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舔狗
趙陽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維持著耐心解釋道：
「道友誤會了，在下趙陽，乃是居於青藤山的符師，今日前去翠霞峰，是與白芷道友商談合作的正經生意。」
「道友你方才那般氣勢洶洶，若是傳揚出去，豈不壞了白道友的聲譽，讓人覺得她連正常的生意往來都要受人干涉？這豈不是適得其反，更惹白道友厭煩嗎？」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公子哥聽得一愣，眉頭緊鎖，似乎開始認真思考趙陽的話。
他雖驕縱，但也知曉修真界資源往來的重要性，若真因自己胡亂攪局而壞了白芷的生意……
想到白芷可能因此對他更加冷淡，他頓時有些慌了。
「你當真是去談生意的？」公子哥的語氣明顯軟化了下來，帶著幾分將信將疑。
「千真萬確。」趙陽一臉坦然，「白道友擅長培育靈植靈獸，於我制符有益，因此上門請求合作，此乃合則兩利之事，道友若是不信，大可日後向白道友求證。」
見趙陽說得有理有據，神色誠懇，甚至主動提出可以求證，公子哥心中的疑慮頓時去了七八分。
他想到自己剛才的莽撞行為，臉上不禁一陣青一陣白，氣勢徹底蔫了下來。
「原……原來如此。」他訕訕地收了摺扇，語氣也客氣了不少，「倒是我孟浪了，險些壞了仙子的正事，趙符師，方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趙陽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片寬和：「無妨，無妨，道友亦是性情中人，關心則亂嘛，理解，理解。」
這番善解人意的話，更是說到了公子哥心坎里。
他頓覺這趙陽非但不像看起來那麼討厭，反而頗為通情達理，能理解他對白仙子的『一片痴心』。
誤會冰釋，他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竟主動與趙陽攀談起來，甚至還自報家門，乃是附近一個築基家族的少主，名為柳雲奕。
兩人又「相談甚歡」地扯了幾句，趙陽這才藉口坊市中還有事務，婉拒了柳雲奕「把酒言歡」的提議，駕起遁光飄然離去。
看著趙陽遠去的背影，柳雲奕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
「這趙符師，倒是個妙人……看來以後得多走動走動，說不定還能向他打聽些仙子的喜好。」
另一邊，逗完傻子的趙陽也是一陣心情愉悅。
但這事也給他提了個醒，這位白芷道友身邊一定不會缺少追求者，自己還是拉開距離比較好。
他很快回到青藤居內，隨手將剛買的狸貓交給小蓮。
「這是我剛買的靈寵，平日就圈養在這家中了。」
小蓮不過是個半大少女，哪裡抵擋得住這等毛茸茸的萌物。
當即眼前一亮，愛不釋手地接過來摟在懷中，輕輕撫摸著它柔軟如雲的毛髮，臉上儘是歡喜。
等摸夠了之後，這才抬頭詢問起趙陽：「趙前輩，這隻狸奴有名字嗎？」
這話問得趙陽愣了一下：「這……我還真沒想好，我現在想一個吧。」
看著對方那雪白且不含一絲雜色的毛髮，趙陽摸索著下巴，想到了一個點子：「不如，就叫銀瓶吧。」
「銀瓶？」小蓮低聲重複了一遍，越念越覺得貼切。
她一把將小貓舉到面前，笑道：「這名字真好聽，又雅致，正配它！」
她低頭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小貓粉嫩的鼻尖：「聽見了嗎？以後你就叫銀瓶啦！」
看著小蓮歡天喜地抱著「銀瓶」去安排窩巢，趙陽心情更佳。
這偶然買下的小傢伙，果然是給這青藤居平添了幾分生氣與暖意。
隨後趙陽又前往了專門畫符的靜室。
果不其然，陶軒正對著面前一排符籙皺著眉頭，仔細思索自己所畫符籙有何不足之處。
這小子自從來到這裡，幾乎是整日整夜的泡在這靜室之中。
趙陽說了他也不聽，看來當初的退婚事件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陰影。
「此處的收筆，遲疑了半分，導致法力在此處略顯凝滯，影響了後續法力的貫通。」
就在陶軒正沉浸於對自己作品的思考之際，趙陽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他手指虛點向其中一張符籙的某處。
「還有這裡，你對於這道符籙畫法的理解過於刻板，須知符紋是死的，靈氣是活的，需因勢利導，而非生搬硬套。」
陶軒聞言，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如醍醐灌頂，連忙躬身：「多謝趙符師指點！晚輩愚鈍，總是拘泥於形……」
趙陽聞言直接擺了擺手：「當初我收你做助手，就是看你天資不凡，能將偏門手法融合進傳統畫法中去。」
「後來叫你多畫普通符籙，不是要你否定自己，而是要你打好基礎，這樣你才能順利走出自己的路，你可明白？」
