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狠起來岳父照打
「但朕思魏愛卿年事已高，不寧日夜操勞，特賜愛卿御座旁永久虎皮交椅一張，上朝免行大禮，與朕共謀國事。」
勛貴宗族聽見後面這句話，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不就在旁邊加了把椅子嗎？
但接下來朱由檢的話又讓他們臉上掛不住了。
「加封魏忠賢為永真王……」
成國公朱純臣再也站不住了，還沒出列就高聲喊道：「陛下萬萬不可！」
朱由檢眉頭一皺，看著這位匍匐在地的遠房堂爺爺滿頭的白髮，冷冷地問道：「何為不可？」
「啟稟陛下：開天行道肇紀立極大對至神仁文武俊德成功高皇帝留下祖訓：異姓生不能封王！魏掌印已經欽賜九錫，權重於王侯，切切不可再封為異姓王。請陛下三思，臣泣血上拜。」
有人帶頭，就算是責罪也輪不到自己，英國公張惟賢等一干勛貴宗族個個出列，跪倒一片，個個高呼：「臣附議！」
連內閣大學士黃立極他們也看不下去了，跟著出列跪下來喊：「微臣附議！」
魏忠賢一看，這不成啊，真受了異姓王位，那可成千古罪人了，也趕緊跪下來痛哭流涕，口口聲聲：「陛下對老臣恩典如山，情深似海，老臣感激涕零，無以為報。但封王之賜，老臣寧死不受，乞陛下憐老臣一心為因，饒過老臣這條狗命。」
朱由檢裝作很生氣，站起來踱了幾步，然後指著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朱純臣為勛貴宗族說：「如今爾等能想起祖訓了，朕問你們要銀子時爾等怎麼沒想起太祖給爾等祖先世襲爵位，永享富貴？爾等有一個算一個，誰拿出十十萬兩黃金來，朕封其為王。黑子說話！」
每個人都將頭低到了褲襠里，唯恐自己成了皇上點名的黑子。
「許顯純！」
剛才聽到朱純臣念朱元璋的諡號聽得頭疼，乾脆也不加官職了，直呼起其名來。
「卑職在！」
許顯純嘴角露出了微笑，趕緊上前行禮。
「你剛才說眾大臣欠的贖罪銀如何處置來著？」
許顯純陰森森地一笑，朗聲答道：「只等陛下一聲令下，卑職即刻抄家滅族，將其牲畜、田地、住宅、產業全都沒收，家眷賣於青樓或充軍，所得款項用以補足贖罪銀。」
朱由檢長嘆一聲，指著還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大臣們搖搖頭說道：「朕也不想走到那一步，但是……」
「微臣……微臣有事上奏！」
李國普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關鍵時刻又冒出頭。
「講！」
「微臣剛剛奏報的周奎指揮使一絲血未放，一文銀未交之事未受懲罰之請，陛下尚未給微臣回復。」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朱由檢裝作很痛苦地用手按了按客=額頭，擺了擺手說：「兵馬指揮周奎上前回話！」
周奎大搖大擺地走到丹陛前，扭頭衝著跪在地上的李國普輕輕咒罵了一句，只是躬身做了一個長揖，並沒有下跪。
「老夫見過陛下！」
朱由檢頓時火大，恨不得飛起一腳將這個目中無人的愚蠢東西踢翻在地。
老夫，夫你奶奶的熊，稱一下臣會死啊？
要知道我狠起來連自己都打，別說你這個便宜岳老子了！
「老夫一向清廉，別無土地房產，所有收入全用以培養獨生女兒，實在有心無力，無法捐出銀子助陛下千秋大業。」
話里話外就是：老子將獨生女兒都給你了，你還沒見給老子彩禮錢，想問老子要錢，門都沒有！
眾大臣不管是站著的，還是跪著的，都偷偷朝朱由檢瞄去，心想：看你這個皇帝怎麼處置，只要他不交，就休想再問我們要一兩銀子。
朱由檢臉一沉，衝著許顯純吼道：「老賊有旨不遵，給朕拿下，交由北鎮撫司處置！」
許顯純一時都懵圈了，心想：大爺，你不是玩真的吧？他可是你岳你大人呃！
「嗯？」
見許顯純愣在那兒一動不動，朱由檢鼻里輕哼一聲，許由純沒辦法，只能招手叫孫雲鶴上來拿人。
孫雲鶴也不想做這種一不小心就得掉腦袋的破事，裝作沒看見，想往後面躲。
許顯純還看不出他心裡的小九九，直接開口點起將來：「孫理刑千戶，拿人！」
孫雲鶴在心裡將許顯純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硬著頭皮過去扭住了周奎胳膊。
