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石靈大王』
前方的一處山谷中，一群身穿粗糙麻衣、臉上塗滿怪異彩繪的山民，正圍著一個簡陋的石砌祭壇舉行一場血腥的儀式。
祭壇中央，綁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衣衫襤褸的小姑娘，她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一個看似祭司的老者，正手持一柄骨刀，口中念念有詞，正要行那殘忍之事。
愚昧山民，竟然在此群山之間進行活祭！
趙陽眉頭微皺，當即身形一晃，運起水遁之術，周身泛起淡藍色靈光，整個人如同化作一道流水，自厚土舟上瞬間消失。
下一刻他便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祭壇之上，恰好處在那老祭司與女孩之間。
「什麼人？！」
「山神發怒了？！」
趙陽的突然出現，如同神兵天降，讓周圍的山民們驚恐萬狀，紛紛後退，有的甚至直接跪伏在地，磕頭不止。
那老祭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手一抖，骨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趙陽並未理會這些愚昧山民，他先是並指如劍，一道細微的法力射出，切斷了捆綁女孩的繩索。
女孩脫困後，渾身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趙陽的背影。
與此同時，趙陽看著女孩身上的傷勢，眉頭頓時皺得更加厲害。
他神識一掃，想要查驗女孩是否有內傷。
不料，這下居然有了額外發現，此女居然身具靈根！
雖然資質似乎只是最普通的下品靈根，但在這凡人聚居的荒僻山野，已是萬中無一。
「仙……仙師？」老祭司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看著氣息淵深、手段莫測的趙陽，聲音顫抖。
趙陽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老祭司身上：「以活人祭祀，何等殘忍！爾等為何行此惡事？」
老祭司被趙陽的目光看得渾身發冷，連忙匍匐在地，帶著哭腔解釋道：「仙師明鑑！非是我等殘忍，實是……實是迫不得已啊！」
他指著山谷深處，一臉恐懼地說道：
「月初的時候，山中突然出現了一尊『石靈大王』，它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已經害了好幾個入山打獵的族人啊！所以我才……」
他身後的山民見到趙陽似乎心地善良、嫉惡如仇，於是開始爭相抱怨，大吐苦水：
「仙人你有所不知，我們獻上牲畜祭品，它理都不理。」
「最後還是，巫祖託夢，說是山神震怒，需獻上純潔的童女，才能平息災禍，我們，我們也是為了全族的安危啊！」
「就是、就是。」
……
這些山民一個兩個的，裝得可憐巴巴，實際上就是希望攛掇趙陽，讓他能夠去除掉這『石靈大王』。
只是趙陽行走修仙界多年，豈是那般容易被人當槍使的濫好人？
他之前神識一掃而過，早已發現，這祭壇周圍還有幾具骸骨，都是剛死不久的。
也就是說，這樣的祭祀已經進行過數次了！
這下算是觸及趙陽的底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還祖巫託夢、山神震怒，那他昨晚有沒有告訴你，你今天會死啊！」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那老祭司任何辯解或反應的機會，直接屈指一彈，一道凝練至極的法力激射而出！
那老祭司不過一介凡人，如何能承受築基修士含怒一擊？
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眾人驚恐萬狀的注視下，整個人如同被無形巨力碾過。
身軀瞬間爆成一團血霧齏粉，消散在空氣中，連半點痕跡都未曾留下。
這突如其來、狠辣果決的一幕，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所有山民的心頭！
周遭原本還有的一些細微議論和抱怨聲戛然而止，整個山谷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山民都僵在了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若篩糠，看向趙陽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仿佛在仰望一尊隨時可能降下毀滅的殺神。
先前那點小心思，早已被這雷霆手段嚇得煙消雲散。
趙陽冷冽的目光掃過這群噤若寒蟬的山民，如同看著一群螻蟻。
