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是裂空座，好可惜
兩周後。
天朗氣清，微風和煦。
火車冒著白煙，穿過一望無垠的曠闊草地。
前方，高樓林立的現代化大都市拔地而起，高聳入雲。
「哇哦~」
火車車窗邊，潘克按著自己在風中翻飛的軟氈帽，發出一聲感嘆。
「那就是密阿雷市嗎……」
「真是壯觀啊。」
既然拿到推薦信，沒有不來的道理。
背上行囊，潘克生怕校長反悔，很快做好準備，離開了此生的故鄉。
他坐了三天的船，又坐了三天的火車，才終於抵達這座大都市腳下。
旅途勞頓，但心中的雀躍消除了一切疲勞。
城市越來越近，規模隨之愈發驚人。
火車在白煙之中穿過相交的荒野，駛入密阿雷市半玻璃穹頂，裝修大氣古樸的車站。
哧——
火車停站，車門打開。
拎著行李的人們陸續走出。
「喔。車站也比帕底亞大好多。」
背著大背包的潘克左右張望著，踏上了密阿雷市的土地。
【寶可美容沙龍館，幫助您的寶可夢，發現全新的自己！】
【一邊吃飯，一邊訓練？譜通餐館，您的最佳選擇！連續兩年蟬聯密阿雷市【晉級好幫手】獎！】
【新聞：都市再開發計劃推進中。因棲息地衝突，偶發野生特區寶可夢發生異常變化，闖入居民區的事故。市政方面已建設【高級別訓練家派遣制度】，旨在安全、快速、和平地保障廣大市民和寶可夢朋友的安全。如遇類似事件，請第一時間撥打電話……】
不愧是大城市。
車站裡，到處都拉著GG和新聞的電子橫幅，目不暇接。
不過，最為醒目的，還是穹頂上方幾乎覆蓋了整個車站的超大屏幕。
【密阿雷市【都市再開發計劃】矚目之策——ZA登峰戰！】
屏幕上，夜晚的街道發出紅光。
無數街區被分割，成為【對戰特區】。
寶可夢訓練家們帶領寶可夢，穿梭在街頭巷尾。
他們跳過高樓，越過河道，出現、消失、突擊、撤離，展開華麗的對戰。
【還在通過道館戰、聯盟戰，搶奪成為冠軍的機會？】
【現在，寶可夢對戰將在密阿雷市，迎來劃時代的變革！】
【不是一對一，不是二對二！】
【拋棄傳統的對戰形式，以城市為舞台，使用任何你能想到的戰術，更加自由，更加無拘無束——】
【——目標只有一個，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頂峰」！】
【每晚19點-22點，市內開放【對戰特區】！】
【時間段內，進入【對戰特區】的參賽者，會被賦予從Z到A的各個「級別」！所有的參賽者皆從Z級開始，通過在寶可夢對戰中贏過其他參賽者，朝升級邁進！】
【到達A級，入手最強的稱號和名譽！】
【寶可夢聯盟已經認證，密阿雷市【A級訓練家】等同於【地區聯盟冠軍】！並且，密阿雷市巨頭【闊星公司】，還會贊助給第一位爬上【A級】的訓練家「一個願望」！】
【一個願望！什麼都可以！】
【道路曲折，競爭激烈，王座仍然空缺！】
【不要等待，加入登峰，成為「A」吧！】
特效製作的鑽角犀獸和噴火龍激烈對撞，絢麗的火花四濺。
「喔……」
潘克極目眺望。
「這就是校長說的，適合我的舞台嗎。」
ZA登峰戰啊。
確實，比起傳統道館戰，這兒更適合想要體會寶可夢對戰樂趣，打法也更髒……咳，更靈活的自己。
「不錯。剛剛試行，競爭對手較少。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
潘克順著車站的指示牌前進，很快來到了印有【持【推薦信】的新居民，請走此處】標識的特殊通道。
「城市方面，挺重視最初的參加者啊。」
自己是通過引薦制度吸納的新居民，是特殊人才。
