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青銅鼎，香火祭
身體裡的燥熱和心頭翻湧的萌動，使得一屋子漢子一個個呼吸沉重，卻沒有一個人敢於打破現場的寂靜，也沒有一人伸手去取那一碗碗盛好的薑茶糖水。
黃家班子裡，黃伯作為當代掌門人最具發言權。
他端坐在桌子主位上，清了清嗓子後端起一碗熱騰騰的薑茶糖水，燉煮入味的紅棗枸杞和雪梨清香，掩蓋不住一抹薑絲的辛辣。小火慢燉出滋味，熱騰騰的甜摻雜著一絲刺痛的辣感，將全身沾了風雨的濕寒一掃而光。
一口氣悶掉了整碗薑茶，黃伯環視周圍，看著徒弟們一個個陷入深思熟慮的表情，面孔，作為主事人，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大傢伙快些拿個主意來。
是走，是留，總得有個說法給東家。
「都別憋著啦，今兒這生意算是我黃家班創立以來最富的一單子，做成了回到家裡每個人都能猛猛發財，家裡婆娘和娃娃不用憂愁每個月的那點慣例工資，養家餬口，村子裡的祖房也能翻新，重蓋，或者找人另起幾層小樓。
錯過了這樁生意，這輩子還能否遇到這種東家，只有鬼知道了。」
話音刻意加重了幾分，很明顯，黃伯在屋子裡已經和黃家班子的徒弟們說好了利害關係。
面對這天價的報酬，以及背後蘊含的風險。
這些黃家班的漢子們心裡正在糾結，思考，嗩吶匠的生意沒有這麼好賺。
哪怕黃家班是聲名遠揚的大班子，出一趟工賺個幾萬塊的大生意，班子裡這些師兄弟一分，按照每個月的慣例津貼，分潤下去每個人落到手裡的也就是一些辛苦錢。
黃家班的漢子指著這些錢養家，養娃娃，孩子上學，家裡吃喝，哪樣不要碎銀子。
雖然這活辛苦，但在這種大學生畢業都找不到工作，賺不到錢的時代里，還能憑靠手藝活吃飯，吃飽，每個月賺得錢小潤有餘，這已經是難得的好運氣。
可面對更高，更貴的價碼時，誰敢說心裡沒動過那個念頭？
眼神看著徒弟們眼珠子裡壓抑著的火熱，黃伯嘆息一聲，繼續開口道。
「咱們吹嗩吶的早些年風光，如今這世道成了什麼樣子，你們心裡都有個譜兒，也是因為黃家班的名頭響亮，靠著東家，金主照顧，咱們班子裡的人每個月都能潤色點賺頭，比那些青黃不接的嗩吶師傅幸運的很。
但這種程度的酬金，我也是頭一遭遇到。
咱們黃家班坐在這裡的人都曾經遇見過那些玩意，有過經驗，不過我醜話說前頭，今晚這東西凶得厲害，誰若是心裡怕了，現在回家，要是有膽賺這筆生意，哪怕折了，東家給的那筆錢也足夠家裡人往後開銷，班子只要不倒，每個月的慣例補貼也會持續發下去。」
開口交了底，至少黃伯是表示出了決心。
哪怕班子裡的徒弟沒有一個人願意留下，為了後人的道途，他也會一個人獨奏嗩吶魂音。黃伯撂下了準話，有人願意今晚在這裡搭台，吹一場嗩吶，就能拿到一百萬赤龍鈔的天價報酬。
林燃燃要舉辦的儀式背後，牽扯到大凶。
但這裡是周家祖廟，外頭又有著潮海分部的守藏人緊密看護，落到他們這些嗩吶師傅頭頂上的危險，凶機，實則均分不到多少。這種生意就是純屬於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大凶真要破境，大傢伙一起完蛋，不存在什麼有人氣運逆天，僥倖逃生。
儀式正常進行，那就是人人都能領到百萬酬金，這樁生意有驚無險，屬於膽魄之戰。
意外真的發生那也有著一大筆撫恤金，黃家班的旗子只要不倒，一家老小就有人照顧。後路都給安排好後，經過黃伯這麼一說，漢子們眼神里的火憋得快要爆發出來。
終於，有人一拍桌子，開口叫嚷道。
「他娘滴，橫豎不過一顆腦袋，干啦！」
..............
