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二喬穢聞,南越大墓,名劍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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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陽潛心修行,潛龍在淵之際,風雲也從皇城向外激盪!

  皇宮,幽禁寧王的宮殿

  寧王端坐於主位,正細心擦拭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寶劍,劍鋒映著他的側臉,神情專注得好似周遭一切皆不存在。

  就在此時,一名侍衛踉蹌入殿,一進門便噗通跪倒在地,伏首瑟瑟發抖。

  寧王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冷冷道:「講。」

  「殿......殿下......」侍衛抖得不成樣子,「是......是東凰宮的......情......情報......」

  僅僅是這幾個字出口,那侍衛臉上便已血色盡褪,寫滿了恐懼!

  這些日子,但凡涉及東凰宮的消息,伴隨的必定會是一具鮮活的屍體!

  同僚們的悽慘下場猶在眼前,可他又豈敢有半分隱瞞?

  唯有硬著頭皮,豁出這條性命,連連磕頭,顫聲稟報導:

  「東......東凰妃、西鸞妃......陪侍永壽偽帝,於東凰宮溫泉之中,徹夜侍寢......」

  「更有大批......大批養身聖丸、保胎靈藥,盡數傾倒入溫泉池內......此事,至今已持續將近十日......」

  「宮......宮中已有流言......緋......緋聞......」他說到緋聞二字,聲音更抖的不行。

  寧王面色驟寒,眼中殺機一閃而過,「講!」

  那侍衛喉結劇烈滾動,聲音都變了調,顫抖著複述:

  「宮......宮中流言說......說永壽偽帝荒淫無度,竟以珍貴寶藥浸泡溫泉,欲圖全方位滋養東凰、西鸞二位娘娘的每寸肌膚美肉。」

  「使其......使其早日成那易孕之體,珠胎暗結,好讓她們......好讓她們儘快豐滿成熟,呈那熟婦豐腴,甚至泌乳之態...供......供偽帝肆意褻瀆把玩,以滿足其滔天淫慾!」

  「更......更有甚者,此等污穢流言已傳出宮牆之外,竟已有人繪成不堪入目的春宮畫冊,暗中流傳,甚至......甚至連宮中不少太監都在私藏!」

  說著,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物,高高舉起,正是一卷畫冊。

  寧王眼神一凝,面色陰沉得可怕。他手掌微揚,一股無形吸力便將那畫冊攝了過來,入手展開。

  只見畫冊封面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二喬春深圖第六卷(溫泉受孕記)】。

  再翻看內頁,只見畫冊之上,儘是些不堪入目的露骨描繪,將那溫泉侍寢、所謂「受孕」的場景繪得活色生香,污穢不堪。

  「嘭!」

  寧王氣得渾身發抖,雙手劇烈顫抖,理智在瞬間崩塌!

  「啊——!」

  盛怒之下,他手中寒劍驟然出鞘!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動作!

  「殿......殿下饒命......」

  侍衛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一顆大好頭顱滾落於地,鮮血噴濺而出,染紅大殿。

  此時的寧王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胸口劇烈起伏,抓起那本污穢畫冊便欲狠狠撕毀。

  然而,指尖觸及畫冊的剎那,他終究還是強壓下怒火,轉而將其「啪」地一聲狠狠按在紫檀木大案之上!

  而那案上,赫然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另外五卷類似的畫冊,分卷名分別是《洞房花燭夜》、《新承恩澤時》、《姐妹齊心日》、《同榻跪迎君》...

  外加十幾卷內容行在畫冊前方的書卷...

  觀那些書冊邊緣的磨損與褶皺,便知是被人時常翻閱、摩挲所致。

  此刻,這新添的一卷,無疑又為他的收藏再添佳作。

  寧王盯著書冊,即是憋屈,又是渴望,他曾真切領略過二喬姐妹的絕美,觀那書冊形容描繪,更覺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令人難以自拔!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伸手欲翻開之際,兩道身影從殿外飄然而落,正是白鳳與墨羽。

  二人看也不看地上的無頭屍身與血泊,神色如常,徑直走到寧王面前,拱手行禮道:

  「殿下,唐某心腹冷月,還有那位妙玉聖女的入宮都已安排妥當,只待女宮驗明正身便可順利入宮。」


  「想來以她們二人的絕色與獨特風韻,那荒淫無度的永壽偽皇定然會臨幸二女!」

  「屆時無論是行那春情刺殺,抑或是安插為內應徐徐圖之,這刺殺偽皇之事,定可功成!」

  寧王臉色憤恨,「好!」

  「加快節奏,若那偽皇真如唐王所言,並非先天大宗師,那本王真的等不及要看到他的頭顱!」

  「此獠實在是欺人太甚!」

  想到秦弘暉若真僅憑一位皇族先天大宗師的效忠,便從一個被貶斥到南越蠻荒之地的落魄皇子,一步登天,登臨帝位。

  甚至還將自己垂涎已久的一對雙生之花、絕世尤物,奪入懷中,寧王秦弘周便嫉恨得肝疼!

