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正面衝突，直面李文彥
「砰！」
一道環形衝擊波突兀地從李煥屍體處綻放。
趙陽首當其衝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拋飛，重重摔落在十餘丈外的草叢中，他的眼前頓時一陣陣的發黑。
同時喉頭一甜，直接噴出了一小口鮮血。
「咳咳……」他強忍著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劇痛和眩暈感，掙扎著想要爬起。
該死！築基修士生命力這麼頑強？被符寶斬斷身軀都不死！
必須儘快離開！李煥絕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然而，當他目光掃向李煥原本所在的位置時，瞳孔驟然收縮。
預想中李煥趁機追擊的場景並未出現。
相反，李煥那被符寶斬成兩截的殘軀仍留在原地，只是其上空不知何時，竟懸浮著一道略顯虛幻、卻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看不真切，但周身繚繞的靈壓卻帶著築基修士特有的威儀。
其模糊的眼眶中投射出一道目光，正冰冷地「注視」著掙扎坐起的趙陽。
這人影過於模糊，趙陽不太認得出，但感知到這氣息之後，趙陽卻是一下想起來了。
李文彥！
作為李家崛起的關鍵人物，趙陽自然是有過了解的。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還認得自己。
「你這……不對，你是……趙陽！你怎麼會在這裡？」
由於身受重傷，趙陽一時間沒能維持住斂息術，一下子便被李文彥認了出來。
「沒想到李煥這廢物，竟然會栽在你這麼一隻小老鼠手裡。」
李文彥那虛幻的身影開口了，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仿佛同族的死與自己毫無關係。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李煥：「本以為他是被那三家的修士追殺致死，卻沒想到，看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幕。」
說到這裡，他緩緩抬頭看向趙陽，眼中的熾熱無比的清晰。
「鍊氣七層，反殺築基……嘖嘖，還動用了符寶，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他的目光讓趙陽感到陣陣寒意。
此刻趙陽腦中開始飛速運轉。
李文彥這番話，看似威脅，實則暴露了很多信息。
他看似強勢，卻並未立刻隔空施展某種秘法斬殺或控制自己，說明這道神念投影的功能極其有限。
他現在很可能只有基本的感知、溝通和記錄影像的能力。
「你想怎樣？」趙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方只是神念投影，無法直接動手，這是目前唯一的利好。
「怎樣？」李文彥的神念似乎輕笑了一聲，「你殺了我李家築基長老，你說，我想怎樣？」
他頓了頓，虛幻的身影微微前傾，帶來的壓迫感更強：
「交出符寶，以及你身上所有的傳承和秘密，然後束手就擒，跟我回李家聽候發落，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果然，對方的『寬宏大量』讓趙陽幾乎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趙陽心中成型。
他忽然也笑了，儘管嘴角還掛著的血跡讓笑容顯得有些狼狽，但他的眼神卻異常銳利：
「李符師，何必虛張聲勢？若你這道神念真有拿下我的能力，恐怕早就動手了，又何必在此浪費口舌？」
李文彥的神念沉默了一下，周圍的空氣仿佛凝滯。
趙陽繼續道，語速不快，卻字字誅心：
「讓我猜猜，之前襲擊我的，也是你吧？給林副會長當狗的感覺怎麼樣，肉骨頭肯定是吃到飽了吧？哈哈哈！」
當「給林副會長當狗」幾個字出口的瞬間，李文彥的神念投影明顯波動了一下。
雖然極其細微，但一直緊盯著他的趙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
「你果然知道！」李文彥的神念聲音陡然轉冷，殺意幾乎凝成實質，「看來，更留你不得！」
對方這氣急敗壞的模樣，讓趙陽頓覺渾身舒暢，一瞬間似乎身上傷勢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讓你找人刺殺我！
只是對方接下來的話語卻是直戳了趙陽的肺管子，讓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哼！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在坊市里不是還有幾個好友嗎？」
「讓我想想，趙氏符鋪里的老頭和小姑娘，還有你家附近的鄰居，好像是干屠戶生意的吧，嘖嘖嘖，人還不少呢！」