陶軒聞言大驚失色，他實在是沒想到，趙陽竟然早就看出自己身上身懷神秘傳承，卻一直沒有想辦法奪取。
要知道，在修真界，為了一份寶物、功法，父子反目、手足相殘的也不在少數。
沒想到前輩竟然如此高風亮節，自己一直不懂他的良苦用心，還誤入歧途，實在是不應該。
想到這裡，陶軒當即就要在此躬身行禮感謝。
但趙陽卻是一把將他扶住，示意他不必多禮，隨後目光掃過那排符籙，語氣帶著一絲引導：
「你的悟性、氣運與勤奮皆是上佳，假以時日，成就必然在趙某之上。」
他話鋒微轉，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適時地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落寞與無奈。
「唉，不像我，自身傳承粗陋不堪，能摸到二階符師的門檻，已是僥天之幸，前路已然斷絕，這輩子在符道上的成就，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仿佛只是前輩對後輩的感慨與期許，夾雜著對自身命運的唏噓。
陶軒聽得此言，猛地抬頭，看向趙陽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
在他心中，趙陽的符道技藝已堪稱神乎其技，尤其是那手改良出一階上品階符籙的本事，更是令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此人物，竟會因傳承所限而自認前路斷絕？
「前輩您……」陶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或反駁的話，但看到趙陽臉上那並非作偽的淡淡悵然，話語便卡在了喉間。
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在他心中萌生：前輩待我恩重，傳我技藝，解我危難。
若……若我腦中那殘缺不全、卻偶有奇思的符籙傳承，能對前輩有所助益的話……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迅速紮根。
他看著趙陽『落寞』的背影，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中閃過一絲決意。
趙陽雖未回頭，但強大的神識已將陶軒細微的神情變化與情緒波動盡數捕捉。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仿佛剛才的感慨只是隨口一提，轉而繼續指點起陶軒符籙上的其他細節。
「道友誤會了，在下趙陽，乃是居於青藤山的符師，今日前去翠霞峰，是與白芷道友商談合作的正經生意。」
「道友你方才那般氣勢洶洶，若是傳揚出去，豈不壞了白道友的聲譽，讓人覺得她連正常的生意往來都要受人干涉？這豈不是適得其反，更惹白道友厭煩嗎？」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公子哥聽得一愣，眉頭緊鎖，似乎開始認真思考趙陽的話。
他雖驕縱，但也知曉修真界資源往來的重要性，若真因自己胡亂攪局而壞了白芷的生意……
想到白芷可能因此對他更加冷淡，他頓時有些慌了。
「你當真是去談生意的？」公子哥的語氣明顯軟化了下來，帶著幾分將信將疑。
「千真萬確。」趙陽一臉坦然，「白道友擅長培育靈植靈獸，於我制符有益，因此上門請求合作，此乃合則兩利之事，道友若是不信，大可日後向白道友求證。」
見趙陽說得有理有據，神色誠懇，甚至主動提出可以求證，公子哥心中的疑慮頓時去了七八分。
他想到自己剛才的莽撞行為，臉上不禁一陣青一陣白，氣勢徹底蔫了下來。
「原……原來如此。」他訕訕地收了摺扇，語氣也客氣了不少，「倒是我孟浪了，險些壞了仙子的正事，趙符師，方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趙陽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片寬和：「無妨，無妨，道友亦是性情中人，關心則亂嘛，理解，理解。」
這番善解人意的話，更是說到了公子哥心坎里。
他頓覺這趙陽非但不像看起來那麼討厭，反而頗為通情達理，能理解他對白仙子的『一片痴心』。
誤會冰釋，他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竟主動與趙陽攀談起來，甚至還自報家門，乃是附近一個築基家族的少主，名為柳雲奕。
兩人又「相談甚歡」地扯了幾句，趙陽這才藉口坊市中還有事務，婉拒了柳雲奕「把酒言歡」的提議，駕起遁光飄然離去。
看著趙陽遠去的背影，柳雲奕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
「這趙符師，倒是個妙人……看來以後得多走動走動，說不定還能向他打聽些仙子的喜好。」
另一邊，逗完傻子的趙陽也是一陣心情愉悅。
但這事也給他提了個醒，這位白芷道友身邊一定不會缺少追求者，自己還是拉開距離比較好。