  然而,雖然滿腔不爽,但寧王心中亦存疑慮:唐王傳來的消息,未必全然屬實!

  若是赫連屠的判斷真的那麼精準,那麼可信,他怎麼算不到自己會死在金龍大宗師的手中,還是在自己最熟悉的草原主場?

  因此,哪怕唐王已將永壽帝非先天之事傳播的沸沸揚揚,世人也多是將信將疑,不敢輕斷。

  畢竟,此等論斷非同小可,誰也不敢輕易採信!

  這,也正是此次刺王殺駕之計,得諸方支援的關鍵。

  各方皆拭目以待,渴求一個真相!

  就在此時,白鳳、墨羽對視一眼,神色凝重地稟報導:「殿下,還有一樁秘聞,在江湖上傳得正盛!」

  「傳聞南越那邊有大墓,此墓為上古冠軍侯之墓。」

  「那永壽偽帝便是從墓中盜得虎符及諸多密藏,才有今日權傾天下的局面。」

  「而那枚虎符,赫然是冠軍侯墓的鑰匙,如今就在金龍大宗師身上!」

  「據傳此虎符神異非凡,若能佩戴此符,不僅修為可一日千里,更有助人勘破玄關、登臨先天之神妙!」

  「各路武林宿老已是聞風而動,蜂擁趕往涼州,欲驗其真偽!」

  寧王皺眉道:「此言當真?」

  白鳳墨羽,搖頭道:「個中具體詳情,屬下不知。」

  「如今眾說紛紜,但結合唐王先前散布於天下的『永壽帝非先天』之說,眼下推測,大致有二。」

  「其一,仍信永壽帝為先天大宗師——蓋因虎符歷來分作兩半,宮中偽帝與金龍,這兩大先天各執其一,大合情理。」

  「其二,則篤信永壽帝非先天,更有人暗中揣測,早有奸佞行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實!」

  「那金龍大宗師,方是幕後真正的無冕之皇,虎符此等鎮墓重寶,自當由其貼身掌管。」

  「再觀如今永壽帝的種種行徑,那等荒淫無道...」

  「尤其是金龍大宗師奔赴涼州之際,其荒淫無度更是變本加厲!無論是長樂宮百美演武的荒唐,抑或是強迫二喬的溫泉孕事...」

  「諸多風流難以計數,與那清心寡欲、修為深不可測的先天大宗師風範,簡直判若雲泥!」

  「但,沒人敢憑此輕下結論...」

  「畢竟,這等荒淫艷事,也可能是大宗師的一時興起,也可能是其修行了某種更進一步的秘法所需,卻難揣測。」

  寧王眉頭緊鎖,沉吟許久,他才滿臉忌憚,冰冷搖頭道:

  「孤以為,永壽偽帝必有先天大宗師的戰力,縱是一時片刻!甚至......便是往最絕望處思量,他本身......便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先天大宗師!」

  「若他真是傀儡,豈能夜夜與喬氏雙珠顛鸞倒鳳,還頻頻出入皇后後宮?」

  「本王絕不相信,哪個先天大宗師會對這等人間絕色毫不動心,任由一個傀儡肆意享用——這豈非滑天下之大稽?!」

  「更何況,本王身上就是實證!」寧王滿是憋屈和憤然。

  「若說本王體內這縷先天之氣,並非秦弘暉所種,而是那金龍大宗師手筆,那他如今遠在涼州,相隔數千里之遙,本王體內的先天之氣,緣何至今未曾反噬?」

  「哼!」

  「依本王看,秦弘暉那傢伙陰險至極,指不定又耍什麼陰招,未嘗沒有將自己偽裝成非先天,誘使各方動手的可能!」

  「不過,無論他真實修為如何,此番刺王殺駕之舉,勢必要徹底揭開其老底!」


  「但本王亦不會天真到奢望,僅憑這一次便能畢其功於一役。」

  話音剛落,殿中忽然響起一縷輕笑,幽幽迴蕩:

  「哈哈哈......哈哈哈......」

  「世人皆言寧王不過是豪族喉舌,如今觀之,不過是人云亦云罷了——寧王心機之深沉,亦是非同凡俗!」

  倏然間,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現身於大殿正中!

  來人身著通體漆黑的玄甲,身形挺拔如松,乍看之下宛若尋常侍衛,但其出現時悄無聲息,縱使以寧王的修為,竟全然未能察覺其何時潛入。

  寧王見狀,臉色驟凝,目光死死鎖定在對方腰間懸掛的那一柄古劍之上——劍鞘古樸無華,隱有大日在其中沉浮。

  名劍未出,便已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鋒銳之氣。

  「名劍......掩日!」

  羅網組織,以劍為名,執掌最強的名劍,便是其首領!

  而名劍掩日在羅網諸劍之中,位居首位!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柄!

  掩日現世,其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正是那羅網之主——掩日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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