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龍武爭端,擂台演武(大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獨家!青草磐石專訪及《氣運皇朝:從假皇帝納妃開始》創作幕後,僅限可樂小說。

  「再來!」

  「哈哈!還有誰敢上?」

  龍武軍營中央的演武台上,虎背熊腰的王猛手提闊刃大刀,如披甲猛猿般捶打胸膛,目光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龍武將士,滿是桀驁。

  台側,一名男子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手臂不住顫抖,捂著胸口艱難喘息,顯然已是敗得徹底。

  「竟連李梓越都輸了?」

  「他可是京營八公的旁系子弟,素來得了八公府諸多資源傾斜,今日怎會輸得如此狼狽!」

  「那王猛先前不過是個無根無憑的貧民,在軍中熬了十幾年才混上個百戶之職,不過是踩了狗屎運得了些封賞,如今怎會強到這等地步?」

  「這一個月來,軍中發放的資糧皆是同等規格,難道他的天資,當真遠超我等?」

  「不可能!區區賤民出身,怎配擁有這等天資!」

  台下將士竊竊私語,議論聲此起彼伏。

  龍武軍初建未久,內部本就魚龍混雜,尚未經過嚴格篩選,此刻各式怨懟、質疑的話語毫無遮掩。

  在這片頹喪的議論聲中,另有一群將士高聲吶喊:「還有誰?儘管上來!」

  「快點快點!王猛還沒盡興呢!」

  這群人隱隱抱團而立,其中多是尋常百姓出身的子弟,或是家道中落、榮光不再的世家旁支。

  在龍武軍各派系抱團的格局中,他們自發形成了以武起為核心的團體。

  起初,他們所求不過是不被貴族子弟欺凌,卻萬萬沒料到,加入龍武軍後,自身修為竟突飛猛進,往日的晦澀坎坷盡數化為坦途。

  那些貴族子弟打著「切磋促修行」的旗號,想將他們這些寒門子弟的尊嚴踩在腳下,卻沒成想,在這演武台上,反倒被他們狠狠挫了威風,如今早已成了皇宮禁軍的笑柄!

  尤其是今日,猛將王猛竟已接連挑落十二名氣海境貴族子弟,每一場都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直讓一眾寒門將士軍心大振,熱血沸騰!

  歡呼聲中,被寒門將士簇擁在中心的武起與司馬錯,神色各不相同。

  司馬錯俊朗的臉上滿是揚眉吐氣的快意,恨不能仰天長嘯。

  往日裡,他受夠了那些貴族子弟的白眼與欺壓,彼時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修為實力,他們都遠非對手,只能忍氣吞聲,滿心憋屈。

  可如今,至少在實力上,他們已然完成了碾壓!

  更重要的是,接下來龍武軍定軍銜之時,他們這群人,更是有望直接統領這支龍武新軍!

  這一切,在一個多月前,他連想都不敢想。

  這一個多月來的順遂,簡直讓他疑心自己是在夢中——修煉感悟如有神助,進度快得令人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且這份順遂還在一日勝過一日,簡直難以置信。

  這般一日千里的進境,即便他如今仍停留在氣海境,根基卻早已與往日雲泥之別。

  從前的自己,便是三個綁在一起,也絕非現在的對手!

  而更讓他心生敬畏、覺得深不可測的,是身旁那素來不顯山露水的武起。

  司馬錯的目光掠過台上逞威的王猛,心中暗暗思忖:這般恣意張揚、戰力驚人的王猛,在武起手中,或許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這是他的本能直覺,而這份直覺,往日裡曾數次救他性命,由不得他不信。

  他甚至暗自猜測,武起或許早已踏入宗師之境,只是一直深藏不露罷了。

  他望向始終神色淡然、甚至還抬眸望向遠方瞭望塔的武起,愈發篤定:跟隨武起,加入龍武軍,當是自己此生做過最正確、最重要的決定!

  司馬錯心底萬千思緒,武起沒有在意。

  他只是默然佇立,目光緊鎖瞭望塔上的重重人影,將那些禁軍高層恨得牙根發癢的猙獰模樣,盡數納入眼底,心中暗道:「他們,該動手了!」

  「那些權貴子弟,本就與他們盤根錯節,更是他們安插在龍武軍的眼線爪牙。如今這般一敗塗地,他們怎能坐得住?」

  「而我等寒門出身之人,本就非他們同路人,卻在龍武軍中大放異彩......這早已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打壓我等、阻撓我等出頭的圖謀已然落空,你們又會祭出何等手段?」

  武起思緒未定,瞭望塔上的錦衣衛大統領王奎,臉色已然沉如鍋底。

  「一群廢物!」

  「是,大人!」麾下一眾爪牙頓時眼前一亮,那連敗的鬱氣早已憋得他們肺腑生疼,此刻盡數化作熊熊怒火。

  一行人怒氣沖沖地直奔龍武新軍大營,腳步未歇便衝到了演武擂台之側。

  「大統領到——!」

  「參見大統領!」

  那些早已被安插進龍武軍的眼線爪牙見狀,頓時喜出望外,紛紛趨步上前躬身行禮。

  行禮者與立而不拜者,界限分明;

