嗚嗚咽咽的聲音。
簡直是地獄繪卷。
比一開始的氛圍更糟了。
潘克看著一名訓練家推開咖啡店的門，嚇了一跳，飛快地又把門關上。
「別哭了，別哭了。」潘克只能安慰道，「錄像里還有很多細節，你們多看，一定是能勝利的！」
他調出更多的錄像帶。
「你看看這！冷水猴輸給了小篤兒！小篤兒也是第三次挑戰！」
「爆香猴輸給了烏波！烏波才Lv.8！」
「花椰猴輸給了……六尾……等級也不高……」
潘克說著說著，聲音變小了。
他不再說話，眼睛緊盯住屏幕，咔噠咔噠，不停地按遙控器。
「喂，潘克，你怎麼了？」
見潘克這副模樣，生彩有點被嚇到。
「你別也看了視頻，突然哭起來啊。那我一個人可真搞不定了！」她擔心地用氣音小聲說。
但潘克當然不會。
「……找到了。」
「什麼。」
「找到了，獲勝的關鍵。」
他回頭，突然提高聲音：「都別哭了！」
三人四獸被嚇到，還真停止了哭泣。
「我找到能讓你們勝利的辦法了。就在錄像里。」
他對三名訓練家說。
「明天，你們再來咖啡館一趟。」
「到時候，我告訴你們。」
畫面上，餐館後台中，一隻波波和一隻爆香猴打得有來有回。
波波是挑戰者的。交替使用【撞擊】、【撥沙】和【起風】。
爆香猴是考核官的。他身穿參觀的制服，從胸前的胸牌便可看出，他正是【招待員凜次郎】。
他的爆香猴等級足有Lv.10，交替使用的招式也更多。
【瞪眼】、【舌舔】、【燒淨】……
不一會兒，波波就倒下了。
下一名挑戰者入場。
使用的是向日種子。
凜次郎收回爆香猴，放出冷水猴。
屬性雖然不利，但使用招式乾淨利落，並能用【水槍】讓對手滑倒。
向日種子雖然最終依靠同樣是Lv.10的高等級勉強擊倒對方，但也是一場慘勝，險些在宣布【獲勝】的時候昏倒。
「這些場面，我們都在自己挑戰的時候親自站在場上，感受過了。究竟哪裡有觀看的價值？」
懶人獺的訓練家不解。
「對啊。」
凱西的訓練家指著下一段開始的影片裡綠色的猴子。
「凜次郎有三隻猴子。草系、火系、水系。它們會用的招式差不多，只差在不同屬性的【藤鞭】、【火花】和【水槍】上。這我們都知道。」
「這你們就不懂了。」
潘克一臉嚴肅地環抱雙手。
他表情認真，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三名訓練家本想質疑，看到他篤定的態度，卻遲疑起來。
「（難道，這裡面真的有什麼被我們遺漏的細節？）」
他們心裡泛起嘀咕。
「（壞了。本來想說『好好看著對方使用的寶可夢和招式，記住後，再挑戰就輕鬆了』的。）」
「（結果他們早都知道了。）」
「（現在，只好擺出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
對面，潘克此時心想。
不，不要慌。
動動腦筋。
「你們都被那些對戰的教材，對戰的條條框框蒙蔽了，忽略了最重要的東西！」
潘克「啪」地一拍桌子。
他朗聲道：「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堅強不屈的心！」
「看看這些訓練家！」
「看看這些寶可夢！」
「看他們在絕境之中奮起的精神，看他們從地上爬起時那頑強不屈的意志，看他們面對Lv.10的強大敵人也不動搖的信念！」
「不論是贏是輸，他們都堅持到了最後一刻！」
「【Z級別】的戰鬥，難道不比【E級別】、【F級別】那種步步為營的戰鬥更拼搏、更熱血嗎！？」
話……
要這樣說，是可以這樣說啦。
畢竟，低級別的寶可夢來來回回，就只有那麼幾招。打架就靠拼命懟敵人。
