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朱標：你這等敗類，活著就是玷污朱家的名聲！最該千刀萬剮！
第148章 朱標：你這等敗類，活著就是玷污朱家的名聲！最該千刀萬剮！
馬淳活著，他們的謊言就會被戳穿。
李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朱桓也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手腳冰涼。
但他畢竟比李坤鎮定一些，還在強撐著。
他知道，現在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徹底沒救了，或許還有轉機。
馬淳雖然活著，但未必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放的火。
只要死不承認，或許還能矇混過關。
朱標沒有理會癱倒在地的李坤和臉色慘白的朱桓，對著張德彪急切地問道：「舅舅在哪家客棧？快帶孤去！」
「是！殿下請跟我來！」張德彪連忙引路。
朱標跟著他，快步走進市集。
錦衣衛們則散開，將市集入口和周圍都包圍起來。
三百個錦衣衛，個個虎視眈眈，讓朱桓和李坤徹底斷絕了逃跑的念頭。
市集裡的行人看到這陣仗，都嚇得紛紛避讓，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了？怎麼來了這麼多官差？」
「不知道啊，看著好嚇人。」
「那個跪著的好像是宿州的知州大人吧？」
「還有鳳陽府的知府大人，怎麼跟在後面？」
議論聲傳到朱桓和李坤耳里，讓他們更加羞愧難當。
但此刻他們已經顧不上這些，只能被錦衣衛押著，跟在朱標身後。
走到市集深處，一座不算起眼的客棧出現在眼前。
張德彪停下腳步：「殿下，國舅爺就在二樓一號房。」
朱標點點頭，快步走進客棧。
客棧大堂里，幾個客人正在吃飯喝酒，看到這麼多錦衣衛進來，都嚇得不敢出聲。
掌柜的也連忙跑出來，戰戰兢兢地行禮：「官爺，不知有何吩咐？」
朱標沒有理會他，徑直朝著樓梯走去。
到了二樓，張德彪指著一扇房門：「殿下，就是這裡。」
朱標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舅舅，是我，朱標。」
門內很快傳來腳步聲。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
馬淳和徐妙雲站在門內，臉上帶著笑容。
兩人看起來氣色很好，絲毫沒有受過驚嚇的樣子。
「殿下。」馬淳笑著點頭。
朱標看到兩人安然無恙，懸著的心徹底放下，連忙走上前，對著馬淳和徐妙雲深深行了一禮，「舅父，舅母，讓您二位受驚了。是外甥來晚了，沒能及時護住二位。」
馬淳伸手扶起他：「殿下客氣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他的目光越過朱標，落在了後面被錦衣衛押著的朱桓和李坤身上，笑容漸漸淡了下去，「朱府台，李知州。你們二位應該沒想到，沒燒死我們吧？」
朱桓的臉色更加難看，但還在強撐著。
他挺直腰杆，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國舅爺說笑了。那日館驛失火，臣可是親自帶人救火，只可惜火勢太大，沒能救出您。」
「您能安然無恙，真是天大的喜事，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李坤則已經徹底崩潰了，癱在地上，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話。
朱標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盯著朱桓，語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朱桓，你可知罪！」
這一聲大喝，聲音洪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客棧二樓的走廊里，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錦衣衛們都握緊了腰間的繡春刀，眼神兇狠地盯著朱桓。
朱桓心裡一慌，但依舊強裝鎮定，對著朱標拱手道：「殿下，臣不知何罪之有。」
「國舅爺或許是在火中受到了驚嚇，故而誤會了臣。」
「臣父親是鳳陽伯，臣將來可以繼承伯爵之位，如今又是鳳陽知府，前途一片大好。
「」
「臣為何要為一個小小的煤礦，去鋌而走險，謀害國舅爺？」
他說到這裡，突然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李坤，眼神變得兇狠，「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李坤，你還不認罪？」
「是你勾結趙三盜採煤礦，污染河水，殘害百姓！」
「是你怕事情敗露，想要燒死國舅爺滅口！」