「一百萬啊，熬過一晚上就有一百萬的報酬，這東家肯下本錢，那弟兄們也捨得下身子。富貴險中求，想賺錢還怕他個什麼牛馬蛇神，錯過這機會，想要攢到一百萬得吹多少年嗩吶。」
「風浪越大，他娘的魚越貴啊，師傅都說了這一場賭得就是風險，咱們跟著師傅那些邪性玩意也見過不少，再凶再厲還能狠到哪去，師傅和師兄的手段大家都清楚，心裡也有譜兒。
今晚無非就是賭命唄，真要出了差錯，那就是命里不帶財。」
「呸，今年開年俺還去拜過財神老爺，老爺給的聖杯說俺今年命裡帶財，感情是應在這裡了。老爺的聖杯還能有錯嗎，這是天賜的一場富貴，干啦！」
有人起了頭，其餘弟子心裡的火氣頓時被點燃，引爆，一個個也都燃了起來。
撞見這種事情，真屬於命里可能就遇見過一回的機緣，抓住了那就青雲直上，錯過了拍大腿都沒地方哭爹喊娘。
潮海本地人本就在賺錢，做生意上有著瘋狂的執念，有的賺頭，利潤夠大，就是殯葬起屍，抬棺遇邪，那也要給他按下去。林燃燃開出的一個人一百萬的高價，徹底讓這些漢子心裡瘋狂，有了人造勢，此刻更是不願意有人離開。
這是一種奇怪的心理，像是隨大流一樣。
誰在這種時候起了退意，萬一師兄弟們都賺到錢回家，到時候因為自己的畏畏縮縮，錯過了這筆天降富貴，恐怕會成為一輩子的心魔。黃家班子的這些人都是見過黃伯神通的，作為黃伯親收，親自教導的嗩吶師傅，哪怕他們沒有求法，得道的根骨，天賦，也學過一些小手段，知道黃伯的底蘊有多麼深厚。
自家師傅在當嗩吶匠，跟班子出活的時候處理過不少靈異事情，所謂不知者無畏。
...............
【炎國特異靈科手冊·解鎖資料】
【靈異堂口·薩滿】：
炎國靈異堂口的傳承之中，有資格點香在「薩滿」這一堂口覺醒成為「通靈者」，「薩滿靈媒」的個體較為稀少。薩滿體系是一種古老而深邃的靈性連結，傳承，不僅僅是炎國，薩滿的來歷覆蓋全球各地，根據地域性質和接觸靈氣的特性不同，從而傳承的每一脈「薩滿」職業都具備獨特的變體。
「薩滿」一詞源自同通古斯語，意為「知曉者」，薩滿的本質是調解，治癒，擁有進入一種特殊狀態，或者可以稱之為感知靈和魂的連結，躍動，看穿真實的能力。
「薩滿」一脈的核心信仰，信奉著「萬物有靈」學說。
該派系的職業者認為天地，山川，樹木，動物，風雨等自然萬物都有其主宰的神靈，並且極其信奉祖先靈，圖騰一說。成功點香，成為「薩滿」一脈的異人後往往會做出最重要的決斷，選擇，或者說，是讓靈來認可，認可你作為薩滿的靈媒資格。
得到祖靈，圖騰的認可之後才能使用其譜系的靈媒能力，可以通過薩滿專屬的一系列儀式（擊鼓，跳舞，歌唱）使自己的靈魂進入「出神」，「通靈」狀態，從而和祖靈溝通，達到治病，驅邪，祈福，預言等一系列能力。
炎國境內關於薩滿正統的靈異傳承，往往具備爭議性，從奉天關外的薩滿祖靈一系，再到草原上信奉長生天，鷹神這一脈的薩滿，以至於滿清皇家的薩滿祭祀傳承，多體系的傳承使得各派系的手段，針對靈異的能力都有巨大的差異，不同。但有一點是公認的，薩滿堂口的靈異傳承，充滿著神秘性。
想要成為真正的「薩滿」，往往需要身體或者靈魂里綁定，流淌著祖宗的血，亦或得到祖靈圖騰的認可，親近。每一位獲得圖騰祖靈認可的薩滿弟子，都可以使用基礎的【靈媒】，【通識】，【草藥】，【預知】等分類的靈異能力，伴隨著祖靈的親合度提升，甚至可以做到請神，獲得一部分圖騰偉力用以抗衡強大，恐怖的靈異厲鬼。
