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替天行道
殘陽如血，
柳白站在恢弘的山門前。
他望著那氣魄雄沉的三個大字——少林寺。
高高在上的山門，需要拾級而上。
柳白伸手叩響了門環。
一個年輕僧人開門出來。
「阿彌陀佛，天色已晚，寺門已閉，施主想要上香，還請明日再來。」
年輕僧人雙手合十。
柳白拱手還禮，道：「勞煩大師通稟玄慈方丈，就說丐幫柳白前來拜山。」
年輕僧人見柳白氣度不凡，就知對方身份不簡單。
卻沒想到他就是丐幫的新幫主。
丐幫早已將自家選了新幫主的事，通告給了江湖上有頭有臉的門派。
年輕僧人不敢怠慢，連忙入寺稟報。
方丈禪房內。
玄慈眉頭微皺，他來做什麼。
「快快有請。」
玄慈說道。
對方乃是丐幫幫主，登門拜訪，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去見。
在引路僧人的帶領下，柳白來到一間客室。
茶香裊裊。
玄慈已然在等候。
看到柳白，玄慈臉上露出和煦笑容，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柳幫主大駕光臨，老衲有失遠迎。」
柳白抱拳行禮，道：「柳某冒昧前來，打擾玄慈大師清修，還望海涵。」
玄慈笑道：「哪裡哪裡，柳幫主年少有為，執掌天下第一大幫，如此年少英雄，老衲早就想要一見。」
「大師謬讚了。」
柳白道。
二人落座。
年輕僧人給他倆各斟一杯茶，退至玄慈身後站立。
客套寒暄兩句後。
柳白開門見山，道：「大師，實不相瞞，晚輩此次前來，是為一事。」
玄慈道：「請說。」
柳白道：「星宿老怪丁春秋日前逃入了寶剎，不知大師可知其下落？」
玄慈驚道：「那個大魔頭不是遠在西域，什麼時候來了中原？」
「確實來了中原，日前我在擂鼓山，曾將他打傷，柳某學藝不精，讓他給逃了。」
「原來如此。」
玄慈瞭然點頭，道：「不過我少林乃是佛門清靜之地，他那等邪魔外道想必是不敢靠近的。」
「有人親眼看見，丁春秋確實逃進了少林寺中。」柳白說道。
「哦？」
玄慈面露疑惑，道：「不知是何人所見，或許是看錯了，亦或許……是別有用心之人在故意誤導柳幫主。」
柳白看了一眼玄慈。
卻見玄慈一臉端正，並無異樣。
他沉吟開口：
「那人是個姑娘，是丁春秋的弟子，名叫阿紫，使得一手陰狠毒功，晚輩確信她沒有騙我。」
玄慈笑道：「柳幫主，那阿紫既然是星宿派的的妖女，說的話自然不可信，說不定她是見自己師父敗於你手，心生怨恨，故意引你來少林寺，妄圖挑起事端，亦未可知啊。」
「不過，既然柳幫主親自前來問詢，我少林自當給你一個交代。」
玄慈對他身後的年輕僧人，說道：「去告知全寺僧眾，搜查寺內每一處角落，看看是否有外人潛入，務必仔細。」
「是。」
年起僧人離開客室。
半個時辰後，年輕僧人回來復命。
「方丈，已讓各院堂首座帶人仔細搜查過，寺內無任何外人蹤跡。」
玄慈笑著看向柳白，面露慈和笑容：「柳幫主，看來被老衲說准了，必是那妖女怨恨於你，故意以謊言相欺，少林寺千年清譽，絕不會是藏污納垢之地。」
「我還是太年輕了，竟輕信人言。」
柳白自嘲笑笑，他起身，對玄慈拱手道：
「是晚輩孟浪了，深夜打擾寶剎清靜，還勞動諸位高僧，實在過意不去，事已查明，晚輩告辭。」
柳白走出去，
發現外面暮色四合，天色已然全黑。
山風過處，松濤之聲猶如潮湧。
「柳幫主，天色已晚，山路難行，若不嫌棄，便在敝寺客房歇息一晚，明日再走也不遲。」
玄慈溫和的聲音響起。
「好。」
柳白想也沒想，立即答應。
他是故意挑傍晚時分上山的。
玄慈一愣，他就是客氣客氣，這年輕人還真住下了。
「虛方，你帶柳幫主去客房休息。」
玄慈臉上不露絲毫異樣，他面容慈悲祥和，對旁邊的年輕僧人吩咐道。
「是。」
等年輕僧人領著柳白離開。
玄慈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深夜。
月隱星稀，萬籟俱寂。
一道黑影如夜梟般，悄無聲息地自客房窗戶掠出，融入深沉的黑夜中。
正是柳白。
他信不過玄慈。
什麼千年清譽，狗屁，那是朝廷沒空搭理你。
