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雙妃入仙宗:心境與新途(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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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氣運皇朝:從假皇帝納妃開始》的安利:。

  一月後,大秦十二州,江東。

  這裡是喬念奴、喬念嬌姐妹的故土,亦是青瑤仙宮在凡塵的派駐宗門——青瑤宮的坐落之地。

  一輛雕樑畫棟的華美馬車,正沿著平整的官道緩緩前行,車輪碾過路面,只發出輕微的軲轆聲。

  車廂內,南宮婉與蘇莞芷相對而坐。

  南宮婉指尖輕捻,神念悄然彌散開來,細細打量著這片在短短數月間便煥發生機的大秦疆土。

  秦陽大勝舊帝、執掌朝政之時,恰是六月盛夏,正是夏種的關鍵時節。

  這一路輕車緩行,她所見所聞,皆讓心境起伏難平。

  沿途百姓口中,對那位帝王的崇敬之聲不絕於耳,一字一句都如細雨般落入南宮婉的心湖,漾起複雜的漣漪——既有離別後的惆悵,更有對他所行事業的由衷喜悅。

  夏種之際,大秦推行了諸多仁政:官府出借糧種、耕具,鼓勵百姓開墾荒田,對改良增產的農技予以重獎;

  賦稅之上,允許百姓申請貧困戶標識,減免稅負之餘,官府還會派人慰問接濟,讓窮苦之人不至於走投無路;

  如今入秋,官府又召集勞力修繕冬日庇護所,確保流離失所者能有棲身之地,免於凍斃。

  一路行來,南宮婉再也未見昔日行走江湖時,那些流離失所者臉上的絕望。

  即便身無長物、居無定所,百姓眼中也透著對未來的憧憬與希冀。

  這僅僅是秦陽執掌權柄的第四個月啊!

  這份震撼,絲毫不亞於她被秦陽接連寵愛三月後,身軀愈發熟美妖嬈的劇變,讓她的心湖久久激盪,難以平息。

  而這,還只是秦陽新政的冰山一角——僅覆蓋了衣食住行中的「食」與「住」。

  出行方面,秦陽已著手整頓各州、郡、縣、村的交通,動用帝國積累的財富廣修道路。

  南宮婉的神念掃過之處,能清晰看到一條條正在延伸修繕的官道,匠人往來忙碌,秩序井然。

  往昔修路多靠徭役攤派,百姓怨聲載道,如今卻成了安穩的生計——有手藝的匠人投身其中,便能賺取與尋常勞工相當的酬勞。

  僅僅是沿途見聞,便讓南宮婉對秦陽的敬佩愈發濃重。

  可轉念一想,她又忍不住面頰微紅——如此偉岸光明、心懷蒼生的帝王,為何在女色之上,竟是那般荒唐放縱?

  南宮婉下意識地微微扭動翹臀,調整了坐姿,舒緩著體內青龍珠的存在感。

  這顆珠子雖時時帶來難以言喻的磨人之感,卻也讓她無比安心。

  青龍珠承載著秦陽種種匪夷所思的神通,蘊含著他帝王天賦的投影與些許權柄,不僅能加持修煉、助力悟道,還能隱匿氣息、護體禦敵。

  也正因如此,她體內因雙修積累的浩瀚造化之力,才未被身側的蘇莞芷察覺。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蘇莞芷,心中暗鬆口氣。

