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祭天前奏,妖刀出鞘,真空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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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6章 祭天前奏,妖刀出鞘,真空女帝

  公元九年,九月九日。

  昔日的巫山州府,如今已是大楚王朝的新都,一舉一動皆引七國矚目。

  今日更是不同尋常一大楚要在此舉行女帝登基大典,早在多日前,便已向七國遞出觀禮國書。

  為打探這新生王朝的虛實,七國賓客紛紛齊聚巫山新都,一時間人聲鼎沸,暗流涌動0

  而秦國派來的觀禮使臣隊伍中,那最惹眼的身影,竟是當年永壽帝秦弘暉的生母楚美人。

  此刻,在禮部官員與禁軍將士的簇擁下,這位足以彰顯秦國重視、盡顯大國氣度的重量級使臣,正安坐於豪華鳳撐之中。

  她身著繡金鳳袍,頭戴珠翠金釵,端莊威儀的裝扮,卻將那婀娜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端坐時臀線肥美飽滿,鳳袍下巍峨峰巒起伏,更顯那衣下胴體是何等的豐腴多汁,風情萬種。

  更令人心動的是她的容顏那份獨屬於江南水鄉的溫婉韻致,如春水般柔和,眉眼間儘是傾倒眾生的風姿。

  任誰也無法想像,這竟是一位年近六旬的女人,只當是一位養尊處優、年方二八的少婦。

  十年前,她從南越大慈庵走出,被毫無血緣關係的新帝以鳳接入天京皇宮。

  那時的她,以為自己終將淪為籠中之鳥、掌心玩物,要承受難以想像的羞辱。

  可十年光陰流轉,她的命運竟徹底改寫。

  深宮之中養尊處優,衣食無憂,更得機緣踏上修行之路,壽元綿長,容貌也始終停留在二八芳華,不見半分歲月滄桑。

  如今,借著那位新帝的榮光,她終於有了榮歸故里的契機。

  她輕輕掀起轎簾,望向巫山新都的美眸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複雜情緒。

  「這裡,變了————」

  「當真是物是人非————」

  「明珠姐姐,若你能見到這一幕,不知會何等驚喜————」

  她一路從天京南下,途經南越、南荊,最終抵達這巫山新都。

  沿途所見,早已不是記憶中民生凋敝的模樣一秦國輸送的糧食、木材、礦石等各類基礎資源,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大楚這片因戰亂而荒蕪、民生多艱的土地,讓局勢快速緩和。

  沿途各處大興土木,新的房屋、道路拔地而起,一派朝氣蓬勃的景象,盡顯新生帝國的生機與活力。

  而巫山新都,無疑是這片土地上最具活力的縮影,昔日巫山州府的蒼老與枯敗,早已被徹底抹去。

  僅僅三個月時間,這座城池便煥然一新,初具皇城的恢弘氣象。

  見主子望著這座巍峨皇都,陷入了悠遠的追憶,身旁的親侍宮女雲朵輕聲開口:「娘娘,這皇都城牆高聳入雲,足有五十丈之高。」

  「為了趕工完成這浩大工程,帝國罕見動用了六十萬玄武、玄豹兩大軍團臨時客串了城建隊伍,才得以在三個月內,將巫山新都建成。」

  雲朵本是楚國血統,祖上是當年血洗郢都之禍中倖存的貴族,也正因這份羈絆,她才得以成為楚美人的近侍。

  聽著雲朵的訴說,楚美人輕輕點頭,隨即擺了擺手:「繼續出發吧,吉時快到了。」

  她不喜使館的紛擾,尤其是在這敏感時刻,若是入駐使館,免不了要應對各國使臣的試探與拜見。

  更何況,大楚王朝顯而易見是秦國匡扶而成,作為秦國觀禮使臣隊伍明面上的最高首腦,這些繁雜事務難以推脫。

  再者,她也想多看看楚地的變化,因此一路上的行程,都掐得恰到好處。

  隨著她的命令,浩浩蕩蕩的車隊在萬眾矚目之下,緩緩駛入城中。

  「恭迎大秦使者團,赴我大楚觀禮,快請!」

  城門值守的將士與大楚禮儀團肅穆相迎,將士們行最高規格的持劍禮,目送秦國使者隊伍入城。

  城門入口處,各國潛伏的情報人員立刻繃緊了神經,目光緊緊審視著這支隊伍,飛速收集著秦國使臣的相關情報尤其是那鳳撐中偶露一角的絕代美人,更是讓他們收穫頗豐。

  當楚美人再次掀起轎簾,打量大楚新都的風土人情時,那張絕世容顏徹底展露在眾人眼前。

  情報人員們眼前一亮,幾經比對後,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紛紛將消息加急傳遞給各自的主子。


