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降服真龍劍,太后化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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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玄幻小說小說,那可能是《氣運皇朝:從假皇帝納妃開始》。

  慈寧宮內,溫泉氤氳,水汽裊裊。

  姬千瀧沐浴池中,肌膚勝雪,在蒸騰的水霧中朦朧可見。

  方才因真龍劍而起的躁動不安,此刻已被溫熱的泉水滌盪一空。

  她恢復了往日的雍容,眉宇間那股與生俱來的皇者威儀悄然流露,正微闔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溫暖。

  片刻後,她鳳眸微抬,看向方才獻劍的碧水劍主葉夕水——此刻葉夕水正垂手侍立池邊,神色恭敬。

  姬千瀧聲音慵懶,「方才你獻劍時,可曾看到什麼?」

  葉夕水聞言,連忙低頭回稟:「回主上,屬下不敢直視聖顏,只聽得陛下笑聲朗朗,中氣十足,想來龍體已無大礙。」

  「哦?」姬千瀧秀眉微蹙,語氣中已帶了幾分冷意,「僅此而已?還有呢?」

  「還有?」葉夕水心中一凜,這才察覺到主上似乎並不滿意她的回答。

  她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視線如實質般落在她身上,身子微微一顫,心中暗叫不好,連忙絞盡腦汁回想當時的每一個細節。

  片刻後,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回稟:

  「陛下龍顏大悅是真,但......但屬下當時隱約感覺到......那柄真龍劍,似乎也因陛下的喜悅而散發出異樣的光彩,仿佛......仿佛有了生命般,格外興奮!」

  「在那位陛下手中,真龍劍一直在微微顫動,像是......」葉夕水聲音卡在喉嚨里,不敢再說下去。

  姬千瀧看著她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鳳眸驟然眯起,寒意浸骨:「哼,支支吾吾作甚?如實道來!」

  葉夕水心一橫,像是賭命般咬牙:「屬下......屬下斗膽觀之,那真龍劍在陛下掌心,竟像是......像是在搖尾乞憐!對著那位帝主,搖尾乞憐!」

  「放肆!」姬千瀧怒喝,那句搖尾乞憐直接抓住了她的痛腳!

  道出了她心中最難受的敏感之處!

  那可是她以心頭血、本命精元滋養了整整近三十年的真龍劍!

  如今竟被形容成向人搖尾的牲畜?

  尤其是方才隔空感應到的那股異動——劍身在那帝王掌心輕顫,發出的嗡鳴竟帶著幾分......幾分馴服的喜悅!

  那隔空傳遞而來的感受,更是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那帝王整個捏住的貓狗一般...

  在他的撫摸之中,竟然會有那種被主人愛撫的喜悅...明明她是尊貴的大秦太后!

  縱然是那帝王,按照禮制也得向自己行禮!

  可現在......她視若性命的真龍劍,竟在他手中露出這等卑賤搖尾姿態?

  可恨!

  姬千瀧鳳眸里煞氣翻湧,可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雪藕般的脖頸,偏偏讓這股狠戾成了「反差萌」——像只炸毛的雪團貓崽,明明齜著牙,卻讓人忍不住想捏捏她氣鼓鼓的腮幫。

  可惜,這「貓崽」執掌著超凡力量,讓這份可愛的張牙舞爪依舊具備難以想像的威壓!

  尤其是面對比她弱小的存在時!

  「哼!」

  姬千瀧鼻尖輕嗤,玉足已踏上池邊的白玉石階,要給葉夕水一陣懲罰之時。

  突然,她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細碎的呢喃,那聲音又軟又糯,哪還有半分方才的盛怒?

  分明是小獸剛睡醒時的輕吟,撩得人耳尖發燙。

  下一秒,她後頸猛地一麻!

  仿佛有雙帶著薄繭的大手隔空扼住了她的咽喉,那粗糙的掌心擦過她的肌膚,陽剛的氣息如潮水般湧來,是那個男人!

  是他又在用那該死的力量影響她!

  「混蛋——!」她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再動,只對著葉夕水厲聲道:「滾!都給本宮滾出去!」

  葉夕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倒退出殿門,銅環撞在門框上發出哐當巨響,可那殿內的聲音卻像長了腿,追著她的耳朵。

  她不敢回頭,只顧著埋頭狂奔,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比猛獸更可怕的,是殿裡那位大秦太后。


  此刻她似乎正被無形的存在掌控,發出連她自己都羞憤的聲音。

  姬千瀧難耐的絞著<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整個人一片迷茫...