眾所周知，特殊人才的待遇總是更好。
……沒準，通道那頭，此刻站著十隻長耳兔和十隻沙奈朵，正準備夾道歡迎自己呢。
該說自己更喜歡長耳兔，還是更喜歡沙奈朵呢？
潘克開心地想著，從包里取出推薦信，拿在手上，穿過通道。
然後，他就看到了人滿為患的車站側廳。
「……」
側廳里擠滿了年輕人。
每一個人手裡，都拿著跟潘克手中類似的信封。
「……呃，好吧。」
特殊人才≠稀少的人才。
不等式秒了。
「（這年頭，特殊人才多的，好像路邊的野……森林裡的皮卡丘一樣。）」
潘克在心裡嘆息。
他把腦袋裡寶可夢們舉著鮮花等待自己的景象揮走，出示推薦信，穿過安檢口。
「您好，歡迎您選擇入住密阿雷市。」
「第一次抵達，請您稍事等待。」
安檢員禮貌地確認了潘克的推薦信，敲了敲一旁的手提電腦。
吱、吱！
輕微的電光閃爍。
一隻洛托姆從手提電腦中飛了出來。
它繞著潘克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嗖」地一下，鑽進了潘克的手機之中。
「這是我們密阿雷市的洛托姆。」
安檢員解釋道。
「所屬訓練家還是密阿雷市，所以不能在日常和對戰中指揮、使用。」
「它將在今後為您提供設備供電、寶可夢圖鑑、本地地圖、對戰保護等功能。如您離開城市，請記得歸還。」
原來如此。
仔細一看，周圍其他的安檢口，也有安檢員在給其他進入的年輕人發洛托姆。
真好。
潘克在訓練家學校時，都只有到戰鬥前，才給裝手機洛托姆。
這兒一進城市，就給裝配了。全天候使用。
「（也側面反映了在密阿雷市里，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戰鬥吧？）」
已經能夠看到刺激的未來了。
躍躍欲試啊。
不過，要先有寶可夢，才有刺激戰場。
「我聽說入住城市，會送一隻搭檔……」
潘克試探地問。
「是的。搭檔寶可夢請到那邊領取。」
安檢員檢查過潘克的手機，確認洛托姆已經裝好，向前方指了一下。
前方，就是最多人的區域了。
……
擠進人群後，潘克才發現，側廳內部竟然挺空曠的。
偌大的大廳里，放著十幾口箱子。
箱子不是透明的。
但通過伸手進入箱子的年輕人們拿出的東西來看，裡面都裝滿了精靈球。
十幾名車站工作人員，守在各自的箱子旁邊，幫助這些年輕人把精靈球里的寶可夢放出來。
通常，是3~4個人一起放。
然後，大家交替挑選自己想要的那一隻。
不同箱子裡的寶可夢不同，都寫在箱子上。
有的寫著【鳥寶可夢】。
有的寫著【魚寶可夢】。
還有的，寫著【寶寶寶可夢】。
……第一遍都沒讀明白。
幹嘛把三個相同的字連在一起啊。
又不是冷笑話比賽。
潘克走來走去。
角金魚、小磁怪、咕咕、蓮葉童子……
年輕人們抽中的，都是初始形態的寶可夢。
比路邊常見的寶可夢稀有一點，但也不會稀有太多。
潘克先隨意地排在了一個【家門狗寶可夢】的隊伍後面，眼睛還在四處張望。
人群來往。
隊列前進。
「……？」
忽然，潘克看到一名工作人員，好像有些古怪。
乍一眼看去，他跟其他工作人員沒什麼不同，都站在自己負責的箱子旁邊。
但仔細一看，潘克發現他有些坐立難安，神情激動。
看身旁箱子的頻率，也比他的同事們都高上許多。
「餵。你那箱是不是也快發完了？」
「我幫你一起帶去後台，補充新的球吧？」
一名工作人員推著箱子走過來，向這名神情有異的工作人員搭話。
「不……我待會自己去。」神情有異的工作人員盯著箱子，「我想等他們抽完。畢竟，裝的時候，就是我這箱。」
「啊，你那箱……」