「你要是再不認罪，難道想讓你的九族都跟著你一起遭殃嗎？」
李坤被他這麼一喝，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哭喊著：「不是我！不是我！」
他剛喊完就看到朱桓瞪著他，示意了一個眼神，「看起來你果然是不想讓你九族活下去，你小舅子開的煤礦，你不知道？」
李坤看著朱桓，好像如夢初醒一樣，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初朱桓要讓自己的小舅子出面了，估計早就想好了如果有一天出事好甩鍋。
而自己的家人都在鳳陽城住著，只要朱桓一聲令下就能把自己的家人生死揉捏。
「我————對————是我！是我那小舅子該死————」最後李坤還是認下了。
朱桓頓時戲精附體，「好你個李坤看你平日裝的人模狗樣，本府卻不知私下裡居然敢盜採煤礦，難道你不知陛下為何三令五申關掉暴元濫采的私煤礦？你好大的膽子！！」
馬淳、徐妙雲和朱標看著朱桓在這裡演戲都替他尷尬，真是當了官之後臉皮都厚的跟城牆拐彎處一樣。
朱標可不是那種聽你說話就認定的主，朱桓和李坤在他面前表演如此劣質的戲碼，他早就厭煩了。
只見朱標一甩衣袖，指了指朱桓和李坤：「拿下！」
錦衣衛才不管你朱桓演戲多麼得投入，聽到太子殿下一聲令下馬上就上前去拿人。
朱桓被錦衣衛按在地上的時候還在掙扎：「殿下，您抓錯人了，一切都是李坤乾的，與我無關啊！本府只是失察之罪，您這是何必————」
「退一萬步講，咱們可都是實在親戚，我是您的堂哥啊，我父親是陛下的堂兄，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如此？死得不過是些平民百姓而已！」
「住嘴！」朱標大喝一聲。
朱標的怒喝震得客棧走廊嗡嗡作響。
他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的朱桓，胸膛劇烈起伏。
「我們朱家得天下才幾年？」
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父皇當年顛沛流離，吃盡苦頭，根子在哪？」
「就在你們這些貪官污吏！視百姓如草芥，肆意盤剝！」
「如今你身居高位，穿的是官袍，吃的是皇糧，反倒成了當年你最該殺的那類人！」
朱桓抖如篩糠：「殿下——臣知錯——可臣是您的堂兄，父親是陛下的堂兄——看在宗室情分上————」
「宗室？」朱標嗤笑，像聽見最荒唐的笑話，「你也配提宗室二字？」
「宗室子弟，當為天下表率，護佑一方黎庶！不是仗著血脈身份，趴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
「你這等敗類，活著就是玷污朱家的名聲！最該千刀萬剮！」
他猛地轉頭，眼神利刃般掃向錦衣衛統領：「拿下！」
「即刻徹查！凡涉盜採煤礦案者，無論官職高低，一律鎖拿歸案！」
「奉本太子令：皇權之下，敢有阻攔者，立斬！」
「遵令！」錦衣衛齊聲應喝，聲震屋瓦。
「殿下饒命！臣再也不敢了！饒命啊—！」朱桓的哭嚎戛然而止，嘴被破布死死堵住，像拖死狗般拽走。
李坤早已癱軟如泥，被架起拖出。
馬淳和徐妙雲立在房門口，靜默地看著。
看著那個素來溫潤如玉的太子，此刻如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殺伐決斷。
這才是大明的儲君。仁心之下，是維護綱紀的鐵腕。
朱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轉頭看向馬淳和徐妙雲，語氣恢復了幾分平和：「舅父，舅母，讓你們見笑了。」
馬淳搖搖頭：「殿下做得對，這樣的蛀蟲，就該嚴懲。」
徐妙雲也點頭：「殿下護佑百姓，是天下之福。」
朱標微微頷首，隨即沉聲道：「接下來幾日，孤會坐鎮鳳陽府，徹查此案，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涉案之人。」
「煤礦那邊，孤會讓人去查封了，所有私采的礦場，一律停工整頓。」
馬淳接口道：「殿下，灘河污染一事事關重大，沿河六村還有不少百姓染病，我想帶著人沿灘河考察，制定治理方案。」
「好。」朱標立刻應允，「需要什麼人手或者物資，儘管開口，鳳陽府所有資源，你都可以調動。」
「務必儘快拿出方案，解救沿河百姓。」
「多謝殿下。」馬淳應道。
當天下午，鳳陽府的告示就貼滿了大街小巷。
告示上寫著查封所有私採煤礦，徹查官商勾結一案，鼓勵百姓舉報涉案人員，凡舉報屬實者，必有重賞。
百姓們看到告示，都沸騰了。
那些被煤礦污染害得家破人亡的村民，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跑到府衙門口，提供線索。
朱標下令開府衙大門，專門設立了舉報點，由錦衣衛和正直的官員負責記錄，確保每一條線索都能得到核實。
而馬淳這邊，也很快組建了考察隊。
除了吳德和十幾個錦衣衛，他還從宿州和鳳陽府抽調了幾個熟悉水利的官員，帶上了系統兌換的可攜式檢測儀和採樣工具，沿著灘河出發了。
濉河兩岸，景象觸目驚心。
