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臥槽，這年輕人
「行了行了！」楊愛國不耐煩地打斷了陸寧，「你那兇手先放一放！
你猜猜，我這兒有啥重大突破了？」
楊愛國那表情，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天上去了。
陸寧看他這副德行，心裡一動：「師父……難不成……床底下那個？」
「嘿！
你小子，還不算太笨！」
楊愛國得意地一拍方向盤：「馬隊讓老子去查那些說話好聽的人才，老子二話不說，回局裡就把檔案室給翻了個底朝天！
城南區所有有案底、手腳不乾淨、尤其是剛從號子裡放出來的開鎖匠，檔案摞起來比他媽桌子都高！」
楊愛國說得是眉飛色舞：「老子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眼睛都快看瞎了！
把那幫人的檔案一個個過篩子！」
「然後！
嘿！
你猜怎麼著？
一個叫陳闖的小子，蹦出來了！」
「這傢伙，」楊愛國壓低了嗓門，一臉的神秘，「剛出獄！
上個月才放出來的！
他進去，就是因為技術開鎖，入室盜竊！」
「這都不是重點！」楊愛國指了指陸寧，「重點是！
這小子的檔案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鞋碼……44碼！！」
「臥槽！」陸寧這回是真驚了！
這他媽……這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師父！
您……您也太牛逼了！」陸寧這馬屁拍的是真心實意。
「哼，你小子還嫩點。」楊愛國被誇得那叫一個舒坦，「你那麗麗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一個西餐廳的服務員，能跑到哪兒去？
我這就通知李豐田他們，讓他們去抓。」
「但這個陳闖不一樣！」楊愛國把桑塔納的檔一掛，「這傢伙，他是個賊！
也是個目擊證人！
他他媽的就在床底下！
肯定看見那女的了！
甚至可能連那女的長啥樣、叫啥名、倆人為啥吵架，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小子，才是咱們破案的關鍵！」
「高！師父！實在是高！」陸寧繼續拍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少拍馬屁！」楊愛國瞪了他一眼，「上不上車，我那桑塔納可不等人！」
「上上上，必須上！」
陸寧哪還管他那破自行車啊，拉開車門，一屁股就坐進了副駕駛。
「師父，那咱……咱這是去拜訪陳闖？」
「拜訪？」楊愛國冷笑一聲，一腳油門踩到底，桑塔納「嗡」地一聲就躥了出去，「老子這是去請他回局裡喝茶！」
「坐穩了！」
……
桑塔納開得那叫一個狂野。
陸寧緊緊抓著車門上的把手，感覺自己這重活一回的小命，都快交代在他師父這「激情駕駛」上了。
車子一路從繁華的市中心，穿過老城區，最後開進了塵土飛揚的郊區。
路是越來越窄，兩邊的樓房也變成了低矮破舊的平房。
「就這兒了。」
楊愛國把車「吱嘎」一聲，停在了一條滿是泥水的土路旁邊。
陸寧往外一看，眼前是一片亂七八糟的自建房。
楊愛國指了指不遠處，一間孤零零的、看著就快塌了的紅磚平房：「根據檔案上的地址，就是那兒。」
陸寧跳下車，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地方，可真是夠偏的。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間平房門口的時候，陸寧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那平房的破院子外面，橫七豎八地……停著好幾輛摩托車！
不是什麼嶄新的好車，全是那種半舊不舊的，但至少也有三四輛！
「師父……」陸寧的臉色沉了下來，「這……這陳闖，家裡客人不少啊。」
楊愛國也從車上下來了，那隻夾著煙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媽的……」楊愛國吐了口唾沫，「這小子……剛出來一個月，就又拉起一幫弟兄了？」
「這哪兒是家啊，這他媽就是個賊窩！」
倆人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
本來以為，就是來抓一個剛出獄、倒霉催的「目擊證人」。
現在看來……這他媽可能是一個「盜竊團伙」的據點！
「小子。」楊愛國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
「我掩護，你去敲門，客氣點。」
「明白。」
陸寧點點頭。
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袖口，大步流星地就朝著那扇破木門走了過去。
楊愛國沒跟上去，而是退後了兩步，靠在了桑塔納的車門上，看似放鬆。
但他那隻插在褲兜里的手，已經悄悄握住了腰間的手槍槍柄。
陸寧走到了門前。
「咚！咚！咚！」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門。
