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實力提升 術法有成
第97章 實力提升 術法有成
空間正中央，一道粗糲的岩柱自深淵拔地而起，柱身裂隙中涌動著暗紅色的岩漿，持續不斷地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高溫與刺目的光芒。
將整個監牢映照得明暗不定、熱浪扭曲。
自那熔岩柱體中，延伸出無數道粗如兒臂、銘刻符文的鎖鏈，如蛛網般輻射向周圍每一間牢房。
若論方位，這監牢與驗屍所地下的焚燒空間，不過一牆之隔。
殮屍所地下那口日夜焚燒屍骸的地火，其源頭，正是從這監牢中央的熔岩柱中分流而出的一簇。
羅新言對周遭景象視若無睹，徑直來到其中一間牢房前。
牢內，一道身影被四條自地火核心伸出的特製鎖鏈貫穿軀體。
鎖鏈穿透雙肩、胸腹、脊背，牢牢釘在半空。
鏈身灼熱暗紅，表面蝕刻的符文明滅流轉，不斷汲取著這囚犯體內每一絲新生真元。
那是個容顏俊美近乎妖異的男子，正是被生擒於此的靈樞境狐妖，塗雲景。
感知到來人，原本閉目調息的塗雲景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向羅新言，聲音冷淡，帶著妖物特有的漠然與倨傲：「人族，我乃玄狐一族。你最好是放了我。」
羅新言並未接話。
只不緊不慢地取出一盞舊油燈，將其點燃，置於塗雲景面前的石台上。
燈焰微弱，在灼熱的地火背景下幾乎難以察覺。
火苗不安地躍動著，光影搖曳間，竟隱約勾勒出一隻狐狸的朦朧形狀。
「大衍道館，」羅新言的聲音緩緩響起，「原是建陽城內幾個不甘受妖魔司轄制的小門派，聯合逃入深山自立的山門。」
他說話時吐息微動，面前油燈那本就屏弱的火苗被氣息帶動，劇烈搖曳起來。
「這些年，司里對這大衍道館並未過多關注。」
「一個自立門戶的人族勢力，若真能在建陽城外的荒山野嶺中紮下根，於大玄而言，也算不上壞事。」
羅新言話音稍頓，語氣轉冷：「但如今，似乎不同了。」
「說說看，大衍道館是何時被妖族占據的？眼下有多少妖物盤踞？其中可還有活人？」
隨著他每說一句，那油燈火苗便不安地竄動一次，仿佛隨時會徹底熄滅。
與此同時，塗雲景的身體驟然繃緊。
貫穿軀體的四道灼熱鎖鏈持續吞噬著他的真元與生機，他卻始終面無表情，仿佛那劇痛不存在一般。
然而，當那油燈火苗因羅新言的吐息而劇烈搖曳時，他臉上那份漠然瞬間崩塌。
五官不受控制地扭曲起來，額角青筋暴起，眼角綻出幾縷狐類特有的淺金色紋路。
「還有一」
那油燈的火苗被羅新言加重的氣息猛然一壓，幾乎貼到了燈油表面，光線驟暗。
「你，能否帶我們找到大衍道館的具體方位？」
距離聽雨樓覆滅，已匆匆過去將近半月。
城東，煙柳巷深處，怡紅院一間脂粉氣濃重的閣樓內。
黎念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在雕花木桌上依次攤開。
紙張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五百兩，俱在此處。」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這八百兩銀子本是從長空武館中竊出來的，轉眼便去了一大半。
心底那點隱約的抽痛被黎念強行按了下去。
銀錢終究是身外物，若修為能藉此精進，日後自有來處。
對面的老鴇臉上瞬間堆起近乎諂媚的笑，眼睛黏在銀票上：「白大人真是爽利人！」
話音未落，手已急急將銀票攏入袖中，仿佛怕他反悔。
隨即，才從懷裡摸出一張泛黃的契紙，推了過來。
黎念接過，指尖觸到紙張粗的質地。
他未多看，轉身便遞向一旁靜立的女子。
「走吧。」黎念道，「你是自由身了。」
那女子便是小翠紅。
這小翠紅生得確實有幾分動人顏色，眉眼間帶著風塵里淬鍊出的柔媚與謹慎，此刻正微微睜大了眼，有些無措地望著他。
