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二十多年了！親王恩榮！衣錦還鄉！
第141章 二十多年了！親王恩榮！衣錦還鄉！
馬淳和馬皇后走到牌位前，跪下，「爹，兒子把您接回來了。」
馬淳磕了一個頭，「這是您的衣冠冢，今天，您終於可以落葉歸根了。」
馬皇后也磕了頭，「爹，女兒來看您了，往後，您就在這裡安息，女兒會常來看您。」
禮儀官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遞給馬淳。
馬淳接過酒杯，高高舉起，然後灑在地上，「爹，喝杯家鄉的酒。」
他又磕了一個頭。
禮儀官再倒一杯酒，遞給馬皇后。
馬皇后同樣灑在地上，磕了頭。
接下來，是百官祭拜。
朱標作為太子，第一個上前祭拜。
他走到牌位前，行了五拜三叩之禮。
然後是徐達等功臣，依次上前祭拜。
鳳陽留守司和宿州的官員們也排著隊，一一祭拜。
祭拜完畢，禮儀官唱禮，「吉時到，請徐王衣冠出冢。」
幾位力士走到墳冢前，按照禮制，小心翼翼地挖開墳家頂部的封土。
墳冢里，放著一個楠木盒子，裡面裝著馬世昌的衣冠。
力士們將盒子取出，抬到享殿，放在楠木棺旁邊。
馬淳上前，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件深藍色的長袍，一雙黑色的布鞋，還有一頂舊氈帽。
都是父親當年常穿的衣物。
他的眼眶有些發熱。
「爹，您的衣冠，兒子給您帶來了。」他輕聲說。
禮儀官唱禮，「請徐王靈柩入冢，請衣冠隨靈柩同葬。」
力士們再次抬起楠木棺，朝著墳冢走去。
馬淳捧著楠木盒子，跟在後面。
馬皇后和徐妙雲也跟了上去。
墳家已經被挖開一個洞口，剛好能容納楠木棺。
力士們將楠木棺緩緩放入洞中。
馬淳走上前，將楠木盒子放在棺木旁邊，「爹，您的衣冠陪著您，不會孤單。」
他說完，磕了一個頭。
力士們開始填土，將墳家重新封好。
禮儀官唱禮，「獻帛。」
內侍捧著一匹素色的帛布，遞給馬淳。
馬淳接過帛布，放在墳冢前，點燃。
帛布燃燒起來，煙霧裊裊升起。
「獻酒。」禮儀官再次唱禮。
馬淳拿起酒壺，倒了三杯酒，依次灑在墳冢前，「爹，一路走好。」
他磕了三個頭。
馬皇后也磕了三個頭。
「爹，安息。」
徐妙雲走到墳冢前，跪下。
她是馬淳的妻子，以兒媳的身份祭拜，「公公，兒媳徐氏，給您磕頭了。」
她磕了一個頭，「您歸鄉安息，往後，我會和馬淳一起，常來看您。」
「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生活，為馬家傳宗接代，不會讓您牽掛。」
她又磕了兩個頭，起身站在一旁。
禮儀官唱禮，「祭拜完畢，請皇后娘娘、國舅爺、徐小姐回享殿稍歇。」
馬淳扶著馬皇后，轉身走向享殿。
百官們跟在後面，臉上都帶著肅穆的神色。
享殿裡，早已備好茶水。
馬淳和馬皇后坐下，徐妙雲站在馬淳身邊，給他們倒了茶。
朱桓走到馬淳面前，躬身行禮「國舅爺，後續的祭祀事宜，下官已經安排妥當，明日一早，會按照禮制，進行後續的虞祭。」
馬淳點頭，「有勞朱知府。」
「國舅爺客氣。」朱桓很是客氣，「宿州是皇后娘娘和您的故里，下官理應盡心盡力。」
「家父時常教導下官，要感念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恩寵，為百姓辦實事。」
馬淳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位朱元璋的堂侄，倒也算是個懂事的人，「朱知府有心了，「往後宿州的百姓，還要多勞煩你照顧。」
「下官分內之事，不敢推辭。」朱桓躬身回應。
張武也走上前，匯報了留守司的安排，「國舅爺，王陵衛已經加強了對徐王陵的守衛，往後，會有專門的士兵駐守，按時祭祀，確保墳冢安全。」
馬淳點頭，「辛苦張留守。」
「為徐王守衛陵寢，是下官的職責。」張武亦是拱手道。
百官們陸續上前，向馬淳和馬皇后稟報相關事宜。
馬淳一一回應，語氣平和。