  另外,在王奎冷厲的目光掃視下,先前遲疑未動之人迫於其權勢,也不得不屈辱地彎下腰身——潛藏的陣營,就此徹底暴露。

  武起將這一切默默記在心底,待王奎的目光投來,方才抱拳沉聲道:「不知錦衣衛大統領駕臨我龍武軍營,有何見教?」

  王奎見武起竟未向自己行禮,眉頭驟然擰緊,冷斥道:

  「怎麼?離開禁軍不過月余,便連上下尊卑的規矩都忘了?如此目無上官,來人!給我拿下!」

  麾下爪牙當即蠢蠢欲動,就要上前拿人。

  武起卻毫無懼色,身旁簇擁的龍武軍弟兄亦是鋒芒畢露,腰間刀劍瞬間出鞘半截,寒芒閃爍間,演武場上劍拔弩張!

  王奎臉色愈發森寒。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宮中的軍權,竟已動搖到這般地步!

  暴怒之下,他體內宗師級的磅礴氣勢悍然迸發,如同無形的山嶽,沉沉壓向武起,欲要將其強行壓制、逼其臣服,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顏面盡失。

  可武起卻仿佛對這股威壓渾然未覺,只是上前一步,抱拳冷聲道:

  「王大人,這裡是龍武軍大營!是陛下親設的禁軍!我等龍武軍將士,只聽命於一人,那便是陛下!」

  「還請王大人莫要自誤,伸手過長,妄圖染指天子權柄——這可是誅滅九族的大逆不道之舉!」

  一番話如刀似劍,直刺王奎心口。

  王奎怒火再度飆升,厲聲喝道:「好膽!是誰給你的膽子,動輒稱呼天子!天子之尊,豈容爾等寒門賤民肆意拿來做擋箭牌的!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雙方人馬頃刻間蠢蠢欲動,一場血腥混戰眼看就要爆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龍武軍營之外,忽然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恭迎之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劍拔弩張的演武場上,所有動作驟然停滯。

  帝王秦陽的金鑾儀仗,在萬眾矚目之中,緩緩駛入大營,一步步逼近這風暴的中心。

  所過之處,沒有人膽敢站立,他們紛紛單膝跪地,恭迎聖駕。

  這一刻,不管是那些有異心之輩,還是明知秦陽是偽皇的王奎都在這股大勢之下,望風而跪,莫敢不從!

  秦陽掀開車前金鑾帘布,目光落向階下對峙的兩方首領,語氣平淡卻帶著滿滿的皇者威壓:「兩位愛卿,方才因何事起了紛爭?」

  這平淡的問話,聽在跪伏在地的王奎耳中,卻讓他暗恨不已——這偽皇的氣派倒是日漸足了,越發會裝腔作勢!

  更可恨的是,他竟敢明目張胆攜皇后同行出遊!

  那宋雪乃是真皇的禁臠,尚未經真皇恩准賜下,何等尊貴聖潔?

  這偽皇卻跟她形影不離,當真是悖逆至極!

  若非宮中嬤嬤篤定皇后仍是完璧之身,守宮砂仍在,他說什麼也要力諫總管劉忠秦,將這心思活絡的偽皇換掉!

  可此刻,滿營將士環伺,大日昭昭之下,這些誅心之念,他半分也不敢泄露。

  否則,這偽皇只需扣上一頂「褻瀆皇位、藐視帝王」的罪名,便能將他當場拿下,到那時,他縱有百口,也難辯清白......

  畢竟,「偽皇」之說,私下議論尚可,若在大庭廣眾之下宣揚,軍中不知內情之人眾多,定會將他們這些真皇死忠視作叛逆,揮刀相向。

  尤其是眼下這些龍武軍將士,其中大多數都蒙在鼓裡,絕不能貿然行事。


  念及此,王奎壓下心中怨憤,準備認慫辯解:「陛下,方才不過是......」

  話未說完,武起已上前一步,朗聲道:「陛下!方才王奎大統領欲強行執掌我龍武軍,此舉分明藐視帝王威嚴,懇請陛下嚴懲!」

  「嗯?」

  秦陽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那股無形的威嚴如泰山壓頂,讓跪地的眾將士紛紛垂下頭顱,不敢與帝王對視。

  片刻後,秦陽才沉聲道:「究竟是何緣由,如實道來,朕自有決斷!」

  此言一出,王奎一行人面面相覷。

  此行本就是他們理虧,如今帝王親自過問,更是心虛不已,正欲開口辯解,武起已將方才之事全盤托出。

  此言一出,王奎一行人面面相覷。

  此行本就是他們理虧,如今帝王親自過問,更是心虛不已,正欲開口辯解,武起已將方才之事全盤托出。

  末了,武起抱拳肅立,總結道:「陛下,龍武軍乃陛下親軍,唯陛下可執掌!末將只遵陛下號令,不知其餘什麼將軍、統領!」

  「王奎大人此行,分明是僭越之舉,懇請陛下聖裁!」

  武起這番話,直讓一旁的司馬錯與王猛瞠目結舌。

  這廝往日沉默寡言,今日竟如此生猛,竟敢直接揪住禁軍大統領的錯處猛撕?