  那股酥麻還未散去,靈覺就驟然被拽入一片浩瀚崇高的世界!

  那方世界光怪陸離,似乎有著無數的秘密,有至高的權柄在其中沉浮。

  她苦心蘊養的真龍劍此刻竟像個迷途的孩子,在那權柄面前斂去了所有鋒芒,龍紋黯淡,劍穗低垂,分明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

  「不......」姬千瀧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靈覺中的畫面刺得她雙目生疼。

  更讓她恐懼的是,那片崇高世界的中央,那個玄色龍袍的身影正負手而立,皇威如獄,似乎連星辰都在他腳下臣服!

  他掌心托著真龍劍,那溫度熾熱得像座熔爐,燙得她靈覺都在顫抖,靈魂都要被那掌心融化!

  突然,一道金芒撕裂天穹,天憲之語如洪鐘大呂,在整個意識世界迴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有真龍之劍,孕天地靈氣,集日月精華,至聖至尊,當為帝王配劍!」

  「朕欲以此劍為胚,鍛以帝國氣運為鋒,熔以山海精華為鄂,淬以五行,開以陰陽,持以春夏之生機,行以秋冬之肅殺!」

  「鑄一柄舉世無雙的天子之劍!」

  「持此劍,掃六合,平八荒,一統天下!」

  天憲之言落下,氣運封禪禮成。

  真龍劍驟然光芒暴漲,瑞彩千條,劍身兩側竟有古樸銘文悄然浮現——左側「受命於天」,右側「既壽永昌」。

  八個大字如活過來般流轉著金輝,正是傳國玉璽上的讖語!

  緊接著,無窮無盡的金色氣運便如決堤江河般湧入劍身,真龍劍興奮得龍吟震徹寰宇,於氣運長河中昂首騰飛,劍體寸寸生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晉升蛻變!

  難以言喻的震撼如海嘯般席捲姬千瀧的識海。

  她清晰地感覺到,無數玄之又玄的奧義竟順著靈覺,如潮水般湧入身體!

  她渾身戰慄,一半是瀕臨極限的沉迷,一半是靈魂被洗禮的恐懼!

  恍惚間,仿佛有無數屬於那個男人的霸道氣息,正順著這些奧義融入她的血脈,纏繞她的神魂......

  連識海里的每一縷念頭,都在不受控制地為他的存在而震顫、興奮!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好像正在變得「不是自己」了!

  在這般蝕骨的恐懼中,她心海突然掀起驚濤駭浪——那帝王的身影竟如神祇降世,驟然凝實!

  玄色龍袍曳地,帝冕上的十二旒珠穗無風自動,巍峨的皇者虛影拔地而起,直衝天穹,將她整個意識世界都籠罩其中!

  那雙深邃如淵的龍瞳掃來的瞬間,一道帶著天威的冷哼如驚雷炸響,字字砸在她的神魂上:「真龍劍已臣服朕!」

  「區區真龍劍鞘,還不跪地俯首,以謝皇恩?」

  「轟——!」

  最後一個字落下,姬千瀧的心防如琉璃般寸寸碎裂!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身,發出一聲尖叫,靈識仿佛被萬千鋼針穿刺,痛得她眼前發黑!

  可她連喘息的餘地都沒有——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靈識被震碎後的酥麻餘韻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她溺斃。

  她手腳並用地爬出浴池,濕滑的玉足踩在冰涼的青磚上,留下串串水漬。

  整個人「噗通」一聲深深跪伏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身體顫抖:「本...本宮...」

  「哼。」

  那道冷哼更冷了幾分。

  姬千瀧一個激靈,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被碾得粉碎,聲音發顫地改口:「奴婢...是奴婢!」

  「奴婢...奴婢叩見主人!」她死死攥著拳,指甲掐進掌心,逼著自己吐出最卑微的稱謂,「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此刻的她,眉宇間那點殘存的皇者威儀早已被碾得粉碎,濕發凌亂地貼在背上,四肢著地,額頭貼地,連呼吸都帶著哭腔的顫抖。


  碧水劍主葉夕水本在外間候著,方才殿內那陣悽厲尖叫混著曖昧喘息太過詭異,她終是擔心的推門而入。

  可剛邁過門檻,便被一股無形的威壓死死釘在原地!

  那威壓沒有絲毫殺意,卻讓她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顛覆認知的一幕:

  溫泉池邊,大秦太后姬千瀧竟跪伏在地,額頭抵著青磚,背脊因劇烈喘息而起伏,那姿態哪還有半分往日威儀?