  若非青龍珠遮蔽,被師姐察覺異樣,她還真不知該如何解釋。

  好在她仍保有雲英之身,這一點足以搪塞,只是蘇莞芷探究的目光始終灼熱,頻頻落在她手臂的守宮砂上,即便見守宮砂完好無損,眼神中的疑惑也未消減。

  在蘇莞芷看來,南宮婉的變化實在太過驚人。

  短短一年半載,她的身段竟染上了七八分師尊顧仙兒那般的歲月熟韻。

  顧仙兒當年可是名動天下的熟美人,那份成熟溫婉的風情引得無數英雄折腰,險些被澹臺宮主收為關門秘傳弟子。

  雖然後來衝擊至尊天地根【天女】【女君】失敗,功虧一簣,連原有的【玉女】位格也未能保住,僅證得【妙女】之境,卻也成了澹臺宮主的內門弟子。

  如今坐鎮大秦,執掌青瑤宮凡塵事務,兼管天地根弟子的培養,算得上是仙宗委以重任的核心人物。

  蘇莞芷暗自思忖,師尊見到如今宛如當年自己的師妹,定然會無比欣喜。

  婉兒師妹此番歸宗,大概率會被師尊送入青瑤仙宮本部,得澹臺宮主親自接見,甚至有望成為宮主的關門弟子乃至秘傳。

  畢竟這一批次的天地根弟子中,其餘六國最高也僅能達到【妙女】這等中上位天地根,婉兒師妹的【玉女】之境,已是萬中無一。


  思緒間,馬車悠然停下——她們已踏入青瑤宮的宗門地界,抵達了青瑤郡。

  馬車在女兵們的躬身行禮中緩緩駛入城中,南宮婉的美眸不舍地望向後方,那裡是大秦皇宮的方向,是秦陽所在的地方。

  直至馬車駛入青瑤郡深處,停在那座高聳入雲的雙峰之下,她才收回目光。

  那便是青瑤宮的山門所在。

  青瑤宮坐擁兩道核心傳承,一為玉女道途,一為天欲大法,兩道傳承並立如雙峰,矗立在平原之上,形似女子妙寶。

  往日裡,南宮婉對此並無特殊感覺,可在秦陽多次戲謔和洛清漓玩那掌撼、掌震、掌拔劍峰...諸多的妙語...

  此刻站在山腳下仰望,南宮婉臉頰頓時緋紅一片,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異樣的神情讓蘇莞芷頗為疑惑,卻也未曾多問——師尊早已在山上等候,不容耽擱。

  她當即推開車門,伸手對南宮婉道:「婉兒師妹,別愣神了。師尊已在宮中等候許久,此次你要以紅塵之身歸宗,師尊為你承受了不小的壓力,我們快些入宮復命吧。」

  南宮婉收斂心神,提著裙擺與蘇莞芷一同走下馬車,踏上通往山門的白玉石階。

  青瑤宮身為女子宗門,又以「宮」為名,山門各處皆以女子的細膩審美裝點,精緻典雅,步步生景。

  可此刻的南宮婉毫無欣賞之心,心中滿是忐忑,生怕待會見到師尊時,被看出體內的異樣。

  忐忑前行間,兩人終於抵達青瑤宮主殿。

  踏入殿中,南宮婉一眼便望見殿上端坐的兩道身影,心頭驟然一緊——首座之上,竟是青瑤仙宮之主澹臺靜!

  其下側坐的,才是她的師尊顧仙兒。

  幾乎在看清澹臺靜的剎那,南宮婉體內的青龍珠便自行收斂了所有光芒,將她一身的造化玄奇、陰陽交融的痕跡盡數隱匿。

  她連忙躬身行禮,聲音恭敬:「婉兒見過宮主,見過師尊!」

  首座上的澹臺靜身著宮裝法衣,容顏絕世,柔美得不可方物,一身豐腴的身段盡顯女子的溫婉曼妙,肌膚溫潤如無瑕美玉,周身流轉的氣息,盡顯一宮之主的風華絕代。

  那股渾然天成的氣度,讓南宮婉心生幾分自慚,即便她容顏傾城,在這般兼具高深修為與極致美麗的神女面前,也覺矮了半截。

  好在她對自己的容貌、身段尚有自信,倒也能維持不卑不亢的姿態,未曾陷入自慚形穢的境地。

  再加上身側顧仙兒投來的溫柔注視,如母親般的暖意讓她心頭稍安,只是那份擔憂仍未消散——她雖元陰未失,可自家人知自家事,論及身心純淨,她早已被秦陽的氣息浸透,被他的形狀填滿,哪裡還是當初那個不染塵埃的純澈少女?

