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方向錯了，再努力也白搭
聽了周明昊的話，曹博連連搖頭。
「那不能夠，我什麼水平啊，敢搶方晴嫂子的飯碗？我這不是為了給學弟學妹們留個好印象嗎。」
「怕是只想給學妹留個好印象吧？我說老六，你把領帶摘了吧，皺巴巴的還不如不帶呢。」
「行，我聽哥的。」
曹博摘下領帶放到自己的工位上，照了照鏡子，發現確實比剛才順眼了不少。
倆人拿著馬扎，一起來到學校體育場的時候，這裡已經坐滿了大一新生。
舞台正上方懸掛著紅底黃字的橫幅，橫幅上寫著「2000年迎新晚會」的字樣。
橫幅下面的落款，除了校團委、校學生會和文藝部之外，還有新天科技的名字。
舞台前還貼了網管系統的宣傳海報，藍白配色，特別顯眼。
其實這種宣傳，目前沒什麼效果，周明昊主要是給方晴幫幫場子，順道讓大家對自家公司有個初步的印象。
新天科技在業內名不見經傳，現階段吸引不到行業精英。
周明昊準備跟魯城大學深度捆綁，利用學校的人才庫，進行初期的企業擴張。
他不光需要技術人才，公司的行政管理跟後勤也必須跟上。
有學校這層關係在，魯城大學的畢業生，用起來能稍微放心點。
周明昊拍拍曹博的肩膀：「你自己找地方坐吧，我去後台了。」
「好嘞哥，我就在咱們系的位置坐。要是一會兒學生會的查到我，我可報你名字了。」
「你老老實實在那待著，誰會管你啊。」
周明昊丟下一句話，就往舞台那邊走。
他看見方晴就在舞台上跟人交代事情，剛要邁步上台階，就被兩個生面孔的女孩攔住了。
「同學，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周明昊一看她倆曬得黢黑的小臉，就知道她們是剛招進學生會的新人，不認識自己。
他自報家門：「我是外聯部的副部長，找方晴聊點事情。」
兩個學妹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些猶豫。
雖然加入學生會的時間不長，只有短短的一周，但關於方晴師姐的傳聞，這倆女生可沒少聽。
被方晴拒絕的男生，這幾年加起來，怕是有三四十個人了。
就連校學生會主席趙駿都不例外。
這個自稱外聯部副部長的男生，個子很高，長得有點小帥，恐怕也是追求者之一吧？
放人過去，還是不放呢？
她們還沒做好決定，就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
「明昊？你怎麼來了啊？快上來呀！」
這兩個大一的女生回頭一看，見說話的人正是方晴，她們趕忙後撤一步，放周明昊過去。
兩人隱約覺得有點不對，為什麼方晴把這個男生的姓給省略了？看來他們關係還不錯？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她倆瞠目結舌。
傳聞中不近男色的方晴學姐，居然挽住了那個男生的胳膊，倆人還有說有笑。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從彼此眼神中的詫異，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看來傳聞未必是真的。
今天的方晴，因為要當主持人的緣故，妝容比平時濃了些，但艷而不妖，媚而不俗。
她身上穿著一套淺藍色晚禮服，青澀的感覺褪去了不少，更有女人味。
周明昊送給她的項鍊，方晴今天也戴上了，就藏在晚禮服胸前肉色的薄紗後面。
「你怎麼來後台了呀？是有什麼事情嗎？」
周明昊把方晴額前的髮絲，挽到了耳後。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明天要放假了，想多跟你待會兒。國慶想好去哪裡玩兒了嗎？」
方晴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一些。
「應該沒時間出去玩，要跟媽媽回趟老家。外公外婆不在了，每次回去還要跟一些不熟悉的人打招呼，很無趣的。」
她說到這裡，想起件事情。
「對了，剛才舅舅給我打電話來著，他旁敲側擊的跟我打聽，想問問你這段時間賺了多少錢。我該怎麼給舅舅說？要不要幫你騙他？」
周明昊笑了笑，方成棟這傢伙，要是知道方晴在這種事上都向著自己，估計得找地方哭去。
不過公司收入呢，倒也沒有瞞著方成棟的必要，讓他知道自己能賺錢，方成棟心裡能踏實點，還能少整點么蛾子。
周明昊實話實說：「你告訴方哥，讓他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公司帳上有一百四十多萬，這個月到今天，推廣了大概六萬多套系統吧，下個月的收入，預計能有個三四百萬，肯定夠用了。」
方晴眼睛裡滿是小星星：「你創業才過去三個月吧？好厲害呀！」
「這點錢不算什麼，後面會越賺越多的。」
周明昊可不是吹牛，國慶期間，第二版網管系統就要上線。
這一版取消了試用期，而是採用了不滿意退款的機制。
以公司產品的口碑，加上推廣團隊的能力，下個月公司的銷售收入，會輕鬆達到千萬級，甚至有希望突破兩千萬。
方晴跟周明昊待了這麼久，現在也學壞了。
「這樣的話，我就不告訴舅舅了，讓他著急去吧。」
她這話剛說完，就聽到剛才那倆小姑娘叫了聲「學長好」。
周明昊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了趙駿，今天趙駿沒帶那兩個跟班。
方晴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周明昊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趙駿惹你生氣了？」