  楚國使館內,一名親信快步上前,低聲稟報導:「大人,秦國這次秘密出訪的大使,是楚美人!」

  「楚美人?!」熊祈猛地攥緊拳頭,恨得牙痒痒,「她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就不怕我們將她擒拿,把她也調教成馬廄里的母馬嗎?!」

  身為楚霸王熊羋的親子,熊祈知曉不少隱秘,比如那位天下人都極為關心的明珠公主下落。

  那公主的絕世風華,他曾遠遠見過一次,便終生難忘。

  他至今清晰記得那一幕那是一名背對著他的女子,被關在一個四方通透、半吊在空中的網格鐵籠中,宛如一尊被囚禁的神女。

  她的肌膚瑩潤勝雪,透過網格縫隙窺見的每一寸肌理,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因鐵籠不足一人身高,她只能雙手被捆縛著垂吊在籠頂,絕美的酮體被迫半蹲平跪,僅憑玉足勉強支撐全身重量。

  那肥美的翹臀輕輕壓在玉足之上,長發垂落間,美背半遮半掩,勾勒出曼妙無比的腰部曲線;

  即便從背面,也能依稀看到那飽滿豐腴的酥胸,誘人至極。

  那時的他看得痴迷,正要上前仔細端詳,他的父親熊羋便回來了。

  從那以後,他便再也沒有機會見到籠中的神女,再也無法窺見那令人心馳神往的絕世風華。

  也正是從那時起,他對權柄與力量產生了極致的欲望,甚至對自己的父親也生出了無限艷羨—那樣的絕代神女,竟然淪為帝王籠中的玩物,任其折辱、予取予求。

  他身為帝王最有天賦的子嗣,自然也渴望擁有這樣的極樂享受,渴望成為權柄加身、

  隨心所欲的存在,甚至要比他的父親更加強大、更加有權勢!

  這份野望在心底紮根多年,如今得知當年籠中神女楚明珠的姐妹楚美人現身之時,那潛藏的欲望瞬間狂涌而出,讓他忍不住脫口而出那些骯髒的話語。

  就在這時,站在前方、銀白色長髮高束的妖刀姬緋雪,眉頭一蹙。

  她身著緊緻的白色抹胸,腰間繫著寬大的黑色腰封,和服領口極低,露出高聳豐腴的半部雪乳輪廓。

  此刻,她按著妖刀的手掌微微收緊,眼中寒意乍現,那冷冽的鋒芒,竟讓熊祈到了嘴邊的污言穢語,硬生生咽了回去。

  「哼!」緋雪輕哼一聲,冷漠開口,「都收起你們的小心思。這次我們前來,不是為了挑起戰爭,而是要深入細緻地了解敵人。」

  「時間和精力,不要浪費在下半身的齷齪念頭之上。」

  被妖刀姬當眾訓斥,熊祈屈辱地低下了頭,可心中的野望卻愈發喧囂沸騰。

  他恨不得立刻執掌楚地古巫道統,復甦地藏王傳承,將眼前這個高冷的女人身上那礙事的和服撕得粉碎,將她那比腦袋還碩大的淫蕩巨乳捏爆,看她還能不能這般頤指氣使、

  高高在上!

  到那時,他也要將她關進鐵籠,吊跪折辱,讓她嘗嘗任人擺布的滋味!

  可他心中的淫邪惡意,瞬間被緋雪敏銳捕捉。

  她眼中殺氣暴漲,雙手妖刀豁然出鞘,凌厲的刀氣直逼熊祈。

  熊祈瞬間感受到生死危機,心中的妄想被驚駭徹底淹沒,他嚇得連連向後飛退,「轟」的一聲,狠狠撞在使館的牆壁上,眼前一黑,一股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

  冰冷的刀鋒緊緊抵在他的咽喉處,森冷的寒意讓他心跳劇烈震顫,他恐懼地屏住呼吸,渾身緊繃,連一絲氣息都不敢輕吐,生怕呼吸的起伏都會讓那妖刀刺入咽喉,了結自己的性命。

  窒息感蔓延之際,緋雪才用看臭蟲一般的嫌惡眼神,輕蔑地斜睨著他:「以後,心思放乾淨些。下次再讓我感受到你對我的噁心臆想,我的妖刀,就不會再止步於,你的咽喉!」

  熊祈嚇得魂飛魄散,聲音沙啞地求饒:「知————知道了,緋雪殿下————還請殿下收刀「」

  。

  就在這時,一股腥臭之氣在殿中瀰漫開來,一眾身著和服的東瀛忍者、陰陽師見狀,紛紛滿臉嘲諷,嗤笑不已。

  熊祈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羞愧得無地自容,待緋雪收回妖刀,他再也無顏停留,在滿殿的嘲諷聲中,灰溜溜地狼狽離去。

