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可攜式血氧儀!有人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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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妙雲坐直了身子,她知道,爹要跟她說正經事了。

  「陛下小時候命苦,那年咱們老家濠州大水過後鬧瘟疫,他爹娘還有哥哥,沒幾天就都沒了。」

  「他那時候才十幾歲,一個人到處討飯,後來去了皇覺寺當和尚。」

  「那種日子,不是一般人能熬過來的。」

  徐達的聲音放得輕了些,「所以他現在特別看重親人。皇后是他的結髮妻,當年他還沒發跡的時候,皇后就跟著他,吃過不少苦。雄英是他嫡長孫,是太子的第一個兒子,他從小就疼。」

  「這兩個人,是他心尖上的人,馬淳把這兩個人都救了,你說,陛下能不對他另眼相看嗎?」

  徐妙雲點點頭,這些事她聽家裡人說過,可之前沒往這方面想。

  「還有。」徐達繼續說,「陛下這個人,記仇,也記恩。」

  「誰要是害過他,他絕不會放過。」

  「可誰要是對他有恩,他也不會忘。」

  「馬淳救了皇后和嫡長孫,這份恩,陛下肯定記在心裡。你覺得,馬淳將來能差嗎?」

  徐妙雲愣了愣,她從來沒想過這些,她對什麼爵位、封賞,沒興趣,她就是覺得馬淳這個人好。

  「爹,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她輕聲說,「我就是覺得馬淳挺好的,醫術好,心也善。」

  徐達笑了笑,「傻丫頭,爹知道你不看重這些。」

  「可你得明白,馬淳這樣的人,不管在哪,都是保障。」

  「皇家需要他,咱們這些勛貴也需要他。」

  「誰家沒個生病的?有這麼個神醫在身邊,就是保命的。」

  「就沖這一點,爹也同意你們在一起。」

  「女兒,你可得上點心。」

  「別到時候被別人搶了去,再後悔就晚了。」

  徐妙雲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爹,您說什麼呢,我知道了。」

  徐達看著她的樣子,沒再打趣,「行了,不說這個了。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先回房歇著吧,晚飯我讓人送到你房裡。」

  徐妙雲點點頭,起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爹,您說,馬淳知道陛下的心思嗎?」

  徐達想了想,「不好說,馬淳這小子,看著實誠,可心裡不一定糊塗,說不定他早就看出來了,也可能沒看出來,不管他知不知道,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徐妙雲嗯了一聲。

  ……

  天剛亮,馬淳就醒了。

  他從床底下拖出個木盒,打開。

  裡面放著支刷柄,刷毛是白色的,還有個小圓罐。

  這是他用積分換的牙刷和牙膏。

  擰開罐蓋,擠出點白色膏體,蘸在刷毛上。

  塞進嘴裡,涼絲絲的薄荷味立刻散開。

  他嚼了嚼,泡沫漫出來,提神得很。

  漱完口,他把牙刷放回木盒,擦了擦嘴。

  醫館裡還沒亮透,打開太陽能供電電燈。

  明亮的光亮,照在櫃檯上的血氧儀上。

  這是他昨天花一千積分換的,可攜式,還能充電。

  他把儀器拿起來,小心地將指夾式探頭接到主機上。

  按了下開關,綠色的指示燈亮了,屏幕上跳了幾下,顯示正常。

  「成了。」馬淳咧嘴笑了笑,「又多件治病的傢伙。」

  他剛把血氧儀放回櫃檯,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咚」的,還沒到門口,就聽見里正的喊聲,「馬神醫!馬神醫在家嗎?」

  馬淳趕緊把燈關掉,走過去開門。

  門一拉開,里正就沖了進來,額頭上全是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皂衣的差役,也喘著粗氣。

  「出大事了!」里正一把抓住馬淳的胳膊,手都在抖。

  「村外碼頭那邊,有七八個人昏死過去了,怎麼叫都不醒。縣太爺讓我來請您去看看。」

  馬淳心裡一緊,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具體啥情況?」


  「面色發青,嘴唇紅得嚇人。」里正擦了把汗,聲音發顫,「縣衙的仵作去了,說像是中了邪,可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邪祟?」

  「多久了?」馬淳追問。

  「今早剛發現的,但看那樣子,怕是昨晚就出事了。」里正急得直跺腳,「您快去吧,晚了怕是來不及了。」

  馬淳沒再多問,轉身抓起藥箱。

  他把血氧儀、聽診器還有些常用的銀針都塞了進去,又檢查了一遍,「備馬車,要快。」

  里正早就安排好了,門外停著輛馬車,車夫正等著。

  馬淳跳上車,里正和差役也跟著上來。

  車夫一甩鞭子,馬車「駕」的一聲,往村外跑去。

  路上顛簸得厲害,馬淳扶著藥箱,心裡盤算著。

  面色發青,嘴唇發紅,這症狀不像是常見的中毒。

  難道是吃了什麼有毒的東西?

  不到半個時辰不到,馬車就到了碼頭。

  遠遠就看見一堆人圍著,幾個穿皂衣的差役攔在外面,不讓村民靠近。

  馬淳跳下車,立刻聞到一股淡淡的焦炭味。

  他皺了皺眉,快步往人群那邊走。

  差役見他來了,趕緊讓開一條路。

  縣丞也在,穿件青色官服,看見馬淳就迎了上來,拱手作揖。

  「馬神醫,您可算來了。這些人從早上發現就這樣,怎麼叫都沒反應。」

  馬淳沒回話,目光落在前面的草棚旁。

  草棚是用蘆葦和木板搭的,四面都封得嚴實,只留了個小門。

  如今已經入秋,秦淮河邊尤其冷,這個棚子一看就是臨時搭建,為了禦寒的。

  門口的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個漢子,個個面色青紫,嘴唇是那種不正常的櫻桃紅。

  馬淳蹲下身,先去探最近一個漢子的鼻息。

  呼吸很微弱,但還算均勻。

  他又翻開那人的眼皮,瞳孔有點放大,用手晃了晃,對光反應也慢。

  「不是中邪。」馬淳站起身,「是中毒。」

  周圍的村民一下子炸了鍋。

  「中毒?誰投的毒啊?」

  「這些人都是碼頭的船工,沒聽說跟誰結仇啊。」

  縣丞的臉也白了,趕緊問:「中毒?莫非是有人故意投毒?這可是大案!」

  馬淳沒急著回答,而是挨個去檢查其他患者。

  每個症狀都差不多:面色青紫,呼吸弱,瞳孔散大,四肢軟得像沒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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