  就不怕王奎惱羞成怒,事後尋機報復?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卻全然不懂武起心中的深意。

  在武起看來,既然選擇加入龍武軍,便已是選定了站位——他是帝王麾下的臣子,是帝王揮向閹黨的一柄利劍!

  利劍當有利劍的鋒芒,尤其是在帝王駕前,更需展露無遺。

  若此時選擇蟄伏隱忍,放棄這次直斬閹黨的絕佳機會,帝王又如何名正言順動刀?

  說到底,這番措辭,不過是他遞向帝王的投名狀。

  若帝王覺得時機成熟,自然會藉此事發難;

  若帝王認為時機未到,便會貶斥他以安撫閹黨,既全了安撫之意,也能讓閹黨更加麻痹大意。

  終究,帝王權柄與閹黨權勢的傾軋,必有決戰之日。

  他武起出身平凡,毫無家世背景,若想躋身帝黨骨幹,成就從龍之功,便必須提前向帝王展露自己的決心與價值!

  這份深謀遠慮,在場之人,寥寥無幾能夠看透......

  秦陽饒有興致地看了武起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目光轉向神色慌張的王奎,緩緩問道:「王愛卿,此事當真如他所言?」

  王奎臉色驟變,心頭咯噔一下。

  大庭廣眾之下,這話若是應了,他縱使不死也要脫層皮!

  且不說外朝言官的彈劾轄制,單說眼下,這龍武軍定然會群起而攻之!

  念及此,他連忙伏低身子,高聲辯解:「陛下明鑑!臣萬萬不敢有此僭越之舉!」

  「方才臣不過是見武起麾下這些禁軍舊部,入龍武軍後勢頭迅猛,比武場上連戰連捷,一時見獵心喜,絕無染指軍權之意!」

  「許是臣方才措辭稍有不當,才讓武百戶心生誤會,思慮過甚了!」

  他刻意加重「百戶」二字,暗貶武起身份低微,不配與自己置喙。

  秦陽聞言,隨意擺了擺手,淺笑道:「既如此,那此事便就此揭過。」

  王奎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這偽皇識趣,知曉自己的身家性命皆攥在總管大人手中,不敢過分逼迫。

  武起卻心頭一沉,正暗覺遺憾,以為陛下尚未準備妥當,不願此刻與閹黨勢力圖窮匕見,便要躬身退下,忽聞帝王再次開口,聲音清朗,傳遍全場:

  「對了,王奎大統領,方才你說哪位勇士連戰連勝,讓你見獵心喜?」

  王奎遲疑片刻,順著帝王的話頭,抬手直指人群:「便是那王猛!」

  「此人先前在禁軍之中,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百戶,誰知入了這龍武軍後,竟在擂台上連贏十二場!」

  「臣等見他勇武大進,與往日判若兩人,心中好奇難耐,只想試探一番,看看是他的對手太過不堪,還是他當真脫胎換骨,實力大增!」


  秦陽的目光順著王奎所指,落在那虎背熊腰、氣勢沉凝的猛將身上,微微頷首,「果然是一員猛將!」

  「既如此,朕今日恰好閒暇,皇后亦隨朕同行。不如今日便在這龍武軍大營之中,大開演武盛典,廣設擂台!」

  「諸將若是有心,盡可登台挑戰,也好讓朕與皇后,一睹我大秦將士的英勇風姿!」

  說到此處,他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龍武軍將士,笑意更深:「況且,如今龍武軍軍銜未定。」

  「我龍武軍本就以武立軍,以勇為魂。此次擂台之上,凡表現優異、勇冠三軍者,朕必親自為其拜將授印!」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片刻,隨即爆發出難以遏制的沸騰!

  先前的擂台比試,不過是軍中閒暇時的消遣,頂多牽扯些許顏面榮辱,於權勢晉升毫無裨益,對那些渴望登上朝堂、執掌權柄的人而言,不過是無關痛癢的戲耍。

  可如今帝王親口允諾,擂台勝負直接與拜將授印掛鉤,這場演武,便成了實打實的登天之梯,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拜將爭鋒!

  這一刻,再也無人想隱藏實力、蟄伏隱忍。

  尤其是龍武新軍成立不過月余,若是這般輕易踩著成立數十年、根基深厚的禁軍上位,他們這些禁軍老將的臉面往何處擱?

  屆時即便真皇歸來,得知此事,也定會顏面無光!

  一時間,龍武軍與禁軍雙方將士,盡皆被激起了熊熊戰意,勢要在擂台上分個高低,決一死戰!

  氣運皇朝:從假皇帝納妃開始來自「人人書庫」免費看書APP,百度搜索「人人書庫」下載安裝安卓APP,氣運皇朝:從假皇帝納妃開始最新章節隨便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