  見熊祈離去時那隱忍不甘的神情,一名親信快步走到緋雪身邊,低聲請示:「殿下,這熊祈留著終究是個禍害,要不————」


  說話間,他乾脆利落地做了個抹咽喉的動作,眼神中滿是狠辣,「到時候將其嫁禍給秦國,也能壓榨乾淨他最後一分價值,也算他死得其所。」

  緋雪將妖刀入鞘,抬頭望向使館外的藍天白雲,意有所指地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這神州的天,並沒有我們東瀛那般通透清澈。」

  親信聞言,也抬頭望向天空,看著層層疊疊的雲彩,點頭應道:「我東瀛是海域大國,坐擁海陸之地,海風吹拂之下,天空無疑更為澄澈,也更為碧藍。」

  緋雪的眼眸中一片空靈,仿佛透過雲層,看到了遙遠的家鄉:「不錯,東瀛大陸之上,儘是我陰陽仙宗與天皇權柄執掌,天下唯一,莫敢不服。」

  「可東瀛資源貧瘠,土地稀少,不僅要面對海獸的威脅,還要承受惡劣天象的影響。」

  「近來,海域深處越發詭譎動盪,這也是我們來到神州的根本原因。」

  她頓了頓,繼續清冷地說道:「可來到這裡才發現,神州的局勢,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複雜。」

  「這裡既有純陽聖地,又有西土佛門,北域妖族盤踞,南荒九黎蟄伏,更深處還有世界級的災禍之地——森羅鬼蜮。」

  「各方仙宗林立,勢力交錯,局勢錯綜複雜。」

  「大天狗神脈的失敗,就是因為帶著在東瀛養成的唯我獨尊傲氣,輕視了天下群雄,這個教訓,我們必須牢記於心。」

  緋雪的冷靜分析,讓在場的下屬們無不心悅誠服,紛紛躬身行禮:「是,殿下!我東瀛聖土,天皇道統能孕育出您與雷電將軍,真是聖地之福!」

  面對下屬的恭維,緋雪沒有絲毫自滿。

  她想起了在東瀛海域,手持雷刀·夢想一心,與無數海域巨獸殊死爭鋒、守護東瀛的雷電將軍。

  作為天皇妖刀一脈最傑出的兩位女子,她從小便被人與雷電將軍相比較,此刻不禁暗自想到:若是雷電將軍在此,會做出怎樣的決斷?

  是像自己這般蟄伏觀望,靜待敵人露出馬腳,還是會採取更為激烈的手段,主動出擊?

  緋雪的心中滿是紛亂,遠沒有下屬們看到的那般從容安穩。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自從踏入大楚境內,她便隱隱有種若有若無的直覺仿佛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暗中窺視著她。

  可她用盡了所有感知手段,卻始終找不到絲毫蹤跡,那窺視的來源,讓她多次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仿佛——來自於天空。

  頻繁的感知,讓她心中越發篤定:這方天空之上,冥冥之中,有一股強大的存在,正在窺視著她,甚至窺視著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靈。

  這份感知,源於她手中的妖刀,那是妖刀賦予她的敏銳直覺。

  只是,那股存在的力量,早已超出了她當下的認知。

  是誰在暗中「看著」這裡?

  甚至冥冥之中鎖定了自己?

  為什麼這種感覺,只有在大楚境內才有?

  對方究竟有什麼企圖?又與大楚有著怎樣的關聯?

  是因為女帝即將誕生、大楚即將立國,才引來的強者窺探嗎?

  難道是天宗雲渺真的神念?天宗對這大楚當真那般重視?那日六尊半步真佛的法相都在巫山靈境折戟沉沙,也是天宗手筆?

  亦或者...是純陽真君?!