徐妙雲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馬淳的茶杯續上水。
太陽漸漸西斜。
享殿外的光線暗了下來。
禮儀官走進來，躬身稟報。
「皇后娘娘，國舅爺，天色已晚，下官已經在宿州城內準備好府邸，懇請娘娘和各位移駕歇息。」
馬淳看向馬皇后，「姐，累了一天，先去歇息吧。」
馬皇后點頭，「也好。」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素服的裙擺，「爹已經安息，我們也該保重身體。」
馬淳和徐妙雲對視一眼，點點頭。
隊伍離開王陵，朝著宿州城內走去。
朱桓早已安排好了車隊，都是素色的馬車，沒有多餘的裝飾。
馬皇后乘坐一輛馬車，馬淳和徐妙雲乘坐另一輛。
百官們跟在車隊兩側，護送著他們前往府邸。
宿州城內的百姓們，依舊站在街道兩旁，默默地看著車隊經過。
沒有喧譁，只有無聲的敬意。
車隊抵達府邸。
這是一座寬敞的宅院，原本是宿州富商的產業，朱桓特意徵用過來，收拾乾淨，作為馬皇后和馬淳等人的臨時居所。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馬淳和徐妙雲就起身了。
洗漱完畢，換上素服，前往父親的王陵進行虞祭。
按照禮制，葬日初虞，柔日再虞，剛日三虞，後間日一虞，至九虞止。
今天是初虞，儀式同樣隆重。
百官們早已在衣冠冢等候。
馬淳和馬皇后走到墳冢前，跪下。
禮儀官唱禮，「初虞祭，開始。」
內侍捧著酒壺和酒杯上前。
馬淳接過酒杯，倒滿酒，灑在墳冢前，「爹，大娘，娘，兒子來看您了。」
他一併祭奠了三位長輩。
馬皇后也接過酒杯，灑在地上，磕了頭。
徐妙雲作為兒媳，也上前祭拜，獻上酒和祭品。
百官們依次上前，進行祭拜。
儀式持續了一個時辰。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按照禮制，進行了再虞和三虞祭。
每次儀式，百官們都準時參加，百姓們也紛紛前來觀禮。
宿州城內，到處都瀰漫著肅穆而祥和的氣氛。
三虞祭結束後，馬皇后準備返回應天府。
朱元璋還在應天府等著她，朝中還有許多事務需要她打理。
馬淳和徐妙雲則打算在宿州多留幾天，陪陪父親。
臨走前，馬皇后拉著馬淳的手，反覆叮囑，「弟弟，姐姐走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在宿州待幾天就回去，別讓妙雲太勞累，宮裡的事，你不用操心，姐姐會處理好。」
馬淳點頭，「姐，你放心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妙雲，也會常來看看爹和娘。」
徐妙雲也上前，對著馬皇后躬身，「姐姐放心，我會照顧好馬淳。」
馬皇后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有你在，我放心。」
之後她登上馬車，對著馬淳和徐妙雲揮了揮手，「回去吧。」
馬車緩緩啟動，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
馬淳和徐妙雲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里。
「我們回去吧。」徐妙雲輕聲道。
馬淳點頭，轉身看向王陵的方向。
「再去看看爹。」他們並肩走向王陵。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墳冢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馬淳和徐妙雲坐在享殿裡，靜靜地看著墳冢，「爹，大娘，娘，姐姐回應天府了。」
馬淳輕聲道，「我和妙雲再陪您三位幾天，等過段時間，我們再來看您。」
