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檢查與出版
「張導、余導，今天應該不拍了吧？」
聽黃小明一問，劉藝菲也反應過來，看著因為自己而暫停拍攝的劇組，也是滿懷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了，大家，耽誤了拍攝進度。」
「要不我換身新的戲服繼續拍？這地方就一場戲了，拍完明天就不用過來了。」
「不行！」
劉曉麗第一時間提出了反對。
女兒才遭遇了危機，設備、場地都沒有經過專業檢測、勘察，她絕對不允許女兒繼續拍攝。
拍戲固然重要，但任何事情都沒有女兒安全重要！
「我看是不拍了吧？」
趙言蹊看著蠢蠢欲動的張大鬍子，這傢伙還真是沒人性，難怪會把劉藝菲弄出頸椎病，拍攝強度非要這麼大。
雖然演員這個職業，享受著常人沒有的風光，就註定要承受常人難以承受的壓力；但劉藝菲他麼還是17歲呀，連《未成年人保護法》都置之不理了？！
「溺水看著是沒什麼危險，有些時候呼吸道進水還是容易感冒、發燒、發炎，我會游泳，剛剛閉氣了還好，但是藝菲是不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對對對，是要檢查一下！」
劉曉麗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附和。
「行吧。今天大家又驚又累，剩下的明天再拍吧。」
張繼中雖然心疼設備停擺、人員待機的開銷，平時也習慣壓榨進度，但真到了這種時候，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小趙你也去檢查一下吧，費用劇組統一報銷。」
「行！」
「小趙，你跟我們的車一塊去吧？」劉曉麗主動邀請。
「謝謝阿姨，那我就不客氣啦。」
……
到了醫院。
開檢查單子的時候，趙言蹊提醒道：「阿姨，給藝菲開一個檢查頸椎的單子吧，威亞斷裂，頸部也有受傷的風險。」
「沒什麼吧？我感覺一切都好呀...」
劉藝菲有些不解，劉曉麗卻是從善如流。
「有道理！」
在愛護女兒方面，劉曉麗不弱於任何人！
一番檢查，呼吸道方面一切安全無恙。
倒是趙言蹊提議的頸椎方面，劉藝菲這小妮子年紀不大，身體素質卻是十分堪憂。
「頸椎弧度已經有些輕微僵硬，椎間隙輕微狹窄，這是典型的早期頸椎病徵兆。」
「醫生，這是什麼情況？她這個年齡...」劉曉麗交集道：「怎麼會有頸椎病呢？」
「還不是頸椎病，」中年醫生扶了扶眼鏡，看著片子認真說道：「只是有這個前兆而已，應該是平時低頭太多了，然後你們應該不是少數民族，沒有頭頂東西的習慣吧？」
「這看著像是最近幾個月頭部受力過於嚴重導致的。」
趙言蹊肅然起敬，這...這...這是神醫啊，沒想到在這個鄉鎮小醫院，竟然也隱藏著如此神醫！
「是的，」劉曉麗憂切道：「最近確實刻苦了些，醫生，這種情況有沒有辦法處理一下？或者我們去京城大城市能治療嗎？」
「治療不了。」
醫生放下片子搖頭說道：「要是不能改變生活習慣，你去哪兒都沒用。」
「這...」
劉曉麗面露難色，《神鵰》是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資源，自然不能隨便放棄；
可是張大鬍子的拍攝進度，也不可能因為女兒一個人而耽擱下來。
趙言蹊卻是想起了原身在山上，跟一個隱居的中醫道士學習的一些中醫技巧。
「醫生，你看如果在稍微改變生活習慣的情況下，輔以中醫的理療、按摩、針灸，能不能改善這種情況？」
「嗯...中醫肯定是有用的，但最主要的還是要改變當前的生活狀況......」
從醫院出來，趙言蹊十分認真的勸道：「阿姨，醫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藝菲不能再接受這麼高強度的拍攝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跟張導說清楚！」
「只是，這會不會影響劇組的拍攝進度？張導怕是不會同意吧，」劉曉麗眉宇間有些擔心。
「不會的，」趙言蹊搖搖頭道：「只要導演調度得當，規劃好演員的拍攝進度，在適當的拍攝強度下，根本影響不了什麼進度。」
「只不過張繼中不可能為了個小演員去規劃什麼。」
好歹原時空下，趙言蹊也在導演系讀了五年，又在影視圈混了六七年，這點導演技巧還是清楚的。
