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兩撥千斤
領取系統獎勵的同時，柳白不忘從雲中鶴手裡接過鍾靈，將她攬在懷裡。
少女早已嚇得花容失色。
當她看到柳白，驚慌轉為欣喜，笑道：「你的武功很高呀，謝謝你救了我。」
鍾萬仇見柳白只一招就殺了雲中鶴，他嚇得面如土色，把抬起的手默默縮了回去。
本來他對柳白還有怨恨之意，因為柳白破壞了他精心設計的，使段正淳身敗名裂的計劃。
現在，這怨恨之意，全消。
「老四！你殺了老四！」
南海鱷神一雙銅鈴眼瞪得溜圓。
保定帝及一眾江湖豪傑，也都驚詫於柳白的劍術造詣之高。
無量洞洞主辛雙清看了看手裡的空劍鞘，內心震撼不已，柳白手裡拿的正是她的佩劍。
柳白何時取走的，她竟毫無察覺。
「當真是好劍法，可惜，劍法再好，內力不濟，也只是空中樓閣。」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段延慶。
柳白早就留意到他了。
此時段延慶正在與黃眉僧對弈。
二人以一塊大青石作棋盤，與尋常對弈不同，他們既鬥智，又比拼內力。
棋盤上，兩人正在打一個生死劫。
黃眉僧額頭汗水如豆，一滴滴落在棋盤上，敗象已顯，反觀段延慶神態自若，穩操勝券。
昨夜柳白與木婉清在石屋裡鬧出的動靜很大，段延慶雖然在與黃眉僧對弈，卻也聽見了動靜，他本以為計劃已經得逞。
直到石屋打開，柳白從裡面走出來。
看到柳白左抱木婉清，右抱鍾靈，出現在眾人面前。
段延慶神色陰沉，他豈能不明白那讓段氏蒙羞的計劃已經落空。
雲中鶴被殺，段延慶很意外，柳白看起來不過二十上下的年紀，長相俊朗清秀，渾身上下尋不出一絲江湖氣。
任誰看去，都只道他是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
不曾想此人竟有一手高明神妙的劍術，於電光火石間，殺了以輕功和狠辣著稱的雲中鶴。
不過，雲中鶴的死很有價值。
段延慶眼光毒辣，他看出來柳白先前擊殺雲中鶴時，劍鋒雖利，氣息卻不穩。
此子全憑一口精純劍氣逞威，卻無深厚內力作為基礎。
念及於此，段延慶掀翻棋盤，他雙杖一點，形如一隻灰鶴騰空而起，他將精純內力灌於兩根鐵杖。
「我來領教閣下的高招！」
段延慶唇齒不動，用腹語發出低沉聲音。
那鐵杖烏光大盛，挾風雷之勢，直取柳白的頂門。
柳白反手一推，流水送花般，將鍾靈送出三丈外。
然後，他拾起那把插入雲中鶴咽喉的劍。
自下而上，斜斜遞出。
不偏不倚，正正好點在那來勢洶洶的鐵杖杖尖之上。
沒有磅礴的氣勢。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只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極致簡潔。
錚！
一聲刺耳欲聾的銳響。
段延慶只覺一股生生不息的渾厚內力，托舉著鋒銳無匹的劍氣，透杖而來，他體內的內力如雪遇沸湯，被撕裂，被瓦解。
想要變招，已來不及。
那由精鋼所鑄的鐵杖，如朽木一般被寸寸絞斷。
柳白劍勢未盡，順勢卷上段延慶持杖的左臂。
血光迸現。
段延慶那條手臂連同衣袖，被劍氣絞得粉碎，血雨噴灑開來。
如斷了線的風箏，段延慶倒飛出去，最終靠著右杖死死撐住地面，才不致落地摔倒。
斷臂處血如泉涌，段延慶喉里腹語發出『嗬嗬』不似人聲的嘶響。
「老大！」南海鱷神驚呼道。
保定帝及一眾江湖豪傑，也都驚駭於柳白的武功之高。
「阿彌陀佛。」
黃眉僧雙手合十，誦了聲佛號。
辛雙清握住劍鞘的手微微顫抖，她有些懷疑，那真是自己的劍麼。
也太猛了吧！
段延慶面如金紙，他疾點胸前幾處大穴，將血止住，然後看向柳白，那雙蠟黃眸子裡透出強烈怨毒。
他將數十年苦修的功力，盡數灌於殘臂緊握的那根鐵杖之中，那烏青鐵杖發出嗡嗡聲鳴。
顯然是要與柳白拼命了。
柳白唇角一勾，他欺近段延慶，在其耳畔低聲說了兩句話。
圍觀群豪只道柳白年輕氣盛，占了上風還要貼臉譏諷。
南海鱷神喊道：「老大，莫與他廢話，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呀！」
