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閨賭之懲,皇后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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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寧宮,冬暖閣

  暖香陣陣,水霧朦朧,百鳥朝鳳紫檀屏風後,一道驚心動魄的雪白酮體在紗窗光線下若隱若現,誘人無比。

  剛出浴的雪皇后玉臂輕舒,螓首微揚,慵懶享受著這清晨沐浴的舒爽。

  雲箋在一旁服侍,用暖巾擦拭著那些幸運停留在雪皇后身上的水珠。

  作為宋雪的閨中女侍,她從小便服侍著雪後成長,自然是打小便看著這具魅惑眾生的身體是如何一步步成長、發育。

  但時至今日,她依舊在服侍之時,不敢直視,只因這等天女,無需搔首弄姿,單單安靜立在那邊,便是無窮的魅力。

  饒是同為女子,雲箋每次垂眸時,都被那無形的魅力浸得發軟,只能死死盯著手中的軟巾,不敢多看其餘半分。

  好不容易用那輕柔如羽毛的力氣沾掉了所有水珠,雲箋正要鬆口氣,拿起掛在屏風之上,那件江南織造進貢的雲錦雪色小衣為主子穿戴時。

  閣外忽然傳來女侍帶著顫音的喜聲:「娘娘!陛下擺駕乾清宮,已至半途!」

  「陛下?」

  宋雪心頭猛地一跳,剛還氤氳著水汽的美眸驟然清醒,腦海中「嗡」地一聲,瞬間閃過數日前與秦陽分析朝政時,自己一時不慎輸掉的閨房賭約。

  一想到賭約里那羞人的懲罰,宋雪下意識咬了咬飽滿的紅唇,貝齒在嫣紅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娘娘,該穿小衣了。」雲箋拿著小衣上前,正要為她披上。

  「等等!」

  宋雪的小手如靈蛇一探,趕在雲箋將那雪色小衣覆上胸口之前,猛地將其攥在了掌心!

  雲箋捧著衣物的手僵在半空,眼睜睜看著那抹雪色被主子捏在手中,小嘴微張,訥訥問道:「娘娘......您這是?」

  宋雪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她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雲箋,聲音幾不可聞:「先......先穿外面的常服吧。」

  「!!!」

  雲箋的眼睛倏地瞪得溜圓,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皇后娘娘...竟要...這樣,直接換上常服?

  她整個人開始發顫,心臟「咚咚咚」地擂起了鼓,連呼吸都忘了!

  「娘娘......」雲箋雙手捧著流光溢彩的宮裙,指尖幾乎要攥不住那柔軟的錦緞,「請...請伸手。」

  往日裡,只需雪皇后玉臂輕抬,宮裙上身,便能遮去大半春光,可今日...雲箋看著自家主子坦然舒展的雙臂,只覺血氣沖腦,頭暈目眩。

  雪皇后雖芳心戰慄,臉頰滾燙,但念及雲箋是自幼一同長大的貼身侍女,更是未來註定陪寢的姐妹,兩人之間早已沒有秘密可言。

  縱有羞澀,也終究坦然迎上雲箋的目光,將那欺霜賽雪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雲想衣裳花想容......」

  那身象徵著皇后尊榮的名貴宮裙,繡著金線流雲,綴著南海珍珠,本已是世間極致的華美。

  可與自家主子對比,竟仿佛成了多餘的點綴。

  雲箋看得失神,好不容易才手忙腳亂地替雪皇后將宮裙穿戴整齊。

  可當她後退半步,打量著眼前的主子時,心跳得更快了——

  沒有了貼身衣物的保護,宮裙竟如第二層肌膚緊緊貼在雪皇后身上,將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宮裝本就藏不下、兜不住的偉岸酥胸,在沒有小衣的約束下,更是自由舒展。

  每個呼吸,都似有若無地晃動,帶著一種蝕骨的魅惑。

  雪皇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走到嵌著寶石的鏡子前,只看一眼,臉頰便緋紅滴血。

  這宮裙本就輕薄,此刻貼身穿著,雖不至於透光,卻將她腰肢的纖細、身姿的曼妙襯得愈發明顯。

  尤其是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心驚肉跳。

  更因為貼身小衣的缺失,那走動間似有若無地摩擦,更惹得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

  「這......這可如何是好?」宋雪死死咬著唇瓣,指尖攥著衣角,眼底滿是無措。

  「娘娘......要不,奴婢去取件白狐坎肩來?」雲箋看著主子窘迫的模樣,也急得額頭冒汗,連忙提議。


  「快!快去!」宋雪如蒙大赦,聲音都帶著一絲焦急和慌亂。

  雲箋手腳麻利地取來一件雪白的狐裘坎肩,連忙為宋雪披上。

  宋雪對著銅鏡反覆打量,見鏡中那抹惹眼的春色終於被穩妥藏住,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她暗自嗔怪秦陽的荒唐,竟用這種賭約來懲罰自己。

  可轉念一想,終究是自己棋差一著,願賭服輸,又能怨誰?

  想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羞澀與慌亂,對著雲箋伸出手,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端莊:「走吧,隨本宮去前殿,恭迎聖駕。」

  「是,娘娘。」雲箋連忙上前攙扶住她的手臂,緩緩向外走去。

  ...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駕來到乾清宮,宋雪納福行禮。

  這時,端莊溫婉的她突然美眸泛起水光,身體一抖差點沒站穩。

  一旁雲箋連忙扶住。

  「失策了!」雲箋心中焦急,忘記了,娘娘打小就敏感異常,狐裘的重量壓下去...以娘娘的飽滿挺翹,那走動間的磨蹭...

  不敢再想,雲箋連忙撐住宋雪,在其失態嬌喘中,歉意行禮道:

  「陛下,娘娘身體有所不適...奴婢攙扶著些,還請陛下移步寢殿。」

  秦陽掀開轎簾,看著宋雪那般姿態,心生擔憂,便快步走下轎攆,一手攙扶著宋雪,柔聲道:

  「雪兒,身體可是哪有不適,要不要喚太醫前來把脈?」

  眼前的雪皇后美眸迷離,鬢髮微松,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臂彎里。

  可不正是那句「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的模樣?

  這般嬌態,在秦陽看來比那楊貴妃都迷人的多。

  尤其是那似有似無的嬌喘,更是讓他心都要酥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堪,雪皇后整個人羞的不行,乾脆將臉頰埋在他的龍袍前襟,當起了鴕鳥。

  而此時,美人入懷的秦陽,真切感受到貼在胸口,那酥軟無邊的肌膚之親。

  細膩溫熱,軟得像團不見底的雲團棉花,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一時間,秦陽不由哈哈大笑:「朕感受到了,皇后果然信守承諾!那小衣...」

  他低頭,在宋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當賞!」

  隨即揚聲對殿內的宮女太監朗聲道:「今日坤寧宮上下都有,皆賞,厚賞!」

  「謝陛下隆恩!」殿內宮女太監們又驚又喜,連忙跪地叩首,山呼萬歲。

  渾然不知,此時她們的主上,母儀天下,胸襟偉岸,聰慧至極的皇后已經羞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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