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張照片引發的慌亂
「想跟您打聽個事兒。」陸寧說著，從兜里掏出了那張劉家的全家福照片。
這張照片他一直貼身帶著，這會兒已經有點卷邊了。
陸寧跳上水泥船，船身晃悠了一下。
走到男人跟前，把照片遞了過去，指著上面笑得一臉燦爛的劉婷，開口問道：
「大哥，你眼神好，幫我瞅瞅，照片上這姑娘，你見過沒？
她以前應該也常來這兒游泳。」
陸寧一邊問，一邊狀似無意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連一絲一毫的變化都不肯放過。
把那張已經有點卷邊的全家福遞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指著照片上那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笑得比花兒還燦爛的姑娘。
「大哥，你天天在這兒，見的人多，幫我瞅瞅，這姑娘你眼熟不？」
叫做朱老大的中年男人，本來正嗑著瓜子，聽見陸寧的話，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接過照片。
那雙小眼睛在照片上掃了一眼，起初還滿不在乎，嘴裡「咔嚓」一聲，熟練地吐出瓜子皮。
可就在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當朱老大的目光真真切切地落在劉婷那張笑臉上時，嗑瓜子的動作猛地就停住了！
那雙原本眯縫著的小眼睛，在一瞬間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這個變化非常快，快到幾乎讓人無法察覺，但陸寧是誰啊？
他可是兩世為人的老警察了，這點眼力價還是有的。
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對方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和恐懼！
這個反應，絕對不正常！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站在不遠處土壩上抽菸的楊愛國，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雖然隔著點距離，但他那雙老刑警的鷹眼，同樣沒放過朱老大臉上那零點幾秒的僵硬。
楊愛國不動聲色地掐滅了手裡的菸頭，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瞬間就進入了戒備狀態。
然而，那朱老大也算是個角色，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那股子驚慌失措的情緒在他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鐘，就立馬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飛快地眨了眨眼，臉上又重新堆起了那種市儈的笑容，把照片遞還給陸寧，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認識，不認識！」朱老大說得那叫一個斬釘截鐵，「小兄弟，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就是個水庫管理員，這兒天天人來人往的，跟趕集似的，我哪兒能個個都記住啊？
再說了，這照片上的人，看著也不像會來我這兒游泳的主兒啊。」
說得滴水不漏，理由也找得合情合理。
可他越是這樣，陸寧心裡的懷疑就越重。
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看走眼了！
這傢伙心裡有鬼！
「行吧，那可能是我搞錯了。」
陸寧沒有再追問，順手接過了照片，揣回兜里，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一樣，還衝著朱老大笑了笑：
「那不打擾大哥你做生意了。」
說完，陸寧轉身就要下船。
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眼角的餘光卻瞟到，那朱老大正手忙腳亂地收拾著他那個小馬扎和裝瓜子的塑膠袋。
那架勢，活像是屁股底下著了火，著急要跑路似的。
這舉動也太反常了！
現在天還沒全黑，正是水庫邊最熱鬧的時候，哪有這麼早收攤的道理？
這不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想開溜嗎？
陸寧心裡冷笑一聲，站在船邊沒動，就那麼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表演。
朱老大三下五除二把東西收好，提著個破袋子，急匆匆地就想從船的另一頭下船，往不遠處的一棟孤零零的土坯房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楊愛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船邊，此刻正雙臂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看著朱老大，那眼神，銳利得能穿透人心。
「老闆，著什麼急走啊？」楊愛國慢悠悠地開了口。
朱老大被嚇了一跳，腳步一頓，抬頭看見楊愛國那張不苟言笑的國字臉，心裡明顯「咯噔」了一下，但還是強裝鎮定：「我……我肚子餓了，要回家吃飯呢。」
「是嗎？」楊愛國從兜里掏出個小紅本，在他面前一亮，「警察。
我們有點事想跟你了解一下，不介意我們去你家坐坐，邊吃邊聊吧？」
「警察？！」朱老大一聽這兩個字，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了個乾淨，眼神也開始躲躲閃閃，不敢跟楊愛國對視。
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
不方便？」楊愛國臉色沉了下去。
「方……方便，方便得很！」朱老大哪兒敢說個不字，腦袋跟搗蒜似的猛點，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眼睛提溜轉個不停。
「那帶路吧。」楊愛國一偏頭，示意朱老大在前面走。
朱老大耷拉著腦袋，跟個鬥敗了的公雞似的，慢吞吞地走在前面。
楊愛國就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跟著，那氣場，壓得朱老大連頭都不敢回。
陸寧站在水泥船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那棟土房子走去，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一半。
師父出馬，一個頂倆，這朱老大絕對有問題。
陸寧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遠處，師父楊愛國已經押著朱老大快走到土房子門口了。
機會來了！
現在，朱老大被師父纏住，這艘水泥船上空無一人。
船上那個簡陋的棚屋，此刻在陸寧眼中，就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陸寧的心「怦怦」直跳。
不再猶豫，貓著腰，一個閃身就鑽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棚屋裡。
剛一進去，一股淡淡的洗潔精味道，若有若無。
裡面亂七八糟的，漁網、破救生衣、空酒瓶子扔了一地。
陸寧那眼睛，比探照燈還亮，一點點地在屋裡掃來掃去，連個蒼蠅腿兒都不放過。
越是這種不起眼的地方，越可能藏著大秘密。
視線跟地面平行著找。
突然，牆角一道不起眼的裂縫，讓他停住了。