「誰啊？！」
屋裡頭，立馬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男人吼聲！
緊接著，陸寧清楚地聽到了裡面一陣亂糟糟的動靜。
在喝酒？
「警察，開門！」陸寧按照流程，報了身份。
「……」
一瞬間。
就好像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屋裡頭那亂七八糟的嬉笑聲、罵街聲……
「唰」一下！
全都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靜！
靜得……連院子裡那隻老母雞「咯咯」刨食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陸寧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猛地回頭，跟遠處的楊愛國對視了一眼！
倆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了一下！
都看懂了！
壞了！
這幫孫子，有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
正常人，哪怕是小偷，聽到警察查戶口，頂多是慌張，是趕緊藏東西。
可這種瞬間的、整齊劃一的「死寂」……
這他媽……絕對有事！
屋裡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陸寧站在那扇搖搖晃晃的破木門前，警惕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可不是普通的入室盜竊犯，這反應，專業！
陸寧深吸一口氣，不再廢話了。
「裡面的人聽著！
我是城南分局刑警大隊，我現在需要對該房屋進行臨檢！」
陸寧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悄悄地伸進了腰間。
沒等屋裡有回應，直接掏出了那把制式手槍！
「咔嚓！」
陸寧乾脆利落地拉動套筒，子彈瞬間上膛！
這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郊區，聽著那叫一個震耳欲聾！
「裡面的人！
馬上開門！
抱頭蹲下！
不然我們就要強行進入了！」
陸寧的嗓門，那叫一個吼，直接帶著內力了。
遠處的楊愛國一看到陸寧這架勢，瞳孔猛地一縮！
我靠！
這小子！
這麼猛的嗎？！
二話不說就掏槍、上膛？！
你猜猜，我這兒有啥重大突破了？」
楊愛國那表情，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天上去了。
陸寧看他這副德行，心裡一動：「師父……難不成……床底下那個？」
「嘿！
你小子，還不算太笨！」
楊愛國得意地一拍方向盤：「馬隊讓老子去查那些說話好聽的人才，老子二話不說，回局裡就把檔案室給翻了個底朝天！
城南區所有有案底、手腳不乾淨、尤其是剛從號子裡放出來的開鎖匠，檔案摞起來比他媽桌子都高！」
楊愛國說得是眉飛色舞：「老子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眼睛都快看瞎了！
把那幫人的檔案一個個過篩子！」
「然後！
嘿！
你猜怎麼著？
一個叫陳闖的小子，蹦出來了！」
「這傢伙，」楊愛國壓低了嗓門，一臉的神秘，「剛出獄！
上個月才放出來的！
他進去，就是因為技術開鎖，入室盜竊！」
「這都不是重點！」楊愛國指了指陸寧，「重點是！
這小子的檔案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鞋碼……44碼！！」
「臥槽！」陸寧這回是真驚了！
這他媽……這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師父！
您……您也太牛逼了！」陸寧這馬屁拍的是真心實意。
「哼，你小子還嫩點。」楊愛國被誇得那叫一個舒坦，「你那麗麗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一個西餐廳的服務員，能跑到哪兒去？
我這就通知李豐田他們，讓他們去抓。」
「但這個陳闖不一樣！」楊愛國把桑塔納的檔一掛，「這傢伙，他是個賊！
也是個目擊證人！
他他媽的就在床底下！
肯定看見那女的了！
甚至可能連那女的長啥樣、叫啥名、倆人為啥吵架，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小子，才是咱們破案的關鍵！」
「高！師父！實在是高！」陸寧繼續拍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少拍馬屁！」楊愛國瞪了他一眼，「上不上車，我那桑塔納可不等人！」
「上上上，必須上！」
陸寧哪還管他那破自行車啊，拉開車門，一屁股就坐進了副駕駛。
「師父，那咱……咱這是去拜訪陳闖？」
「拜訪？」楊愛國冷笑一聲，一腳油門踩到底，桑塔納「嗡」地一聲就躥了出去，「老子這是去請他回局裡喝茶！」
