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穎國公之子喝假酒成癮!戰神李景隆之父被假酒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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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穎國公之子喝假酒成癮!戰神李景隆之父被假酒迫害!

  馬淳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大概————都是假的。」

  傅忠哀嚎一聲,撲在旁邊的藥柜上,肩膀垮得像泄了氣的皮球。

  他花了那麼多銀子收來的「陳釀」,竟然全是假貨,這打擊實在太大了。

  傅讓趕緊扶住兄長,安慰道:「大哥想開點,至少————至少國舅爺沒說你那壇最寶貝的酒是醋兌的。」

  「二公子慎言。」馬淳一本正經地說,「那壇酒里確實有醋,不過只占七成,剩下的三成是劣質白酒和綠礬。」

  「啊啊啊!」

  傅忠更加崩潰了,抱著藥櫃哀嚎不止,引得院子裡的雞都咯咯叫著跑開了。

  就在這時,院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這次的聲音更沉,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三匹黑色的駿馬停在門口,為首的馬上跳下來一個穿著錦衣衛服飾的男子。

  正是錦衣衛指揮使蔣。

  他身後跟著兩個錦衣衛,腰間佩著繡春刀,面色冷峻。

  蔣大步走進醫館,看到滿屋子的勛貴子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但他很快收斂了神色,對著馬淳拱手:「國舅爺,陛下口諭。」

  他板著臉,語氣嚴肅,帶著錦衣衛特有的威嚴。

  「明日未時,帶著你的銀針去趟曹國公府。」

  傅忠的哀嚎瞬間停了,酒醒了大半,疑惑地看著蔣:「出什麼事了?」

  蔣瞥了眼他發青的眼圈,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陛下說,要請國舅爺給某個夜夜笙歌、喝假酒喝到頭疼的混帳行針。」

  傅忠:「————」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馬淳忍著笑,扶了扶傅忠:「世子別怕,陛下說的是曹國公。」

  「我爹?」李景隆猛地站起來,臉上滿是驚訝,「我爹怎麼了?」

  「曹國公晌午在陛下面前炫耀,說自己能連飲三壇不醉。」蔣面無表情地陳述,「結果才喝半壇,就吐在了御花園的石子路上,現在回去後頭疼得直撞牆,太醫院的人都沒辦法。」

  李景隆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傅忠:「等等,我爹喝的酒————

  該不會是從傅兄你那裡拿的吧?」

  傅讓也跟著點頭:「大哥,我記得你前幾日說,要感激李叔教你兵法,特意送了他幾壇你珍藏的「好酒」答謝。」

  院子裡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傅忠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緩緩轉頭看向馬淳,眼神里滿是絕望:「我現在裝死還來得及嗎?」

  李景隆幾步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你個挨千刀的!你給我爹送假酒,害得他在陛下面前出醜,我掐死你!」

  「鬆手————鬆手————」傅忠被他掐得喘不過氣,手腳亂蹬,「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哪知道那是假酒!」

  馬淳和徐妙雲上前拉開兩人。

  「別鬧了,都是誤會。」馬淳勸道,「曹國公吉人自有天相,明日我去給他行針,保管能緩解。」

  傅忠捂著脖子,大口喘著氣,看向馬淳的眼神里滿是哀求:「國舅爺,你可得救救我,我不想被李叔揍,更不想被陛下罰啊。」

  馬淳從櫃檯下摸出一個瓷瓶,遞給傅忠:「這是解酒丹,你拿去給曹國公送去,讓他先服下,能緩解頭疼。」

  傅忠感激涕零地接過瓷瓶,緊緊攥在手裡:「多謝國舅爺!多謝國舅爺!」

  「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徐妙雲在一旁輕聲補充道,「這解酒丹服下後,會腹瀉三日,世子可別瞞著曹國公。」

  傅忠捏著瓷瓶的手微微發抖,看向馬淳:「故意的?」

  馬淳笑而不答,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送吧,晚了曹國公的頭疼怕是更厲害了。」

  蔣瓛在一旁看著,嘴角抽了抽,終究沒說什麼。

  他轉身對著馬淳拱手:「國舅爺,明日未時,我會派人來接你。」


  說完,便帶著兩個錦衣衛轉身離開了。

  傅忠不敢耽擱,拿著解酒丹就往外跑:「我先去曹國公府,回頭再來謝國舅爺!」

  傅讓連忙跟上:「大哥,等等我!」

  兩人急匆匆地翻身上馬,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院子裡只剩下馬淳、徐妙雲和李景隆。