「我隨便動動指頭，便能將這些人碎屍萬段！」
對面的趙陽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這下輪到李文彥覺得通體舒暢了。
看著對面的趙陽臉色逐漸難看，幾乎是低吼出來的一連串「你敢動他們你就死定了！」之類的話。
李文彥嘴角微微勾起，笑道：「你明白就……」
「哈哈哈！」
對面的趙陽突然收起了那副憤怒的面孔，轉眼間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大笑打斷了李文彥的思路，看著對方從上一秒的憤怒無縫銜接到捧腹大笑，李文彥心中是一萬個不明白。
這小子這是瘋了嗎？
這時趙陽總算緩緩止住了笑意，開口道：「你不會以為我真會這樣說吧！區區幾個工具而已！」
「你要碎屍萬段的話，記得別忘了給我留一塊！」
這一刻，趙陽展現出的冷血遠遠超出了李文彥的預期。
這時趙陽擦去嘴角的血跡，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儘管狼狽，卻還是發出了氣勢十足，絲毫不弱於對面李文彥的宣言。
「但是今日之『賜』，我趙陽記下了，來日必當奉還！」
李文彥還想再作威脅，卻被已經緩過勁來的趙陽揮手打散，在極度不甘和憤怒的波動中，如同青煙般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確認那道神念虛影徹底消失後，趙陽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但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不敢耽擱，強撐著重傷的身體，快速來到李煥的殘屍旁。
他身上的法衣至少是上品法器，可惜已經損壞了，地上還有幾件殘破的法器碎片，估計是一次性護身法器。
他目光落在李煥腰間的儲物袋上，毫不猶豫地將其收起。
來不及細細清點，他迅速施展法術，將李煥的屍身以及周圍可能殘留血跡、氣息的地方徹底焚燒殆盡，抹去一切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自己的體力和法力幾乎枯竭，眼前已然陣陣發黑。
他不敢再停留，辨明方向後，便咬著牙，踉踉蹌蹌地向著一個不同於龍山坊、明玉坊方向，艱難遁去。
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療傷。
至於老孫頭他們，趙陽只能祈禱剛剛自己的表演能夠詐過李文彥，他們只能自求多福了。
一道環形衝擊波突兀地從李煥屍體處綻放。
趙陽首當其衝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拋飛，重重摔落在十餘丈外的草叢中，他的眼前頓時一陣陣的發黑。
同時喉頭一甜，直接噴出了一小口鮮血。
「咳咳……」他強忍著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劇痛和眩暈感，掙扎著想要爬起。
該死！築基修士生命力這麼頑強？被符寶斬斷身軀都不死！
必須儘快離開！李煥絕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然而，當他目光掃向李煥原本所在的位置時，瞳孔驟然收縮。
預想中李煥趁機追擊的場景並未出現。
相反，李煥那被符寶斬成兩截的殘軀仍留在原地，只是其上空不知何時，竟懸浮著一道略顯虛幻、卻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看不真切，但周身繚繞的靈壓卻帶著築基修士特有的威儀。
其模糊的眼眶中投射出一道目光，正冰冷地「注視」著掙扎坐起的趙陽。
這人影過於模糊，趙陽不太認得出，但感知到這氣息之後，趙陽卻是一下想起來了。
李文彥！
作為李家崛起的關鍵人物，趙陽自然是有過了解的。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還認得自己。
「你這……不對，你是……趙陽！你怎麼會在這裡？」
由於身受重傷，趙陽一時間沒能維持住斂息術，一下子便被李文彥認了出來。
「沒想到李煥這廢物，竟然會栽在你這麼一隻小老鼠手裡。」
李文彥那虛幻的身影開口了，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仿佛同族的死與自己毫無關係。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李煥：「本以為他是被那三家的修士追殺致死，卻沒想到，看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幕。」
說到這裡，他緩緩抬頭看向趙陽，眼中的熾熱無比的清晰。
「鍊氣七層，反殺築基……嘖嘖，還動用了符寶，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他的目光讓趙陽感到陣陣寒意。
此刻趙陽腦中開始飛速運轉。
