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韓王納後,秦皇入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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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2章 韓王納後,秦皇入幕

  十日之後,當年韓國世家,花家的族地。

  曾滿目瘡痍、血染階庭的廢墟,經兩年精心修繕,早已煥然如初。

  此刻,府邸內外紅毯鋪道,碎燈點綴花木枝頭,朱紅彩絛隨風輕曳,院牆廊柱處處貼滿雙喜,一派繁花著錦的盛大喜慶。

  花府主屋內,花紫漪身著皇后制式霞帔,華美的宮裝收斂了妖嬈,平添了幾分端麗雍容。

  然而那眼角眉梢,天生的媚意如絲如縷,襯著這身莊重,反透出一股傾國禍水的妖后風華。

  這副誘人墮落把玩的禁慾姿容,引得侍立一旁的弄玉不禁捂嘴偷笑。

  只是依舊穿著一席玉公主衣袍的她,眉宇間卻難掩一抹失落。

  因與韓景王那點親緣關係,她註定無緣參與這舉國籌備的皇后冊封盛典,無法分享這份煊赫榮光。

  只能以「貼己伴娘」的身份,相伴花紫漪步入那象徵權力頂峰的帝王寢宮,完全失去了享受這等儀式的機會。

  尤其望著花紫漪描畫精緻的眉眼間,那幸福滿溢、明媚照人的笑容,弄玉心中艷羨更甚。

  花紫漪察覺到她的目光,被瞧得有些羞澀,但骨子裡的驕矜讓她輕嗔地拋去一個白眼:「好啦,我的好玉兒姐姐————」

  「今夜洞房花燭,妹妹我呀,定讓姐姐先承陛下恩澤,可好?」

  「別再這般瞧著奴家了,看得人心尖兒都顫————」

  弄玉這才沒好氣地挽住她皓腕,哼道:「算你還有些良心————」

  旋即又失笑低語,「不過————也無妨。」

  「今夜本就是你我的良辰吉日,何分彼此先後————」

  「我只願你今夜圓滿無憾才好————」

  「況且,這先後次序,還不是全憑陛下心意定奪————」

  花紫漪笑靨如花:「就知道玉兒姐姐最疼我————」

  「往後啊,姐姐做大,妹妹做小,玉兒姐姐可好?」

  弄玉傲嬌輕哼:「你曉得便好!」

  言罷,她溫婉地扶起花紫漪,示意身旁侍女輕叩庭院中的青銅編鐘。

  「鐺」」

  悠揚清越的鐘聲霎時如漣漪般層層擴散至府外。

  早已恭候多時的皇家儀仗,聞聲放下皇后專用的彩鳳鑾輿,內外侍從齊刷刷跪倒俯首,恭迎大韓皇后花紫漪與玉公主弄玉。

  兩位神女在萬眾矚目下,踏著紅毯,儀態萬方地步入鳳輦之中。

  明黃華蓋、鉞斧開道,浩浩蕩蕩的儀仗隊伍迎著初升晨曦,沿著都城主幹道向皇宮進發。

  道路兩側,百姓夾道觀禮,人聲鼎沸如潮。

  無數精緻的香案擺滿街旁,香菸繚繞,遠超兩年前為大將軍季無夜賀壽的規格,處處彰顯著百姓對這位新後乃至王室的由衷擁戴。

  因為,在這兩年間,他們過的日子一天好過一天,往日的欺壓消失了,頭頂之上不再是烏雲而是青天。

  尋常人家得以安居樂業,婦人不再憂心遭人擄掠,男子亦無須恐懼無端入獄、被驅為礦奴————

  簡單的安居樂業之下,滿足感油然而生。

  因此,哪怕這半年韓國也身陷鬼怪襲擊的浪潮,還有時不時發生的詭譎事件,給百姓帶來不少的死傷。

  但知道他們的王,他們的軍團在為此浴血奮戰,百姓們也是自發的擁簇在王黨身後,支撐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目睹自己治下百姓發自肺腑的認同,鳳輦中的花紫漪與弄玉相視而笑,唇角揚起欣慰的弧度。