可段延慶沒有動。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臉上那比鐵還硬，比冰還冷的死人臉表情，在聽完柳白那幾句話後，忽然間就碎掉了。
碎的乾乾淨淨。
他身子搖晃，若非右杖死死撐住，幾乎要當場癱軟下去。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
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段延慶死死地盯住柳白，目光中已無殺意，只有震驚，以及被人窺破畢生秘密地惶恐。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柳白。
鐵杖一點地面，身形倒射而出，如喪家之犬踉蹌地飛身離去。
保定帝、段正淳夫婦和黃眉僧等人對這變故大惑不解。
好在段譽已被救出，大理段氏的清譽沒有損壞。
就在剛剛，大理三公之一華赫艮來到保定帝身邊，稟報段譽已經被他們安然救出的消息。
保定帝把目光鎖定在柳白身上。
華赫艮在保定帝身邊做事多年，看出來保定帝有招攬人才之心，他微微思忖，言及在救段譽一事中，柳白也幫了不小的忙。
聞言，段正明讚賞地看了華赫艮一眼。
作為一國之君，看到柳白這等高手，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若是能夠將其召為己用，大理國的實力便能更上一層樓，就算不能，結個善緣也是極好的。
此事，需要一個由頭。
不能太僵硬，要不然會引起江湖人的笑話。
華赫艮拋出來的這個由頭就很不錯。
段正明目光一閃，他看向鍾萬仇，笑道：「鍾谷主，今日之事，依我看倒也成就了一樁美事。」
「什麼美事？」鍾萬仇道。
「令千金既與那位小兄弟情投意合，共處一室，行了周公之禮，那他就是你的乘龍快婿，此乃天賜姻緣。
鍾谷主，你還不快快打開中門，將你的好賢婿請進去盛情款待。」段正明道。
鍾萬仇氣得要吐血，就知道對方沒憋好屁，怒道。
「這是我萬劫谷的家事，與你這個皇帝老兒有何相干？」
「此言差矣。」
少女早已嚇得花容失色。
當她看到柳白，驚慌轉為欣喜，笑道：「你的武功很高呀，謝謝你救了我。」
鍾萬仇見柳白只一招就殺了雲中鶴，他嚇得面如土色，把抬起的手默默縮了回去。
本來他對柳白還有怨恨之意，因為柳白破壞了他精心設計的，使段正淳身敗名裂的計劃。
現在，這怨恨之意，全消。
「老四！你殺了老四！」
南海鱷神一雙銅鈴眼瞪得溜圓。
保定帝及一眾江湖豪傑，也都驚詫於柳白的劍術造詣之高。
無量洞洞主辛雙清看了看手裡的空劍鞘，內心震撼不已，柳白手裡拿的正是她的佩劍。
柳白何時取走的，她竟毫無察覺。
「當真是好劍法，可惜，劍法再好，內力不濟，也只是空中樓閣。」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段延慶。
柳白早就留意到他了。
此時段延慶正在與黃眉僧對弈。
二人以一塊大青石作棋盤，與尋常對弈不同，他們既鬥智，又比拼內力。
棋盤上，兩人正在打一個生死劫。
黃眉僧額頭汗水如豆，一滴滴落在棋盤上，敗象已顯，反觀段延慶神態自若，穩操勝券。
昨夜柳白與木婉清在石屋裡鬧出的動靜很大，段延慶雖然在與黃眉僧對弈，卻也聽見了動靜，他本以為計劃已經得逞。
直到石屋打開，柳白從裡面走出來。
看到柳白左抱木婉清，右抱鍾靈，出現在眾人面前。
段延慶神色陰沉，他豈能不明白那讓段氏蒙羞的計劃已經落空。
雲中鶴被殺，段延慶很意外，柳白看起來不過二十上下的年紀，長相俊朗清秀，渾身上下尋不出一絲江湖氣。
任誰看去，都只道他是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
不曾想此人竟有一手高明神妙的劍術，於電光火石間，殺了以輕功和狠辣著稱的雲中鶴。
不過，雲中鶴的死很有價值。
段延慶眼光毒辣，他看出來柳白先前擊殺雲中鶴時，劍鋒雖利，氣息卻不穩。
此子全憑一口精純劍氣逞威，卻無深厚內力作為基礎。
念及於此，段延慶掀翻棋盤，他雙杖一點，形如一隻灰鶴騰空而起，他將精純內力灌於兩根鐵杖。