徐妙雲也道，「公公，您在這裡安息，我們會常來探望，您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會好好的。當然您老人家最關心的應該是馬家傳承問題，您放心，等我們成婚後，兒媳一定給您生個大胖孫子，到時候讓他來這裡給您磕頭。」
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仿佛是馬世昌和兩位夫人在回應他們的話。
馬淳收回目光，徐妙雲遞來一方手帕，「風大，擦擦。」
馬淳接過擦了擦臉頰，轉頭看向王陵方向，「再陪爹待幾日，順便做點正事」
徐妙雲挑眉：「什么正事？」
「義診。」馬淳語氣平淡，「來了老家，總得給鄉親們做點實事。」
吳德帶著錦衣衛候在不遠處，聞言立刻上前：「國舅爺，需要屬下們做些什麼？」
「去城裡貼告示。」馬淳吩咐，「就說這幾日，每日辰時到未時，我在暫住的府邸義診，不分男女老幼，不收診金。」
吳德應聲：「屬下這就去辦。」
徐妙雲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輕聲道：「會不會太張揚了？」
「不張揚。」馬淳笑了笑，「我是馬家人，也是太醫，給鄉親們看病，天經地義。」
他們暫住的府邸是朱桓特意安排的，寬乾淨，前院有個不小的院子，正好能用來接診。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府邸的大門剛打開，外面就站了不少人。
大多是附近的百姓，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手裡攥著皺巴巴的衣角，眼神里滿是敬畏，沒人敢輕易上前。
馬淳穿著素服走出房門時，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國舅爺。」有人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發顫。
馬淳點頭：「都進來吧，按順序排好，一個個來。」
百姓們你看我我看你，猶豫了片刻，才慢慢走進院子，順著牆根排成一隊——
馬淳和馬皇后走到牌位前，跪下，「爹，兒子把您接回來了。」
馬淳磕了一個頭，「這是您的衣冠冢，今天，您終於可以落葉歸根了。」
馬皇后也磕了頭，「爹，女兒來看您了，往後，您就在這裡安息，女兒會常來看您。」
禮儀官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遞給馬淳。
馬淳接過酒杯，高高舉起，然後灑在地上，「爹，喝杯家鄉的酒。」
他又磕了一個頭。
禮儀官再倒一杯酒，遞給馬皇后。
馬皇后同樣灑在地上，磕了頭。
接下來，是百官祭拜。
朱標作為太子，第一個上前祭拜。
他走到牌位前，行了五拜三叩之禮。
然後是徐達等功臣，依次上前祭拜。
鳳陽留守司和宿州的官員們也排著隊，一一祭拜。
祭拜完畢，禮儀官唱禮，「吉時到，請徐王衣冠出冢。」
幾位力士走到墳冢前，按照禮制，小心翼翼地挖開墳家頂部的封土。
墳冢里，放著一個楠木盒子，裡面裝著馬世昌的衣冠。
力士們將盒子取出，抬到享殿，放在楠木棺旁邊。
馬淳上前，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件深藍色的長袍，一雙黑色的布鞋，還有一頂舊氈帽。
都是父親當年常穿的衣物。
他的眼眶有些發熱。
「爹，您的衣冠，兒子給您帶來了。」他輕聲說。
禮儀官唱禮，「請徐王靈柩入冢，請衣冠隨靈柩同葬。」
力士們再次抬起楠木棺，朝著墳冢走去。
馬淳捧著楠木盒子，跟在後面。
馬皇后和徐妙雲也跟了上去。
墳家已經被挖開一個洞口，剛好能容納楠木棺。
力士們將楠木棺緩緩放入洞中。
馬淳走上前，將楠木盒子放在棺木旁邊，「爹，您的衣冠陪著您，不會孤單。」
他說完，磕了一個頭。
力士們開始填土，將墳家重新封好。
禮儀官唱禮，「獻帛。」
內侍捧著一匹素色的帛布，遞給馬淳。
馬淳接過帛布，放在墳冢前，點燃。
帛布燃燒起來，煙霧裊裊升起。
「獻酒。」禮儀官再次唱禮。
馬淳拿起酒壺，倒了三杯酒，依次灑在墳冢前，「爹，一路走好。」