黎念瞥她一眼，心下暗道，難怪那盧陽至死念念不忘。
「大人......」小翠紅的聲音很輕，帶著不敢置信的遲疑，「我......我該去哪兒？」
這就......贖身了？
贖她的，還是一位妖魔司的大人。
可她分明記得，自己從未見過這張面孔。
黎念已轉身朝門外走去。
「自行去鎮獄司下屬的戶案所，將戶籍改為良籍。」
「之後便隨你心意。」
語罷，身影已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
閣樓內，只余小翠紅獨自捏著那張輕飄飄、卻重如性命的賣身契，望著空蕩蕩的樓梯口有些發呆。
贖身這等事，黎念並未刻意隱藏身份。
以「妖魔司白元枯」的名頭行事，反而更為便利。
譬如這老鴇定不敢多做刁難。
離開怡紅院，他穿過街巷。
途經一處告示牌時，見不少人正圍攏議論。
此刻，心底那份屬於聽雨樓弟子盧陽的遺念已然了結。
一道名為【踏影步】的下品腿法修煉心得，如水滴匯入般，悄然融進黎念的腦海。
旋即又在【萬衍同契心經】的運轉中被【斗殺勝王功體】迅速吸納、熔鑄。
黎念微微抬了抬左腿，感受著肌骨間流轉的那一絲新力。
經脈中真元隨之隱隱鼓盪，似乎又厚重了一分。
「快了，」黎念心下判斷，「距離開元後期，已不遠了。」
這半月以來，他陸陸續續完成、接取了不下十幾道遺念。
前日向險屍所告假一日，暫拋諸事，與賀啟元等人痛快飲了一場酒一順帶完成了那隻盼著「痛快玩耍」的狐妖遺念。
從中抽取到一門御風加速的輔助術法【掠風】。
而自另一隻狐妖身上，則獲得了攻擊性極強的風系術法【烈風亂】。
但收穫最多的，仍是聽雨樓一脈的術法。
以真元凝絲成網、化雨為刃，或綿密如針、或暴烈如瀑......足足七種獨具聽雨樓特色的殺伐術法，先後被他獲得。
這些術法與【細雨疾風劍】、【澄心聽微篇】的特性極為契合。
如今黎念抬手間已可瞬發聽雨樓術法，真元操控之精微細膩，遠非半月前可比。
空間正中央，一道粗糲的岩柱自深淵拔地而起，柱身裂隙中涌動著暗紅色的岩漿，持續不斷地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高溫與刺目的光芒。
將整個監牢映照得明暗不定、熱浪扭曲。
自那熔岩柱體中，延伸出無數道粗如兒臂、銘刻符文的鎖鏈，如蛛網般輻射向周圍每一間牢房。
若論方位，這監牢與驗屍所地下的焚燒空間，不過一牆之隔。
殮屍所地下那口日夜焚燒屍骸的地火，其源頭，正是從這監牢中央的熔岩柱中分流而出的一簇。
羅新言對周遭景象視若無睹，徑直來到其中一間牢房前。
牢內，一道身影被四條自地火核心伸出的特製鎖鏈貫穿軀體。
鎖鏈穿透雙肩、胸腹、脊背，牢牢釘在半空。
鏈身灼熱暗紅，表面蝕刻的符文明滅流轉，不斷汲取著這囚犯體內每一絲新生真元。
那是個容顏俊美近乎妖異的男子，正是被生擒於此的靈樞境狐妖，塗雲景。
感知到來人，原本閉目調息的塗雲景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向羅新言，聲音冷淡，帶著妖物特有的漠然與倨傲：「人族，我乃玄狐一族。你最好是放了我。」
羅新言並未接話。
只不緊不慢地取出一盞舊油燈，將其點燃，置於塗雲景面前的石台上。
燈焰微弱，在灼熱的地火背景下幾乎難以察覺。
火苗不安地躍動著，光影搖曳間，竟隱約勾勒出一隻狐狸的朦朧形狀。
「大衍道館，」羅新言的聲音緩緩響起，「原是建陽城內幾個不甘受妖魔司轄制的小門派，聯合逃入深山自立的山門。」
他說話時吐息微動，面前油燈那本就屏弱的火苗被氣息帶動，劇烈搖曳起來。
「這些年，司里對這大衍道館並未過多關注。」
「一個自立門戶的人族勢力，若真能在建陽城外的荒山野嶺中紮下根，於大玄而言，也算不上壞事。」
羅新言話音稍頓，語氣轉冷：「但如今，似乎不同了。」