河水依舊渾濁發黑，散發著刺鼻的異味，岸邊的草木枯黃凋零，看不到一點生機————
馬淳活著，他們的謊言就會被戳穿。
李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朱桓也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手腳冰涼。
但他畢竟比李坤鎮定一些，還在強撐著。
他知道，現在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徹底沒救了，或許還有轉機。
馬淳雖然活著，但未必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放的火。
只要死不承認，或許還能矇混過關。
朱標沒有理會癱倒在地的李坤和臉色慘白的朱桓，對著張德彪急切地問道：「舅舅在哪家客棧？快帶孤去！」
「是！殿下請跟我來！」張德彪連忙引路。
朱標跟著他，快步走進市集。
錦衣衛們則散開，將市集入口和周圍都包圍起來。
三百個錦衣衛，個個虎視眈眈，讓朱桓和李坤徹底斷絕了逃跑的念頭。
市集裡的行人看到這陣仗，都嚇得紛紛避讓，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了？怎麼來了這麼多官差？」
「不知道啊，看著好嚇人。」
「那個跪著的好像是宿州的知州大人吧？」
「還有鳳陽府的知府大人，怎麼跟在後面？」
議論聲傳到朱桓和李坤耳里，讓他們更加羞愧難當。
但此刻他們已經顧不上這些，只能被錦衣衛押著，跟在朱標身後。
走到市集深處，一座不算起眼的客棧出現在眼前。
張德彪停下腳步：「殿下，國舅爺就在二樓一號房。」
朱標點點頭，快步走進客棧。
客棧大堂里，幾個客人正在吃飯喝酒，看到這麼多錦衣衛進來，都嚇得不敢出聲。
掌柜的也連忙跑出來，戰戰兢兢地行禮：「官爺，不知有何吩咐？」
朱標沒有理會他，徑直朝著樓梯走去。
到了二樓，張德彪指著一扇房門：「殿下，就是這裡。」
朱標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舅舅，是我，朱標。」
門內很快傳來腳步聲。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
馬淳和徐妙雲站在門內，臉上帶著笑容。
兩人看起來氣色很好，絲毫沒有受過驚嚇的樣子。
「殿下。」馬淳笑著點頭。
朱標看到兩人安然無恙，懸著的心徹底放下，連忙走上前，對著馬淳和徐妙雲深深行了一禮，「舅父，舅母，讓您二位受驚了。是外甥來晚了，沒能及時護住二位。」
馬淳伸手扶起他：「殿下客氣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他的目光越過朱標，落在了後面被錦衣衛押著的朱桓和李坤身上，笑容漸漸淡了下去，「朱府台，李知州。你們二位應該沒想到，沒燒死我們吧？」
朱桓的臉色更加難看，但還在強撐著。
他挺直腰杆，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國舅爺說笑了。那日館驛失火，臣可是親自帶人救火，只可惜火勢太大，沒能救出您。」
「您能安然無恙，真是天大的喜事，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李坤則已經徹底崩潰了，癱在地上，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話。
朱標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盯著朱桓，語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朱桓，你可知罪！」
這一聲大喝，聲音洪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客棧二樓的走廊里，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錦衣衛們都握緊了腰間的繡春刀，眼神兇狠地盯著朱桓。
朱桓心裡一慌，但依舊強裝鎮定，對著朱標拱手道：「殿下，臣不知何罪之有。」
「國舅爺或許是在火中受到了驚嚇，故而誤會了臣。」
「臣父親是鳳陽伯，臣將來可以繼承伯爵之位，如今又是鳳陽知府，前途一片大好。
「」
「臣為何要為一個小小的煤礦，去鋌而走險，謀害國舅爺？」
他說到這裡，突然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李坤，眼神變得兇狠，「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李坤，你還不認罪？」
「是你勾結趙三盜採煤礦，污染河水，殘害百姓！」
「是你怕事情敗露，想要燒死國舅爺滅口！」
「你要是再不認罪，難道想讓你的九族都跟著你一起遭殃嗎？」
李坤被他這麼一喝，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哭喊著：「不是我！不是我！」