「對。我這箱快結束了。但，『那個』還沒有出來……」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周圍，人聲又嘈雜。
大家都沉浸在即將得到寶可夢的喜悅中，沒什麼人注意到。
不過，早盯住他的潘克，還是察覺到了。
「（那是……）」
「餵。」
這時候，背後的人拍了潘克的肩膀。
「到你啦。」
他指指前方。
原來，潘克前面排隊的人，已經完成了抽選，帶著他們的狗仔包、土狼犬和來電汪離開了。
「……不好意思！」
「我今天頭痛，吹不得風！前面風大，我要換一列隊伍！」
潘克飛快地喊，然後從隊列里跑了出去。
「餵……啊？」
拍他肩膀的年輕人愣住了，摸不著頭腦。
他左看、右看。
這不是在同一個大廳里，吹著空調？
「風有差那麼多嗎？」
他嘀咕著。
「對不起，借過……！」
而這時，潘克已經越過兩列隊伍，排到了神情有異的那名工作人員的隊伍後方。
這一列的箱子，寫的是【蟲寶可夢】。
由於上限不高，在各地又常見，選擇的人很少。
潘克從頭排起。
沒一會，就排到了。
「（『那個』還沒有出來？他們說的『那個』，是什麼……）」
他走上前，伸手進箱子，仔細摸索。
「（……！）」
忽然，他摸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球體。
大小、材質都跟精靈球一樣。
但細摸之下，會發現這顆球中間沒有精靈球特有的開關。
是這個嗎？
潘克一把將它拿出——
他看到，他抽出了一顆金色的實心圓球。
同時，他聽到一旁的工作人員，「啊」地叫了一聲。
「抽到了！」
工作人員「叮鈴鈴」地搖動起手中的鈴鐺。
「有人抽到了——」
「——抽到了【御三家寶可夢】！！！」
御三家？
這——
中大獎了！！
天朗氣清，微風和煦。
火車冒著白煙，穿過一望無垠的曠闊草地。
前方，高樓林立的現代化大都市拔地而起，高聳入雲。
「哇哦~」
火車車窗邊，潘克按著自己在風中翻飛的軟氈帽，發出一聲感嘆。
「那就是密阿雷市嗎……」
「真是壯觀啊。」
既然拿到推薦信，沒有不來的道理。
背上行囊，潘克生怕校長反悔，很快做好準備，離開了此生的故鄉。
他坐了三天的船，又坐了三天的火車，才終於抵達這座大都市腳下。
旅途勞頓，但心中的雀躍消除了一切疲勞。
城市越來越近，規模隨之愈發驚人。
火車在白煙之中穿過相交的荒野，駛入密阿雷市半玻璃穹頂，裝修大氣古樸的車站。
哧——
火車停站，車門打開。
拎著行李的人們陸續走出。
「喔。車站也比帕底亞大好多。」
背著大背包的潘克左右張望著，踏上了密阿雷市的土地。
【寶可美容沙龍館，幫助您的寶可夢，發現全新的自己！】
【一邊吃飯，一邊訓練？譜通餐館，您的最佳選擇！連續兩年蟬聯密阿雷市【晉級好幫手】獎！】
【新聞：都市再開發計劃推進中。因棲息地衝突，偶發野生特區寶可夢發生異常變化，闖入居民區的事故。市政方面已建設【高級別訓練家派遣制度】，旨在安全、快速、和平地保障廣大市民和寶可夢朋友的安全。如遇類似事件，請第一時間撥打電話……】
不愧是大城市。
車站裡，到處都拉著GG和新聞的電子橫幅，目不暇接。
不過，最為醒目的，還是穹頂上方幾乎覆蓋了整個車站的超大屏幕。
【密阿雷市【都市再開發計劃】矚目之策——ZA登峰戰！】
屏幕上，夜晚的街道發出紅光。
無數街區被分割，成為【對戰特區】。
寶可夢訓練家們帶領寶可夢，穿梭在街頭巷尾。
他們跳過高樓，越過河道，出現、消失、突擊、撤離，展開華麗的對戰。
【還在通過道館戰、聯盟戰，搶奪成為冠軍的機會？】