  李景隆喝了口消食茶,湊近馬淳:「國舅爺,你剛才說我零嘴吃多了————具體是哪樣零嘴有問題?」

  「李公子最近常吃城南蜜餞鋪的杏脯吧?」馬淳問道。

  李景隆眼睛一亮:「神了!你怎麼知道?我確實天天讓下人去買,那杏脯酸甜可口,特別開胃。」

  馬淳指了指他的衣襟:「你衣襟上沾著幾根杏脯的果核碎屑,而且你剛才說話時,舌尖微微發暗,是輕微中毒的跡象。」

  「中毒?」李景隆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捂住嘴,「什麼毒?」

  「那家蜜餞鋪的杏脯,估計是用砒霜熏制的。」馬淳解釋道,「砒霜能讓杏脯保持鮮亮的顏色,還能增加甜味,少量食用會損傷脾胃,吃多了就會掉頭髮、

  牙齦出血。」

  李景隆一把捂住自己濃密的髮髻,臉色發白:「難怪我最近總覺得牙齦疼,還掉了幾根頭髮,我還以為是熬夜熬的。」

  「以後別吃了,換家鋪子。」馬淳道,「我給你開個方子,喝幾劑就能緩解「」

  。

  李景隆連連點頭:「多謝國舅爺,回頭我就讓人把那家鋪子給封了!」

  「不必如此。」馬淳擺擺手,「上報官府即可,自有衙門處置。」

  李景隆應下,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些京里的瑣事,才起身告辭。

  臨走時,他看著馬淳說:「國舅爺,過幾日我再帶些朋友來,讓你給他們也瞧瞧,你可別嫌煩。」

  「歡迎之至。」馬淳笑著送他到門口,「只要是來求醫的,我都接待。」

  李景隆翻身上馬,揮了揮手,朝著京城方向去了。

  醫館裡終於安靜下來。

  徐妙雲倚著門框,看著馬淳,嘴角帶著笑意:「夫君今日可把穎國公府得罪狠了。」

  馬淳走上前,攬住她的肩膀,往屋裡走:「無妨。」

  「等傅世子服完藥,發現頭髮不掉了,牙齒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徐妙雲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就該帶著厚禮來謝你了?」

  「就該帶著他爹來揍我了。」馬淳笑著關上醫館的門。

  徐妙雲眨了眨眼,好奇地問:「為何?」

  馬淳轉身看著她,臉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因為我忘了說,傅忠他生不出兒子來,不是他夫人的問題,是他自己那方面不行。」

  徐妙雲臉頰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把脈能看出來啊。」馬淳攤了攤手,「他腎精虧損太過嚴重,想要子嗣,得好好調理個一年半載才行。」

  他走到藥櫃前,開始收拾剛才散落的藥草:「不過穎國公夫婦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提著棍子來醫館,逼我給傅忠好好調理。」

  徐妙雲走過去,幫著他一起收拾:「那你可得好好給人家治,畢竟是勛貴之家,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放心,醫者仁心,我自然會盡力。」馬淳拿起一株曬乾的枸杞,放在鼻尖聞了聞,「而且,傅忠性子直爽,雖然魯莽了點,但不是壞人,幫他一把也無妨。」

  徐妙雲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明日去曹國公府,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馬淳搖搖頭,「你在家打理醫館就好,我和李二去就行。曹國公只是頭疼,行幾針就好,不麻煩。」

  他頓了頓,又說:「再說,京里勛貴府邸規矩多,你去了反倒不自在,不如在醫館裡清靜。」

  徐妙雲想想也是,便不再堅持:「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

  「嗯。」馬淳應著,把收拾好的藥草分門別類放進藥櫃。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醫館裡的藥香,混合著彼此身上的氣息,溫馨而寧靜。


  年關將近,京城的風波似乎還未平息,但小青村的這間醫館裡,卻有著獨屬於他們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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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殿的金磚地被炭火烘得發暖,卻壓不住殿內的一股酒氣混著酸腐味。

  傅忠被蔣半提半拽地推進殿門時,第一眼就瞧見曹國公李文忠趴在黃銅盆邊上,腰杆彎得像根蝦米,正「哇」地一口吐得撕心裂肺。

  他爹穎國公傅友德站在一旁,一身玄色朝服繃得筆直,臉黑得比殿角的銅鼎還沉,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宋國公馮勝和永昌侯藍玉並肩站在殿中,兩人瞧著傅忠那縮著脖子、魂不守舍的慫樣,「噗嗤」一聲就笑開了。

  藍玉手拍著大腿,笑得直揉肚子,聲音洪亮得能震得殿頂的瓦片發顫:「哎喲喂,這不是咱們京城有名的傅大世子嗎?」

  「聽說你是酒中仙,千杯不醉,怎麼著?盡喝些假酒撐場面?」

  馮勝捋著下巴上的短鬍子,慢悠悠補了一刀:「自己喝假酒也就罷了,還把曹國公拉著一起遭罪,你小子這是搞出了新高度啊。

  傅友德本來就憋著火,被這兩人一調侃,火氣「贈」地就竄上了頭頂。

  他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殿門口護衛手裡的金瓜錘,那錘子沉甸甸的,握在手裡泛著冷光,衝著傅忠就沖了過去:「孽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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