  但那笑意深處,卻隱憂暗藏。

  「你說————那三個老魔頭,會在何時動手?」

  花紫漪粉拳緊握,對可能攪擾好事的危機煩悶不已。

  弄玉輕柔覆上她的手背,溫言安撫:「安心。白鳳、墨鴉早已巡弋天穹,鷹視四方。

  「」

  「冰姬、雪姬亦率影衛布下天羅地網,暗樁遍布。」

  「那三魔蟄伏韓國也不過半年,倉促培植的爪牙,於我輩眼中不過土雞瓦狗,揮手可滅。」


  「若他們按捺不住親自下場————哼,豈不正中陛下瓮中?」

  「我們只管享用今日風光便是————」

  花紫漪臻首微點,旋即幽幽輕嘆:「那三魔狡詐如狐,心思莫測,難保不會孤注一擲————」

  弄玉搖頭淺笑:「陛下有言,那是沉眠數百載的老怪復甦,謹慎些倒也尋常。」

  「不也多虧了這份謹慎,我們方能相對安穩地度過這大半年?」

  「若陛下尚未成就地煞之尊,應付起來怕也棘手。」

  「況且,你我皆習得《小衍迷霧真訣》,料想也能擾其天機感應幾分。」

  花紫漪朱唇輕啟,低聲呢喃:「若他們識趣不動————那自然最好。」

  「我們姐妹好不容易盼來的大喜日子,真心不願被這等腌臢事攪擾了興致————」

  弄玉亦是頷首認同。

  兩姐妹默契地拋開憂慮,全身心沉浸於這來之不易的盛大歡慶。

  享受著鳳輦一步步走向皇宮,一步步送她們來到那幸福承歡之所的愉悅。

  與此同時,韓國皇宮深處。

  層層宮苑間,報信宮婢如穿花蝴蝶,往來奔忙。

  皇后鳳駕的行蹤被一次次傳遞至花團錦簇、喜氣盈門的乾清宮,稟報給殿中那位身著大紅吉服的韓景王。

  「皇后娘娘鳳駕已過西單大街!」

  「皇后娘娘鳳駕已至長安街!」

  「皇后娘娘鳳駕已入太和門!」

  喜報頻傳,鳳輦漸近。

  但此刻的新郎官韓景王,臉上卻沒有半分喜色。

  要是他當真有國君的權柄,那他自然是對能納花紫漪這等絕世美人歡喜的能手舞足蹈。

  已經可以暢想今夜洞房花燭夜,在那誘人無比的神女酮體之上為所欲為..

  將過往他在侍女、各美人身上的手段,全部使用個遍。

  甚至早已經是迫不及待讓那迎入宮中的鳳輦越發快速!

  但他心知肚明,自己不過是花紫漪掌中傀儡,一件用以裝點門面的器物。

  花紫漪入宮為後,不過是為其名正言順執掌朝政再添一道冠冕,以皇后之尊「輔政」,自然比「花氏女」的身份更顯堂皇!

  但知道這些又能如何?

  在這座早已被花紫漪與弄玉勢力滲透殆盡的深宮,他翻得起什麼浪花?

  能繼續享受帝王般的錦衣玉食,未被過分轄制,已是僥天之幸。

  可內心深處,總有一絲不受控制的妄念悄然滋生,尤其當那道充滿誘惑的魔音愈發喧囂:

  倘若————倘若花紫漪為謀取更大權柄,當真願意委身於朕呢?

  真心實意做朕的皇后呢?

  無論如何,朕終究是名正言順的九五之尊!

  離了朕,她花紫漪頃刻間便會失去所有憑依,怎麼能號令群臣?

  如今花紫漪、弄玉她們能這麼順利的執掌朝政,還不是仗著挾天子以令諸侯!靠的還不是他!

  那花紫漪、弄玉如今可都是孤家寡人,她們難道看不到這些,難道不知道為自己圖謀後路?

  以她們的聰慧,斷然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那最好的法子,豈不是為他誕生一個子嗣,母憑子貴?

  到那時,縱然他有不測,她亦可憑皇子垂簾,徹底執掌韓國!

  甚至令江山易姓永固!

  雖然知道花紫漪這樣做,他一旦不聽話就會被殺,但...他的生死本來就在花紫漪的掌控之下。

  若能藉此春風一度,結下血脈之緣————他再曲意逢迎,未來未必不能美人江山盡收!

  再想到花紫漪那蝕骨銷魂的妖嬈身段,尤其是那對怒聳入雲、令他以往只敢偷覷的傲人雪峰————

  若能一親芳澤,盡享其妙,豈非人間至樂?

  再妖媚的女人,上了龍床,還能翻天不成?

  越想,韓景王便越是血脈債張!