他懶得再與這些愚昧殘忍之徒多費唇舌，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地響起：
「剛才你們說，有個什麼東西在作亂來著？」
「……是，是石靈大王……」沉寂片刻之後，一個年邁的山民顫抖著回答，聲音細若蚊蚋。
「石靈大王？」趙陽眉頭微挑，神識立刻如同潮水般向老者所指的方向蔓延開去。
片刻後，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哪裡是什麼山神石靈，分明是一尊不知因何緣故誕生了靈智，達到了鍊氣中期左右的石人精怪！
此等精怪，思維混沌，除了依靠本能汲取地脈靈氣修行，喜食血肉生靈之精氣也是正常，難怪會襲擊山民。
「哼，不過是一尊懵懂精怪，也敢妄稱大王，逼迫爾等行此惡事！」趙陽冷哼一聲，「今日便除了這禍害！」
山民們聞言，如蒙大赦，又連連磕頭。
趙陽不再耽擱，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水藍色流光，朝著那石人精怪藏匿的方向疾馳而去。
對他而言，解決一尊鍊氣期的石人，不過是舉手之勞。
此行既能為民除害，了結因果，又發現了一個身具靈根的苗子，倒也算是一樁不錯的緣法。
很快趙陽就來到了石人藏身之處。
它高約一丈，由粗糙的山石堆砌而成的人形，五官模糊，幾乎沒有什麼細節，散發著鍊氣中期的靈力波動。
那石人察覺到趙陽的氣息，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石塊摩擦般的咆哮，笨拙地轉過身，揮動著石臂便向趙陽砸來，帶起一陣惡風。
面對這足以讓鍊氣後期修士都嚴陣以待的攻擊，趙陽卻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他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術，只是隨意地一拂袖袍。
一股無形卻磅礴巨力轟然湧出，如同驚濤拍岸，結結實實地撞在石人身上。
「轟隆！」
一聲悶響，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石人身軀，在這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瞬間寸寸龜裂。
繼而轟然崩塌，化作了一堆毫無靈性的普通碎石，散落一地。
對於已是築基期的趙陽而言，解決這等靈智未開、僅憑本能行事的鍊氣期精怪，與碾死一隻螻蟻確實並無多大區別。
他正欲轉身離去，神識習慣性地掃過那堆碎石，卻突然輕「咦」一聲，停下了腳步。
祭壇中央，綁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衣衫襤褸的小姑娘，她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一個看似祭司的老者，正手持一柄骨刀，口中念念有詞，正要行那殘忍之事。
愚昧山民，竟然在此群山之間進行活祭！
趙陽眉頭微皺，當即身形一晃，運起水遁之術，周身泛起淡藍色靈光，整個人如同化作一道流水，自厚土舟上瞬間消失。
下一刻他便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祭壇之上，恰好處在那老祭司與女孩之間。
「什麼人？！」
「山神發怒了？！」
趙陽的突然出現，如同神兵天降，讓周圍的山民們驚恐萬狀，紛紛後退，有的甚至直接跪伏在地，磕頭不止。
那老祭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手一抖，骨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趙陽並未理會這些愚昧山民，他先是並指如劍，一道細微的法力射出，切斷了捆綁女孩的繩索。
女孩脫困後，渾身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趙陽的背影。
與此同時，趙陽看著女孩身上的傷勢，眉頭頓時皺得更加厲害。
他神識一掃，想要查驗女孩是否有內傷。
不料，這下居然有了額外發現，此女居然身具靈根！
雖然資質似乎只是最普通的下品靈根，但在這凡人聚居的荒僻山野，已是萬中無一。
「仙……仙師？」老祭司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看著氣息淵深、手段莫測的趙陽，聲音顫抖。
趙陽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老祭司身上：「以活人祭祀，何等殘忍！爾等為何行此惡事？」
老祭司被趙陽的目光看得渾身發冷，連忙匍匐在地，帶著哭腔解釋道：「仙師明鑑！非是我等殘忍，實是……實是迫不得已啊！」
他指著山谷深處，一臉恐懼地說道：
「月初的時候，山中突然出現了一尊『石靈大王』，它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已經害了好幾個入山打獵的族人啊！所以我才……」
