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個就叫專業
「然後！」
馬軍的目光轉向了陸寧，那張黑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
「咱們的陸寧同志，又在床底下、靠牆的牆壁上，發現了兩個完整的鞋印！」
馬軍把兩張圖並排放在一起：「經過陸寧的專業比對，這兩個鞋印，跟那個血鞋印，吻合！
是同一個人留下的！
鞋碼，44碼！」
「同志們！」馬軍亢奮了起來，「這意味著什麼？！啊？！」
「意味著……」楊愛國深深吸了口煙，「意味著，案發現場，至少有三個人！」
「沒錯！」馬軍一拍巴掌！
「第一個，死者劉火華，光著屁股躺在床上！」
「第二個，那個跟劉火華快活的人！」
「第三個！就是這個44碼的大腳！
這傢伙，在兇手殺人的時候，他壓根就沒走，就藏在床底下！！」
這個結論一出來，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他媽……是啥電影劇情啊？！
床底下藏著個人，床上倆人正辦事兒，辦完了，一個把另一個給殺了？！
「這……這也太刺激了吧？」小夏都聽傻了。
「刺激個屁！這是命案！」
馬軍吼了一嗓子，接著道：
「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我們當警察的就是要把每種可能都想到，然後去一一驗證。
又或者，跟劉火華發生關係的人，完事離開後，是躲在床底下的人趁機行兇。
也不排除兩人合夥謀殺的可能。」
然後，馬軍的表情又緩和了下來。
轉過身，特意走到了陸寧跟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陸寧的肩膀。
「陸寧！」
「啊？
到！
馬隊！」陸寧趕緊站了起來，有點受寵若驚。
「幹得漂亮！」馬軍這回是真心實意的誇讚，「你小子，真是給咱們局裡長臉了！」
馬軍轉頭對著會議室里所有人，尤其是那幫老油條，大聲宣布：
「都看看！
都學學！
什麼叫「高材生」？！
啊？！
就憑地上那一點點破印子，陸寧就能把整個鞋底給咱畫出來！
就憑牆上那兩個不規則鞋印，就能全都復原！」
馬軍指著陸寧：「人家這叫「模擬畫像師」！
這叫專業技術！
再看看你們幾個！」
馬軍的手指頭快戳到李豐田臉上了：
「一個個就知道蹲點、守候、抽菸！
老楊！
還有你！
就知道用鼻子聞！」
楊愛國被說得老臉一紅，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馬隊……我那鼻子……關鍵時刻也頂用……」
「頂用個屁！」馬軍不留情面，「現在是1997年了！
都啥年代了！
辦案子得靠腦子！
靠科學！
你們這幫老傢伙，都得給我時刻學習！
聽見沒有！
與時俱進！」
「是是是……」老李他們趕緊點頭哈腰。
馬軍這通表揚，把陸寧給整了個大紅臉。
「馬隊，我就是……運氣好……」
「運氣？
運氣能畫出這麼漂亮的圖？」馬軍哼了一聲，「行了，坐下。
這事兒給你記一功！」
王雪梅在角落裡看著陸寧那副既得意又害羞的傻樣，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
「好，表揚完了，說正事。」馬軍重新回到黑板前，臉色又凝重了起來。
「第三個問題。
這倆人，是怎麼進屋的？」
「我讓小夏去查了。」馬軍說，「那個城南花園，雖然是高檔小區，但也沒有裝監控錄像，還需要實地走訪調查。」
「而且！」
楊愛國補充了一句：「我和陸寧查了現場。
門窗完好！
門鎖沒有被撬過的痕跡，窗戶也都從裡面鎖得死死的！
沒有強行闖入的跡象！」
「這就怪了！」李豐田又開始砸吧他那口黃牙，「沒撬門，那就是和平進屋的？
熟人？」
「還有！」馬軍接著說，「死者老婆王春麗初步清點了一下，家裡的現金、存摺、首飾，啥也沒少！
財物並沒有損失！
所以，這案子，八成也不是圖財。」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下來。
不是圖財，和平進屋……
