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銀飾火塘,路遇截殺(追訂,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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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蠱蟲的插曲後,苗月蘿很快收拾好情緒,領著眾人來到一處擺滿蠟染布匹與銀飾的攤子前。

  幾位九黎女子坐在竹凳上,手持蠟刀,在白布上細細勾勒蝴蝶、山川紋樣,手法嫻熟;

  身旁的銀匠則低著頭,專注地敲打手中的銀片,叮叮噹噹的聲響,與坊市的喧囂交織在一起,格外悅耳。

  「這是我九黎的蠟染與銀飾,都是匠人手工製作的,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

  苗月蘿引著眾人走到攤位前,拿起一匹染著山川紋樣的蠟染布,「這蠟染,要先用蠟刀勾勒紋樣,再浸入藍靛染缸,反覆浸染數次,才能染出這般古樸醇厚的色澤,每一匹布的紋樣,都沒有重複的。」

  葉雲裳伸手撫過布面,觸感粗糲卻溫潤,眼底滿是讚嘆:

  「這般工藝,倒是繁瑣得很,比起我們仙宗的織錦,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更顯質樸動人。」

  苗月蘿笑著點頭,又拿起一支蝶形銀簪,銀簪上的蝴蝶翅膀紋路清晰,邊緣打磨得光滑細膩,簪頭還嵌著一顆細小的月香木珠,泛著淡淡的靈光:

  「這銀飾,是用望月谷特有的寒銀鍛打而成,上面刻著我族的護佑秘紋,既是飾物,也能驅邪避災。」

  「女子戴蝶形簪,寓意著像蝴蝶一樣靈動安康;男子戴蟲紋鐲,寓意著勇武順遂,平安無虞。」

  南宮婉拿起一支小巧的銀鐲,指尖划過鐲身的蟲紋,輕聲道:「每一件都透著匠人的心思,可見九黎族人的聰慧與堅韌。」

  那銀匠聞言,抬起頭,露出淳樸的笑容,用生硬的九黎語說了一句。

  苗月蘿笑著翻譯:「他說,能得到貴客的認可,他很開心。」

  「南宮姐姐、清漓姐姐,要不要也配一套銀飾?」苗月蘿笑著提議,「穿上這身銀飾,正好能參加我們的火塘舞,最是相配不過,幾位姐姐可不容錯過。」

  看著那些精緻的銀飾,南宮婉、洛清漓心中怦然心動,齊聲說道:「這般好看,怎麼售賣?給我們姐妹六人,每人一套。」

  苗月蘿輕笑道:「姐姐們都是貴客,哪用得著花錢,月蘿贈姐姐們一套便是。」

  南宮婉、洛清漓連忙搖頭失笑:「那可不行,叨擾妹妹已是過意不去,怎麼還能讓妹妹破費。」

  「更何況,我看望月谷仍在建設之中,定然需要不少靈石周轉。」

  苗月蘿見她們執意如此,便不再推辭,笑著說道:「既然姐姐們堅持,那月蘿便卻之不恭了。」

  「這一套銀飾,是我們九黎族自上古傳承下來的法器,包含銀冠、耳環、銀項圈、月牌銀鎖、銀胸牌、銀手鐲、銀腰帶、銀腳鐲八件。」

  她指尖輕點銀飾,緩緩道,「雖只是下品法器,卻皆是以我九黎秘法鍛打而成,鏨刻著古老可成長的九黎圖騰與巫術符文。」

  「可辟塵、辟邪、辟蠱、辟瘴、辟煞,亦能安神、固魂、輕身、護脈。」

  「尋常邪祟、陰蠱、瘴氣、凶煞近身即散,護身守神,最是穩妥。」

  「若是成套購買,悉心蘊養,再配合我九黎族的晉升之法,日後更有望通靈,成為極為實用的本命巫器。」

  苗月蘿話音稍落,報出價格,「這一套六百靈石,六套共三千六百枚靈石,已是給姐姐們最優惠的價錢了。」

  南宮婉不做猶豫,當即掏出靈石完成交易。

  攤主喜笑顏開,小心翼翼地將六套銀飾一一收入儲物袋,又額外取出一卷絹冊,一同遞到眾女手中,笑著示意這是法器的蘊養晉升之法。

  隨後,苗月蘿引著眾女來到一處臨時更衣間。

  待南宮婉、洛清漓等人再度走出時,已然換上了九黎女子的服飾,配上全套銀飾。

  六女並肩而立,輕輕旋身,銀飾碰撞的脆響悅耳動聽。

  即便蒙著面紗,那份驚心動魄的異域之美,也讓沿途的旁觀者看得目瞪口呆。

  不少人駐足停頓,目光痴然,渾然不覺自身失態。

  面對這些熾熱的目光,南宮婉、洛清漓只覺厭煩,但心中卻升起另外的期待。

  不知陛下見到她們身著九黎銀飾的模樣,會是何種反應。

  一念及此,兩人心中又生出幾分羞澀的預感:等穿給陛下看時,恐怕這銀飾之下的苗衣,陛下定然不許她們穿戴。


  到時候,鏤空的成套銀飾直接貼身穿戴,那般靡靡之態,怕是難以自持……

  只是這般念想,就讓她們看向彼此的銀飾品,羞的不行。

  苗月蘿見二人神色異樣,雖有些不解,卻見她們眼底藏不住的歡喜,便也放下心來,笑著提議:

  「各位姐姐,我們這便去跳火塘舞吧?這是我們九黎最具風情的舞蹈,與這身銀飾最是相配。」

  南宮婉、洛清漓、顧仙兒、葉雲裳幾人對視一眼,紛紛含笑點頭:「好,便一同前往。難得來望月谷一趟,不親身體驗一番,日後回想起來,總歸是件遺憾事。」

  苗月蘿當即領著眾人,行至坊市中央的空地上。

  只見那片空地上,九黎男女圍著火塘環坐,幾位男子吹奏著蘆笙,曲調悠揚婉轉;

  女子們身著長裙、配著銀飾,踩著節拍,輕盈起舞;

  火塘之上,烤著靈禽與月香木串,油脂滴落,滋滋作響。

  苗月蘿停下腳步,望著眼前熱鬧祥和的景象,溫柔道:

  「我們九黎人,每日勞作之後,便會在這裡相聚,吹蘆笙、跳樂舞、烤靈食,這是最尋常的消遣,也是我們族人聯絡感情的方式。」

  一位吹蘆笙的九黎男子見了苗月蘿,停下吹奏,笑著喊了一句九黎語。

  苗月蘿笑著回應,轉頭對眾人解釋:「他問我,是不是帶貴客來熱鬧熱鬧,還邀我們一起跳舞呢。」

  洛清漓性子爽朗,當即便要上前加入,卻被苗月蘿輕輕拉住:

  「姐姐莫急,我們九黎的舞蹈,講究隨心而跳,不用拘泥於招式,我先教你們幾個簡單的動作,熟悉之後,便可隨樂起舞了。」

  苗月蘿伸出手,耐心地教洛清漓抬手、旋身、踏步的動作,銀鐲相撞的脆響,與蘆笙曲調完美相融。

  南宮婉站在一旁,望著眼前的熱鬧景象,眉眼間染上幾分柔和的笑意,幾隻月蝶落在她的肩頭,與她身上的銀飾、素衣相映,格外雅致動人。

  苗月蘿一邊教洛清漓跳舞,一邊輕聲說道:「我九黎奉月為神,以月香木為脈,以蝶為靈,以蠱為術,世代如此。」

  「我們沒有仙門那般強烈的長生執念,只求族群安寧,族人安康,凡入九黎者,皆是客,不欺不瞞,以誠相待,這便是我們九黎萬年不變的風俗。」

  在苗月蘿的娓娓訴說中,南宮婉、洛清漓等人緩緩點頭,對原先只存在於典籍記載中的九黎一族,有了更為深刻的認知。

  也漸漸明白九黎族向外延伸力量觸手的深層緣由。

  她們不僅是在尋找潛在的助力,更是想將九黎的文化與好物傳播出去,打破世人對九黎族的固有偏見,讓更多人接納她們;