若真動手，連你頭上那幾個戒疤都能給你薅下來。
柳白身形飄忽，他全力施展金雁功，起落在諾大的少林寺中。
正當他欲潛入寺中深處時，
忽聽一聲高喝。
「魔頭，哪裡走！」
「丁春秋就在這裡！」
「大家快過來！」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響起急促的敲鑼聲。
無數火把瞬間燃起。
將柳白所在的這片院落團團圍住。
黑夜被照得亮如白晝。
只見玄慈、玄難、玄寂三位玄字輩高僧，出現在三個角落，成鉗型，將柳白圍住。
許多少林武僧湧現出來，
手持棍棒，結成陣勢，把柳白圍在中心。
柳白暗道不好，他高聲喊道：「玄慈大師，誤會了，我是柳白。」
「丁春秋你休要狡辯！」
火光映照下，玄慈看向柳白，厲聲道：「大膽魔頭，竟敢易容成丐幫柳幫主的模樣！」
柳白眉頭微皺，朗聲道：「大師，真的誤會了，我真是柳白。」
玄慈道：「若真是柳幫主，他豈會如此鬼鬼祟祟！」
柳白苦笑，道：「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是我。」
玄慈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柳白，道：「簡單，你若真是柳幫主，便隨我去你房間對質。」
柳白搖搖頭。
他搞不清楚這是真誤會，還是另有圖謀。
若是真誤會倒也罷了。
若是另有圖謀，他放棄掙扎，豈不是束手就擒。
「玄慈大師，柳某是萬萬不能跟你走的。」
「你果然是丁春秋所扮！」
玄慈雙手合十，目含慈悲道：「眾弟子聽令，丁春秋作惡多端，天理難容，今日少林寺就要替天行道，誅殺此獠。」
話音落下。
周圍十幾名武僧，齊聲吶喊，揮舞棍棒撲向柳白。
棍影重重，呼嘯著從四面八方湧來。
「好一個替天行道！」
柳白怒極反笑。
他身形如一隻金雁，拔地而起。
一道道無形有質的凌厲劍氣，隨著他身體旋轉，破空激射而出。
「嗤！」
「嗤！」
「嗤！」
一道道劍氣，精準無比地點在那些武僧的手腕、膝彎處。
只聽慘叫聲連連。
武僧倒下一片。
柳白站在恢弘的山門前。
他望著那氣魄雄沉的三個大字——少林寺。
高高在上的山門，需要拾級而上。
柳白伸手叩響了門環。
一個年輕僧人開門出來。
「阿彌陀佛，天色已晚，寺門已閉，施主想要上香，還請明日再來。」
年輕僧人雙手合十。
柳白拱手還禮，道：「勞煩大師通稟玄慈方丈，就說丐幫柳白前來拜山。」
年輕僧人見柳白氣度不凡，就知對方身份不簡單。
卻沒想到他就是丐幫的新幫主。
丐幫早已將自家選了新幫主的事，通告給了江湖上有頭有臉的門派。
年輕僧人不敢怠慢，連忙入寺稟報。
方丈禪房內。
玄慈眉頭微皺，他來做什麼。
「快快有請。」
玄慈說道。
對方乃是丐幫幫主，登門拜訪，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去見。
在引路僧人的帶領下，柳白來到一間客室。
茶香裊裊。
玄慈已然在等候。
看到柳白，玄慈臉上露出和煦笑容，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柳幫主大駕光臨，老衲有失遠迎。」
柳白抱拳行禮，道：「柳某冒昧前來，打擾玄慈大師清修，還望海涵。」
玄慈笑道：「哪裡哪裡，柳幫主年少有為，執掌天下第一大幫，如此年少英雄，老衲早就想要一見。」
「大師謬讚了。」
柳白道。
二人落座。
年輕僧人給他倆各斟一杯茶，退至玄慈身後站立。
客套寒暄兩句後。
柳白開門見山，道：「大師，實不相瞞，晚輩此次前來，是為一事。」
玄慈道：「請說。」
柳白道：「星宿老怪丁春秋日前逃入了寶剎，不知大師可知其下落？」
玄慈驚道：「那個大魔頭不是遠在西域，什麼時候來了中原？」
「確實來了中原，日前我在擂鼓山，曾將他打傷，柳某學藝不精，讓他給逃了。」
「原來如此。」
玄慈瞭然點頭，道：「不過我少林乃是佛門清靜之地，他那等邪魔外道想必是不敢靠近的。」
「有人親眼看見，丁春秋確實逃進了少林寺中。」柳白說道。
「哦？」
玄慈面露疑惑，道：「不知是何人所見，或許是看錯了，亦或許……是別有用心之人在故意誤導柳幫主。」
