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戰神李景隆!文抄公!一首臨江仙鎮全場!【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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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戰神李景隆!文抄公!一首臨江仙鎮全場!【求首訂】

  她今日穿了件淡紫色襦裙,裙擺繡著細巧的蘭花紋,腰間繫著同色絲絛,墜著顆溫潤的珍珠,比往日醫館裡的素布裙多了幾分華貴,卻依舊難掩眉眼間的清雅。

  「馬大夫,你來了。」徐妙雲的聲音帶著笑意,伸手想幫他拿藥箱,卻被馬淳側身避開。

  藥箱裡裝著聽診器和幾支針劑,他不想引人注意。

  兩人剛要往裡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慢的嗤笑。

  「喲,這不是徐小姐嗎?」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年輕男子搖著摺扇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家僕,眼神掃過馬淳的青布長衫時,滿是不屑,「我還以為徐小姐看不上詩詞會,原來是在等貴客」啊。」

  此人是禮部張侍郎的兒子張彥,前幾日還帶著重金去徐府提親,被徐達以「妙云為父祈福」為由拒了。

  此刻張彥的目光像帶著刺,落在馬淳身上:「這位是?看著倒像是醫館裡抓藥的學徒,徐小姐怎麼把他帶來了?」

  周圍瞬間圍過來幾個人,都是京中勛貴子弟。

  平波侯府的三公子侯明也擠過來,笑著搭話:「張兄有所不知,這位就是徐小姐天天去小青村見的馬大夫」。聽說啊,徐小姐連曹國公府、韓國公府的提親都推了,偏偏天天去醫館給這位大夫遞藥包呢。」

  這話一出,周圍的竊笑聲更響了。

  「真的假的?徐小姐可是女諸生」,怎麼會跟個鄉野大夫走這麼近?」

  「前幾日我家母親還去徐府說親,徐夫人只說小姐忙著照顧國公爺,原來竟是忙著見這位?」

  「這大夫穿的是什麼?青布衫都洗得發白了,跟咱們這兒格格不入,徐小姐就不怕丟了魏國公府的臉面?」

  徐妙雲的臉色冷了下來,往前一步擋在馬淳身前,目光掃過張彥和侯明:「張公子、侯公子,我與馬大夫同行,與諸位何干?」

  張彥搖著摺扇,語氣更尖酸:「徐小姐這話就不對了。咱們都是京中勛貴子弟,詩詞會是雅集,哪能讓鄉野之人隨便進來?再說了,徐小姐剛與燕王殿下解除婚約,就急著跟一個大夫廝混,傳出去不僅丟你徐家的臉,連咱們京中勛貴的臉面都要被連累。」

  「廝混?」徐妙雲挑眉,聲音清亮了幾分,「我與馬大夫光明正大,在醫館為村民看病、記方子,何來廝混之說?倒是張公子,前幾日帶著重金去我家提親,被我父親以潛心治學」為由婉拒,今日卻在此處搬弄是非,這就是你張侍郎教的雅量」?」

  張彥的臉瞬間漲紅,摺扇「啪」地合上:「徐小姐!你別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在場的諸位都清楚。」徐妙雲環視一圈,自光落在那些竊竊私語的女眷身上,「諸位來詩詞會,是為了切磋才藝、交流學問,而非以身份論人、挑撥離間。馬大夫醫術高明,救過清水村十八個砒霜中毒的村民,還救過碼頭八個炭毒患者,他的功德,比某些只會拿著家世炫耀的人強百倍!」

  侯明見張彥落了下風,上前一步想幫腔:「醫術好又如何?不過是個治病的匠人,哪配跟咱們這些勛貴子弟同席?詩詞會講的是才學,他一個鄉野大夫,怕是連「江山」二字都寫不明白吧?」

  這話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

  在場的大多是讀書人,雖覺得馬淳醫術不錯,卻也覺得他不懂文墨。一時間,看向馬淳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懷疑。

  馬淳剛要開口,卻被徐妙雲按住手腕。她轉頭看他,眼裡帶著信任:「別急,先讓他們看看,什麼叫以貌取人」。」

  馬淳也無心去解釋,因為來之前他就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局。

  「我們進去吧。」徐妙雲側身讓開,引著他往樓里走。

  醉仙樓的一樓大廳已經坐了不少人,分了幾桌,男人們圍在一起說話,女人們則坐在另一邊,偶爾低聲交談。

  正中間的桌子旁,坐著個穿著月白長衫的年輕男子,面容俊朗,嘴角帶著淺笑,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那是曹國公李文忠的兒子,李景隆。」徐妙雲湊到馬淳耳邊,小聲介紹,「這次詩詞會就是他辦的。」

  馬淳點點頭,目光落在李景隆身上。

  李景隆啊!

  這可是個名人!