  臉上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亢奮的紅光,激動得在殿內來回踱步。


  「快!再探!」他聲音急促,「朕的皇后究竟行至何處?朕還要等多久!」

  恰在此時,一名宮婢滿面喜色奔入殿內,撲跪於地:「陛下!陛下洪福!」

  「皇后娘娘鳳駕儀仗,已入太和殿!」

  「一路順遂無阻!」

  「片刻之後,便可駕臨坤寧宮了!」

  韓景王大喜過望:「好!天助朕也!」

  此刻,沉浸在狂喜臆想中的他全然未曾察覺,乾清宮外的守衛,已悄然比平日多出數倍。

  滿心期許著「借種固權」美夢的他,渾然不知自己踏上坤寧宮的那一刻起,便會淪為提線木偶,只能在那位幕後之人的操控下,上演一出虛偽的帝後情深。

  但不知這一切的韓景王只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等到他急不可耐之時,終於,殿旁禮官莊嚴高唱:「吉——時——已——到———!」

  「恭請陛下,行合卺嘉禮!」

  一番繁瑣禮儀在乾清宮行畢,禮官拱手延請韓景王移駕坤寧宮。

  邁向那臆想中溫柔鄉的每一步,都踏在韓景王劇烈擂鼓的心跳之上!

  前所未有的尊榮感將他包裹,沿途內侍紛紛行跪拜大禮,極盡恭敬。

  他沉醉其中,以為這是自己重拾威嚴的象徵。

  殊不知,這不過是做給觀禮外臣看的華麗戲碼。

  他更不知曉,坤寧宮主殿之內,他魂牽夢縈的皇后花紫漪與玉公主弄玉,這兩位身著人生最華美婚服、絕色傾城的佳人,正滿懷期冀與虔誠地仰望著端坐主位的秦皇秦陽。

  看著秦皇也穿著搭配今晚儀式的禮服,看著陛下那嘴角隱隱的笑意和溫和。

  一入主殿的花紫漪,弄玉全然不顧身上象徵韓國至高尊榮的衣袍,雙雙以最虔誠、最馴服的姿態,行出秦陽房中女人獨有的恭迎禮儀。

  盈潤曼妙的腰肢向下凹陷,那對令無數英雄折腰的絕世豐臀,沉甸甸地壓覆在纖纖玉足之上。

  上身極致低伏,那傲視群芳、令無數男子痴狂的聖潔雪峰,竟卑微地按壓在冰冷堅硬的殿磚之上,在重壓下羞怯地攤開成誘人的餅狀!

  那曾執掌韓國權柄、尊貴無匹的軀殼,此刻卑微如塵————

  那高貴的蝽首更是深深叩貼於地。

  「愛寵花紫漪————」

  「愛寵弄玉————」

  「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目睹此景,秦陽含笑起身,步履沉穩地踱至兩姐妹身前。

  大手向下,穩穩托起她們緊貼地面的精緻下頜。

  被迫抬起的玉顏上,迷醉的水光盈滿美眸,嫣紅的唇瓣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絕世的容顏因他的垂青而煥發出極致的喜悅與渴慕————

  自光順著那因跪伏而更顯妖嬈的曲線遊走。

  高聳如滿月的圓臀,向下塌陷出驚心動魄弧度的纖腰————

  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訴說著極致的誘惑,每一道曲線都銘刻著成長蛻變的風華。

  讓他不由回想起那時候從泥沼中拉出她們的景象。

  那時候,她們分別還只是一隻醜小鴨,沒想到數年成長蛻變,風華已經有了這等模樣0

  秦陽滿意頷首,龍顏含笑:「甚好————」

  「當年朕隨手栽下的花種,如今竟已綻放出如此動人心魄的風姿————」

  「————朕心甚慰!」

  花紫漪與弄玉頓時心花怒放,明媚笑靨如春日怒放的牡丹。

  「————能得陛下垂憐,是奴幾世修來的福分————」

  花紫漪更是媚態橫生地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秦陽托著她下頜的掌心,如討主人歡心的小犬。

  腰臀配合著扭動,將那具被華服包裹卻依舊驚心動魄的胴體,以最曼妙的姿態呈現。

  這份媚功,她早已私下演練純熟,此刻輔以那張狐媚天成的俏臉,當真媚入骨髓。

  小嘴更是輕啟,吐氣如蘭:「只盼————愛寵這身皮囊,經年滋養,也能入得陛下法眼「7

  「為了今日————奴可是盼了————好久好久————」


  弄玉亦是連連頷首,那雙蘊藏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熾烈的情慾與得償夙願的滿足徹底點燃。

  秦陽含笑,手掌緩緩撫過兩姐妹光潔的下頜、細膩的脖頸,沿著柔美的脊背曲線一路滑落,最終停留在那因跪伏而高高撅起的滿月翹臀之上。

  掌心感受著鳳袍下驚人的豐腴彈軟,秦陽眸中愉悅更甚,倏然揚起手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掌肉相擊的脆響在殿內迴蕩!