  無數個疑問在她心中堆積,可她始終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天空,心中對這次大楚女帝的祭天儀式,越發重視起來。

  她渾然不知,在巫山靈境的素女宮中,大楚王朝的專屬使館內,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清晰地呈現在一方靈鏡之中。

  隨著視野緩緩上升,能看到四方懸浮著的多面靈鏡,鏡中分別呈現著熊楚、燕國、魏國、趙國、韓國、齊國使館的景象。

  片刻後,寢宮中,帝王輕輕揮手,其餘靈鏡的畫面紛紛暗淡消散,唯有妖刀姬緋雪的身影,被定格放大,清晰地呈現在秦陽,以及楚清靈、楚清晴、楚清音三姐妹眼前。

  此刻,距離女帝祭天大禮僅剩片刻,剛沐浴完畢的楚清音,渾身緋紅,肌膚上還沾著未乾的香汗,整個人側著依偎在秦陽懷中,一雙美腿緊緊交疊,微微顫抖。

  楚清晴、楚清靈姐妹稍顯從容,卻也難掩香汗淋漓的模樣—顯然,三姐妹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較量」,而即將登基為女帝的楚清音,得到了秦陽更多的「關照」,此刻也顯得格外疲軟。


  三姐妹的目光落在靈鏡中,楚清音眼神迷離,美眸空靈,遲遲無法聚焦;

  楚清晴、楚清靈則上下打量著鏡中妖刀姬緋雪的身影、。

  片刻後,楚清晴緩緩點頭:「這應當就是熊楚那邊,如今東瀛的主事人了。」

  「另外,大天狗一脈的神子藤原寒緒並未現身,想來是留在了楚地。看這模樣,她可比藤原寒緒難纏得多。」

  秦陽一手搭在楚清音的腰臀之上,感受著那片滑膩的肌膚,看著靈鏡中妖刀姬緋雪的身影,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呵,她確實難纏得多,也極擅偽裝。」

  「她應當已經感受到了我們對她的監視,只是選擇秘而不宣罷了。」

  「但她的心中,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想要查清這份窺探背後的真相。」

  楚清晴滿臉驚訝:「她竟然有這般敏銳的靈覺?」

  「大道天眼的權柄,我們並非沒有測試過,就連當年的金丹修士合歡元君季瑩瑩,都無法察覺這份窺探。」

  「唯有真正踏入第三大境的金丹真人,憑藉著相同的金性權柄,才有可能對這等規則產生一絲感應。」

  「我們姐妹若不是有六禁極道靈器鳳印加持,單憑自身實力,也根本無法察覺。」

  「如此看來,要麼是她手中的妖刀大有神異,要麼,就是這個女人本身極為特殊。」

  楚清晴的美眸中泛起一絲戰意,周身的競爭之氣悄然勃發。

  可此刻的她,渾身不著寸縷,如白羊般旖旋地跪坐在秦陽身側,袒胸露乳,毫無半分女戰神的凌厲,反倒因這份英氣,多了幾分禁慾的誘惑。

  秦陽輕輕笑了笑,安撫道:「放心吧,接下來,大楚與熊楚的對峙、交鋒,少不了你們姐妹的身影。」

  「不過當下最緊要的,是清音的登基大典。」

  說著,秦陽抬手撤去了靈鏡中妖刀姬緋雪的畫面,目光落在懷中的楚清音身上,看著她依偎在自己懷中、盡顯柔媚的曼妙體態,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抬起手掌,在那肥美圓滾的雪臀上重重落下兩巴掌。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迷離的楚清音當即破音輕哼一聲,嬌媚地從混沌中清醒過來,柔聲道:「陛下————」