「刀下留人！」
通往內宮的側門傳來一聲尖叫。
已經訂婚，只是尚未舉行大婚典禮的周月娘抱著一個首飾箱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臣妾見過陛下，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一見，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指著周月娘吼道：「爾不守婦道，私闖朝廷議事大堂，朕可容不得汝！」
「陛下，古人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要殺要剮自然任由陛下處置。」
周月娘面不改色心不跳，平靜地回道。
「你……你……你！」
朱由檢氣得渾身發抖，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眾大臣想出言相勸，但一想皇上和皇后兩口子鬧彆扭，自己出頭算哪門子事？
要知道清官也難斷家務事。
周月娘走到周奎面前，將她爹垂下來的頭髮挽上去，輕聲說道：「阿爺，勿要怕，阿拉陪你一起赴死。」
她的吳越儂語的確好聽，但沒幾個大臣能聽懂。
「儂憨都十三點呀，還不快回去，阿拉勿要儂管。」
周奎偷偷瞄了朱由檢一眼，見他背過了身，低聲勸周月娘趕緊回去。
「放心吧，阿爺，阿拉會救儂的。」
周月娘信心百倍地說了一句後，拿著首飾箱當眾打開，對著許顯純說：「裡面是我從娘家帶來的首飾，你拿去稱稱看能值多少銀子，全當給我爹當贖罪銀了。」
許顯純真朝外一招手，一個宿衛拿來了一桿秤。
「連首飾盒總重七斤八兩，我就按盒子三兩計，也只有七斤五兩黃金，折合白銀六百兩，周准皇妃，要知道周兵馬指揮贖罪銀高達一百萬兩，你這區區六百兩，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
「如果算上本宮這一份呢？」
誰也沒想到側門又傳出另一個女性的聲音。
這可不得了，可是大行皇帝的皇后，被新皇封為懿安皇后的張嫣。
在她款款走來時，沒有一個大臣能站得住了，全都跪下請安。
勛貴宗族聽見後面這句話，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不就在旁邊加了把椅子嗎？
但接下來朱由檢的話又讓他們臉上掛不住了。
「加封魏忠賢為永真王……」
成國公朱純臣再也站不住了，還沒出列就高聲喊道：「陛下萬萬不可！」
朱由檢眉頭一皺，看著這位匍匐在地的遠房堂爺爺滿頭的白髮，冷冷地問道：「何為不可？」
「啟稟陛下：開天行道肇紀立極大對至神仁文武俊德成功高皇帝留下祖訓：異姓生不能封王！魏掌印已經欽賜九錫，權重於王侯，切切不可再封為異姓王。請陛下三思，臣泣血上拜。」
有人帶頭，就算是責罪也輪不到自己，英國公張惟賢等一干勛貴宗族個個出列，跪倒一片，個個高呼：「臣附議！」
連內閣大學士黃立極他們也看不下去了，跟著出列跪下來喊：「微臣附議！」
魏忠賢一看，這不成啊，真受了異姓王位，那可成千古罪人了，也趕緊跪下來痛哭流涕，口口聲聲：「陛下對老臣恩典如山，情深似海，老臣感激涕零，無以為報。但封王之賜，老臣寧死不受，乞陛下憐老臣一心為因，饒過老臣這條狗命。」
朱由檢裝作很生氣，站起來踱了幾步，然後指著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朱純臣為勛貴宗族說：「如今爾等能想起祖訓了，朕問你們要銀子時爾等怎麼沒想起太祖給爾等祖先世襲爵位，永享富貴？爾等有一個算一個，誰拿出十十萬兩黃金來，朕封其為王。黑子說話！」
每個人都將頭低到了褲襠里，唯恐自己成了皇上點名的黑子。
「許顯純！」
剛才聽到朱純臣念朱元璋的諡號聽得頭疼，乾脆也不加官職了，直呼起其名來。
「卑職在！」
許顯純嘴角露出了微笑，趕緊上前行禮。
「你剛才說眾大臣欠的贖罪銀如何處置來著？」
許顯純陰森森地一笑，朗聲答道：「只等陛下一聲令下，卑職即刻抄家滅族，將其牲畜、田地、住宅、產業全都沒收，家眷賣於青樓或充軍，所得款項用以補足贖罪銀。」
朱由檢長嘆一聲，指著還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大臣們搖搖頭說道：「朕也不想走到那一步，但是……」