李文彥這番話，看似威脅，實則暴露了很多信息。
他看似強勢，卻並未立刻隔空施展某種秘法斬殺或控制自己，說明這道神念投影的功能極其有限。
他現在很可能只有基本的感知、溝通和記錄影像的能力。
「你想怎樣？」趙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方只是神念投影，無法直接動手，這是目前唯一的利好。
「怎樣？」李文彥的神念似乎輕笑了一聲，「你殺了我李家築基長老，你說，我想怎樣？」
他頓了頓，虛幻的身影微微前傾，帶來的壓迫感更強：
「交出符寶，以及你身上所有的傳承和秘密，然後束手就擒，跟我回李家聽候發落，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果然，對方的『寬宏大量』讓趙陽幾乎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趙陽心中成型。
他忽然也笑了，儘管嘴角還掛著的血跡讓笑容顯得有些狼狽，但他的眼神卻異常銳利：
「李符師，何必虛張聲勢？若你這道神念真有拿下我的能力，恐怕早就動手了，又何必在此浪費口舌？」
李文彥的神念沉默了一下，周圍的空氣仿佛凝滯。
趙陽繼續道，語速不快，卻字字誅心：
「讓我猜猜，之前襲擊我的，也是你吧？給林副會長當狗的感覺怎麼樣，肉骨頭肯定是吃到飽了吧？哈哈哈！」
當「給林副會長當狗」幾個字出口的瞬間，李文彥的神念投影明顯波動了一下。
雖然極其細微，但一直緊盯著他的趙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
「你果然知道！」李文彥的神念聲音陡然轉冷，殺意幾乎凝成實質，「看來，更留你不得！」
對方這氣急敗壞的模樣，讓趙陽頓覺渾身舒暢，一瞬間似乎身上傷勢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讓你找人刺殺我！
只是對方接下來的話語卻是直戳了趙陽的肺管子，讓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哼！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在坊市里不是還有幾個好友嗎？」
「讓我想想，趙氏符鋪里的老頭和小姑娘，還有你家附近的鄰居，好像是干屠戶生意的吧，嘖嘖嘖，人還不少呢！」
「我隨便動動指頭，便能將這些人碎屍萬段！」
對面的趙陽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這下輪到李文彥覺得通體舒暢了。
看著對面的趙陽臉色逐漸難看，幾乎是低吼出來的一連串「你敢動他們你就死定了！」之類的話。
李文彥嘴角微微勾起，笑道：「你明白就……」
「哈哈哈！」
對面的趙陽突然收起了那副憤怒的面孔，轉眼間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大笑打斷了李文彥的思路，看著對方從上一秒的憤怒無縫銜接到捧腹大笑，李文彥心中是一萬個不明白。
這小子這是瘋了嗎？
這時趙陽總算緩緩止住了笑意，開口道：「你不會以為我真會這樣說吧！區區幾個工具而已！」
「你要碎屍萬段的話，記得別忘了給我留一塊！」
這一刻，趙陽展現出的冷血遠遠超出了李文彥的預期。
這時趙陽擦去嘴角的血跡，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儘管狼狽，卻還是發出了氣勢十足，絲毫不弱於對面李文彥的宣言。
「但是今日之『賜』，我趙陽記下了，來日必當奉還！」
李文彥還想再作威脅，卻被已經緩過勁來的趙陽揮手打散，在極度不甘和憤怒的波動中，如同青煙般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確認那道神念虛影徹底消失後，趙陽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但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不敢耽擱，強撐著重傷的身體，快速來到李煥的殘屍旁。
他身上的法衣至少是上品法器，可惜已經損壞了，地上還有幾件殘破的法器碎片，估計是一次性護身法器。
他目光落在李煥腰間的儲物袋上，毫不猶豫地將其收起。
來不及細細清點，他迅速施展法術，將李煥的屍身以及周圍可能殘留血跡、氣息的地方徹底焚燒殆盡，抹去一切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自己的體力和法力幾乎枯竭，眼前已然陣陣發黑。
他不敢再停留，辨明方向後，便咬著牙，踉踉蹌蹌地向著一個不同於龍山坊、明玉坊方向，艱難遁去。
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療傷。
至於老孫頭他們，趙陽只能祈禱剛剛自己的表演能夠詐過李文彥，他們只能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