  同時,這也是九黎族以本族特色賺取靈石、滋養族群的重要途徑。

  就像今日,她們一行人便已花費近四千靈石。

  待日後望月谷的名氣日漸鼎盛,成為九黎族對外交易的窗口,那利潤之豐厚,難以估量;

  更何況,望月谷定然不會是九黎族對外建設的唯一據點,若是逐步鋪展開來,其收益即便元嬰聖族,也不會輕易忽視。

  只是,對於與九黎族幾乎直接接壤的大秦而言,這其中的風險與收益並存,未來雙方究竟會走向何種境地,尚未可知。

  南宮婉、洛清漓暗自思索,心思難免沉重,卻也很快被眼前的美景與樂趣沖淡,暫且放下顧慮。

  夜色漸深,月華更盛,月蝶群聚成流動的光帶,繞著坊市的燈籠、火塘、人群翩躚。

  月香木的香氣、酒香、煙火氣、蠱藥的微辛,交織在一起。

  鮮活滾燙的煙火,伴隨著九黎族人的質樸熱情,讓南宮婉等人心中皆生出幾分暖意。

  然而,這份安寧與愉悅之下,卻藏著不懷好意的陰霾。

  火塘之外的陰影里,幾名修士目光陰鷙,死死盯著火塘邊的南宮婉六人,壓低聲音,語氣沉冷:

  「這六個女人,已經窩在望月谷二十天了!你們說,她們是不是發現了我們的蹤跡?」

  有人緩緩搖頭,語氣篤定:「應該不至於,我們行事這般謹慎,從未暴露過行蹤。」

  「再說,她們若是真的發現了,要麼向宗門傳訊求援,要麼直接出手揪出我們,怎會這般安然自在地逛夜市、跳樂舞?想來只是在這裡歇腳罷了。」


  另一個人隨即補充道:「沒錯,定然是這樣。她們此前在雨林居、青霧葉家,也都停留了不少時日,這邊應當只是習慣性歇腳,不必太過擔心。」

  領隊之人鬆了口氣,低聲道:「如此最好!」

  「她們的修為底細我們已經摸清——兩位築基前期,兩位練氣七層,兩位練氣三層,實力不算頂尖,卻個個都是元陰之身。」

  「更難得的是,她們身段妖嬈,即便蒙著面紗,只瞥見一角容顏,便讓人魂牽夢繞,難怪老祖得知消息後,欣喜若狂!」

  「更難得的是,她們身段妖嬈,即便蒙著面紗,只瞥見一角容顏,便讓人魂牽夢繞,難怪老祖得知消息後,欣喜若狂!」

  「只要干成這一票,奪了她們的元陰用以修行,老祖便能衝破築基後期,日後長久雙修,甚至有望衝擊金丹之境!」

  有人眼中閃過貪婪,低聲試探:「那……我們若是立了功,老祖會不會賞我們一杯羹?這般神女,若是能得其一,便是天大的福分!」

  領隊之人頓時冷哼一聲,語氣嚴厲:「別想太多!先干成事再說!老祖向來不虧待有功之臣,只要順利拿下她們,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幾人聞言,紛紛想起往日得老祖賞賜的愉悅,頓時嘿嘿陰笑起來,眼中冒出綠油油的貪婪光芒。

  他們再度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如餓狼般死死盯著南宮婉一行人的動向,只待時機成熟,便要出手發難。

  只是,他們周身縈繞的滿滿惡意,皆被身上趴著的一隻暗紅蠱蟲悄然吸攝,半點不曾外泄,看上去依舊人畜無害。

  這般隱秘的手段,即便南宮婉、洛清漓、顧仙兒、葉雲裳幾人修為不弱、感知敏銳,也未能察覺分毫,依舊沉浸在眼前的熱鬧之中。

  這般平靜,又持續了三日。

  望月穀穀口,南宮婉、洛清漓、顧仙兒、葉雲裳、林仙柔、蘇莞芷六女齊齊向後揮手,語氣里滿是不舍:

  「月蘿妹妹,今日別過,有緣再見。」

  「諸位姐姐,一路順風,日後再聚!」苗月蘿同樣揮著玉手,絕美的小臉上滿是真切的喜悅與不舍。

  這三日,她們一同游遍瞭望月谷的山山水水,雖相識時日尚短,卻因性情相投,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尤其是在這異域他鄉,苗月蘿格外珍惜這些對九黎族心懷善意的友人。

  依依不捨送別中,南宮婉、洛清漓轉身離開。

  顧仙兒、葉雲裳緊隨其後,「婉兒、清漓,最後一天你們和苗月蘿悄悄談了什麼?」

  「也不跟我們說說。」

  林仙柔、蘇莞芷也連忙豎起耳朵,滿是好奇。

  南宮婉含笑解釋:「師尊,師姐,師妹,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幫念奴、念嬌兩位妹妹洽談了一些交易。」

  「她們二人掌管著大秦皇商,我見望月谷中有不少好物,皆是她們用得上的,便暗中聯繫了一番,替她們姐妹敲定了幾筆交易。」

  顧仙兒詫異道:「她們九黎族的東西,皆是入品的修仙物品,念奴、念嬌掌管的皇商,不向來專注於凡俗交易嗎?」

  「怎麼會盯上這等修仙物品?」

  南宮婉笑道:「此事倒也簡單,如今仙凡界限日漸洞開,念奴、念嬌姐妹,或是說陛下,自然也不滿足於只在凡俗之中深耕。」

  「加之燕國正在圖謀重續運朝之路,陛下心中,自然也有幾分念想。」

  「再者,九黎族對我純陽聖境而言,終究是異族,雙方直接交易多有不便,但大秦便不一樣了。」

  「如今我大秦背靠道家天宗,也算是有了跨入修仙界的通行證,九黎族完全可以借大秦的渠道,售賣族中好物,雙方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林仙柔依舊有些疑惑,輕聲問道:「可九黎族交易索要的是靈石,大秦如今有足夠的靈石支撐這些交易嗎?」

  南宮婉淺笑道:「雖不算多,但也足夠支撐初期的交易。」

  「凡俗王朝,亦可通過收集天地五氣、靈露靈雨等基礎資源售賣,以獲取靈石,這也是聖境鼓勵的事情。」

  「我大秦如今武道盛行,舉國上下皆在修煉,花費些代價收集這些基礎資源,並非難事。」

  「這幾年積累下來,用於起步的靈石,倒也攢下了一些。」

  「這也是念奴、念嬌姐妹的一次嘗試,即便不成,也無太大損失;」

  「若是成了,那大秦也算是踏出了走向修仙王朝的第一步,日後若燕國真的重續運朝之路,我大秦也能更快跟上步伐,其中的好處,不可估量。」

  葉雲裳、蘇莞芷聞言,紛紛瞭然點頭:「確是如此,這般謀劃,長遠來看,對大秦益處良多。」

  一行人邊說邊行,朝著河西之地進發,閒談間,話題又繞回瞭望月谷的趣事之上。

  「說來,九黎族的美酒,當真是世間難得的佳釀!」

  蘇莞芷眼中閃過幾分回味,輕聲說道。

  「尤其是那月香花蜜酒,當真是如今遇到的最適合我們女子口感的美酒...」

  「用谷中月香木花蜜、靈花,還有山泉水釀製的,不烈不燥,女子飲之,既能養顏,又能寧神。」

  不知不覺間,半日已過,望月谷早已消失在視線盡頭。

  她們此刻正身處一片濃密的密林之中,周遭靜得可怕,連尋常的鳥雀蟲鳴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唯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詭異。

  葉雲裳、顧仙兒、南宮婉也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按劍戒備,審視四方。

  「誰,出來!」

  這時,周邊有黑霧升騰,瞬間遮蔽了視線,將六人團團圍住,一道淫邪老邁的得意笑聲在四方迴蕩。

  「六位嬌俏美人……」

  「可讓老夫好等啊……」

  「老夫這兒,也有陳年濃酒,滋味可比那月香花蜜酒醇厚百倍。」

  「諸位美人,何不跪地舔弄,品嘗一番,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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