他磕了三個頭。
馬皇后也磕了三個頭。
「爹，安息。」
徐妙雲走到墳冢前，跪下。
她是馬淳的妻子，以兒媳的身份祭拜，「公公，兒媳徐氏，給您磕頭了。」
她磕了一個頭，「您歸鄉安息，往後，我會和馬淳一起，常來看您。」
「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生活，為馬家傳宗接代，不會讓您牽掛。」
她又磕了兩個頭，起身站在一旁。
禮儀官唱禮，「祭拜完畢，請皇后娘娘、國舅爺、徐小姐回享殿稍歇。」
馬淳扶著馬皇后，轉身走向享殿。
百官們跟在後面，臉上都帶著肅穆的神色。
享殿裡，早已備好茶水。
馬淳和馬皇后坐下，徐妙雲站在馬淳身邊，給他們倒了茶。
朱桓走到馬淳面前，躬身行禮「國舅爺，後續的祭祀事宜，下官已經安排妥當，明日一早，會按照禮制，進行後續的虞祭。」
馬淳點頭，「有勞朱知府。」
「國舅爺客氣。」朱桓很是客氣，「宿州是皇后娘娘和您的故里，下官理應盡心盡力。」
「家父時常教導下官，要感念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恩寵，為百姓辦實事。」
馬淳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位朱元璋的堂侄，倒也算是個懂事的人，「朱知府有心了，「往後宿州的百姓，還要多勞煩你照顧。」
「下官分內之事，不敢推辭。」朱桓躬身回應。
張武也走上前，匯報了留守司的安排，「國舅爺，王陵衛已經加強了對徐王陵的守衛，往後，會有專門的士兵駐守，按時祭祀，確保墳冢安全。」
馬淳點頭，「辛苦張留守。」
「為徐王守衛陵寢，是下官的職責。」張武亦是拱手道。
百官們陸續上前，向馬淳和馬皇后稟報相關事宜。
馬淳一一回應，語氣平和。
徐妙雲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馬淳的茶杯續上水。
太陽漸漸西斜。
享殿外的光線暗了下來。
禮儀官走進來，躬身稟報。
「皇后娘娘，國舅爺，天色已晚，下官已經在宿州城內準備好府邸，懇請娘娘和各位移駕歇息。」
馬淳看向馬皇后，「姐，累了一天，先去歇息吧。」
馬皇后點頭，「也好。」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素服的裙擺，「爹已經安息，我們也該保重身體。」
馬淳和徐妙雲對視一眼，點點頭。
隊伍離開王陵，朝著宿州城內走去。
朱桓早已安排好了車隊，都是素色的馬車，沒有多餘的裝飾。
馬皇后乘坐一輛馬車，馬淳和徐妙雲乘坐另一輛。
百官們跟在車隊兩側，護送著他們前往府邸。
宿州城內的百姓們，依舊站在街道兩旁，默默地看著車隊經過。
沒有喧譁，只有無聲的敬意。
車隊抵達府邸。
這是一座寬敞的宅院，原本是宿州富商的產業，朱桓特意徵用過來，收拾乾淨，作為馬皇后和馬淳等人的臨時居所。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馬淳和徐妙雲就起身了。
洗漱完畢，換上素服，前往父親的王陵進行虞祭。
按照禮制，葬日初虞，柔日再虞，剛日三虞，後間日一虞，至九虞止。
今天是初虞，儀式同樣隆重。
百官們早已在衣冠冢等候。
馬淳和馬皇后走到墳冢前，跪下。
禮儀官唱禮，「初虞祭，開始。」
內侍捧著酒壺和酒杯上前。
馬淳接過酒杯，倒滿酒，灑在墳冢前，「爹，大娘，娘，兒子來看您了。」
他一併祭奠了三位長輩。
馬皇后也接過酒杯，灑在地上，磕了頭。
徐妙雲作為兒媳，也上前祭拜，獻上酒和祭品。
百官們依次上前，進行祭拜。
儀式持續了一個時辰。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按照禮制，進行了再虞和三虞祭。
每次儀式，百官們都準時參加，百姓們也紛紛前來觀禮。
宿州城內，到處都瀰漫著肅穆而祥和的氣氛。
三虞祭結束後，馬皇后準備返回應天府。