【現在，寶可夢對戰將在密阿雷市，迎來劃時代的變革！】
【不是一對一，不是二對二！】
【拋棄傳統的對戰形式，以城市為舞台，使用任何你能想到的戰術，更加自由，更加無拘無束——】
【——目標只有一個，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頂峰」！】
【每晚19點-22點，市內開放【對戰特區】！】
【時間段內，進入【對戰特區】的參賽者，會被賦予從Z到A的各個「級別」！所有的參賽者皆從Z級開始，通過在寶可夢對戰中贏過其他參賽者，朝升級邁進！】
【到達A級，入手最強的稱號和名譽！】
【寶可夢聯盟已經認證，密阿雷市【A級訓練家】等同於【地區聯盟冠軍】！並且，密阿雷市巨頭【闊星公司】，還會贊助給第一位爬上【A級】的訓練家「一個願望」！】
【一個願望！什麼都可以！】
【道路曲折，競爭激烈，王座仍然空缺！】
【不要等待，加入登峰，成為「A」吧！】
特效製作的鑽角犀獸和噴火龍激烈對撞，絢麗的火花四濺。
「喔……」
潘克極目眺望。
「這就是校長說的，適合我的舞台嗎。」
ZA登峰戰啊。
確實，比起傳統道館戰，這兒更適合想要體會寶可夢對戰樂趣，打法也更髒……咳，更靈活的自己。
「不錯。剛剛試行，競爭對手較少。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
潘克順著車站的指示牌前進，很快來到了印有【持【推薦信】的新居民，請走此處】標識的特殊通道。
「城市方面，挺重視最初的參加者啊。」
自己是通過引薦制度吸納的新居民，是特殊人才。
眾所周知，特殊人才的待遇總是更好。
……沒準，通道那頭，此刻站著十隻長耳兔和十隻沙奈朵，正準備夾道歡迎自己呢。
該說自己更喜歡長耳兔，還是更喜歡沙奈朵呢？
潘克開心地想著，從包里取出推薦信，拿在手上，穿過通道。
然後，他就看到了人滿為患的車站側廳。
「……」
側廳里擠滿了年輕人。
每一個人手裡，都拿著跟潘克手中類似的信封。
「……呃，好吧。」
特殊人才≠稀少的人才。
不等式秒了。
「（這年頭，特殊人才多的，好像路邊的野……森林裡的皮卡丘一樣。）」
潘克在心裡嘆息。
他把腦袋裡寶可夢們舉著鮮花等待自己的景象揮走，出示推薦信，穿過安檢口。
「您好，歡迎您選擇入住密阿雷市。」
「第一次抵達，請您稍事等待。」
安檢員禮貌地確認了潘克的推薦信，敲了敲一旁的手提電腦。
吱、吱！
輕微的電光閃爍。
一隻洛托姆從手提電腦中飛了出來。
它繞著潘克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嗖」地一下，鑽進了潘克的手機之中。
「這是我們密阿雷市的洛托姆。」
安檢員解釋道。
「所屬訓練家還是密阿雷市，所以不能在日常和對戰中指揮、使用。」
「它將在今後為您提供設備供電、寶可夢圖鑑、本地地圖、對戰保護等功能。如您離開城市，請記得歸還。」
原來如此。
仔細一看，周圍其他的安檢口，也有安檢員在給其他進入的年輕人發洛托姆。
真好。
潘克在訓練家學校時，都只有到戰鬥前，才給裝手機洛托姆。
這兒一進城市，就給裝配了。全天候使用。
「（也側面反映了在密阿雷市里，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戰鬥吧？）」
已經能夠看到刺激的未來了。
躍躍欲試啊。
不過，要先有寶可夢，才有刺激戰場。
「我聽說入住城市，會送一隻搭檔……」
潘克試探地問。