「好！」劉曉麗猶豫片刻後，便堅定的點了點頭：「就算得罪張繼中也沒什麼，一切都沒有茜茜的健康最重要。」
就在趙言蹊感慨劉曉麗母愛無雙的同時，又聽劉曉麗輕聲呢喃道：「反正茜茜以後應該不會再演電視劇了......」
「阿姨，你是這個！」
趙言蹊豎起了大拇指，劉藝菲也摟著劉曉麗的胳膊：「媽媽你最好了~」
「叮叮叮...叮叮叮......」
正說著，趙言蹊口袋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趙言蹊拿出電話一看——編輯老王，心中一動，對著母女倆說了聲抱歉，便接通了電話：「喂，王編？」
諾基亞就是牛，瀑布里走一遭還能接電話。
「言大，出版社那邊我談了個很不錯的政策！」
「30萬買斷，或者8%的版權分成！你覺得怎麼樣？」
「......」
趙言蹊無語半晌，幽幽問道：「王編，這哪裡不錯了？就30萬？」
原時空下，趙言蹊看網文的起點小說網哪部小說版權不是幾百萬、上千萬的！
自己前世執導的那部短劇，一眼都能看出是AI寫的，版權都賣了十四五萬。
自己辛辛苦苦抄的精品小說，就賣這30萬，還算很看好？
並且8%的分成，沒記錯的話，郭小四好像是接近14%的版稅分成！
老王顯然沒想到趙言蹊這個新人心氣那麼大，不過作為自家作者，他也只能耐下心來，好好的解釋了一下：
「新人作者一般都是這樣的，一兩萬就能買斷，或者6%的版權分成，首印量可能在5000到1萬冊，就算按照1萬冊，單價20元來計算，版稅一般也只有1.2萬，首印還不一定都能賣掉。」
「別看郭小四一本書上百萬冊，一本書賺幾百萬，那都是小說界的大佬了，不是我們這樣的新人能比的。」
你才是新人...趙言蹊無語的想著。
「這樣吧，老王，你幫我跟出版社他們再聊一聊。」
「就算我是新人作者，僅次於安妮寶貝的排名，也足以證明它的優秀了吧？更何況我除開是作家，還是一位明星嘞，《神鵰》你看過沒，尹志平我演的！」
「說不定我的粉絲還能帶動一下小說銷售呢。」
「你是陳啟泰？！」老王似乎也有些詫異道。
「不是...算了，你肯定沒看過，因為我還沒拍完，」趙言蹊無奈道：「不過小龍女是劉藝菲，我跟她是過命的交情！神仙姐姐你總算知道吧？」
「到時候讓她幫我宣傳宣傳一下，這個銷量豈不是起飛？！」
趙言蹊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劉藝菲合掌「哀求」，求她不要開口點破。
「神仙姐姐？」老王質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言大，我清華畢業人的，讀書多，你騙不了我！」
「沒騙你，待會我給你發一張我們的合照。」
「行，」老王果斷應道：「你要真是神仙姐姐的朋友，出版社那邊我去說，一定給你爭取一個最大的優惠。」
「不妨告訴你，出版社老總他是我老丈人他鄰居的二大爺！」
趙言蹊理了半天，沒理清楚這裡面的關係，最後只能鄭重的說道：「謝謝你，老王！」
等掛掉電話，劉藝菲完全沒有被扯起虎皮的不愉快，只有一臉的驚奇：「言蹊，你還寫小說呢？」
「都要出版了，好厲害啊！」
「再厲害有什麼用，還不是要靠著神仙姐姐的名號，跟別人爭取優惠，藝菲，我們來拍個照？證明一下我們的友情？」
「耶——」
輕輕一按，標準的剪刀手。
「言哥，你寫的什麼書呀，我最喜歡看書了！」
「《那些年，我們追過的女孩》~有空可以網上看看，」趙言蹊意味深長的說道。
既然想好要將這部小說改編成電影，眼前這位，不就是沈佳宜的最佳人選嗎？！
「好呀，我待會回去就看！」
一旁的劉曉麗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趙言蹊，似乎沒想到茜茜的這位救命恩人，居然這麼全能？
懂道家文化，會攝影技能，表演能力不落下風，現在更是開始出版小說了？
國內教育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其實，」趙言蹊看了看劉藝菲母女倆，認真的說道：「寫小說，只是我的一個副業而已，我真正想要做的，還是當導演！」
「無論是在劇組演戲，還是當攝影師，其實都是為了學習導演而做著準備。」
「甚至我寫的這本小說，也是如此，我已經計劃好了。」
「要是談的愉快，這本小說明年正月就能開始銷售，等到《神鵰》殺青，我相信它已經為我積累了一部分粉絲，到時候就以這部小說改編劇本，拍攝我第一部電影。」
