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溫玉暖心,去偽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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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心口一窒,伸手抱住秦陽的腰,將上身全部貼在他的懷中。

  龍袍的料子粗礪,磨得她那嬌柔肌膚一陣酥麻難耐,她卻強忍著羞意,不退分毫。

  這一刻,她只想用自己的溫熱,去暖一暖這個被命運磋磨得遍體鱗傷的帝王。

  而這時,秦陽的手掌不再不輕不重的拍打,而是穩穩落在那渾圓之處。

  這對宋雪來說,比方才輕重不一的拍打儼然是更親密的舉動,她的身子微微一顫,卻終究沒有躲閃。

  只是下意識地收緊了大腿,將身子微微抬起,似是默許,似是迎合,又似是羞怯得不知所措。

  她將臉頰埋在他的肩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陛下......從今往後,雪兒都會陪著您。那些煩心事兒,您儘管對雪兒說......雪兒也想......也想為您分憂。」

  掌心下的觸感細膩溫潤,柔若無骨,仿佛上好的暖玉,卻又滿著生命的彈性,讓他愛不釋手。

  秦陽只覺連日來的鬱結之氣消散不少,心中暢快淋漓。

  長期在劉忠秦的注視下,秦陽已經學會了那一整套帝王心術。

  方才用了個淋漓盡致!

  他的話半真半假,但結合起來,無疑是徹底將自己假皇帝的身份做真,邏輯貫通,行了那身份顛倒之事!

  去偽存真!由今日始!

  酣暢淋漓之際,秦陽的手掌越發過分,惹得懷中少女的嬌軀越發顫動,似有若無的戰慄,勾得他心緒更是激盪,意氣風發!

  片刻後,宋雪終是撐不住,低吟一聲,支撐的雙腿一軟,跌坐回他懷中,鬢邊碎發已被薄汗浸濕。

  她攥著秦陽的衣袖,仰起緋紅的臉蛋,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陛下......容雪兒......緩緩可好?」

  她從不知自己的身子竟這般敏感,在她心中,那不過是久坐之處,平日肥美無恙,今日只是被他這般觸碰,便已渾身酥麻,連指尖都使不上力氣。

  秦陽望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心中輕笑,享受已然足夠,也不可欺凌太甚。

  想到此,他收回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既如此,雪兒緩著的時候,可得好好替朕想想——該如何撕破那老賊的蛛網。」

  「如今雪兒可是朕的貼己人,更是朕的智囊女諸葛,朕可全仰賴你了。」

  宋雪螓首輕點,垂眸沉思起來。她指尖無意識地摸著脖頸間掛著的珍珠項鍊,秀眉微蹙。

  無權無勢,困於深宮,如籠中雀鳥,要如何撕破這密不透風的羅網?

  她腦中飛速盤算,忽覺一道靈光閃過,猛地抬頭,眼中亮得驚人:「陛下!」

  「那金龍老賊如今困在草原,分身乏術,這正是天賜良機!」

  她語氣陡然堅定,語速都快了幾分,「必須趁他回不來的這段時日動手,否則等他脫困歸來,咱們再無半分騰挪餘地!」

  秦陽眼睛驟亮:「雪兒快說,你有何妙計?」

  宋雪卻嗔怪地橫了他一眼,伸手拍開他還擱在自己翹臀的手,撐著榻沿起身,抱著胸板起小臉:

  「陛下可得規矩些——如今臣妾可是陛下的軍師,得有軍師的樣子,豈能再由著你沒輕沒重?」

  美人白嫩,又作出如此嬌嗔媚態,偏又不知,還故作嚴肅,實在沒什麼威懾力,不過秦陽十分配合,靜待宋雪坐好。

  閨房廷議的後續再度開啟。

  她語速輕快,條理清晰,分析時局:

  「陛下,如今金龍大宗師困於草原,其麾下主力虎豹騎深陷涼州、滄州戰場,但其留在京中的黨羽依舊勢大。」

  「前方依舊困境重重,若想要成此等撥亂反正的大事,我們必須謹慎為之,首先第一步便是辨明敵我!」

  「還請陛下與我一同籌謀,看有無缺漏。」

  見秦陽點頭,宋雪也不起身,仍是跪在床上,爬到床的另一頭。

  她探出半個嬌軀在床外,從一小几上翻出一個推演陣盤。

  因為俯身探物的姿勢,她上身往下低伏,那對本就飽滿圓潤的雪膩香丘更是高高翹起,更顯巨大,在眼前顫巍巍晃動。

  似乎是受身後那道過於灼熱的視線驚擾,宋雪螓首微低,一抹醉人的緋紅自玉頸蔓延至耳根。


  她羞赧地將一隻纖纖玉手輕掩於身後,試圖擋住那不經意間泄露的春色。

  但那無限美景早已被秦陽盡收眼底,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甚至不敢深想:若此刻皇后這隻柔若無骨的玉手,不是用於遮羞,而是輕輕執起那串珍珠項鍊,為自己緩緩戴上......