他很快回到青藤居內，隨手將剛買的狸貓交給小蓮。
「這是我剛買的靈寵，平日就圈養在這家中了。」
小蓮不過是個半大少女，哪裡抵擋得住這等毛茸茸的萌物。
當即眼前一亮，愛不釋手地接過來摟在懷中，輕輕撫摸著它柔軟如雲的毛髮，臉上儘是歡喜。
等摸夠了之後，這才抬頭詢問起趙陽：「趙前輩，這隻狸奴有名字嗎？」
這話問得趙陽愣了一下：「這……我還真沒想好，我現在想一個吧。」
看著對方那雪白且不含一絲雜色的毛髮，趙陽摸索著下巴，想到了一個點子：「不如，就叫銀瓶吧。」
「銀瓶？」小蓮低聲重複了一遍，越念越覺得貼切。
她一把將小貓舉到面前，笑道：「這名字真好聽，又雅致，正配它！」
她低頭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小貓粉嫩的鼻尖：「聽見了嗎？以後你就叫銀瓶啦！」
看著小蓮歡天喜地抱著「銀瓶」去安排窩巢，趙陽心情更佳。
這偶然買下的小傢伙，果然是給這青藤居平添了幾分生氣與暖意。
隨後趙陽又前往了專門畫符的靜室。
果不其然，陶軒正對著面前一排符籙皺著眉頭，仔細思索自己所畫符籙有何不足之處。
這小子自從來到這裡，幾乎是整日整夜的泡在這靜室之中。
趙陽說了他也不聽，看來當初的退婚事件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陰影。
「此處的收筆，遲疑了半分，導致法力在此處略顯凝滯，影響了後續法力的貫通。」
就在陶軒正沉浸於對自己作品的思考之際，趙陽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他手指虛點向其中一張符籙的某處。
「還有這裡，你對於這道符籙畫法的理解過於刻板，須知符紋是死的，靈氣是活的，需因勢利導，而非生搬硬套。」
陶軒聞言，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如醍醐灌頂，連忙躬身：「多謝趙符師指點！晚輩愚鈍，總是拘泥於形……」
趙陽聞言直接擺了擺手：「當初我收你做助手，就是看你天資不凡，能將偏門手法融合進傳統畫法中去。」
「後來叫你多畫普通符籙，不是要你否定自己，而是要你打好基礎，這樣你才能順利走出自己的路，你可明白？」
陶軒聞言大驚失色，他實在是沒想到，趙陽竟然早就看出自己身上身懷神秘傳承，卻一直沒有想辦法奪取。
要知道，在修真界，為了一份寶物、功法，父子反目、手足相殘的也不在少數。
沒想到前輩竟然如此高風亮節，自己一直不懂他的良苦用心，還誤入歧途，實在是不應該。
想到這裡，陶軒當即就要在此躬身行禮感謝。
但趙陽卻是一把將他扶住，示意他不必多禮，隨後目光掃過那排符籙，語氣帶著一絲引導：
「你的悟性、氣運與勤奮皆是上佳，假以時日，成就必然在趙某之上。」
他話鋒微轉，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適時地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落寞與無奈。
「唉，不像我，自身傳承粗陋不堪，能摸到二階符師的門檻，已是僥天之幸，前路已然斷絕，這輩子在符道上的成就，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仿佛只是前輩對後輩的感慨與期許，夾雜著對自身命運的唏噓。
陶軒聽得此言，猛地抬頭，看向趙陽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
在他心中，趙陽的符道技藝已堪稱神乎其技，尤其是那手改良出一階上品階符籙的本事，更是令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此人物，竟會因傳承所限而自認前路斷絕？
「前輩您……」陶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或反駁的話，但看到趙陽臉上那並非作偽的淡淡悵然，話語便卡在了喉間。
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在他心中萌生：前輩待我恩重，傳我技藝，解我危難。
若……若我腦中那殘缺不全、卻偶有奇思的符籙傳承，能對前輩有所助益的話……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迅速紮根。
他看著趙陽『落寞』的背影，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中閃過一絲決意。
趙陽雖未回頭，但強大的神識已將陶軒細微的神情變化與情緒波動盡數捕捉。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仿佛剛才的感慨只是隨口一提，轉而繼續指點起陶軒符籙上的其他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