他身後的山民見到趙陽似乎心地善良、嫉惡如仇，於是開始爭相抱怨，大吐苦水：
「仙人你有所不知，我們獻上牲畜祭品，它理都不理。」
「最後還是，巫祖託夢，說是山神震怒，需獻上純潔的童女，才能平息災禍，我們，我們也是為了全族的安危啊！」
「就是、就是。」
……
這些山民一個兩個的，裝得可憐巴巴，實際上就是希望攛掇趙陽，讓他能夠去除掉這『石靈大王』。
只是趙陽行走修仙界多年，豈是那般容易被人當槍使的濫好人？
他之前神識一掃而過，早已發現，這祭壇周圍還有幾具骸骨，都是剛死不久的。
也就是說，這樣的祭祀已經進行過數次了！
這下算是觸及趙陽的底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還祖巫託夢、山神震怒，那他昨晚有沒有告訴你，你今天會死啊！」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那老祭司任何辯解或反應的機會，直接屈指一彈，一道凝練至極的法力激射而出！
那老祭司不過一介凡人，如何能承受築基修士含怒一擊？
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眾人驚恐萬狀的注視下，整個人如同被無形巨力碾過。
身軀瞬間爆成一團血霧齏粉，消散在空氣中，連半點痕跡都未曾留下。
這突如其來、狠辣果決的一幕，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所有山民的心頭！
周遭原本還有的一些細微議論和抱怨聲戛然而止，整個山谷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山民都僵在了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若篩糠，看向趙陽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仿佛在仰望一尊隨時可能降下毀滅的殺神。
先前那點小心思，早已被這雷霆手段嚇得煙消雲散。
趙陽冷冽的目光掃過這群噤若寒蟬的山民，如同看著一群螻蟻。
他懶得再與這些愚昧殘忍之徒多費唇舌，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地響起：
「剛才你們說，有個什麼東西在作亂來著？」
「……是，是石靈大王……」沉寂片刻之後，一個年邁的山民顫抖著回答，聲音細若蚊蚋。
「石靈大王？」趙陽眉頭微挑，神識立刻如同潮水般向老者所指的方向蔓延開去。
片刻後，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哪裡是什麼山神石靈，分明是一尊不知因何緣故誕生了靈智，達到了鍊氣中期左右的石人精怪！
此等精怪，思維混沌，除了依靠本能汲取地脈靈氣修行，喜食血肉生靈之精氣也是正常，難怪會襲擊山民。
「哼，不過是一尊懵懂精怪，也敢妄稱大王，逼迫爾等行此惡事！」趙陽冷哼一聲，「今日便除了這禍害！」
山民們聞言，如蒙大赦，又連連磕頭。
趙陽不再耽擱，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水藍色流光，朝著那石人精怪藏匿的方向疾馳而去。
對他而言，解決一尊鍊氣期的石人，不過是舉手之勞。
此行既能為民除害，了結因果，又發現了一個身具靈根的苗子，倒也算是一樁不錯的緣法。
很快趙陽就來到了石人藏身之處。
它高約一丈，由粗糙的山石堆砌而成的人形，五官模糊，幾乎沒有什麼細節，散發著鍊氣中期的靈力波動。
那石人察覺到趙陽的氣息，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石塊摩擦般的咆哮，笨拙地轉過身，揮動著石臂便向趙陽砸來，帶起一陣惡風。
面對這足以讓鍊氣後期修士都嚴陣以待的攻擊，趙陽卻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他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術，只是隨意地一拂袖袍。
一股無形卻磅礴巨力轟然湧出，如同驚濤拍岸，結結實實地撞在石人身上。
「轟隆！」
一聲悶響，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石人身軀，在這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瞬間寸寸龜裂。
繼而轟然崩塌，化作了一堆毫無靈性的普通碎石，散落一地。
對於已是築基期的趙陽而言，解決這等靈智未開、僅憑本能行事的鍊氣期精怪，與碾死一隻螻蟻確實並無多大區別。
他正欲轉身離去，神識習慣性地掃過那堆碎石，卻突然輕「咦」一聲，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