  大多人對他的評價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可是妥妥的大明初代戰神,沒想到見到他年輕時候了。


  在李景隆邊上坐著兩個人,那兩人穿著深藍色的短打,身材結實,看著孔武有力,正湊在一起說著軍中的事。

  「他們是穎國公傅友德的兒子,傅忠和傅讓。」徐妙雲繼續介紹,「傅家兄弟常年跟著父親在軍中,性子爽朗,也懂些文墨。」

  馬淳看著他們,傅忠、傅讓年紀都不大,在十八九的樣子,都顯得很活潑,時不時笑著點頭。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一個穿著黑色錦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正是燕王朱棣。

  他剛一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說話,紛紛拱手行禮。

  「參見燕王殿下。」

  朱棣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大廳,最後落在了徐妙雲和馬淳身上。

  徐妙雲看到他,臉上沒什麼異樣,走上前,屈膝行禮,「見過燕王殿下。」

  朱棣看著她,語氣平和,「徐小姐不必多禮。」

  他的目光又轉向馬淳,眼神裡帶著點瞭然,卻沒點破,只是主動走上前,抱拳道,「這位就是馬大夫吧?久仰大名。」

  馬淳愣了一下,沒想到朱棣會主動打招呼,連忙拱手,「見過燕王殿下。」

  徐妙雲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心裡鬆了口氣。

  她還擔心兩人見面會尷尬,沒想到朱棣這麼坦然。

  徐妙雲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燕王殿下,想必這次北平就藩的事應當會順利很多。」

  「是。」朱棣點頭,「過些日子就要啟程了。」

  「那祝殿下此去,一切順利。」徐妙雲語氣真誠。

  朱棣笑了笑,「多謝徐小姐吉言。你跟馬大夫————」

  「我請馬大夫來參加詩詞會。」徐妙雲坦然道,「馬大夫醫術高明,也懂風土人情,正好來跟大家交流交流。」

  朱棣點點頭,沒再多問,轉身走向李景隆那一桌。

  馬淳沒在意,徐妙雲也像是沒聽見,引著他往靠窗的一桌坐下。

  剛坐下,就有個穿著粉色襦裙的女子走了過來,約莫十五六歲,容貌嬌俏,眼神卻帶著點傲氣。

  「這位就是徐小姐吧?」女子雙手抱胸,看著徐妙雲,「久聞徐小姐是京里有名的才女,今日一見,倒不如傳聞中那般端莊。」

  徐妙雲抬眼,看著她,「這位小姐此言何意?」

  「何意?」女子嗤笑一聲,「剛跟燕王殿下解除婚約,就迫不及待帶個鄉野大夫來這種場合,傳出去,不怕丟了魏國公府的臉面?」

  她的聲音不算小,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馬淳皺起眉,剛想開口,卻被徐妙雲攔住了。

  徐妙雲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粉色襦裙的女子,「我與燕王解除婚約,是兩相情願,為了彼此的前程,光明正大,何來丟人之說?」

  「馬大夫是我的朋友,醫術高明,救過不少人,我請他來參加詩詞會,是敬重他的本事,又有何不妥?」

  「倒是小姐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旁人說三道四,言語刻薄,這就是你所謂的端莊?」

  她頓了頓,語氣更沉了些,「女子當守本分,知禮儀,懂進退,而非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你這樣的言行,才是丟了自家的臉面。」

  粉色襦裙的女子被她說得臉色通紅,氣得發抖,「你————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在場的各位都看在眼裡。」徐妙雲環視一圈,「大家來參加詩詞會,是為了交流學問,切磋才藝,而非嚼舌根,論人是非。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看向粉色襦裙女子的眼神里多了點不滿。

  那女子見狀,不敢再說話,跺了跺腳,轉身跑回了女眷那邊。

  徐妙雲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神色依舊平靜。

  馬淳看著她,心裡竟生出幾分佩服。

  這時,李景隆見狀笑著打圓場:「諸位,詩詞會要開始了,有什麼話不如等會上再論?今日主題是江山古今」,有才華的,上台露一手便是。」

  張彥立刻順著台階下,卻不忘挑釁地看了馬淳一眼:「好啊,那我倒要看看,這位馬大夫能不能寫出江山」之詞。」說罷,他率先走上樓,侯明等人也跟著進去,路過馬淳時,還故意撞了他一下。


  徐妙雲扶著馬淳的胳膊,輕聲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等會兒讓他們見識你的本事。」

  馬淳笑了笑,沒說話。

  他早已準備好一首詞,是昨晚特意回憶的《臨江仙》,本想著應付場面,現在看來,倒成了最好的「打臉利器」。

  詩詞會很快開始。

  李景隆站在台上,宣布主題後,張彥第一個跳上台。

  他吟了首《詠大明江山》,用詞華麗,卻滿是堆砌,無非是「日月昭昭」「山河壯麗」之類的套話,台下雖有掌聲,卻多是客套。

  吟完後,張彥特意看向馬淳,語氣挑釁:「馬大夫,我這詩雖不算頂尖,卻也寫盡了大明江山的氣派。不知馬大夫可有雅興,也來一首?」

  周圍的人都看向馬淳,有人等著看笑話,也有人好奇。

  畢竟連燕王都對他客氣,或許他真有過人之處。

  徐妙雲看著馬淳,眼裡帶著鼓勵:「去吧,讓他們看看。」

  馬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青布長衫,一步步走上台。他站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

  張彥的嘲諷、侯明的不屑、其他人的好奇,都落在他身上,卻沒讓他有半分緊張。

  深吸一口氣,馬淳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第一句剛落,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張彥臉上的嘲諷僵住了,手裡的摺扇忘了搖;侯明張著嘴,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朱棣原本端著茶杯,此刻也停下了動作,眼中滿是驚訝。

  馬淳沒管眾人的反應,繼續念:「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念完最後一句,大廳里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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