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滅門慘案，慘絕人寰
廣播一響，整個辦公室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在了半空中。
李豐田手裡的菸灰掉了一截。
趙建國的茶杯懸在嘴邊。
陸寧也猛地抬起了頭。
幾秒鐘後。
「操！」李豐田第一個反應過來，把煙屁股往地上一扔，抓起警服就往外沖。
「快快快！出事了！」趙建國也把茶杯一摔，跟著往外跑。
辦公室里瞬間雞飛狗跳。
「小夏！！」
陸寧、李豐田、趙建國，十幾雙眼睛，帶著熊熊的怒火，齊刷刷地瞪向了還愣在原地的小夏。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夏的臉都白了，耷拉著腦袋，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回頭再收拾你個烏鴉嘴！」楊愛國飛起一腳，踹在小夏屁股上，「還不快滾去集合！」
「哦哦哦！」
小夏欲哭無淚，捂著屁股，緊跟在眾人後面，急匆匆地沖向了樓下的大院。
完了。
小夏心裡一片冰涼。
這下怕是把整個刑警隊都給得罪了。
……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劃破了江寧市傍晚的寧靜。
幾輛桑塔納閃著紅藍爆閃，跟瘋了一樣在馬路上狂奔，喇叭按得震天響。
打頭的那輛車裡，馬軍坐在副駕駛，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抓著對講機，嗓子都快喊劈了：
「都他媽開快點！
快！
快！
快！」
后座上，楊愛國、陸寧，還有小夏，三個人擠作一團。
氣氛壓抑得可怕。
楊愛國一言不發，只是從上車開始，就用一種「你小子死定了」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小夏。
小夏縮在角落裡，一米九的大個子，現在慫得跟個鵪鶉似的，腦袋都快埋進褲襠里了。
「楊……楊隊……」小夏哆哆嗦嗦地開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那麼隨口一說……」
「你還敢說！」楊愛國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在車裡，他那大巴掌早就呼上去了。
「你那叫隨口一說嗎？
啊？
你那嘴是開過光還是怎麼的？
金口玉言啊？
說啥來啥！」
「我……」小夏哭喪著臉。
「你閉嘴！」馬軍在前面吼了一嗓子，「媽的，等這案子結了，我非把你小子調去檔案室，讓你天天跟紙堆作伴！
省得你出來害人！」
小夏徹底不敢吱聲了。
陸寧在旁邊，倒是很平靜。
他上輩子就見多了這種烏鴉嘴。
邪門得很，有時候你不信都不行。
「馬隊，」陸寧開口，打破了車裡的尷尬，「具體什麼情況？
廣播裡沒說清楚。」
提到正事，馬軍的臉色更難看了。
「城南花園後面的老居民區，環衛路14號樓。」馬軍沉聲說道，「剛接到的報警，派出所的同志先過去的。
報警人是隔壁鄰居，說是一天沒見對門老王家有動靜，晚上過去敲門，發現門虛掩著，鄰居也是個熱心腸，就推門進去看了看……」
馬軍深吸一口氣：「然後就嚇傻了，跑出來報的警。
說是一家三口，全死裡面了，滿地都是血。」
一家三口！
陸寧的心往下一沉。
這種惡性入室搶劫殺人案，在城南絕對是能捅破天的大案。
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桑塔納一個甩尾，穩穩地停在了環衛路14號樓下。
樓下已經拉起了一圈黃色的警戒線，幾輛派出所的摩托車停在一旁，閃著警燈。
警戒線外，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正對著三樓的窗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馬隊！你們可算來了！」一個戴著大檐帽的派出所所長，小跑著過來，滿頭大汗。
「情況怎麼樣？」馬軍跳下車，一邊扣著風紀扣，一邊大步往裡走。
「馬隊，情況很不好。」派出所所長擦了把汗，臉色發白，「受害人一家三口，全沒了。
男的、女的，還有一個……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孩子。」
「操！」馬軍罵了一句，腳步更快了。
陸寧、楊愛國、小夏等人緊隨其後。
剛一踏上三樓的樓梯，一股濃重到刺鼻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馬隊，就是這，302室。」