「嗯，開學之後，我有一個禮拜沒在學校見到他，原來該他負責的工作，幾乎全推給我做了。籌備這次晚會，他也是開始的時候露了個面，之後就沒怎麼幫過忙。」
「哦，那我讓老陳找一下團委的老師，敲打敲打他？」
方晴搖搖頭：「不用，他不幫忙也好，我就當提前熟悉工作了。」
周明昊記得，方晴大三下學期就做了校學生會的主席，她肯定有這個能力，就不打算去管這事。
趙駿看到了方晴，自然也看到了方晴身邊的周明昊。
他見方晴挽著周明昊的胳膊，心裡咯噔一聲。
看來方晴真的跟周明昊談戀愛了啊……
饒是趙駿心智比同齡人成熟一些，這時候也覺得有些不爽。
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強忍不快邁步走過來，用自以為非常磁性的聲音說道：
「方晴，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之前忘了給你說，暑假的時候，家裡安排我去錦天城律師事務所，提前實習了一段時間，所以回學校晚了些。等下半學期，我還會……」
「學長，這種事情沒必要跟我說，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方晴忍到現在才打斷趙駿的話，已經足夠禮貌了。
但她語氣冷的，讓周明昊胳膊直起雞皮疙瘩。
面對方晴的冷言拒絕還能堅持，趙駿也算個人才，比上輩子的周明昊臉皮厚多了。
趙駿好像沒聽出方晴話里的情緒，他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假裝無意的看了周明昊一眼，然後滿臉堆笑，繼續說道：
「你應該知道這家律師事務所吧？它是滬城第一大所，我在公司法律事務部實習，如果你家的企業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聯繫我，我能……」
周明昊聽到這直想笑，你一個實習生，能左右一家大律師事務所的業務，你怎麼不上天呢？
趙駿這是想立一個事業心重的成熟人設？哥們，在方晴這裡，你的方向錯了，再努力也白搭啊。
方晴深吸一口氣，硬擠出一絲笑容：「不必了，我們家公司有自己的法務，不勞學長費心。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就去下面坐著吧，晚會要開始了。」
「啊，這……」
趙駿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那可是錦天城哎，家裡託了好幾層關係才把自己送進去，方晴居然如此不屑？
他愣在當場。
場面有點尷尬。
這時候，一個女生小跑著來到方晴跟前，腳步踉蹌著差點絆倒自己。
「學姐，學姐，不好了！」
「那不能夠，我什麼水平啊，敢搶方晴嫂子的飯碗？我這不是為了給學弟學妹們留個好印象嗎。」
「怕是只想給學妹留個好印象吧？我說老六，你把領帶摘了吧，皺巴巴的還不如不帶呢。」
「行，我聽哥的。」
曹博摘下領帶放到自己的工位上，照了照鏡子，發現確實比剛才順眼了不少。
倆人拿著馬扎，一起來到學校體育場的時候，這裡已經坐滿了大一新生。
舞台正上方懸掛著紅底黃字的橫幅，橫幅上寫著「2000年迎新晚會」的字樣。
橫幅下面的落款，除了校團委、校學生會和文藝部之外，還有新天科技的名字。
舞台前還貼了網管系統的宣傳海報，藍白配色，特別顯眼。
其實這種宣傳，目前沒什麼效果，周明昊主要是給方晴幫幫場子，順道讓大家對自家公司有個初步的印象。
新天科技在業內名不見經傳，現階段吸引不到行業精英。
周明昊準備跟魯城大學深度捆綁，利用學校的人才庫，進行初期的企業擴張。
他不光需要技術人才，公司的行政管理跟後勤也必須跟上。
有學校這層關係在，魯城大學的畢業生，用起來能稍微放心點。
周明昊拍拍曹博的肩膀：「你自己找地方坐吧，我去後台了。」
「好嘞哥，我就在咱們系的位置坐。要是一會兒學生會的查到我，我可報你名字了。」
「你老老實實在那待著，誰會管你啊。」
周明昊丟下一句話，就往舞台那邊走。
他看見方晴就在舞台上跟人交代事情，剛要邁步上台階，就被兩個生面孔的女孩攔住了。
「同學，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周明昊一看她倆曬得黢黑的小臉，就知道她們是剛招進學生會的新人，不認識自己。
他自報家門：「我是外聯部的副部長，找方晴聊點事情。」
兩個學妹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些猶豫。
雖然加入學生會的時間不長，只有短短的一周，但關於方晴師姐的傳聞，這倆女生可沒少聽。
被方晴拒絕的男生，這幾年加起來，怕是有三四十個人了。
就連校學生會主席趙駿都不例外。
這個自稱外聯部副部長的男生，個子很高，長得有點小帥，恐怕也是追求者之一吧？
放人過去，還是不放呢？
她們還沒做好決定，就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
「明昊？你怎麼來了啊？快上來呀！」
這兩個大一的女生回頭一看，見說話的人正是方晴，她們趕忙後撤一步，放周明昊過去。
兩人隱約覺得有點不對，為什麼方晴把這個男生的姓給省略了？看來他們關係還不錯？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她倆瞠目結舌。