【靈異能力】：靈媒，通識，草藥精通，預知感應，可以進入溝通祖靈圖騰的無識者姿態，獲得自己的守護靈，並且隨著血脈，靈魂的契合度提升，逐步獲得信奉圖騰，祖靈的部分特性，恩賜。在普遍的靈異職業里，屬於較為強力且稀有的類型。
【堂口分支】：相較於正統意義上的薩滿靈媒，真正有資格繼承靈性，成為大薩滿的幸運兒少之又少。但依照薩滿堂口的靈異特性，有少數無法成為薩滿，卻擁有稀薄血脈，圖騰碎片的先輩，依照薩滿職業傳承下來的靈異特性，開創了其他職業的分支堂口，隸屬於薩滿大系之下。
例如可以通過薩滿職業，萬物有靈，溝通靈媒的特性，發展成為駕馭飛禽猛獸，獲得動物部分特性的【御獸師】職業（例如本章出現的角色，潮海守藏分部，高級調查員·蘇葉子。）
例如可以通過薩滿職業，萬物有靈，溝通靈媒的特性，發展成為駕馭飛禽猛獸，獲得動物部分特性的【御獸師】職業（例如本章出現的角色，潮海守藏分部，高級調查員·蘇葉子。）
又或者繼承了薩滿草藥技能，可以識別針對靈異特性的藥材，熬煮成魔藥的【藥草師】職業。這些分支堂口的靈異職業雖然不如正統強悍，卻在單一的發展技能上不斷精煉，具備獨家成長特性。
【靈異堂口·八家將】：
炎國境內，源自於民俗信仰，陣頭文化，誕生而出的靈異堂口，法脈傳承，「八家將」體系。祖脈傳承至福州白龍庵，後經靈異堂口的傳人發展，分散，流傳至閩南，寶島等地區，開枝散葉。
八家將體系的靈異能力，來自於「五福大帝」幕府神將法脈，職能核心在於「驅疫鎮煞，緝靈捉鬼」，經由數代傳人完善，形成以「甘柳謝范四大將」，「春夏秋冬四大神」的法脈結構。
五帝巡境儀式上，八家將作為開路先鋒，模擬巡捕機構，形成獨特的神界司法體系，八位神將中，甘柳二將象徵刑罰權威，謝范二將多持鎖鏈具緝捕職能，四季大神則承擔審訊之責，每一位神將面譜都蘊含獨特的象徵。
想要擁有靈異堂口·八家將的奉香資格，得其法脈神異，多依靠於「將靈」，「法印」。
其中世襲血脈傳承，由父傳子，血脈相鏈，最為穩固。
師徒傳承，由該法脈當代「將主」考察心性，開壇稟告祖師，得以授玄後，可領新脈神通。更有少數天生靈覺強大者，會被沉睡的「將靈」主動尋上，得以成為開壇介身，福禍相依。
八家將法脈，信奉「以惡制惡，以煞鎮煞。身負業障，心向光明。」得其法脈神通者，行走陰陽邊緣，以凶煞之力對扛靈異，其手段本身具備極強侵蝕力，傳承中極度考驗「心性」修為，防止法脈弟子在「喚靈」，「請將」中本相無法維持「神性情緒」，淪落為「靈異介身」。
【堂口神通】：八家將派系核心力量，來自於「將靈」，「請將」。
通過喚靈和自己最為契合的「八家將之一」獲得該神將的部分神通，特性，往往初學者需要依靠「面具」來維持「面譜」的穩定性，隨著法脈靈異提升，無需法器輔助，只靠自身就可以「開面」。學會「開面」僅是得法的開始，第二階段的「合將」，以及第三階段「神降」才是該法脈異人最為強悍的戰鬥能力。
單一的八家將堂口異人只能算作高位堂口的靈異戰力，可伴隨人數增加，形成二將，四大將，四大神，八家將的人數陣法，配合以法器，神通，組合法脈傳承陣法，可強效鎮壓靈異，厲鬼，凶煞，威力複數增加。
註：民俗八家將文化，不同於「官將首」體系。或者說「官將首」的出現正是脫胎於「八家將」的陣頭文化之中，故而在游神隊伍里，「官將首」隊伍和「八家將」相遇，需要前者讓路通行。