房門大開著，技術科的同志已經先進去拍照了。
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閃個不停。
王雪梅戴著口罩和手套，正蹲在客廳中央，一言不發。
馬軍深吸一口氣，跨進了房門。
饒是他這種見慣了生死的老刑警，在看清客廳景象的一瞬間，瞳孔也猛地一縮。
這他媽的哪是兇殺現場？
簡直就是屠宰場！
客廳里一片狼藉，抽屜全被拉了出來，東西扔得到處都是，沙發也倒了。
就在客廳中央的血泊中，倒著一男一女。
男的，王遠。
女的，武丹丹。
滿臉的血污，慘不忍睹。
兩人身上都穿著昨晚在店裡幹活的衣服，顯然是剛回家沒多久就遭遇了不測。
王雪梅站起身，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馬，」王雪梅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有些發悶，「兩名成年死者，身上刀傷最起碼數十刀，詳細數據還需要回去檢測。
初步判斷，致命傷，男性死者是一刀刺穿了心臟。
女性死者，是脖頸大動脈被割斷。」
「孩子呢？」馬軍臉色陰沉。
王雪梅指了指裡屋的臥室。
馬軍快步走過去。
臥室里，小小的摺疊床上。
那個前幾天陸寧他們還見過的，在餐館裡乖乖寫作業的小男孩。
此刻正蜷縮在床角，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還帶著臨死前的恐懼。
胸口，同樣插著一把水果刀。
「畜生！！」
馬軍一拳砸在了門框上，眼眶瞬間就紅了！
連孩子都不放過！
……
整個刑警隊的人，全都沉默了。
小夏這個一米九的糙漢子，剛進門，看到這一幕，就「哇」地一聲，跑到樓道里吐了個昏天暗地。
楊愛國、李豐田這些老刑警，也是個個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陸寧的表情，也冷到了冰點。
沒有去看屍體，而是立刻蹲下身，開始仔細勘察客廳的地面。
地面上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涸，變成了暗紅色。
在血泊和凌亂的腳印中，陸寧的眼睛，像鷹一樣鎖定了幾個關鍵點。
「馬隊，」陸寧沉聲開口，「現場被破壞得很嚴重，但可以確定，兇手不止一個。」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在了半空中。
李豐田手裡的菸灰掉了一截。
趙建國的茶杯懸在嘴邊。
陸寧也猛地抬起了頭。
幾秒鐘後。
「操！」李豐田第一個反應過來，把煙屁股往地上一扔，抓起警服就往外沖。
「快快快！出事了！」趙建國也把茶杯一摔，跟著往外跑。
辦公室里瞬間雞飛狗跳。
「小夏！！」
陸寧、李豐田、趙建國，十幾雙眼睛，帶著熊熊的怒火，齊刷刷地瞪向了還愣在原地的小夏。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夏的臉都白了，耷拉著腦袋，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回頭再收拾你個烏鴉嘴！」楊愛國飛起一腳，踹在小夏屁股上，「還不快滾去集合！」
「哦哦哦！」
小夏欲哭無淚，捂著屁股，緊跟在眾人後面，急匆匆地沖向了樓下的大院。
完了。
小夏心裡一片冰涼。
這下怕是把整個刑警隊都給得罪了。
……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劃破了江寧市傍晚的寧靜。
幾輛桑塔納閃著紅藍爆閃，跟瘋了一樣在馬路上狂奔，喇叭按得震天響。
打頭的那輛車裡，馬軍坐在副駕駛，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抓著對講機，嗓子都快喊劈了：
「都他媽開快點！
快！
快！
快！」
后座上，楊愛國、陸寧，還有小夏，三個人擠作一團。
氣氛壓抑得可怕。
楊愛國一言不發，只是從上車開始，就用一種「你小子死定了」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小夏。
小夏縮在角落裡，一米九的大個子，現在慫得跟個鵪鶉似的，腦袋都快埋進褲襠里了。
「楊……楊隊……」小夏哆哆嗦嗦地開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那麼隨口一說……」
「你還敢說！」楊愛國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在車裡，他那大巴掌早就呼上去了。