不過，沒有人反駁潘克。
因為他們都被潘克的氣勢鎮住了。
「看看這段錄像！小約克對戰花椰猴，咬住對方的藤鞭，被甩也不放開！多麼有毅力！」潘克疾呼。
「千針魚對戰爆香猴！所在的水槽被煮開，還設計將針扎入對方身體，多麼有智慧！」
「你們不覺得嗎！？」
「不在比賽場上，就感覺不到的那些情緒。正是那些情緒，讓我們變強。」
「現在，看視頻回放，就可以體驗！」
「如果你們每天來這裡喝咖啡，讓你們的朋友也每天來喝咖啡，你們就能夠時時刻刻被這些情緒感染，到了比賽的時候，會比別人更有鬥志，更能抓住反敗為勝的瞬間！」
喔，喔……！
訓練家們竟然有點信了！
懶人獺的訓練家，還舉起了手！
躲在門背後的店長夫婦、生彩、菊草葉和怪力，露出佩服的表情。
「你的朋友真厲害，他好擅長推銷啊？」
店長夫婦小聲說。
「呃，這算做誇獎嗎……」
生彩更小聲說。
「（有作用了。）」
櫃檯邊，眼看三人動搖，潘克高興地趁勝追擊。
「沒錯，再一再二，不會再三再四！」他說。
「你看這名使用姆克兒的訓練家！他三次挑戰升級戰，三次都失敗，可他還是堅持挑戰！」
凱西的訓練家，臉色突然沉了下去。
「這樣啊……三次就算多了啊……我失敗了四次。」
他面色發黑，蜷縮到了吧檯下面。
嗯？
「是啊……三次就算多了……哈哈，一般沒人會失敗四次的吧……」
「我現在換了【升級券】，都不想挑戰了……反正挑戰也是輸……」
糟糕。他的幹勁在消失。
「別妄自菲薄！你看這名弱丁魚的訓練家！他失敗了五次！他還是挑戰！」潘克趕緊找補，「你也可以……」
……咦？
這名弱丁魚的訓練家，怎麼有點眼熟？
「這是我。」
鯉魚王的選手舉手，說。
啊？
「你不是鯉魚王嗎？」
潘克問。
砰。
一隻弱丁魚被放出來，在鯉魚王訓練家的身邊一起蹦跳。
「我有兩隻寶可夢。鯉魚王是我看弱丁魚始終贏不了【升級戰】以後，新抓的。」
他說。
嗚嗚嗚嗚。
鯉魚王的訓練家開始哭了。
他一哭，凱西的訓練家也開始哭。
最後，懶人獺的訓練家加入，三人一起放聲嚎啕。
「日子真是太難了！在【寶可夢聯盟對戰規則】下贏不了，到了【ZA登峰戰】，還是贏不了！拿酒來！」
懶人獺的訓練家大喊。
「我們這是咖啡館！去哪裡給你找酒呀！」
躲在後方的生彩，都忍不住吐槽了。
沒人聽。
訓練家的寶可夢們，被訓練家感染，也都哭起來。
咖啡館裡，一時間全是嗚嗚咽咽的聲音。
簡直是地獄繪卷。
比一開始的氛圍更糟了。
潘克看著一名訓練家推開咖啡店的門，嚇了一跳，飛快地又把門關上。
「別哭了，別哭了。」潘克只能安慰道，「錄像里還有很多細節，你們多看，一定是能勝利的！」
他調出更多的錄像帶。
「你看看這！冷水猴輸給了小篤兒！小篤兒也是第三次挑戰！」
「爆香猴輸給了烏波！烏波才Lv.8！」
「花椰猴輸給了……六尾……等級也不高……」
潘克說著說著，聲音變小了。
他不再說話，眼睛緊盯住屏幕，咔噠咔噠，不停地按遙控器。
「喂，潘克，你怎麼了？」
見潘克這副模樣，生彩有點被嚇到。
「你別也看了視頻，突然哭起來啊。那我一個人可真搞不定了！」她擔心地用氣音小聲說。
但潘克當然不會。
「……找到了。」
「什麼。」
「找到了，獲勝的關鍵。」
他回頭，突然提高聲音：「都別哭了！」
三人四獸被嚇到，還真停止了哭泣。
「我找到能讓你們勝利的辦法了。就在錄像里。」
他對三名訓練家說。
「明天，你們再來咖啡館一趟。」
「到時候，我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