「說說看，大衍道館是何時被妖族占據的？眼下有多少妖物盤踞？其中可還有活人？」
隨著他每說一句，那油燈火苗便不安地竄動一次，仿佛隨時會徹底熄滅。
與此同時，塗雲景的身體驟然繃緊。
貫穿軀體的四道灼熱鎖鏈持續吞噬著他的真元與生機，他卻始終面無表情，仿佛那劇痛不存在一般。
然而，當那油燈火苗因羅新言的吐息而劇烈搖曳時，他臉上那份漠然瞬間崩塌。
五官不受控制地扭曲起來，額角青筋暴起，眼角綻出幾縷狐類特有的淺金色紋路。
「還有一」
那油燈的火苗被羅新言加重的氣息猛然一壓，幾乎貼到了燈油表面，光線驟暗。
「你，能否帶我們找到大衍道館的具體方位？」
距離聽雨樓覆滅，已匆匆過去將近半月。
城東，煙柳巷深處，怡紅院一間脂粉氣濃重的閣樓內。
黎念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在雕花木桌上依次攤開。
紙張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五百兩，俱在此處。」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這八百兩銀子本是從長空武館中竊出來的，轉眼便去了一大半。
心底那點隱約的抽痛被黎念強行按了下去。
銀錢終究是身外物，若修為能藉此精進，日後自有來處。
對面的老鴇臉上瞬間堆起近乎諂媚的笑，眼睛黏在銀票上：「白大人真是爽利人！」
話音未落，手已急急將銀票攏入袖中，仿佛怕他反悔。
隨即，才從懷裡摸出一張泛黃的契紙，推了過來。
黎念接過，指尖觸到紙張粗的質地。
他未多看，轉身便遞向一旁靜立的女子。
「走吧。」黎念道，「你是自由身了。」
那女子便是小翠紅。
這小翠紅生得確實有幾分動人顏色，眉眼間帶著風塵里淬鍊出的柔媚與謹慎，此刻正微微睜大了眼，有些無措地望著他。
黎念瞥她一眼，心下暗道，難怪那盧陽至死念念不忘。
「大人......」小翠紅的聲音很輕，帶著不敢置信的遲疑，「我......我該去哪兒？」
這就......贖身了？
贖她的，還是一位妖魔司的大人。
可她分明記得，自己從未見過這張面孔。
黎念已轉身朝門外走去。
「自行去鎮獄司下屬的戶案所，將戶籍改為良籍。」
「之後便隨你心意。」
語罷，身影已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
閣樓內，只余小翠紅獨自捏著那張輕飄飄、卻重如性命的賣身契，望著空蕩蕩的樓梯口有些發呆。
贖身這等事，黎念並未刻意隱藏身份。
以「妖魔司白元枯」的名頭行事，反而更為便利。
譬如這老鴇定不敢多做刁難。
離開怡紅院，他穿過街巷。
途經一處告示牌時，見不少人正圍攏議論。
此刻，心底那份屬於聽雨樓弟子盧陽的遺念已然了結。
一道名為【踏影步】的下品腿法修煉心得，如水滴匯入般，悄然融進黎念的腦海。
旋即又在【萬衍同契心經】的運轉中被【斗殺勝王功體】迅速吸納、熔鑄。
黎念微微抬了抬左腿，感受著肌骨間流轉的那一絲新力。
經脈中真元隨之隱隱鼓盪，似乎又厚重了一分。
「快了，」黎念心下判斷，「距離開元後期，已不遠了。」
這半月以來，他陸陸續續完成、接取了不下十幾道遺念。
前日向險屍所告假一日，暫拋諸事，與賀啟元等人痛快飲了一場酒一順帶完成了那隻盼著「痛快玩耍」的狐妖遺念。
從中抽取到一門御風加速的輔助術法【掠風】。
而自另一隻狐妖身上，則獲得了攻擊性極強的風系術法【烈風亂】。
但收穫最多的，仍是聽雨樓一脈的術法。
以真元凝絲成網、化雨為刃，或綿密如針、或暴烈如瀑......足足七種獨具聽雨樓特色的殺伐術法，先後被他獲得。
這些術法與【細雨疾風劍】、【澄心聽微篇】的特性極為契合。
如今黎念抬手間已可瞬發聽雨樓術法，真元操控之精微細膩，遠非半月前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