縫裡好像有顏色深一點的東西。
這張照片他一直貼身帶著，這會兒已經有點卷邊了。
陸寧跳上水泥船，船身晃悠了一下。
走到男人跟前，把照片遞了過去，指著上面笑得一臉燦爛的劉婷，開口問道：
「大哥，你眼神好，幫我瞅瞅，照片上這姑娘，你見過沒？
她以前應該也常來這兒游泳。」
陸寧一邊問，一邊狀似無意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連一絲一毫的變化都不肯放過。
把那張已經有點卷邊的全家福遞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指著照片上那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笑得比花兒還燦爛的姑娘。
「大哥，你天天在這兒，見的人多，幫我瞅瞅，這姑娘你眼熟不？」
叫做朱老大的中年男人，本來正嗑著瓜子，聽見陸寧的話，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接過照片。
那雙小眼睛在照片上掃了一眼，起初還滿不在乎，嘴裡「咔嚓」一聲，熟練地吐出瓜子皮。
可就在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當朱老大的目光真真切切地落在劉婷那張笑臉上時，嗑瓜子的動作猛地就停住了！
那雙原本眯縫著的小眼睛，在一瞬間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這個變化非常快，快到幾乎讓人無法察覺，但陸寧是誰啊？
他可是兩世為人的老警察了，這點眼力價還是有的。
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對方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和恐懼！
這個反應，絕對不正常！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站在不遠處土壩上抽菸的楊愛國，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雖然隔著點距離，但他那雙老刑警的鷹眼，同樣沒放過朱老大臉上那零點幾秒的僵硬。
楊愛國不動聲色地掐滅了手裡的菸頭，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瞬間就進入了戒備狀態。
然而，那朱老大也算是個角色，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那股子驚慌失措的情緒在他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鐘，就立馬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飛快地眨了眨眼，臉上又重新堆起了那種市儈的笑容，把照片遞還給陸寧，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認識，不認識！」朱老大說得那叫一個斬釘截鐵，「小兄弟，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就是個水庫管理員，這兒天天人來人往的，跟趕集似的，我哪兒能個個都記住啊？
再說了，這照片上的人，看著也不像會來我這兒游泳的主兒啊。」
說得滴水不漏，理由也找得合情合理。
可他越是這樣，陸寧心裡的懷疑就越重。
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看走眼了！
這傢伙心裡有鬼！
「行吧，那可能是我搞錯了。」
陸寧沒有再追問，順手接過了照片，揣回兜里，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一樣，還衝著朱老大笑了笑：
「那不打擾大哥你做生意了。」
說完，陸寧轉身就要下船。
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眼角的餘光卻瞟到，那朱老大正手忙腳亂地收拾著他那個小馬扎和裝瓜子的塑膠袋。
那架勢，活像是屁股底下著了火，著急要跑路似的。
這舉動也太反常了！
現在天還沒全黑，正是水庫邊最熱鬧的時候，哪有這麼早收攤的道理？
這不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想開溜嗎？
陸寧心裡冷笑一聲，站在船邊沒動，就那麼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表演。
朱老大三下五除二把東西收好，提著個破袋子，急匆匆地就想從船的另一頭下船，往不遠處的一棟孤零零的土坯房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楊愛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船邊，此刻正雙臂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看著朱老大，那眼神，銳利得能穿透人心。
「老闆，著什麼急走啊？」楊愛國慢悠悠地開了口。
朱老大被嚇了一跳，腳步一頓，抬頭看見楊愛國那張不苟言笑的國字臉，心裡明顯「咯噔」了一下，但還是強裝鎮定：「我……我肚子餓了，要回家吃飯呢。」
「是嗎？」楊愛國從兜里掏出個小紅本，在他面前一亮，「警察。
我們有點事想跟你了解一下，不介意我們去你家坐坐，邊吃邊聊吧？」
「警察？！」朱老大一聽這兩個字，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了個乾淨，眼神也開始躲躲閃閃，不敢跟楊愛國對視。
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
不方便？」楊愛國臉色沉了下去。
「方……方便，方便得很！」朱老大哪兒敢說個不字，腦袋跟搗蒜似的猛點，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眼睛提溜轉個不停。
「那帶路吧。」楊愛國一偏頭，示意朱老大在前面走。
朱老大耷拉著腦袋，跟個鬥敗了的公雞似的，慢吞吞地走在前面。
楊愛國就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跟著，那氣場，壓得朱老大連頭都不敢回。
陸寧站在水泥船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那棟土房子走去，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一半。
師父出馬，一個頂倆，這朱老大絕對有問題。
陸寧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遠處，師父楊愛國已經押著朱老大快走到土房子門口了。
機會來了！
現在，朱老大被師父纏住，這艘水泥船上空無一人。
船上那個簡陋的棚屋，此刻在陸寧眼中，就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陸寧的心「怦怦」直跳。
不再猶豫，貓著腰，一個閃身就鑽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棚屋裡。
剛一進去，一股淡淡的洗潔精味道，若有若無。
裡面亂七八糟的，漁網、破救生衣、空酒瓶子扔了一地。
陸寧那眼睛，比探照燈還亮，一點點地在屋裡掃來掃去，連個蒼蠅腿兒都不放過。
越是這種不起眼的地方，越可能藏著大秘密。
視線跟地面平行著找。
突然，牆角一道不起眼的裂縫，讓他停住了。
縫裡好像有顏色深一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