柳白看了一眼玄慈。
卻見玄慈一臉端正，並無異樣。
他沉吟開口：
「那人是個姑娘，是丁春秋的弟子，名叫阿紫，使得一手陰狠毒功，晚輩確信她沒有騙我。」
玄慈笑道：「柳幫主，那阿紫既然是星宿派的的妖女，說的話自然不可信，說不定她是見自己師父敗於你手，心生怨恨，故意引你來少林寺，妄圖挑起事端，亦未可知啊。」
「不過，既然柳幫主親自前來問詢，我少林自當給你一個交代。」
玄慈對他身後的年輕僧人，說道：「去告知全寺僧眾，搜查寺內每一處角落，看看是否有外人潛入，務必仔細。」
「是。」
年起僧人離開客室。
半個時辰後，年輕僧人回來復命。
「方丈，已讓各院堂首座帶人仔細搜查過，寺內無任何外人蹤跡。」
玄慈笑著看向柳白，面露慈和笑容：「柳幫主，看來被老衲說准了，必是那妖女怨恨於你，故意以謊言相欺，少林寺千年清譽，絕不會是藏污納垢之地。」
「我還是太年輕了，竟輕信人言。」
柳白自嘲笑笑，他起身，對玄慈拱手道：
「是晚輩孟浪了，深夜打擾寶剎清靜，還勞動諸位高僧，實在過意不去，事已查明，晚輩告辭。」
柳白走出去，
發現外面暮色四合，天色已然全黑。
山風過處，松濤之聲猶如潮湧。
「柳幫主，天色已晚，山路難行，若不嫌棄，便在敝寺客房歇息一晚，明日再走也不遲。」
玄慈溫和的聲音響起。
「好。」
柳白想也沒想，立即答應。
他是故意挑傍晚時分上山的。
玄慈一愣，他就是客氣客氣，這年輕人還真住下了。
「虛方，你帶柳幫主去客房休息。」
玄慈臉上不露絲毫異樣，他面容慈悲祥和，對旁邊的年輕僧人吩咐道。
「是。」
等年輕僧人領著柳白離開。
玄慈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深夜。
月隱星稀，萬籟俱寂。
一道黑影如夜梟般，悄無聲息地自客房窗戶掠出，融入深沉的黑夜中。
正是柳白。
他信不過玄慈。
什麼千年清譽，狗屁，那是朝廷沒空搭理你。
若真動手，連你頭上那幾個戒疤都能給你薅下來。
柳白身形飄忽，他全力施展金雁功，起落在諾大的少林寺中。
正當他欲潛入寺中深處時，
忽聽一聲高喝。
「魔頭，哪裡走！」
「丁春秋就在這裡！」
「大家快過來！」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響起急促的敲鑼聲。
無數火把瞬間燃起。
將柳白所在的這片院落團團圍住。
黑夜被照得亮如白晝。
只見玄慈、玄難、玄寂三位玄字輩高僧，出現在三個角落，成鉗型，將柳白圍住。
許多少林武僧湧現出來，
手持棍棒，結成陣勢，把柳白圍在中心。
柳白暗道不好，他高聲喊道：「玄慈大師，誤會了，我是柳白。」
「丁春秋你休要狡辯！」
火光映照下，玄慈看向柳白，厲聲道：「大膽魔頭，竟敢易容成丐幫柳幫主的模樣！」
柳白眉頭微皺，朗聲道：「大師，真的誤會了，我真是柳白。」
玄慈道：「若真是柳幫主，他豈會如此鬼鬼祟祟！」
柳白苦笑，道：「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是我。」
玄慈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柳白，道：「簡單，你若真是柳幫主，便隨我去你房間對質。」
柳白搖搖頭。
他搞不清楚這是真誤會，還是另有圖謀。
若是真誤會倒也罷了。
若是另有圖謀，他放棄掙扎，豈不是束手就擒。
「玄慈大師，柳某是萬萬不能跟你走的。」
「你果然是丁春秋所扮！」
玄慈雙手合十，目含慈悲道：「眾弟子聽令，丁春秋作惡多端，天理難容，今日少林寺就要替天行道，誅殺此獠。」
話音落下。
周圍十幾名武僧，齊聲吶喊，揮舞棍棒撲向柳白。
棍影重重，呼嘯著從四面八方湧來。
「好一個替天行道！」
柳白怒極反笑。
他身形如一隻金雁，拔地而起。
一道道無形有質的凌厲劍氣，隨著他身體旋轉，破空激射而出。
「嗤！」
「嗤！」
「嗤！」
一道道劍氣，精準無比地點在那些武僧的手腕、膝彎處。
只聽慘叫聲連連。
武僧倒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