「我來領教閣下的高招！」
段延慶唇齒不動，用腹語發出低沉聲音。
那鐵杖烏光大盛，挾風雷之勢，直取柳白的頂門。
柳白反手一推，流水送花般，將鍾靈送出三丈外。
然後，他拾起那把插入雲中鶴咽喉的劍。
自下而上，斜斜遞出。
不偏不倚，正正好點在那來勢洶洶的鐵杖杖尖之上。
沒有磅礴的氣勢。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只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極致簡潔。
錚！
一聲刺耳欲聾的銳響。
段延慶只覺一股生生不息的渾厚內力，托舉著鋒銳無匹的劍氣，透杖而來，他體內的內力如雪遇沸湯，被撕裂，被瓦解。
想要變招，已來不及。
那由精鋼所鑄的鐵杖，如朽木一般被寸寸絞斷。
柳白劍勢未盡，順勢卷上段延慶持杖的左臂。
血光迸現。
段延慶那條手臂連同衣袖，被劍氣絞得粉碎，血雨噴灑開來。
如斷了線的風箏，段延慶倒飛出去，最終靠著右杖死死撐住地面，才不致落地摔倒。
斷臂處血如泉涌，段延慶喉里腹語發出『嗬嗬』不似人聲的嘶響。
「老大！」南海鱷神驚呼道。
保定帝及一眾江湖豪傑，也都驚駭於柳白的武功之高。
「阿彌陀佛。」
黃眉僧雙手合十，誦了聲佛號。
辛雙清握住劍鞘的手微微顫抖，她有些懷疑，那真是自己的劍麼。
也太猛了吧！
段延慶面如金紙，他疾點胸前幾處大穴，將血止住，然後看向柳白，那雙蠟黃眸子裡透出強烈怨毒。
他將數十年苦修的功力，盡數灌於殘臂緊握的那根鐵杖之中，那烏青鐵杖發出嗡嗡聲鳴。
顯然是要與柳白拼命了。
柳白唇角一勾，他欺近段延慶，在其耳畔低聲說了兩句話。
圍觀群豪只道柳白年輕氣盛，占了上風還要貼臉譏諷。
南海鱷神喊道：「老大，莫與他廢話，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呀！」
可段延慶沒有動。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臉上那比鐵還硬，比冰還冷的死人臉表情，在聽完柳白那幾句話後，忽然間就碎掉了。
碎的乾乾淨淨。
他身子搖晃，若非右杖死死撐住，幾乎要當場癱軟下去。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
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段延慶死死地盯住柳白，目光中已無殺意，只有震驚，以及被人窺破畢生秘密地惶恐。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柳白。
鐵杖一點地面，身形倒射而出，如喪家之犬踉蹌地飛身離去。
保定帝、段正淳夫婦和黃眉僧等人對這變故大惑不解。
好在段譽已被救出，大理段氏的清譽沒有損壞。
就在剛剛，大理三公之一華赫艮來到保定帝身邊，稟報段譽已經被他們安然救出的消息。
保定帝把目光鎖定在柳白身上。
華赫艮在保定帝身邊做事多年，看出來保定帝有招攬人才之心，他微微思忖，言及在救段譽一事中，柳白也幫了不小的忙。
聞言，段正明讚賞地看了華赫艮一眼。
作為一國之君，看到柳白這等高手，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若是能夠將其召為己用，大理國的實力便能更上一層樓，就算不能，結個善緣也是極好的。
此事，需要一個由頭。
不能太僵硬，要不然會引起江湖人的笑話。
華赫艮拋出來的這個由頭就很不錯。
段正明目光一閃，他看向鍾萬仇，笑道：「鍾谷主，今日之事，依我看倒也成就了一樁美事。」
「什麼美事？」鍾萬仇道。
「令千金既與那位小兄弟情投意合，共處一室，行了周公之禮，那他就是你的乘龍快婿，此乃天賜姻緣。
鍾谷主，你還不快快打開中門，將你的好賢婿請進去盛情款待。」段正明道。
鍾萬仇氣得要吐血，就知道對方沒憋好屁，怒道。
「這是我萬劫谷的家事，與你這個皇帝老兒有何相干？」
「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