「那……那個藏在床底下的人……」陸寧忽然開口了，「他會不會是個賊？」
「賊？」所有人都看向陸寧。
「對。」陸寧分析道，「雖然門窗沒撬，但不排除這傢伙技術好，是技術開鎖進來的。
可能是個小偷，先進了屋，不料戶主回來了。
所以他藏在了床底下。」
楊愛國立馬點頭：「這說得通！
技術好的賊，確實能做到不留痕跡！」
「可他為啥沒偷東西？」小夏又問。
「笨啊你！」楊愛國瞪了小夏一眼，「你正藏床底下，準備等屋主睡著了再偷東西，結果！
床上那倆人……不管是男是女吧……辦完事兒，一個把另一個給宰了！
血流了一地！
你還有心情偷東西，肯定嚇的要命？！」
「那我……我肯定嚇尿了！」小夏縮了縮脖子。
「那不就結了！」楊愛國一拍大腿，「這賊估計當場就嚇傻了！
眼睜睜看著一場兇殺案在自己頭頂上發生！
哪兒還敢偷東西啊！
怕是等兇手走了之後，才趕緊從床底下爬出來，結果慌不擇路，一腳踩血上了，然後趕緊溜之大吉！」
「有道理！」馬軍重重地點頭，「這個推測，非常合理！」
「那……那個兇手呢？」小夏又問。
「那還用說。」馬軍道，「能和平進屋的，肯定是劉火華自己放進來的！
就是那個跟他快活的！
不管是男是女，肯定是他的老相好！」
「所以……」
馬軍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了楊愛國和陸寧身上。
「任務明確了！」
「楊愛國！」
「到！」
「你馬上去給老子查！
把城南區所有有案底、技術開鎖高超、尤其是剛放出來的賊，全都過一遍！
重點查鞋碼是44碼的！
我要把這個藏在床底下的目擊證人給挖出來！」
「是！」楊愛國領命。
「陸寧！」
「到！」
「你！」馬軍指著陸寧，「你小子腦子活，長得也……也還行，有親和力。」
「你負責去查死者劉火華的生前背景！給老子往死里挖！」
「我不管他是同志，還是在外面養小三！
你必須把那個跟他鬼混的人給找出來！
那個人，八成就是兇手！」
「是！保證完成任務！」陸寧「啪」一下站了起來，敬了個禮。
「好！」馬軍一揮手，「都別在這兒耗著了！
散會！
行動！」
馬軍的目光轉向了陸寧，那張黑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
「咱們的陸寧同志，又在床底下、靠牆的牆壁上，發現了兩個完整的鞋印！」
馬軍把兩張圖並排放在一起：「經過陸寧的專業比對，這兩個鞋印，跟那個血鞋印，吻合！
是同一個人留下的！
鞋碼，44碼！」
「同志們！」馬軍亢奮了起來，「這意味著什麼？！啊？！」
「意味著……」楊愛國深深吸了口煙，「意味著，案發現場，至少有三個人！」
「沒錯！」馬軍一拍巴掌！
「第一個，死者劉火華，光著屁股躺在床上！」
「第二個，那個跟劉火華快活的人！」
「第三個！就是這個44碼的大腳！
這傢伙，在兇手殺人的時候，他壓根就沒走，就藏在床底下！！」
這個結論一出來，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他媽……是啥電影劇情啊？！
床底下藏著個人，床上倆人正辦事兒，辦完了，一個把另一個給殺了？！
「這……這也太刺激了吧？」小夏都聽傻了。
「刺激個屁！這是命案！」
馬軍吼了一嗓子，接著道：
「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我們當警察的就是要把每種可能都想到，然後去一一驗證。
又或者，跟劉火華發生關係的人，完事離開後，是躲在床底下的人趁機行兇。
也不排除兩人合夥謀殺的可能。」
然後，馬軍的表情又緩和了下來。
轉過身，特意走到了陸寧跟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陸寧的肩膀。
「陸寧！」
「啊？
到！
馬隊！」陸寧趕緊站了起來，有點受寵若驚。
「幹得漂亮！」馬軍這回是真心實意的誇讚，「你小子，真是給咱們局裡長臉了！」
馬軍轉頭對著會議室里所有人，尤其是那幫老油條，大聲宣布：
「都看看！
都學學！
什麼叫「高材生」？！
啊？！
就憑地上那一點點破印子，陸寧就能把整個鞋底給咱畫出來！