  萬幸的是,一心向道的澹臺靜似乎並未洞察這些隱秘,顧仙兒也只是詫異於她豐腴了幾分的身段,並未多言。

  就在南宮婉緊張等待之際,澹臺靜終於開口,聲音溫潤如春風拂過:

  「婉兒,你復返玉女天地根,走上了與本宮相同的大道,本宮心中甚喜。你可願入本宮門下,成為本宮親傳弟子?」

  殿外青瑤宮女弟子們,聞言紛紛投來艷羨的目光。

  南宮婉沒有半分猶豫,當即盈盈下拜,聲音清脆:「婉兒願意!」

  她微微抬頭,目光在首座兩人身上流轉片刻,鄭重道:「婉兒拜見兩位師尊!」

  澹臺靜見狀,頓時滿意地輕笑起來,連道三聲「好」:「好,好,好!不愧是本宮看中的好徒兒!」

  這一日,南宮婉正式拜師青瑤仙宮之主澹臺靜,成為其親傳弟子。

  數日後,一艘華美絕倫的仙家飛舟從青瑤宮上空騰空而起,衝破雲層,徑直離去。

  遠在天京的秦陽,通過皇朝氣運的關聯,清晰感知到那艘飛舟載著他尊貴的玉神妃,漸漸離開了大秦疆土,橫貫魏國疆域,朝著齊楚交界的群山深處飛去——那是赫然是青瑤仙宮的本部所在。

  與此同時,秦陽的感知之中,另一道與他緊密相連的氣息,也迎來了別離之時。

  函谷關側,這座兵家必爭之地的險峻山嶺間,天策府的營寨依山而建,旌旗獵獵。

  營寨最高處的瞭望台上,洛清漓身著秦陽親賜的銀甲,甲冑貼合身形,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手按腰間名劍滄瀾,靜靜俯瞰著大秦境內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岭。


  居高臨下的姿態里,既有閱覽山河的雄心壯志、意氣風發,眼底深處卻又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繾綣情愫,那是獨屬於秦陽的印記。

  這時,一道身影緩步走來,正是天策府大師兄陸雲澤。

  他目光含情脈脈,欲上前與洛清漓並肩而立。

  可洛清漓只是清冷地向前踏出一步,拉開了距離,陸雲澤只能無奈止步,語氣卻依舊滿是討好呵護:

  「清漓師妹,此去仙府路途遙遠,師兄為你準備了些禦寒皮衣,還請師妹收下。」

  陸雲澤雙手捧著一堆精緻的皮衣,可洛清漓瞥過一眼,心中便泛起不耐。

  換做往日,這般質地的皮衣或許還能入她眼,可如今她的身段經帝王悉心「開發」,早已變得妖媚入骨,那對最得帝王喜愛的豐腴酥胸,更是嬌挺<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

  若是穿了這般略顯束身的皮衣,豈不是違背了帝王的旨意?

  秦陽早已嚴詞叮囑,即便穿皮衣,也需選貼合曲線卻絕不束身的款式,絕不能妨礙身體發育成熟,日後還要親自檢驗。

  若是違背,那羞人的懲戒便會如約而至。

  這陸雲澤當真是不明事理,竟想害她破了帝王的規矩,惹來那般羞臊的帝王巴掌拍擊責罰——即便她心中對那懲戒隱隱有些異樣期待,也絕不願是因外人干擾而承受。

  更讓洛清漓心頭不適的是,陸雲澤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黏在她的身形曲線之上。

  那視線雖隱蔽,其中的火熱與覬覦,她如何能察覺不到?

  一時間,那堆皮衣在她眼中也成了別有用心之物,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多謝師兄關心。但女子貼身衣物,還請師兄避嫌,免得讓師妹難堪。」

  這話讓陸雲澤臉色驟白,他卻只當洛清漓依舊是往日那般一心向道、不涉兒女情長的清冷模樣,絲毫不知她的「道」,早已被秦陽翻來覆去踐行了無數遍。

  他從未見過洛清漓在秦陽寢宮中化身貓女、被帝王牽繩引路、邁著嬌媚貓步承歡的模樣,依舊將她視作清冷聖潔的神女。

  陸雲澤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自圓其說:「清漓師妹一心向道,為兄曉得,為兄曉得!此次師妹入了仙府,師兄定會奮發圖強,早日復返先天,屆時便入仙府與師妹相會!」