「那些小說粉絲，就是我的票房基本盤！」
聽黃小明一問，劉藝菲也反應過來，看著因為自己而暫停拍攝的劇組，也是滿懷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了，大家，耽誤了拍攝進度。」
「要不我換身新的戲服繼續拍？這地方就一場戲了，拍完明天就不用過來了。」
「不行！」
劉曉麗第一時間提出了反對。
女兒才遭遇了危機，設備、場地都沒有經過專業檢測、勘察，她絕對不允許女兒繼續拍攝。
拍戲固然重要，但任何事情都沒有女兒安全重要！
「我看是不拍了吧？」
趙言蹊看著蠢蠢欲動的張大鬍子，這傢伙還真是沒人性，難怪會把劉藝菲弄出頸椎病，拍攝強度非要這麼大。
雖然演員這個職業，享受著常人沒有的風光，就註定要承受常人難以承受的壓力；但劉藝菲他麼還是17歲呀，連《未成年人保護法》都置之不理了？！
「溺水看著是沒什麼危險，有些時候呼吸道進水還是容易感冒、發燒、發炎，我會游泳，剛剛閉氣了還好，但是藝菲是不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對對對，是要檢查一下！」
劉曉麗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附和。
「行吧。今天大家又驚又累，剩下的明天再拍吧。」
張繼中雖然心疼設備停擺、人員待機的開銷，平時也習慣壓榨進度，但真到了這種時候，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小趙你也去檢查一下吧，費用劇組統一報銷。」
「行！」
「小趙，你跟我們的車一塊去吧？」劉曉麗主動邀請。
「謝謝阿姨，那我就不客氣啦。」
……
到了醫院。
開檢查單子的時候，趙言蹊提醒道：「阿姨，給藝菲開一個檢查頸椎的單子吧，威亞斷裂，頸部也有受傷的風險。」
「沒什麼吧？我感覺一切都好呀...」
劉藝菲有些不解，劉曉麗卻是從善如流。
「有道理！」
在愛護女兒方面，劉曉麗不弱於任何人！
一番檢查，呼吸道方面一切安全無恙。
倒是趙言蹊提議的頸椎方面，劉藝菲這小妮子年紀不大，身體素質卻是十分堪憂。
「頸椎弧度已經有些輕微僵硬，椎間隙輕微狹窄，這是典型的早期頸椎病徵兆。」
「醫生，這是什麼情況？她這個年齡...」劉曉麗交集道：「怎麼會有頸椎病呢？」
「還不是頸椎病，」中年醫生扶了扶眼鏡，看著片子認真說道：「只是有這個前兆而已，應該是平時低頭太多了，然後你們應該不是少數民族，沒有頭頂東西的習慣吧？」
「這看著像是最近幾個月頭部受力過於嚴重導致的。」
趙言蹊肅然起敬，這...這...這是神醫啊，沒想到在這個鄉鎮小醫院，竟然也隱藏著如此神醫！
「是的，」劉曉麗憂切道：「最近確實刻苦了些，醫生，這種情況有沒有辦法處理一下？或者我們去京城大城市能治療嗎？」
「治療不了。」
醫生放下片子搖頭說道：「要是不能改變生活習慣，你去哪兒都沒用。」
「這...」
劉曉麗面露難色，《神鵰》是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資源，自然不能隨便放棄；
可是張大鬍子的拍攝進度，也不可能因為女兒一個人而耽擱下來。
趙言蹊卻是想起了原身在山上，跟一個隱居的中醫道士學習的一些中醫技巧。
「醫生，你看如果在稍微改變生活習慣的情況下，輔以中醫的理療、按摩、針灸，能不能改善這種情況？」
「嗯...中醫肯定是有用的，但最主要的還是要改變當前的生活狀況......」
從醫院出來，趙言蹊十分認真的勸道：「阿姨，醫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藝菲不能再接受這麼高強度的拍攝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跟張導說清楚！」
「只是，這會不會影響劇組的拍攝進度？張導怕是不會同意吧，」劉曉麗眉宇間有些擔心。
「不會的，」趙言蹊搖搖頭道：「只要導演調度得當，規劃好演員的拍攝進度，在適當的拍攝強度下，根本影響不了什麼進度。」
「只不過張繼中不可能為了個小演員去規劃什麼。」
好歹原時空下，趙言蹊也在導演系讀了五年，又在影視圈混了六七年，這點導演技巧還是清楚的。
「好！」劉曉麗猶豫片刻後，便堅定的點了點頭：「就算得罪張繼中也沒什麼，一切都沒有茜茜的健康最重要。」