黃家班子裡，黃伯作為當代掌門人最具發言權。
他端坐在桌子主位上，清了清嗓子後端起一碗熱騰騰的薑茶糖水，燉煮入味的紅棗枸杞和雪梨清香，掩蓋不住一抹薑絲的辛辣。小火慢燉出滋味，熱騰騰的甜摻雜著一絲刺痛的辣感，將全身沾了風雨的濕寒一掃而光。
一口氣悶掉了整碗薑茶，黃伯環視周圍，看著徒弟們一個個陷入深思熟慮的表情，面孔，作為主事人，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大傢伙快些拿個主意來。
是走，是留，總得有個說法給東家。
「都別憋著啦，今兒這生意算是我黃家班創立以來最富的一單子，做成了回到家裡每個人都能猛猛發財，家裡婆娘和娃娃不用憂愁每個月的那點慣例工資，養家餬口，村子裡的祖房也能翻新，重蓋，或者找人另起幾層小樓。
錯過了這樁生意，這輩子還能否遇到這種東家，只有鬼知道了。」
話音刻意加重了幾分，很明顯，黃伯在屋子裡已經和黃家班子的徒弟們說好了利害關係。
面對這天價的報酬，以及背後蘊含的風險。
這些黃家班的漢子們心裡正在糾結，思考，嗩吶匠的生意沒有這麼好賺。
哪怕黃家班是聲名遠揚的大班子，出一趟工賺個幾萬塊的大生意，班子裡這些師兄弟一分，按照每個月的慣例津貼，分潤下去每個人落到手裡的也就是一些辛苦錢。
黃家班的漢子指著這些錢養家，養娃娃，孩子上學，家裡吃喝，哪樣不要碎銀子。
雖然這活辛苦，但在這種大學生畢業都找不到工作，賺不到錢的時代里，還能憑靠手藝活吃飯，吃飽，每個月賺得錢小潤有餘，這已經是難得的好運氣。
可面對更高，更貴的價碼時，誰敢說心裡沒動過那個念頭？
眼神看著徒弟們眼珠子裡壓抑著的火熱，黃伯嘆息一聲，繼續開口道。
「咱們吹嗩吶的早些年風光，如今這世道成了什麼樣子，你們心裡都有個譜兒，也是因為黃家班的名頭響亮，靠著東家，金主照顧，咱們班子裡的人每個月都能潤色點賺頭，比那些青黃不接的嗩吶師傅幸運的很。
但這種程度的酬金，我也是頭一遭遇到。
咱們黃家班坐在這裡的人都曾經遇見過那些玩意，有過經驗，不過我醜話說前頭，今晚這東西凶得厲害，誰若是心裡怕了，現在回家，要是有膽賺這筆生意，哪怕折了，東家給的那筆錢也足夠家裡人往後開銷，班子只要不倒，每個月的慣例補貼也會持續發下去。」
開口交了底，至少黃伯是表示出了決心。
哪怕班子裡的徒弟沒有一個人願意留下，為了後人的道途，他也會一個人獨奏嗩吶魂音。黃伯撂下了準話，有人願意今晚在這裡搭台，吹一場嗩吶，就能拿到一百萬赤龍鈔的天價報酬。
林燃燃要舉辦的儀式背後，牽扯到大凶。
但這裡是周家祖廟，外頭又有著潮海分部的守藏人緊密看護，落到他們這些嗩吶師傅頭頂上的危險，凶機，實則均分不到多少。這種生意就是純屬於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大凶真要破境，大傢伙一起完蛋，不存在什麼有人氣運逆天，僥倖逃生。
儀式正常進行，那就是人人都能領到百萬酬金，這樁生意有驚無險，屬於膽魄之戰。
意外真的發生那也有著一大筆撫恤金，黃家班的旗子只要不倒，一家老小就有人照顧。後路都給安排好後，經過黃伯這麼一說，漢子們眼神里的火憋得快要爆發出來。
終於，有人一拍桌子，開口叫嚷道。
「他娘滴，橫豎不過一顆腦袋，干啦！」
..............