「微臣……微臣有事上奏！」
李國普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關鍵時刻又冒出頭。
「講！」
「微臣剛剛奏報的周奎指揮使一絲血未放，一文銀未交之事未受懲罰之請，陛下尚未給微臣回復。」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朱由檢裝作很痛苦地用手按了按客=額頭，擺了擺手說：「兵馬指揮周奎上前回話！」
周奎大搖大擺地走到丹陛前，扭頭衝著跪在地上的李國普輕輕咒罵了一句，只是躬身做了一個長揖，並沒有下跪。
「老夫見過陛下！」
朱由檢頓時火大，恨不得飛起一腳將這個目中無人的愚蠢東西踢翻在地。
老夫，夫你奶奶的熊，稱一下臣會死啊？
要知道我狠起來連自己都打，別說你這個便宜岳老子了！
「老夫一向清廉，別無土地房產，所有收入全用以培養獨生女兒，實在有心無力，無法捐出銀子助陛下千秋大業。」
話里話外就是：老子將獨生女兒都給你了，你還沒見給老子彩禮錢，想問老子要錢，門都沒有！
眾大臣不管是站著的，還是跪著的，都偷偷朝朱由檢瞄去，心想：看你這個皇帝怎麼處置，只要他不交，就休想再問我們要一兩銀子。
朱由檢臉一沉，衝著許顯純吼道：「老賊有旨不遵，給朕拿下，交由北鎮撫司處置！」
許顯純一時都懵圈了，心想：大爺，你不是玩真的吧？他可是你岳你大人呃！
「嗯？」
見許顯純愣在那兒一動不動，朱由檢鼻里輕哼一聲，許由純沒辦法，只能招手叫孫雲鶴上來拿人。
孫雲鶴也不想做這種一不小心就得掉腦袋的破事，裝作沒看見，想往後面躲。
許顯純還看不出他心裡的小九九，直接開口點起將來：「孫理刑千戶，拿人！」
孫雲鶴在心裡將許顯純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硬著頭皮過去扭住了周奎胳膊。
「刀下留人！」
通往內宮的側門傳來一聲尖叫。
已經訂婚，只是尚未舉行大婚典禮的周月娘抱著一個首飾箱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臣妾見過陛下，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一見，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指著周月娘吼道：「爾不守婦道，私闖朝廷議事大堂，朕可容不得汝！」
「陛下，古人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要殺要剮自然任由陛下處置。」
周月娘面不改色心不跳，平靜地回道。
「你……你……你！」
朱由檢氣得渾身發抖，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眾大臣想出言相勸，但一想皇上和皇后兩口子鬧彆扭，自己出頭算哪門子事？
要知道清官也難斷家務事。
周月娘走到周奎面前，將她爹垂下來的頭髮挽上去，輕聲說道：「阿爺，勿要怕，阿拉陪你一起赴死。」
她的吳越儂語的確好聽，但沒幾個大臣能聽懂。
「儂憨都十三點呀，還不快回去，阿拉勿要儂管。」
周奎偷偷瞄了朱由檢一眼，見他背過了身，低聲勸周月娘趕緊回去。
「放心吧，阿爺，阿拉會救儂的。」
周月娘信心百倍地說了一句後，拿著首飾箱當眾打開，對著許顯純說：「裡面是我從娘家帶來的首飾，你拿去稱稱看能值多少銀子，全當給我爹當贖罪銀了。」
許顯純真朝外一招手，一個宿衛拿來了一桿秤。
「連首飾盒總重七斤八兩，我就按盒子三兩計，也只有七斤五兩黃金，折合白銀六百兩，周准皇妃，要知道周兵馬指揮贖罪銀高達一百萬兩，你這區區六百兩，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
「如果算上本宮這一份呢？」
誰也沒想到側門又傳出另一個女性的聲音。
這可不得了，可是大行皇帝的皇后，被新皇封為懿安皇后的張嫣。
在她款款走來時，沒有一個大臣能站得住了，全都跪下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