  可這份嬌媚的求饒與撒嬌,並沒有換來秦陽的憐惜,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惡趣味。

  他隨手取出一對精巧絕倫的龍首鳳尾夾,這夾子極小,卻有著極強的咬合力,與其說是夾子,不如說是一對鳳尾流蘇,只是掛飾換成了小巧的夾子,尺寸不足三毫米,堪稱巧奪天工。

  楚清音目光觸及那對精巧的夾子,瞬間雙腿發軟。

  她下意識地挺起胸脯,將那對沉甸甸、豐腴誘人的酥胸緊緊貼向秦陽胸膛,仿佛想借這溫熱的懷抱,逃避即將到來的羞人折磨。

  然而這點小心思,哪裡逃得過秦陽的眼睛。

  他輕笑一聲,雙手穩穩扣住楚清音圓潤的肩頭,不容抗拒地將她推離些許。

  視線落在她因緊張而挺立的茱萸上,還有那細膩肌膚上豎起的細軟絨毛,以及那滿溢的豐盈。

  他的手掌自然下滑,穩穩托住那沉甸甸的軟玉。

  秦陽的手掌,早已是後宮中最精準的「量器」,他輕輕掂量幾下,便有了結論。

  「單側重量,約為九百二十克,體積一千二百六十毫升。」

  「這般規模,當真世間罕見,飽滿至極。平日行走,想必已對肩頸背負造成不小負擔。標準的H罩杯,果然風情萬種,手感絕佳————」

  「哪怕手掌攤開最大覆蓋面積,也就堪堪托住下半部分,指尖用力張開,也只能勉強環住小半圈,無法合攏。」

  「觸感緊實飽滿,一握之下滿是沉甸甸的墜感,唯有雙手完全打開並努力撐開,才能勉強完全包容。」

  秦陽眼中浮現養成的愉悅,「清音,不愧是大姐,成長的勢頭,比兩位妹妹還要迅猛幾分。」

  一旁的楚清晴、楚清靈見帝王的目光掃來,當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可那被審視的酥胸卻毫無遮掩的意思,反而帶著幾分羞怯與期待,微微挺了挺,宛如向君王呈上精心準備的答卷。

  這是帝王在閨房之中定下的獨特「標尺」,專為衡量後宮日益增多的佳麗身段而設。

  像方才的數據就是姐姐的酥胸尺寸,H,這是遙遠西方的古文,被陛下拿來使用。


  按上下胸圍差值,單側克重,單側體積,三個維度來精準衡量,分為A、B、C、D、

  E、F、G、H、I、J、K十一個等級。

  她們的姐姐,如今承歡帝王膝下,還沒有多少時日,身體開發還未全面,便已臻至H

  之境,較之從前晉升了小半階。

  最初時,她那少女時期的G+規模,便已在姐妹中獨領風騷,唯有當年的雪姐姐,以及仙兒、雲裳那兩位熟美師尊可堪並肩。

  即便是紅夜、清漓、婉兒幾位姐姐,少女時代也略遜一籌,停留在G的範疇。

  她們雖然比不過,但此刻帝王審視成長,自然也沒有藏著掖著,挺胸之中,期待帝王的肯定。

  秦陽適時探出手,一左一右,為兩位妹妹細細丈量。

  「晴兒,單側八百克重,體積一千零五十毫升,F+罩杯。朕再努努力,你很快便能觸及G的門檻了————」

  「靈兒,單側一千克重,體積一千四百毫升,H+罩杯。」

  「不過,靈兒已是成長的極限————如今漲乳之下,也只是這個尺寸————還是大姐清音更具潛力————」

  楚清音、楚清晴、楚清靈三姐妹紅著臉,任由秦陽上下掂量,評點著她們的「底蘊」與「未來」。

  片刻後,秦陽才滿意地輕拍幾下,掌心感受著那一片溫潤,輕笑道:「好了,清晴、清靈,你們姐妹倆,也該為姐姐獻上一份心意」了。

  「這鳳尾流蘇夾,便由你們親手為清音戴上。動作輕些,不要讓姐姐太過吃痛。」

  楚清音聞言,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成熟的容顏上泛起誘人的紅暈,臨近關頭,更是羞怯地低語:「陛下————」

  可秦陽的意志不容違逆,楚清音只能心慌意亂地感受著那冰涼的飾品緩緩逼近。

  當冰冷的夾子觸上嬌嫩肌膚,伴隨著兩位妹妹溫熱小手的觸碰,以及那惱人的咬合之力時,她所有的話語都被咽回腹中,只餘下壓抑的輕哼與急促的喘息。

  不多時,楚清音身上已被細心裝點妥當一腳踝上繫著清脆作響的紅繩鈴鐺,酥胸上則垂掛著精緻搖電的鳳尾流蘇夾。

  隨後,在楚清靈與楚清晴的服侍下,她緩緩穿上衣物—那本該端莊肅穆的女帝冠冕與明黃龍袍,竟在她未著寸縷、真空上陣的情況下,直接披掛上了那具光潔如玉、曲線玲瓏的嬌軀。

  堂堂大楚女帝,竟要在秦陽的要求下,身著真空龍袍,去舉行那莊嚴神聖的祭天大典!

  楚清音看著鏡中既高貴端莊,又難掩羞澀的自己,心中滿是羞恥。

  「姐姐,一路上可要慢些走才好。」楚清靈笑著調侃,「若是腿沒夾穩,漏了痕跡,回來之後,陛下可是會狠狠責罰你的。」

  一聽這話,楚清音更是雙腿一軟,連邁開腳步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的鼓脹,還有內里的波濤洶湧,充盈滿溢。

  在這女帝登基最肅穆的時刻,她,楚清音,或許會經歷人生中最羞恥的一場帝王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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