「你那叫隨口一說嗎？
啊？
你那嘴是開過光還是怎麼的？
金口玉言啊？
說啥來啥！」
「我……」小夏哭喪著臉。
「你閉嘴！」馬軍在前面吼了一嗓子，「媽的，等這案子結了，我非把你小子調去檔案室，讓你天天跟紙堆作伴！
省得你出來害人！」
小夏徹底不敢吱聲了。
陸寧在旁邊，倒是很平靜。
他上輩子就見多了這種烏鴉嘴。
邪門得很，有時候你不信都不行。
「馬隊，」陸寧開口，打破了車裡的尷尬，「具體什麼情況？
廣播裡沒說清楚。」
提到正事，馬軍的臉色更難看了。
「城南花園後面的老居民區，環衛路14號樓。」馬軍沉聲說道，「剛接到的報警，派出所的同志先過去的。
報警人是隔壁鄰居，說是一天沒見對門老王家有動靜，晚上過去敲門，發現門虛掩著，鄰居也是個熱心腸，就推門進去看了看……」
馬軍深吸一口氣：「然後就嚇傻了，跑出來報的警。
說是一家三口，全死裡面了，滿地都是血。」
一家三口！
陸寧的心往下一沉。
這種惡性入室搶劫殺人案，在城南絕對是能捅破天的大案。
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桑塔納一個甩尾，穩穩地停在了環衛路14號樓下。
樓下已經拉起了一圈黃色的警戒線，幾輛派出所的摩托車停在一旁，閃著警燈。
警戒線外，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正對著三樓的窗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馬隊！你們可算來了！」一個戴著大檐帽的派出所所長，小跑著過來，滿頭大汗。
「情況怎麼樣？」馬軍跳下車，一邊扣著風紀扣，一邊大步往裡走。
「馬隊，情況很不好。」派出所所長擦了把汗，臉色發白，「受害人一家三口，全沒了。
男的、女的，還有一個……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孩子。」
「操！」馬軍罵了一句，腳步更快了。
陸寧、楊愛國、小夏等人緊隨其後。
剛一踏上三樓的樓梯，一股濃重到刺鼻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馬隊，就是這，302室。」
房門大開著，技術科的同志已經先進去拍照了。
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閃個不停。
王雪梅戴著口罩和手套，正蹲在客廳中央，一言不發。
馬軍深吸一口氣，跨進了房門。
饒是他這種見慣了生死的老刑警，在看清客廳景象的一瞬間，瞳孔也猛地一縮。
這他媽的哪是兇殺現場？
簡直就是屠宰場！
客廳里一片狼藉，抽屜全被拉了出來，東西扔得到處都是，沙發也倒了。
就在客廳中央的血泊中，倒著一男一女。
男的，王遠。
女的，武丹丹。
滿臉的血污，慘不忍睹。
兩人身上都穿著昨晚在店裡幹活的衣服，顯然是剛回家沒多久就遭遇了不測。
王雪梅站起身，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馬，」王雪梅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有些發悶，「兩名成年死者，身上刀傷最起碼數十刀，詳細數據還需要回去檢測。
初步判斷，致命傷，男性死者是一刀刺穿了心臟。
女性死者，是脖頸大動脈被割斷。」
「孩子呢？」馬軍臉色陰沉。
王雪梅指了指裡屋的臥室。
馬軍快步走過去。
臥室里，小小的摺疊床上。
那個前幾天陸寧他們還見過的，在餐館裡乖乖寫作業的小男孩。
此刻正蜷縮在床角，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還帶著臨死前的恐懼。
胸口，同樣插著一把水果刀。
「畜生！！」
馬軍一拳砸在了門框上，眼眶瞬間就紅了！
連孩子都不放過！
……
整個刑警隊的人，全都沉默了。
小夏這個一米九的糙漢子，剛進門，看到這一幕，就「哇」地一聲，跑到樓道里吐了個昏天暗地。
楊愛國、李豐田這些老刑警，也是個個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陸寧的表情，也冷到了冰點。
沒有去看屍體，而是立刻蹲下身，開始仔細勘察客廳的地面。
地面上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涸，變成了暗紅色。
在血泊和凌亂的腳印中，陸寧的眼睛，像鷹一樣鎖定了幾個關鍵點。
「馬隊，」陸寧沉聲開口，「現場被破壞得很嚴重，但可以確定，兇手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