  花紫漪與弄玉俏臉瞬間飛霞,羞澀之中,腰肢壓得更低。

  臀上傳來的力量震得她們嬌軀微顫,對視一眼,竟不由自主地更加竭力聳起翹臀,仿佛在無聲邀請帝王的再度垂憐拍打。

  身心早已盡付帝王的她們,全然不在意自己高貴的身軀正卑微地匍匐於塵埃之上————

  竟以雲英未破之身,就在這冰冷的地面,開始迎接這極度羞恥的褻玩!

  一場關乎尊嚴的試煉!

  然而在帝王的掌下,她們甘之如飴。

  這具被她們視若珍寶的胴體,終於能在今日得蒙聖眷品鑑,只令她們亢奮到極致!

  在秦陽接連落下的掌摑中,她們展現出的順從與迎合,竟比那久經風月的青樓花魁更甚!

  如此馴服,令秦陽分外滿意,唇角笑意更深,甚至生出念頭:將來交由蘇媚兒這御用「調教師」再行雕琢,想必更是趣味滿滿。

  愛寵,不正是用來精心調教的麼?

  自妙玉遠赴他域,楚清靈懷有身孕,蕭疏影又諸事纏身,蘇媚兒這「良師」可是清閒許久了。

  眼前這對新晉愛寵,恰可填補那空置的「課業」。

  思及此,秦陽掌下落力不由加重幾分。

  原本咬牙強忍悶哼的花紫漪與弄玉,頓時破功,鼻腔溢出的婉轉低吟,或溫軟柔靡,或媚骨天成,每一聲都足以令神佛心旌搖曳。

  恰在此時,韓景王也行至殿外。

  那清晰入耳的、掌掌到肉的脆響,以及隨之而來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旖旎呻吟,穿透重重帷幕傳入他耳中————

  雖看不清內里情形,但這似曾相識的動靜,像極了他狎玩侍妾時,手掌拍擊豐臀發出的聲響————

  但這怎麼可能?!

  裡面分明是————是兩道聲音!

  弄玉————弄玉可也在裡面啊!

  他那冰清玉潔、智慧絕倫的玉公主!

  還有那媚骨天生、即將成為他皇后的花紫漪!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

  「絕無可能!絕對不可能!!!」

  韓景王臉色瞬間慘白,難以置信的怒吼幾乎衝口而出!

  他雙目赤紅,如同受傷的野獸,猛地抬腿就要不顧一切沖入內殿。

  「陛下請止步!」

  兩柄寒氣森森的長劍無聲交叉,攔住去路。

  弄玉與花紫漪的貼身女衛,容色嬌艷不遜花魁的晴歌、晚露,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韓景王僵立當場。

  他死死咬住牙關,眼中血絲密布,幾乎要滴出血來!

  隔著一重薄薄的帷幕,想像著裡面那個神秘存在正肆意褻玩他名義上的皇后和他垂涎欲滴的玉公主————

  無盡的嫉恨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是誰?!究竟是誰?!

  他在心中瘋狂咆哮,然而那早已被磨平的脊梁骨,此刻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無法凝聚。

  方才滿心的期許與憧憬,瞬間坍塌為不甘的碎屑與荒唐的泡影——————

  帷幕內那一聲聲充滿情慾的脆響與媚吟,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耳膜之上!

  尤其是想到花紫漪那顛倒眾生的妖嬈身段,那媚骨天成的絕世容顏,越是想,那份扭曲的欲望便越是啃噬得他心肝俱裂!

  但這一刻,懦弱又沒有權柄的他,竟只能像個卑微的局外人,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帷幔,聽著自己夢寐以求的皇后與玉公主一同被人肆意玩弄的聲響!

  心高氣傲如花紫!

  智慧無雙如弄玉!

  究竟是為什麼!

  究竟是誰讓她們如此卑微臣服?!

  到底是誰?!

  他絞盡腦汁,不得其解!眼中血絲越發猙獰!

  若讓他知曉,這兩位他魂牽夢縈卻求而不得的絕世佳人,在秦陽眼中不過是一雙新晉的玩物「愛寵」,連妃嬪之位都未曾獲得————

  此刻正低賤地趴伏在地板上承受拍打取樂,未來更將被移交到蘇媚兒那專司調教的「御師」手中經受「雕琢」————

  他的心火,恐怕頃刻間便能焚盡這殘存的理智與軀殼!

  可惜,對弱小而言,殘酷的真相不僅無力改變,甚至連知曉的資格————都是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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