「一百萬啊，熬過一晚上就有一百萬的報酬，這東家肯下本錢，那弟兄們也捨得下身子。富貴險中求，想賺錢還怕他個什麼牛馬蛇神，錯過這機會，想要攢到一百萬得吹多少年嗩吶。」
「風浪越大，他娘的魚越貴啊，師傅都說了這一場賭得就是風險，咱們跟著師傅那些邪性玩意也見過不少，再凶再厲還能狠到哪去，師傅和師兄的手段大家都清楚，心裡也有譜兒。
今晚無非就是賭命唄，真要出了差錯，那就是命里不帶財。」
「呸，今年開年俺還去拜過財神老爺，老爺給的聖杯說俺今年命裡帶財，感情是應在這裡了。老爺的聖杯還能有錯嗎，這是天賜的一場富貴，干啦！」
有人起了頭，其餘弟子心裡的火氣頓時被點燃，引爆，一個個也都燃了起來。
撞見這種事情，真屬於命里可能就遇見過一回的機緣，抓住了那就青雲直上，錯過了拍大腿都沒地方哭爹喊娘。
潮海本地人本就在賺錢，做生意上有著瘋狂的執念，有的賺頭，利潤夠大，就是殯葬起屍，抬棺遇邪，那也要給他按下去。林燃燃開出的一個人一百萬的高價，徹底讓這些漢子心裡瘋狂，有了人造勢，此刻更是不願意有人離開。
這是一種奇怪的心理，像是隨大流一樣。
誰在這種時候起了退意，萬一師兄弟們都賺到錢回家，到時候因為自己的畏畏縮縮，錯過了這筆天降富貴，恐怕會成為一輩子的心魔。黃家班子的這些人都是見過黃伯神通的，作為黃伯親收，親自教導的嗩吶師傅，哪怕他們沒有求法，得道的根骨，天賦，也學過一些小手段，知道黃伯的底蘊有多麼深厚。
自家師傅在當嗩吶匠，跟班子出活的時候處理過不少靈異事情，所謂不知者無畏。
...............
【炎國特異靈科手冊·解鎖資料】
【靈異堂口·薩滿】：
炎國靈異堂口的傳承之中，有資格點香在「薩滿」這一堂口覺醒成為「通靈者」，「薩滿靈媒」的個體較為稀少。薩滿體系是一種古老而深邃的靈性連結，傳承，不僅僅是炎國，薩滿的來歷覆蓋全球各地，根據地域性質和接觸靈氣的特性不同，從而傳承的每一脈「薩滿」職業都具備獨特的變體。
「薩滿」一詞源自同通古斯語，意為「知曉者」，薩滿的本質是調解，治癒，擁有進入一種特殊狀態，或者可以稱之為感知靈和魂的連結，躍動，看穿真實的能力。
「薩滿」一脈的核心信仰，信奉著「萬物有靈」學說。
該派系的職業者認為天地，山川，樹木，動物，風雨等自然萬物都有其主宰的神靈，並且極其信奉祖先靈，圖騰一說。成功點香，成為「薩滿」一脈的異人後往往會做出最重要的決斷，選擇，或者說，是讓靈來認可，認可你作為薩滿的靈媒資格。
得到祖靈，圖騰的認可之後才能使用其譜系的靈媒能力，可以通過薩滿專屬的一系列儀式（擊鼓，跳舞，歌唱）使自己的靈魂進入「出神」，「通靈」狀態，從而和祖靈溝通，達到治病，驅邪，祈福，預言等一系列能力。
炎國境內關於薩滿正統的靈異傳承，往往具備爭議性，從奉天關外的薩滿祖靈一系，再到草原上信奉長生天，鷹神這一脈的薩滿，以至於滿清皇家的薩滿祭祀傳承，多體系的傳承使得各派系的手段，針對靈異的能力都有巨大的差異，不同。但有一點是公認的，薩滿堂口的靈異傳承，充滿著神秘性。
想要成為真正的「薩滿」，往往需要身體或者靈魂里綁定，流淌著祖宗的血，亦或得到祖靈圖騰的認可，親近。每一位獲得圖騰祖靈認可的薩滿弟子，都可以使用基礎的【靈媒】，【通識】，【草藥】，【預知】等分類的靈異能力，伴隨著祖靈的親合度提升，甚至可以做到請神，獲得一部分圖騰偉力用以抗衡強大，恐怖的靈異厲鬼。