他剛喊完就看到朱桓瞪著他，示意了一個眼神，「看起來你果然是不想讓你九族活下去，你小舅子開的煤礦，你不知道？」
李坤看著朱桓，好像如夢初醒一樣，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初朱桓要讓自己的小舅子出面了，估計早就想好了如果有一天出事好甩鍋。
而自己的家人都在鳳陽城住著，只要朱桓一聲令下就能把自己的家人生死揉捏。
「我————對————是我！是我那小舅子該死————」最後李坤還是認下了。
朱桓頓時戲精附體，「好你個李坤看你平日裝的人模狗樣，本府卻不知私下裡居然敢盜採煤礦，難道你不知陛下為何三令五申關掉暴元濫采的私煤礦？你好大的膽子！！」
馬淳、徐妙雲和朱標看著朱桓在這裡演戲都替他尷尬，真是當了官之後臉皮都厚的跟城牆拐彎處一樣。
朱標可不是那種聽你說話就認定的主，朱桓和李坤在他面前表演如此劣質的戲碼，他早就厭煩了。
只見朱標一甩衣袖，指了指朱桓和李坤：「拿下！」
錦衣衛才不管你朱桓演戲多麼得投入，聽到太子殿下一聲令下馬上就上前去拿人。
朱桓被錦衣衛按在地上的時候還在掙扎：「殿下，您抓錯人了，一切都是李坤乾的，與我無關啊！本府只是失察之罪，您這是何必————」
「退一萬步講，咱們可都是實在親戚，我是您的堂哥啊，我父親是陛下的堂兄，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如此？死得不過是些平民百姓而已！」
「住嘴！」朱標大喝一聲。
朱標的怒喝震得客棧走廊嗡嗡作響。
他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的朱桓，胸膛劇烈起伏。
「我們朱家得天下才幾年？」
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父皇當年顛沛流離，吃盡苦頭，根子在哪？」
「就在你們這些貪官污吏！視百姓如草芥，肆意盤剝！」
「如今你身居高位，穿的是官袍，吃的是皇糧，反倒成了當年你最該殺的那類人！」
朱桓抖如篩糠：「殿下——臣知錯——可臣是您的堂兄，父親是陛下的堂兄——看在宗室情分上————」
「宗室？」朱標嗤笑，像聽見最荒唐的笑話，「你也配提宗室二字？」
「宗室子弟，當為天下表率，護佑一方黎庶！不是仗著血脈身份，趴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
「你這等敗類，活著就是玷污朱家的名聲！最該千刀萬剮！」
他猛地轉頭，眼神利刃般掃向錦衣衛統領：「拿下！」
「即刻徹查！凡涉盜採煤礦案者，無論官職高低，一律鎖拿歸案！」
「奉本太子令：皇權之下，敢有阻攔者，立斬！」
「遵令！」錦衣衛齊聲應喝，聲震屋瓦。
「殿下饒命！臣再也不敢了！饒命啊—！」朱桓的哭嚎戛然而止，嘴被破布死死堵住，像拖死狗般拽走。
李坤早已癱軟如泥，被架起拖出。
馬淳和徐妙雲立在房門口，靜默地看著。
看著那個素來溫潤如玉的太子，此刻如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殺伐決斷。
這才是大明的儲君。仁心之下，是維護綱紀的鐵腕。
朱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轉頭看向馬淳和徐妙雲，語氣恢復了幾分平和：「舅父，舅母，讓你們見笑了。」
馬淳搖搖頭：「殿下做得對，這樣的蛀蟲，就該嚴懲。」
徐妙雲也點頭：「殿下護佑百姓，是天下之福。」
朱標微微頷首，隨即沉聲道：「接下來幾日，孤會坐鎮鳳陽府，徹查此案，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涉案之人。」
「煤礦那邊，孤會讓人去查封了，所有私采的礦場，一律停工整頓。」
馬淳接口道：「殿下，灘河污染一事事關重大，沿河六村還有不少百姓染病，我想帶著人沿灘河考察，制定治理方案。」
「好。」朱標立刻應允，「需要什麼人手或者物資，儘管開口，鳳陽府所有資源，你都可以調動。」
「務必儘快拿出方案，解救沿河百姓。」
「多謝殿下。」馬淳應道。
當天下午，鳳陽府的告示就貼滿了大街小巷。
告示上寫著查封所有私採煤礦，徹查官商勾結一案，鼓勵百姓舉報涉案人員，凡舉報屬實者，必有重賞。
百姓們看到告示，都沸騰了。
那些被煤礦污染害得家破人亡的村民，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跑到府衙門口，提供線索。
朱標下令開府衙大門，專門設立了舉報點，由錦衣衛和正直的官員負責記錄，確保每一條線索都能得到核實。
而馬淳這邊，也很快組建了考察隊。
除了吳德和十幾個錦衣衛，他還從宿州和鳳陽府抽調了幾個熟悉水利的官員，帶上了系統兌換的可攜式檢測儀和採樣工具，沿著灘河出發了。
濉河兩岸，景象觸目驚心。
河水依舊渾濁發黑，散發著刺鼻的異味，岸邊的草木枯黃凋零，看不到一點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