  而更讓她震碎三觀的是,姬千瀧似乎根本沒察覺她的存在——或者說,連被人撞破這等羞恥場面的難堪,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直到虛空之中傳來一聲輕嗯,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滿意,像主人撫摸過溫順的寵物後,發出的低嘆。

  緊接著,那如獄的皇威驟然散去,壓在葉夕水身上的桎梏也隨之消失。

  姬千瀧這才<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大口喘氣,濕發黏在頸間,水珠順著顫抖的脊背滾落,在青磚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也就在這時,她終於有空理會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正羞憤的握緊拳頭,剛起殺意之時,那帝王的警告便如影隨形。

  「她,朕還有用!」

  「瀧奴,你不許動!」

  「咳......」姬千瀧被這道聲音噎得差點背過氣,一口血氣直衝天靈蓋!

  可她清楚地知道,那個男人早已將她的神魂、身體、乃至每一絲念頭都牢牢攥在掌心,她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但她也不願輕易放過!

  冷哼一聲後,她看著葉夕水,素手凌空一吸,殿角懸掛的玄色牛皮鞭便「嗖」地飛入掌心。

  「脫衣受懲吧!」

  「見到這一幕,死罪可免,但你活罪難逃!」

  葉夕水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懼,卻不敢有半分反抗。

  她知道這位太后的手段,只能咬著牙,顫抖著褪去上身衣裳,露出欺霜賽雪的肌膚,跪在浴池邊沿,脊背繃得筆直。

  姬千瀧的目光掃過她成熟豐腴的身段——那腰肢不盈一握,曲線比自己妖嬈嬌媚,身段也高挑幾分。

  與之相比,更年長的自己就像個孩童一般稚氣。

  積壓的羞憤與隱秘的嫉妒瞬間衝上頭頂,她心中的煩悶像被點燃的火藥桶,「啪」的一聲,皮鞭帶著破空之聲,毫不留情地抽下!

  「啊——!」

  葉夕水痛呼出聲,鞭梢在她雪膩的臀峰上留下一道猙獰的紅痕。

  姬千瀧卻似毫無所覺,手腕翻飛,皮鞭如毒蛇出洞,盡挑腰側、臀峰這些皮肉豐厚之處。

  一時間,溫泉殿中只剩下悽厲的慘叫與壓抑的痛呼交織,在水汽氤氳中不絕於耳。

  而這一切,都被秦陽盡收眼底。

  他饒有興致地看了片刻,見姬千瀧將滿腔怒火都發泄在葉夕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便收回了目光。

  因為在他將真龍劍、還有姬千瀧這個「活劍鞘」煉化、烙下永世無法磨滅的印記之時。

  宋雪、寧紅夜、喬念奴、喬念嬌四位佳人早已梳洗妥當,伴著環佩叮噹的笑語聲,換好了那四套為「冠禮」特製的鳳冠霞衣。

  簾後傳來一陣軟語嬌聲,像棉花糖,甜得發膩,又帶著幾分未散的羞澀:「陛下,我們......換好了。」

  「但說好哦,在冠禮加封的儀式完成前,您可不許......不許動手動腳,逾矩半分!」這聲音帶著點嬌嗔,是宋雪的調子,尾音還在微微發顫。

  「就是就是!」喬念奴跟著附和,聲音輕柔無比,「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耍賴!」

  「不許動手動腳!」喬念嬌也跟著補了一句,四個姑娘的聲音疊在一起,像四隻受驚的小兔子,怯生生的,卻又透著勾魂攝魄的媚意,撩得秦陽心頭火燒火燎,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與眼前這四位佳人的嬌羞比起來,碧水劍主、姬千瀧之流,不過是指間玩物,過眼雲煙罷了——再香艷的場面,將來他想看,一聲令下,區區劍奴的她們敢不復刻?

  可眼前這四位,卻是實打實克服了多少矜持,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肯卸下所有心防,一同換上這身......取悅他的鳳冠霞衣。

  想到此處,秦陽迫不及待地揚聲道:「愛妃們放心,朕一諾千金!」

  「在儀式結束前,斷不會輕佻孟浪,擾了你們的心意!」

  聽到這擲地有聲的承諾,簾後的四姐妹終於鬆了口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後,傳來她們帶著濃重鼻音的顫音,像春日解凍的溪流,又軟又糯:

  「那......陛下,您......您進來吧。」

  「臣妾四人......已在錦榻之上,跪候君臨......」

  「為君......獻上此身,以表心意,請陛下......鑑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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