傳聞中不近男色的方晴學姐，居然挽住了那個男生的胳膊，倆人還有說有笑。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從彼此眼神中的詫異，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看來傳聞未必是真的。
今天的方晴，因為要當主持人的緣故，妝容比平時濃了些，但艷而不妖，媚而不俗。
她身上穿著一套淺藍色晚禮服，青澀的感覺褪去了不少，更有女人味。
周明昊送給她的項鍊，方晴今天也戴上了，就藏在晚禮服胸前肉色的薄紗後面。
「你怎麼來後台了呀？是有什麼事情嗎？」
周明昊把方晴額前的髮絲，挽到了耳後。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明天要放假了，想多跟你待會兒。國慶想好去哪裡玩兒了嗎？」
方晴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一些。
「應該沒時間出去玩，要跟媽媽回趟老家。外公外婆不在了，每次回去還要跟一些不熟悉的人打招呼，很無趣的。」
她說到這裡，想起件事情。
「對了，剛才舅舅給我打電話來著，他旁敲側擊的跟我打聽，想問問你這段時間賺了多少錢。我該怎麼給舅舅說？要不要幫你騙他？」
周明昊笑了笑，方成棟這傢伙，要是知道方晴在這種事上都向著自己，估計得找地方哭去。
不過公司收入呢，倒也沒有瞞著方成棟的必要，讓他知道自己能賺錢，方成棟心裡能踏實點，還能少整點么蛾子。
周明昊實話實說：「你告訴方哥，讓他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公司帳上有一百四十多萬，這個月到今天，推廣了大概六萬多套系統吧，下個月的收入，預計能有個三四百萬，肯定夠用了。」
方晴眼睛裡滿是小星星：「你創業才過去三個月吧？好厲害呀！」
「這點錢不算什麼，後面會越賺越多的。」
周明昊可不是吹牛，國慶期間，第二版網管系統就要上線。
這一版取消了試用期，而是採用了不滿意退款的機制。
以公司產品的口碑，加上推廣團隊的能力，下個月公司的銷售收入，會輕鬆達到千萬級，甚至有希望突破兩千萬。
方晴跟周明昊待了這麼久，現在也學壞了。
「這樣的話，我就不告訴舅舅了，讓他著急去吧。」
她這話剛說完，就聽到剛才那倆小姑娘叫了聲「學長好」。
周明昊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了趙駿，今天趙駿沒帶那兩個跟班。
方晴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周明昊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趙駿惹你生氣了？」
「嗯，開學之後，我有一個禮拜沒在學校見到他，原來該他負責的工作，幾乎全推給我做了。籌備這次晚會，他也是開始的時候露了個面，之後就沒怎麼幫過忙。」
「哦，那我讓老陳找一下團委的老師，敲打敲打他？」
方晴搖搖頭：「不用，他不幫忙也好，我就當提前熟悉工作了。」
周明昊記得，方晴大三下學期就做了校學生會的主席，她肯定有這個能力，就不打算去管這事。
趙駿看到了方晴，自然也看到了方晴身邊的周明昊。
他見方晴挽著周明昊的胳膊，心裡咯噔一聲。
看來方晴真的跟周明昊談戀愛了啊……
饒是趙駿心智比同齡人成熟一些，這時候也覺得有些不爽。
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強忍不快邁步走過來，用自以為非常磁性的聲音說道：
「方晴，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之前忘了給你說，暑假的時候，家裡安排我去錦天城律師事務所，提前實習了一段時間，所以回學校晚了些。等下半學期，我還會……」
「學長，這種事情沒必要跟我說，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方晴忍到現在才打斷趙駿的話，已經足夠禮貌了。
但她語氣冷的，讓周明昊胳膊直起雞皮疙瘩。
面對方晴的冷言拒絕還能堅持，趙駿也算個人才，比上輩子的周明昊臉皮厚多了。
趙駿好像沒聽出方晴話里的情緒，他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假裝無意的看了周明昊一眼，然後滿臉堆笑，繼續說道：
「你應該知道這家律師事務所吧？它是滬城第一大所，我在公司法律事務部實習，如果你家的企業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聯繫我，我能……」
周明昊聽到這直想笑，你一個實習生，能左右一家大律師事務所的業務，你怎麼不上天呢？
趙駿這是想立一個事業心重的成熟人設？哥們，在方晴這裡，你的方向錯了，再努力也白搭啊。
方晴深吸一口氣，硬擠出一絲笑容：「不必了，我們家公司有自己的法務，不勞學長費心。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就去下面坐著吧，晚會要開始了。」
「啊，這……」
趙駿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那可是錦天城哎，家裡託了好幾層關係才把自己送進去，方晴居然如此不屑？
他愣在當場。
場面有點尷尬。
這時候，一個女生小跑著來到方晴跟前，腳步踉蹌著差點絆倒自己。
「學姐，學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