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天宗祖庭,搖香舞,命格破碎(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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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公元七年,十一月。

  朔風卷著碎雪,悄然漫過天京皇城,纏上驪山的峰巒,在松濤間盤旋往復,帶來冬日的凜冽。

  昔日盡歸欽天監執掌的偌大驪山,如今早已換了天地。

  核心峰巒之上,道家天宗的大秦祖庭道觀依山而建,清幽道韻漫溢山間,將整座絕巔籠入仙霧之中。

  曾經不可一世的欽天監門人,盡數龜縮於山腰偏僻處,而那可摘星觸雲的驪山絕巔,全被天宗的清修之氣徹底浸染。

  自山腳拾級而上,每一步都似踏在仙境清塵之上。

  入山門便是開闊廣庭,再往上,是九重高台。

  石階兩側,雲紋纏枝、八卦玄奧,處處都透著道家的玄妙與威嚴。

  正中是祖庭正殿——朝元閣。

  大殿屋脊高聳入雲,殿身繪有太極、雲鶴、星辰圖,自有清貴仙氣。

  殿內香菸裊裊,襯得正中端坐的三清神像愈發法相莊嚴,垂眸俯瞰,似將大秦萬里疆土、眾生百態盡收眼底。

  正殿之後,後殿、配殿、靜室、經閣、煉丹房錯落分布於茂林修竹之間。

  整座祖庭既有皇家道觀的巍峨大氣,又藏隱世仙山的空靈縹緲,道韻與山魂相融,自成一方秘境。

  此時,朝元閣前的白玉欄杆旁,立著兩位神女。

  雲舒月沉靜溫婉,安若素清冷出塵,二人風姿卓絕,襯得山間仙霧都似添了幾分靈動。

  安若素身著一襲白色雲紋刺繡道袍,長發隨風飄飄,清冷動人。

  那隨風而擺的道袍下擺,時而讓一雙筆直修長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冰肌滑潤盡顯。

  一旁的雲舒月也不遑多讓,道袍雖更為保守,掩去了肌膚玉色,卻憑那恰到好處的剪裁,將她更為窈窕婀娜的身段襯得愈發溫婉動人。

  舉手投足間,儘是道家神女的清雅與出塵。

  「師姐,秦皇如今何在?」

  「入這大秦,我三月都未能見其一面。」

  「倒是手中的秋水劍已經斬了不少魑魅魍魎。」安若素按著腰間秋水,聲音清冷。

  雲舒月目光投向天京皇城,沉靜搖頭:「身為帝王,行蹤本就隱秘,豈會輕易暴露在我等眼皮之下。」

  「如今我天宗被奉為大秦國教,需恪守分寸,不可輕易逾越規矩。」

  「我亦不願動用和光同塵之術窺探皇宮,那是大失禮儀之舉。」

  安若素淡淡頷首:「嗯。」

  這時,她們低頭看見兩名<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在一眾鳳凰軍團的庇佑下,結伴離開。

  看那熟透的人婦風情,和周身縈繞的氣息,雲舒月點頭贊道:「跟隨東凰妃、西鸞妃的兩位內人,晴姨、莫姨。」

  「在入大秦之前,你可曾想到她們竟然能有先天境修為...」

  「那秦皇對待自己人當真不薄...」

  安若素若有所思,卻提及另一件事。

  「月前江東丹水泛濫,有水怪出沒,頻頻襲擊過往船隻,性情狡猾,難以擒制。」

  「鎮魔司顧皇妃邀我聯手入丹水除妖,我助她拿下了一隻錦鯉小妖——那小妖並非尋常精怪,而是得了丹水靈性的先天精體。」

  她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凝重:「上古之時,這般精怪多是天地水府、河湖水神的眷屬。」

  「自人皇武以最後武運皇朝封印森羅鬼蜮後,那些遠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山川河湖神祇便隨之湮滅。」

  「水府消散,神祇眷屬亦絕跡於歷史塵埃,如今竟在這大秦復甦……」

  「那時,我便懂了師姐的感受,為何道會如此親近大秦。」


  「更奇的是,」安若素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那斷絕千年的武運,似乎也在大秦悄然接續。」

  「你看那兩位皇妃的乳母,晴姨與莫姨,先前本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入深宮陪伴二喬姐妹之後,竟悄無聲息突破至先天境。」

  「並且,根基紮實,氣息凝練,這般奇遇,當真是不可思議。」

  雲舒月抬頭望向蒼穹,眼中有道韻流轉,輕聲道:「嗯,天道在眷顧大秦。」

  「你來此處,應當也能感受到道的親近,感受到道運的活躍——純陽聖境五千年一統的大勢,似乎正一點點向大秦傾斜。」

  「確是如此。」安若素點頭,明悟道,「近來我愈發清晰地感知到,斬妖除魔之後,會有冥冥之中的賜福降臨,助力修行,似是得了天地饋贈的氣運。」

  「接下來,我會與守拙、輕羽他們一同,配合鎮魔司顧皇妃行動,看看這究竟有什麼隱秘。」

  「他們近來也察覺,斬妖除魔後,修行瓶頸鬆動,阻礙大減,只是不知,這是道心通透所致,還是冥冥之中的功德氣運加持。」

  雲舒月點頭贊同。

  「斬妖除魔,護佑大秦生民;廣修道觀,傳揚道家道統——這便是我天宗接下來最重要的兩條路徑,亦是契合天道、匯聚道運之舉。」

  這時,有著一張娃娃臉,身形嬌小,但酥胸沉甸甸的陸輕瑤蹦蹦跳跳的跑上前,作勢就要撲到雲舒月的懷中。

  雲舒月本能地抬手承接,將她嬌小的身子托在半空,陸輕瑤嬌笑不已,聲音清脆悅耳:

  「舒月姐,你們在說什麼呀?什麼斬妖除魔、廣修道觀,我們人宗也想參與!」

  雲舒月將她放下,指尖輕點她的鼻尖,語氣親昵:「這是我天宗與大秦的約定,你們人宗尚未與大秦陽帝達成共識,如何參與?」

  陸輕瑤頓時嘟起小嘴,滿臉嗔怨:

  「哼!我們早就想找陽帝陛下溝通了,可他連著兩次月朝都未曾現身,全是皇后宋雪垂簾主持朝事。」

  「問起緣由,便說陛下正在閉關修行,不便打擾。」

  「這般關乎宗門與國家的大事,又必須得帝王首肯,師叔都快愁壞了!」

  嬌嗔不已的陸輕瑤不曾知曉,她口中「閉關修行」的大秦陽帝,此刻正在華清池畔,愜意欣賞著六位神女的曼妙舞姿。

  六位神女滿身香汗,肌膚泛著瑩潤的水光,在華清池邊上,比拼著搖香舞的舞步風情。

  居於正中的顧仙兒與葉雲裳,蠻腰纖細,臀線豐腴,身姿最為成熟曼妙.

  只是身旁四位弟子,讓她們愈發羞澀,眼眶蘊滿水光,動作生澀僵硬,卻依舊難掩熟美神女的萬種風情,看得秦陽心頭愉悅,目光寸步不離。

  兩側的南宮婉與洛清漓,便要放得開許多,手腳輕搖間,腰臀震震。

  只看得秦陽即便運轉由凝神清心訣復返而出的道典功法《太上清心訣》,心神也依舊激盪。

  但修行的速度反倒因這份極致的愉悅而瘋狂暴漲。

  另一側,身形最為高挑、有著趙國美人修長玉腿的林仙柔,腰臀雖稍顯清瘦,卻憑著一雙恨天高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將搖香舞跳出了別樣的靈動與魅惑。

  至於蘇莞芷,性子嬌嬌柔柔、溫婉爾雅,被馴服的速度比旁人更快,搖香舞的姿態,已然與南宮婉、洛清漓不相上下,添了幾分柔媚風情。

  在陸輕瑤的嗔怨聲中,秦陽終於賞完一輪酣暢淋漓的六人搖香舞,心中滿足不已,緩步上前,一把將這兩日最得他心意的顧仙兒與葉雲裳攬入懷中。

  二人渾身一顫,羞澀地垂眸,秦陽俯身,湊到她們耳邊,聲音邪魅低啞:

  「好了,仙兒,雲裳,朕該助你們衝擊築基五重天了。」

  他按在二人腰臀上的大手,緩緩滑至小腹,輕柔打轉,語氣中的意有所指,再明顯不過。

  南宮婉與洛清漓見狀,芳心驟然一顫——她們的師尊,終究要徹底全線失守了。

  這兩個月來,陛下早已不滿足於只占有她們的部分,對她們元陰的覬覦,已然明目張胆。

  尤其是兩位師尊體內那深藏多年、如汪洋般醇厚龐大的元陰,更是讓陛下心動不已。


  但她們心中清楚,更多的,是陛下對兩位師尊的極致喜愛,是想要徹底擁有她們的執念。

  而她們自己,或許也將在這場漫長的雙修閉關中,失去珍藏已久的聖物。

  帝王日益精進的實力,讓她們明白,那份「留著元陰,助陛下衝擊仙武地煞境」的念頭,已經沒有太大意義。

  從南越叢林劫殺中,陛下一劍鎮壓千丈疆土、化出千丈領域的那一刻起,他便已不是需要她們托舉的存在。

  放下執念的她們,此刻滿心都是歡喜與渴望——渴望陛下完整的占有,渴望如宋雪、寧紅夜那般,懷上帝王的子嗣。

  至於守宮砂消失、未婚先孕會在外界掀起多大的風波,會給宗門帶來多大的非議,早已被滿腔的情愛與傾心拋諸腦後。

  讓她們羞澀難安的,不過是她們要在同時面對這般羞人的處境,還要承受帝王先後選擇的窘迫。

  而此刻,帝王的選擇,分明是仙兒師尊與雲裳師尊。

  羞顫思索間,南宮婉與洛清漓便見,歷經兩個月日夜調教的顧仙兒與葉雲裳,小嘴輕咬,聲音軟糯:

  「求陛下……待會溫柔一些……」

  「仙兒……雲裳……有些怕……」

  秦陽心中愉悅至極,手掌輕撫著兩尊純陽聖境聞名遐邇的熟美神女的曼妙曲線,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那讓無數男子魂牽夢繞的細膩肌膚。

  「兩位美人師尊放心吧,朕,向來有著分寸。」

  顧仙兒與葉雲裳窘迫萬分,雙手緊緊攥成拳頭,腳趾都蜷縮起來,臉頰燒得滾燙。

  但她們終究是強忍著極致的羞澀,扭著那熟媚動人的腰臀,在帝王面前極盡繾綣,溫婉俯身。

  這一刻,若是被雲舒月的和光同塵之術籠罩,雲舒月定然是會被衝擊的道心破碎。

  若讓滿心期盼與陽帝商議要事的陸輕瑤知曉,自己人宗苦苦等候的大秦陽帝,竟在「閉關」之名掩護下,私下玩得這般,怕是會羞得呆立當場,臉頰爆紅,氣急跳腳。

  可此刻,山巔的雲舒月與陸輕瑤對此毫無察覺,依舊滿心疑惑,揣測著陽帝久不現身的緣由。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正踏著雲氣往驪山巔騰空而來——正是欽天監監主皇甫奇。

  這些時日,因天宗入駐驪山,欽天監權柄旁落,地位一落千丈,皇甫奇早已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行至半途,他忽覺心口猛地一窒,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驟然席捲全身,仿佛魂牽夢縈、渴慕許久的存在,在這一刻被徹底斬斷羈絆,離他遠去,再無半分牽扯。

  他茫然地駐足半空,望著前方早已易主、被天宗道韻籠罩的欽天監觀星台,眉頭緊蹙,一手緊緊按在胸口,滿心困惑,不知這心悸的根源何在。

  他渾然未曾想過,自己心心念念、奉為謫仙的純陽聖境熟美神女顧仙兒,此刻正失神褪去所有清冷,對帝王再無半分隱秘可言。

  心悸之感愈發濃烈,皇甫奇只覺體內氣息驟然紊亂,喉間一陣腥甜,一口鮮血猛地噴涌而出,染紅了身前的雲氣。

  就在這一瞬,無形之中,他的命格悄然碎裂一角,周身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原本凝練的築基中期修為,竟有了潰散跌落的跡象,鬢邊的青絲,也白了幾分。

  山巔道觀中,正與陸輕瑤閒談的雲舒月忽覺心緒一動,眉頭微挑。

  她抬手揮出手中玉拂塵,拂塵輕掃間,漫天瑩白光塵席捲而下,瞬間將山腰處氣息萎靡、面色慘白的皇甫奇卷至身前。

  望著他周身動盪不安、不斷潰散的氣息,雲舒月眉頭緊蹙,指尖凝起一縷清輝,儲物袋中一枚瑩白寶丹緩緩飄出,在道家法力的催動下,化作漫天光屑,盡數籠罩在皇甫奇周身。

  片刻後,皇甫奇的面色漸漸好轉,喉間一陣輕咳,吐出幾口黑褐色的淤血,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神色低沉地對著雲舒月拱手行禮。

  「謝過雲道友施救之恩...皇甫奇不勝感激!」

  雲舒月望著他鬢邊新增的白髮,疑惑道:「皇甫道友,這是何故?莫非我天宗在驪山修建祖庭,竟對你造成了這般重創?」

  皇甫奇緩緩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眼底滿是悵然。


  「應當並非如此。」

  「方才冥冥之中,我只覺有極為重要的東西,徹底離我而去,再無追回的可能。」

  「如今欽天監雖權柄旁落,但仍在大秦立足,道友亦給了諸多補償,我心中並無怨懟。」

  「想來,這便是命數吧——氣運之說縹緲難測,我今日這般,怕是典籍中記載的氣運反噬,命格跌落之局。」

  「若非道友出手相助,我怕是連築基中期的修為都難以穩住,終將跌落至初期,半生修行付諸東流。」

  雲舒月聞言,唏噓不已。

  「嗯,命運無常,天道難測,皇甫道友不必太過介懷,更不必糾結於過往的得失。」

  「太過執著於失去的東西,反倒會擾亂道心,阻礙後續的修行之路。」

  皇甫奇再次拱手,神色間多了幾分釋然:「謝雲道友指點,在下受教了。」

  此刻,若皇甫奇能擁有上帝視角,將自己命格碎裂、修為垂危的窘迫處境,與華清池中帝王對他心愛神女肆意妄為的畫面並列,怕是會瞬間走火入魔。

  而若秦陽知曉皇甫奇此刻的狼狽模樣,定然會愈發得意,愈發肆意享用顧仙兒那具熟媚動人的酮體,一泄這些年被皇甫奇輕視的積怨。

  冥冥之中,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往昔皇甫奇加諸於秦陽身上的輕視與刁難,此刻,都在顧仙兒身上,盡數返還。

  而雙方因果承接的載體,顧仙兒卻在在極致的羞赧與歡愉中輾轉,整個人早已沉溺在雲端之上。

  不知歲月流轉!

  書友都在討論區,暢聊玄幻小說小說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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