「是的。搭檔寶可夢請到那邊領取。」
安檢員檢查過潘克的手機，確認洛托姆已經裝好，向前方指了一下。
前方，就是最多人的區域了。
……
擠進人群後，潘克才發現，側廳內部竟然挺空曠的。
偌大的大廳里，放著十幾口箱子。
箱子不是透明的。
但通過伸手進入箱子的年輕人們拿出的東西來看，裡面都裝滿了精靈球。
十幾名車站工作人員，守在各自的箱子旁邊，幫助這些年輕人把精靈球里的寶可夢放出來。
通常，是3~4個人一起放。
然後，大家交替挑選自己想要的那一隻。
不同箱子裡的寶可夢不同，都寫在箱子上。
有的寫著【鳥寶可夢】。
有的寫著【魚寶可夢】。
還有的，寫著【寶寶寶可夢】。
……第一遍都沒讀明白。
幹嘛把三個相同的字連在一起啊。
又不是冷笑話比賽。
潘克走來走去。
角金魚、小磁怪、咕咕、蓮葉童子……
年輕人們抽中的，都是初始形態的寶可夢。
比路邊常見的寶可夢稀有一點，但也不會稀有太多。
潘克先隨意地排在了一個【家門狗寶可夢】的隊伍後面，眼睛還在四處張望。
人群來往。
隊列前進。
「……？」
忽然，潘克看到一名工作人員，好像有些古怪。
乍一眼看去，他跟其他工作人員沒什麼不同，都站在自己負責的箱子旁邊。
但仔細一看，潘克發現他有些坐立難安，神情激動。
看身旁箱子的頻率，也比他的同事們都高上許多。
「餵。你那箱是不是也快發完了？」
「我幫你一起帶去後台，補充新的球吧？」
一名工作人員推著箱子走過來，向這名神情有異的工作人員搭話。
「不……我待會自己去。」神情有異的工作人員盯著箱子，「我想等他們抽完。畢竟，裝的時候，就是我這箱。」
「啊，你那箱……」
「對。我這箱快結束了。但，『那個』還沒有出來……」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周圍，人聲又嘈雜。
大家都沉浸在即將得到寶可夢的喜悅中，沒什麼人注意到。
不過，早盯住他的潘克，還是察覺到了。
「（那是……）」
「餵。」
這時候，背後的人拍了潘克的肩膀。
「到你啦。」
他指指前方。
原來，潘克前面排隊的人，已經完成了抽選，帶著他們的狗仔包、土狼犬和來電汪離開了。
「……不好意思！」
「我今天頭痛，吹不得風！前面風大，我要換一列隊伍！」
潘克飛快地喊，然後從隊列里跑了出去。
「餵……啊？」
拍他肩膀的年輕人愣住了，摸不著頭腦。
他左看、右看。
這不是在同一個大廳里，吹著空調？
「風有差那麼多嗎？」
他嘀咕著。
「對不起，借過……！」
而這時，潘克已經越過兩列隊伍，排到了神情有異的那名工作人員的隊伍後方。
這一列的箱子，寫的是【蟲寶可夢】。
由於上限不高，在各地又常見，選擇的人很少。
潘克從頭排起。
沒一會，就排到了。
「（『那個』還沒有出來？他們說的『那個』，是什麼……）」
他走上前，伸手進箱子，仔細摸索。
「（……！）」
忽然，他摸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球體。
大小、材質都跟精靈球一樣。
但細摸之下，會發現這顆球中間沒有精靈球特有的開關。
是這個嗎？
潘克一把將它拿出——
他看到，他抽出了一顆金色的實心圓球。
同時，他聽到一旁的工作人員，「啊」地叫了一聲。
「抽到了！」
工作人員「叮鈴鈴」地搖動起手中的鈴鐺。
「有人抽到了——」
「——抽到了【御三家寶可夢】！！！」
御三家？
這——
中大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