就在趙言蹊感慨劉曉麗母愛無雙的同時，又聽劉曉麗輕聲呢喃道：「反正茜茜以後應該不會再演電視劇了......」
「阿姨，你是這個！」
趙言蹊豎起了大拇指，劉藝菲也摟著劉曉麗的胳膊：「媽媽你最好了~」
「叮叮叮...叮叮叮......」
正說著，趙言蹊口袋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趙言蹊拿出電話一看——編輯老王，心中一動，對著母女倆說了聲抱歉，便接通了電話：「喂，王編？」
諾基亞就是牛，瀑布里走一遭還能接電話。
「言大，出版社那邊我談了個很不錯的政策！」
「30萬買斷，或者8%的版權分成！你覺得怎麼樣？」
「......」
趙言蹊無語半晌，幽幽問道：「王編，這哪裡不錯了？就30萬？」
原時空下，趙言蹊看網文的起點小說網哪部小說版權不是幾百萬、上千萬的！
自己前世執導的那部短劇，一眼都能看出是AI寫的，版權都賣了十四五萬。
自己辛辛苦苦抄的精品小說，就賣這30萬，還算很看好？
並且8%的分成，沒記錯的話，郭小四好像是接近14%的版稅分成！
老王顯然沒想到趙言蹊這個新人心氣那麼大，不過作為自家作者，他也只能耐下心來，好好的解釋了一下：
「新人作者一般都是這樣的，一兩萬就能買斷，或者6%的版權分成，首印量可能在5000到1萬冊，就算按照1萬冊，單價20元來計算，版稅一般也只有1.2萬，首印還不一定都能賣掉。」
「別看郭小四一本書上百萬冊，一本書賺幾百萬，那都是小說界的大佬了，不是我們這樣的新人能比的。」
你才是新人...趙言蹊無語的想著。
「這樣吧，老王，你幫我跟出版社他們再聊一聊。」
「就算我是新人作者，僅次於安妮寶貝的排名，也足以證明它的優秀了吧？更何況我除開是作家，還是一位明星嘞，《神鵰》你看過沒，尹志平我演的！」
「說不定我的粉絲還能帶動一下小說銷售呢。」
「你是陳啟泰？！」老王似乎也有些詫異道。
「不是...算了，你肯定沒看過，因為我還沒拍完，」趙言蹊無奈道：「不過小龍女是劉藝菲，我跟她是過命的交情！神仙姐姐你總算知道吧？」
「到時候讓她幫我宣傳宣傳一下，這個銷量豈不是起飛？！」
趙言蹊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劉藝菲合掌「哀求」，求她不要開口點破。
「神仙姐姐？」老王質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言大，我清華畢業人的，讀書多，你騙不了我！」
「沒騙你，待會我給你發一張我們的合照。」
「行，」老王果斷應道：「你要真是神仙姐姐的朋友，出版社那邊我去說，一定給你爭取一個最大的優惠。」
「不妨告訴你，出版社老總他是我老丈人他鄰居的二大爺！」
趙言蹊理了半天，沒理清楚這裡面的關係，最後只能鄭重的說道：「謝謝你，老王！」
等掛掉電話，劉藝菲完全沒有被扯起虎皮的不愉快，只有一臉的驚奇：「言蹊，你還寫小說呢？」
「都要出版了，好厲害啊！」
「再厲害有什麼用，還不是要靠著神仙姐姐的名號，跟別人爭取優惠，藝菲，我們來拍個照？證明一下我們的友情？」
「耶——」
輕輕一按，標準的剪刀手。
「言哥，你寫的什麼書呀，我最喜歡看書了！」
「《那些年，我們追過的女孩》~有空可以網上看看，」趙言蹊意味深長的說道。
既然想好要將這部小說改編成電影，眼前這位，不就是沈佳宜的最佳人選嗎？！
「好呀，我待會回去就看！」
一旁的劉曉麗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趙言蹊，似乎沒想到茜茜的這位救命恩人，居然這麼全能？
懂道家文化，會攝影技能，表演能力不落下風，現在更是開始出版小說了？
國內教育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其實，」趙言蹊看了看劉藝菲母女倆，認真的說道：「寫小說，只是我的一個副業而已，我真正想要做的，還是當導演！」
「無論是在劇組演戲，還是當攝影師，其實都是為了學習導演而做著準備。」
「甚至我寫的這本小說，也是如此，我已經計劃好了。」
「要是談的愉快，這本小說明年正月就能開始銷售，等到《神鵰》殺青，我相信它已經為我積累了一部分粉絲，到時候就以這部小說改編劇本，拍攝我第一部電影。」
「那些小說粉絲，就是我的票房基本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