  洛清漓聽著他這執迷不悟的話,秀眉緊蹙,對那股若有似無的覬覦目光更覺厭煩。

  她這一身完美酮體,只願全然呈於帝王面前,任他玩弄、折騰,外人哪怕多審視一眼,都讓她心生反感。

  因此,語氣便越發不耐:「陸雲澤!陸師兄!此去一別,各自安好便可。」

  「如今大秦在陛下帶領下,已在軍中推行軍功籌爵之制。」

  「你若有心求道,便莫要沉溺兒女私情,不妨去軍中搏一搏軍功爵位,對未來修行自會大有裨益。」

  陸雲澤卻抓錯了重點,只當「各自安好」是師妹的隱晦關心,提及軍功籌爵更是為他著想,心中不由竊喜。

  他全然沒察覺到洛清漓提及「陛下」二字時,語氣中暗藏的思念、嬌羞與複雜——那份嬌羞,源於她正遵行帝王囑託,每日苦練咬力,只為能如南宮婉一般,讓帝王提著兔子尾巴,便能將她輕巧提起。

  南宮婉那般天然的風情,讓她滿心艷羨,不願落後分毫。

  與秦陽三個月的纏綿廝守,讓洛清漓這段時日的戒斷反應極為痛苦,只是這份脆弱全被她清冷的容顏掩蓋,陸雲澤毫無察覺。

  他滿心盤算著送別師妹後便閉關衝擊先天,爭奪復返上位天地根的機緣,對洛清漓提及的軍功籌爵,全然沒放在心上,只當是凡俗帝王的權柄把戲。

  「此次大秦安定,全仰賴寧帥之功,那位帝王才能穩坐皇位。」

  陸雲澤語氣輕慢,「若非我天策府弟子浴血奮戰,他連徐州都守不住,更遑論平定金龍賊子。」

  「不過那帝王雖荒淫無度,倒也在帝後大婚、大賞天下之際,為軍中做了件好事——軍功籌爵給了我天策府那些無望先天、需在紅塵博取功業的弟子一條晉升之路。」

  「只是師兄已然宗師大成在即,再沉澱些時日便可衝擊先天,有望踏足仙道,自然無需去凡俗爭搶那點功名利祿。」


  洛清漓越聽,臉色越是冰冷。「驕侈淫逸」「荒淫無度」,這些辱罵帝王的話語,如同一柄柄利劍,狠狠戳在她心上。

  加之近來舉國都在籌備陛下與皇后宋雪、皇貴妃寧紅夜的大典喜事,更讓她心酸。

  先前她還顧念師門舊情,特意點出軍功籌爵的重要性,想讓陸雲澤借這股東風扶搖直上,如今見他這般不知好歹,便徹底沒了好氣:「既如此,便隨師兄心意吧。」

  加之近來舉國都在籌備陛下與皇后宋雪、皇貴妃寧紅夜的大典喜事,更讓她心酸。

  先前她還顧念師門舊情,特意點出軍功籌爵的重要性,想讓陸雲澤借這股東風扶搖直上,如今見他這般不知好歹,便徹底沒了好氣:「既如此,便隨師兄心意吧。」

  話音剛落,天策府營寨外的懸崖上空,驟然有濃郁的兵家殺伐之氣閃耀。

  一艘鐵血飛舟從虛空之中橫渡而出,舟上修士皆身著武甲、氣勢凜冽,正是天策仙府的接引之人。

  他們見到瞭望台上風華絕代的洛清漓,紛紛拱手行禮:「洛師妹有禮了!掌門有令,命我等前來接引師妹,還請師妹登舟,隨我等趕赴宗門!」

  洛清漓淡淡頷首,一道接引之光當即籠罩其身。

  即便被鐵血殺伐之氣環繞,她身上的神女風華依舊絲毫不減,引得營寨中圍觀的天策府弟子無不露出痴迷之色。

  隨著她的身影落入飛舟,飛舟調轉方向,再度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陸雲澤與眾弟子望著飛舟離去的方向,久久魂不守舍。

  就在南宮婉遠赴青瑤仙宮的同時,洛清漓也正式踏入天策仙府。

  大秦雙妃,自此雙雙踏上茫茫仙途,既為帝王開闢仙道視野,也為大秦謀取仙道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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