  直到宋雪拿起推演羅盤,神色恢復了往日的端莊與沉靜,秦陽這不舍的收回目光。

  而此時,宋雪強忍著羞澀,跪直身子,繼續開口道:

  「這皇宮大內,盤踞的勢力錯綜複雜。」

  「首當其衝的,便是執掌宮禁的御林軍,拱衛內廷的錦衣衛,皇室親軍護龍衛,深藏不露的供奉院,以及劉忠秦麾下那些死士......」

  她指尖微頓,目光落在「供奉院」三字上:「供奉院高手,皆是先帝遺留,他們所忠的,乃是君王......此輩,尚有爭取的餘地。」

  言罷,她素手輕揚,一桿黑白相間的兔形小旗已然出現,凝神片刻,纖指一落,那小旗便精準地插在了沙盤皇宮區域的相應位置,標記清晰。

  「護龍衛,同樣忠於皇室...」

  「非也!」秦陽搖頭,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供奉院因多是江湖草莽,背景駁雜,那金龍賊子雖野心勃勃,卻也難以將其徹底清洗。」

  「但護龍衛不同!他們皆是皇族自小尋來的孤雛,悉心調教而成。」

  「早在朕初登大寶、入主紫禁城之際,金龍老賊便已暗中動手,將其層層滲透,如今這護龍衛,早已是他的心腹爪牙,被其牢牢掌控!」

  「這群人對金龍忠心不二,反倒視朕為鳩占鵲巢的偽君!」

  宋雪聞言,秀眉微蹙,點了點頭,便取過一面純黑的兔子小旗,在代表護龍衛的方位重重一點,將其標記妥當。

  「那這就是我們要清洗的目標了。」

  宋雪玉指翻飛,劉忠秦、慈老等黨羽的標記亦悉數落於沙盤之中。

  「但劉忠秦此人,久踞宮廷要職,素以陰鷙狡詐聞名,」

  「他為嚴密監控皇宮,廣布眼線,宮中太監宮女,誰是他安插的耳目,根本無從清點......」

  「因此,這宮內侍婢,萬萬不可一概而論,必須費心辨識,這亦是眼下棘手之處。」

  她輕嘆一聲:「萬幸,身邊還留有幾個貼心可靠之人。」

  秦陽聞言,心中瞭然。

  她所指的,無疑是其貼身侍女雲箋,從府中帶出的數名舊部丫鬟,以及寧紅夜的青黛、青嵐,二喬的莫姨、晴姨等。

  只是,這些人終究是內殿近侍。

  至於殿外那些宮中侍從,雖經一年多相處略知一二,卻終究是後識之人,實難全以信任。

  秦陽緩緩點頭道:「那倒無妨。朕自問尚有幾分識人之明,忠奸善惡,當可細細甄別,慢慢來便是。」

  秦陽此言,絕非虛誇。

  時至今日,他對氣運古碑封鎮他人氣運的玄妙,早已洞悉其根本——關鍵在於羈絆。

  若對方對自己忠心不貳,赤膽忠誠,那氣運便可被古碑盡數封鎮,全然掌控。

  反之,若忠心有瑕,便只能做到部分禁錮。

  而這封鎮的深淺程度,恰是衡量其心向與否的標尺。

  如寧紅夜在宮中訓練的鳴鳳閣親衛,秦陽便是運用此道,精挑細選、拔擢賢才。

  當然,此術雖妙,卻也有其局限。

  它只能辨識對方是否對自己心存歸向,卻無法區分那未心向自己的究竟是無關路人,還是包藏禍心之輩。

  饒是如此,於秦陽而言,也已然足夠。

  至少在識人辨忠方面,為他提供了一雙洞察人心的火眼金睛,應付眼前局面,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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