朱元璋還在應天府等著她，朝中還有許多事務需要她打理。
馬淳和徐妙雲則打算在宿州多留幾天，陪陪父親。
臨走前，馬皇后拉著馬淳的手，反覆叮囑，「弟弟，姐姐走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在宿州待幾天就回去，別讓妙雲太勞累，宮裡的事，你不用操心，姐姐會處理好。」
馬淳點頭，「姐，你放心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妙雲，也會常來看看爹和娘。」
徐妙雲也上前，對著馬皇后躬身，「姐姐放心，我會照顧好馬淳。」
馬皇后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有你在，我放心。」
之後她登上馬車，對著馬淳和徐妙雲揮了揮手，「回去吧。」
馬車緩緩啟動，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
馬淳和徐妙雲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里。
「我們回去吧。」徐妙雲輕聲道。
馬淳點頭，轉身看向王陵的方向。
「再去看看爹。」他們並肩走向王陵。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墳冢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馬淳和徐妙雲坐在享殿裡，靜靜地看著墳冢，「爹，大娘，娘，姐姐回應天府了。」
馬淳輕聲道，「我和妙雲再陪您三位幾天，等過段時間，我們再來看您。」
徐妙雲也道，「公公，您在這裡安息，我們會常來探望，您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會好好的。當然您老人家最關心的應該是馬家傳承問題，您放心，等我們成婚後，兒媳一定給您生個大胖孫子，到時候讓他來這裡給您磕頭。」
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仿佛是馬世昌和兩位夫人在回應他們的話。
馬淳收回目光，徐妙雲遞來一方手帕，「風大，擦擦。」
馬淳接過擦了擦臉頰，轉頭看向王陵方向，「再陪爹待幾日，順便做點正事」
徐妙雲挑眉：「什么正事？」
「義診。」馬淳語氣平淡，「來了老家，總得給鄉親們做點實事。」
吳德帶著錦衣衛候在不遠處，聞言立刻上前：「國舅爺，需要屬下們做些什麼？」
「去城裡貼告示。」馬淳吩咐，「就說這幾日，每日辰時到未時，我在暫住的府邸義診，不分男女老幼，不收診金。」
吳德應聲：「屬下這就去辦。」
徐妙雲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輕聲道：「會不會太張揚了？」
「不張揚。」馬淳笑了笑，「我是馬家人，也是太醫，給鄉親們看病，天經地義。」
他們暫住的府邸是朱桓特意安排的，寬乾淨，前院有個不小的院子，正好能用來接診。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府邸的大門剛打開，外面就站了不少人。
大多是附近的百姓，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手裡攥著皺巴巴的衣角，眼神里滿是敬畏，沒人敢輕易上前。
馬淳穿著素服走出房門時，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國舅爺。」有人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發顫。
馬淳點頭：「都進來吧，按順序排好，一個個來。」
百姓們你看我我看你，猶豫了片刻，才慢慢走進院子，順著牆根排成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