「坐穩了！」
……
桑塔納開得那叫一個狂野。
陸寧緊緊抓著車門上的把手，感覺自己這重活一回的小命，都快交代在他師父這「激情駕駛」上了。
車子一路從繁華的市中心，穿過老城區，最後開進了塵土飛揚的郊區。
路是越來越窄，兩邊的樓房也變成了低矮破舊的平房。
「就這兒了。」
楊愛國把車「吱嘎」一聲，停在了一條滿是泥水的土路旁邊。
陸寧往外一看，眼前是一片亂七八糟的自建房。
楊愛國指了指不遠處，一間孤零零的、看著就快塌了的紅磚平房：「根據檔案上的地址，就是那兒。」
陸寧跳下車，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地方，可真是夠偏的。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間平房門口的時候，陸寧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那平房的破院子外面，橫七豎八地……停著好幾輛摩托車！
不是什麼嶄新的好車，全是那種半舊不舊的，但至少也有三四輛！
「師父……」陸寧的臉色沉了下來，「這……這陳闖，家裡客人不少啊。」
楊愛國也從車上下來了，那隻夾著煙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媽的……」楊愛國吐了口唾沫，「這小子……剛出來一個月，就又拉起一幫弟兄了？」
「這哪兒是家啊，這他媽就是個賊窩！」
倆人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
本來以為，就是來抓一個剛出獄、倒霉催的「目擊證人」。
現在看來……這他媽可能是一個「盜竊團伙」的據點！
「小子。」楊愛國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
「我掩護，你去敲門，客氣點。」
「明白。」
陸寧點點頭。
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袖口，大步流星地就朝著那扇破木門走了過去。
楊愛國沒跟上去，而是退後了兩步，靠在了桑塔納的車門上，看似放鬆。
但他那隻插在褲兜里的手，已經悄悄握住了腰間的手槍槍柄。
陸寧走到了門前。
「咚！咚！咚！」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門。
「誰啊？！」
屋裡頭，立馬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男人吼聲！
緊接著，陸寧清楚地聽到了裡面一陣亂糟糟的動靜。
在喝酒？
「警察，開門！」陸寧按照流程，報了身份。
「……」
一瞬間。
就好像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屋裡頭那亂七八糟的嬉笑聲、罵街聲……
「唰」一下！
全都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靜！
靜得……連院子裡那隻老母雞「咯咯」刨食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陸寧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猛地回頭，跟遠處的楊愛國對視了一眼！
倆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了一下！
都看懂了！
壞了！
這幫孫子，有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
正常人，哪怕是小偷，聽到警察查戶口，頂多是慌張，是趕緊藏東西。
可這種瞬間的、整齊劃一的「死寂」……
這他媽……絕對有事！
屋裡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陸寧站在那扇搖搖晃晃的破木門前，警惕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可不是普通的入室盜竊犯，這反應，專業！
陸寧深吸一口氣，不再廢話了。
「裡面的人聽著！
我是城南分局刑警大隊，我現在需要對該房屋進行臨檢！」
陸寧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悄悄地伸進了腰間。
沒等屋裡有回應，直接掏出了那把制式手槍！
「咔嚓！」
陸寧乾脆利落地拉動套筒，子彈瞬間上膛！
這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郊區，聽著那叫一個震耳欲聾！
「裡面的人！
馬上開門！
抱頭蹲下！
不然我們就要強行進入了！」
陸寧的嗓門，那叫一個吼，直接帶著內力了。
遠處的楊愛國一看到陸寧這架勢，瞳孔猛地一縮！
我靠！
這小子！
這麼猛的嗎？！
二話不說就掏槍、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