就憑牆上那兩個不規則鞋印，就能全都復原！」
馬軍指著陸寧：「人家這叫「模擬畫像師」！
這叫專業技術！
再看看你們幾個！」
馬軍的手指頭快戳到李豐田臉上了：
「一個個就知道蹲點、守候、抽菸！
老楊！
還有你！
就知道用鼻子聞！」
楊愛國被說得老臉一紅，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馬隊……我那鼻子……關鍵時刻也頂用……」
「頂用個屁！」馬軍不留情面，「現在是1997年了！
都啥年代了！
辦案子得靠腦子！
靠科學！
你們這幫老傢伙，都得給我時刻學習！
聽見沒有！
與時俱進！」
「是是是……」老李他們趕緊點頭哈腰。
馬軍這通表揚，把陸寧給整了個大紅臉。
「馬隊，我就是……運氣好……」
「運氣？
運氣能畫出這麼漂亮的圖？」馬軍哼了一聲，「行了，坐下。
這事兒給你記一功！」
王雪梅在角落裡看著陸寧那副既得意又害羞的傻樣，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
「好，表揚完了，說正事。」馬軍重新回到黑板前，臉色又凝重了起來。
「第三個問題。
這倆人，是怎麼進屋的？」
「我讓小夏去查了。」馬軍說，「那個城南花園，雖然是高檔小區，但也沒有裝監控錄像，還需要實地走訪調查。」
「而且！」
楊愛國補充了一句：「我和陸寧查了現場。
門窗完好！
門鎖沒有被撬過的痕跡，窗戶也都從裡面鎖得死死的！
沒有強行闖入的跡象！」
「這就怪了！」李豐田又開始砸吧他那口黃牙，「沒撬門，那就是和平進屋的？
熟人？」
「還有！」馬軍接著說，「死者老婆王春麗初步清點了一下，家裡的現金、存摺、首飾，啥也沒少！
財物並沒有損失！
所以，這案子，八成也不是圖財。」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下來。
不是圖財，和平進屋……
「那……那個藏在床底下的人……」陸寧忽然開口了，「他會不會是個賊？」
「賊？」所有人都看向陸寧。
「對。」陸寧分析道，「雖然門窗沒撬，但不排除這傢伙技術好，是技術開鎖進來的。
可能是個小偷，先進了屋，不料戶主回來了。
所以他藏在了床底下。」
楊愛國立馬點頭：「這說得通！
技術好的賊，確實能做到不留痕跡！」
「可他為啥沒偷東西？」小夏又問。
「笨啊你！」楊愛國瞪了小夏一眼，「你正藏床底下，準備等屋主睡著了再偷東西，結果！
床上那倆人……不管是男是女吧……辦完事兒，一個把另一個給宰了！
血流了一地！
你還有心情偷東西，肯定嚇的要命？！」
「那我……我肯定嚇尿了！」小夏縮了縮脖子。
「那不就結了！」楊愛國一拍大腿，「這賊估計當場就嚇傻了！
眼睜睜看著一場兇殺案在自己頭頂上發生！
哪兒還敢偷東西啊！
怕是等兇手走了之後，才趕緊從床底下爬出來，結果慌不擇路，一腳踩血上了，然後趕緊溜之大吉！」
「有道理！」馬軍重重地點頭，「這個推測，非常合理！」
「那……那個兇手呢？」小夏又問。
「那還用說。」馬軍道，「能和平進屋的，肯定是劉火華自己放進來的！
就是那個跟他快活的！
不管是男是女，肯定是他的老相好！」
「所以……」
馬軍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了楊愛國和陸寧身上。
「任務明確了！」
「楊愛國！」
「到！」
「你馬上去給老子查！
把城南區所有有案底、技術開鎖高超、尤其是剛放出來的賊，全都過一遍！
重點查鞋碼是44碼的！
我要把這個藏在床底下的目擊證人給挖出來！」
「是！」楊愛國領命。
「陸寧！」
「到！」
「你！」馬軍指著陸寧，「你小子腦子活，長得也……也還行，有親和力。」
「你負責去查死者劉火華的生前背景！給老子往死里挖！」
「我不管他是同志，還是在外面養小三！
你必須把那個跟他鬼混的人給找出來！
那個人，八成就是兇手！」
「是！保證完成任務！」陸寧「啪」一下站了起來，敬了個禮。
「好！」馬軍一揮手，「都別在這兒耗著了！
散會！
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