【靈異能力】：靈媒，通識，草藥精通，預知感應，可以進入溝通祖靈圖騰的無識者姿態，獲得自己的守護靈，並且隨著血脈，靈魂的契合度提升，逐步獲得信奉圖騰，祖靈的部分特性，恩賜。在普遍的靈異職業里，屬於較為強力且稀有的類型。
【堂口分支】：相較於正統意義上的薩滿靈媒，真正有資格繼承靈性，成為大薩滿的幸運兒少之又少。但依照薩滿堂口的靈異特性，有少數無法成為薩滿，卻擁有稀薄血脈，圖騰碎片的先輩，依照薩滿職業傳承下來的靈異特性，開創了其他職業的分支堂口，隸屬於薩滿大系之下。
例如可以通過薩滿職業，萬物有靈，溝通靈媒的特性，發展成為駕馭飛禽猛獸，獲得動物部分特性的【御獸師】職業（例如本章出現的角色，潮海守藏分部，高級調查員·蘇葉子。）
例如可以通過薩滿職業，萬物有靈，溝通靈媒的特性，發展成為駕馭飛禽猛獸，獲得動物部分特性的【御獸師】職業（例如本章出現的角色，潮海守藏分部，高級調查員·蘇葉子。）
又或者繼承了薩滿草藥技能，可以識別針對靈異特性的藥材，熬煮成魔藥的【藥草師】職業。這些分支堂口的靈異職業雖然不如正統強悍，卻在單一的發展技能上不斷精煉，具備獨家成長特性。
【靈異堂口·八家將】：
炎國境內，源自於民俗信仰，陣頭文化，誕生而出的靈異堂口，法脈傳承，「八家將」體系。祖脈傳承至福州白龍庵，後經靈異堂口的傳人發展，分散，流傳至閩南，寶島等地區，開枝散葉。
八家將體系的靈異能力，來自於「五福大帝」幕府神將法脈，職能核心在於「驅疫鎮煞，緝靈捉鬼」，經由數代傳人完善，形成以「甘柳謝范四大將」，「春夏秋冬四大神」的法脈結構。
五帝巡境儀式上，八家將作為開路先鋒，模擬巡捕機構，形成獨特的神界司法體系，八位神將中，甘柳二將象徵刑罰權威，謝范二將多持鎖鏈具緝捕職能，四季大神則承擔審訊之責，每一位神將面譜都蘊含獨特的象徵。
想要擁有靈異堂口·八家將的奉香資格，得其法脈神異，多依靠於「將靈」，「法印」。
其中世襲血脈傳承，由父傳子，血脈相鏈，最為穩固。
師徒傳承，由該法脈當代「將主」考察心性，開壇稟告祖師，得以授玄後，可領新脈神通。更有少數天生靈覺強大者，會被沉睡的「將靈」主動尋上，得以成為開壇介身，福禍相依。
八家將法脈，信奉「以惡制惡，以煞鎮煞。身負業障，心向光明。」得其法脈神通者，行走陰陽邊緣，以凶煞之力對扛靈異，其手段本身具備極強侵蝕力，傳承中極度考驗「心性」修為，防止法脈弟子在「喚靈」，「請將」中本相無法維持「神性情緒」，淪落為「靈異介身」。
【堂口神通】：八家將派系核心力量，來自於「將靈」，「請將」。
通過喚靈和自己最為契合的「八家將之一」獲得該神將的部分神通，特性，往往初學者需要依靠「面具」來維持「面譜」的穩定性，隨著法脈靈異提升，無需法器輔助，只靠自身就可以「開面」。學會「開面」僅是得法的開始，第二階段的「合將」，以及第三階段「神降」才是該法脈異人最為強悍的戰鬥能力。
單一的八家將堂口異人只能算作高位堂口的靈異戰力，可伴隨人數增加，形成二將，四大將，四大神，八家將的人數陣法，配合以法器，神通，組合法脈傳承陣法，可強效鎮壓靈異，厲鬼，凶煞，威力複數增加。
註：民俗八家將文化，不同於「官將首」體系。或者說「官將首」的出現正是脫胎於「八家將」的陣頭文化之中，故而在游神隊伍里，「官將首」隊伍和「八家將」相遇，需要前者讓路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