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都是套路，下崗潮的抉擇
自己說了個啥啊！
這不是變相告訴對方，自己是單身，而且是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的優質單身女青年嗎？
趙芊芊啊趙芊芊，你是不是傻？
人家長得是挺帥，一米八的大個子，穿著一身警服，顯得特別精神，笑起來還有點陽光，可你也不能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啊！
怎麼就鬼迷心竅，被這個帥小伙三言兩語就給繞進去了，把自己的老底都快交代乾淨了。
短短几分鐘的問話，趙芊芊感覺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快被陸寧查個底朝天了。
等回過神來，為時已晚，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也收不回來。
一種被套路了的羞惱感瞬間湧上心頭。
這哪裡是查案子，這分明就是打著查案的幌子，來打探自己的私人生活！
想通了這一點，趙芊芊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被自己的愚蠢單純給氣的。
趙芊芊氣鼓鼓地瞪著陸寧，兩邊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你這個大騙子」的控訴。
那副模樣，看上去非但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金魚，可愛又好笑。
陸寧看著趙芊芊這副表情，哪裡還不知道這小姑娘是誤會了。
心裡也是一陣無奈，自己只是想儘可能多地了解下一個受害者的生活習慣和人際關係。
從中找出與第一個受害者劉婷的共同點，誰知道會造成這樣的誤會。
看著趙芊芊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大眼睛。
陸寧感覺有些頭疼，只能無奈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口想解釋一下：
「那個……趙芊芊同志，謝謝你的配合，我這邊……」
「配合？
我怎麼配合的你心裡沒數嗎？」趙芊芊不等陸寧說完，直接打斷了陸寧的話，「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根本就不是來查案的！」
「我真是警察。」陸寧哭笑不得，這誤會可大了。
「誰知道真的假的。」
趙芊芊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審視的姿態：
「現在的騙子花樣可多了，搞不好你這證件都是假的。」
陸寧徹底沒轍了，這姑娘的想像力還挺豐富。
眼看陸寧準備轉身離開，趙芊芊立刻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攔住了陸寧的去路。
「想走？
沒那麼容易！」趙芊芊仰著小臉，氣勢洶洶，「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想離開這兒！
我合理懷疑你是不是真警察，把你的警官證再拿出來給我看看！」
陸寧嘆了口氣，得，今天這事要是不解釋清楚，估計是走不了了。
面對趙芊芊的質疑，陸寧倒也沒生氣，畢竟自己的行為確實容易引人誤會。
陸寧只好從口袋裡再次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遞到了趙芊芊面前。
「看吧，如假包換。」
趙芊芊一把搶了過來，這次可不像第一次那樣草草掃一眼了。
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地端詳著手裡的證件。
證件上貼著一張一寸的免冠照片。
照片裡的陸寧穿著警服，表情嚴肅，跟他現在這副略帶無奈的帥氣模樣判若兩人。
姓名：陸寧。
單位：江寧市公安局城南分局。
職務：實習警員。
趙芊芊把證件上的照片和眼前的陸寧來來回回對比了好幾遍，又把上面的每一個字都看得清清楚楚，生怕錯漏了什麼。
過了好半天，趙芊芊才不情不願地把警官證還給陸寧，心裡默默地把上面的信息全都記了下來。
原來是城南分局的，叫陸寧。
這名字怪好聽的，人長得也挺帥，就是這歪心思怎麼就這麼多呢？
趙芊芊心裡的小本本上已經給陸寧打上了一個「不靠譜」的標籤。
想了解一個女孩子就直說嘛，正大光明地來追，說不定自己還會考慮一下。
非要搞這麼多彎彎繞繞，還扯出什麼查案的由頭，把人騙得團團轉。
真是的，一點都不坦誠。
趙芊芊在心裡腹誹著，看向陸寧的眼神里，除了氣憤，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呵，男人。
……
「嗨，女人嘛，輕鬆拿捏！」
電話那頭的方遠，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正對著手機跟陸寧一頓猛吹。
「寧子，不是我跟你吹，這事兒除了我，換個人還真不一定能辦成。
一開始我托人去問，那三個姑娘警惕性高著呢，一聽要跟個陌生男人見面，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啥也不同意。」
陸寧拿著諾基亞，靠在路邊一棵老槐樹下，安靜地聽著發小的炫耀。
「然後呢？
然後你方哥我親自出馬了！」方遠在那邊嘿嘿直樂，「我讓中間人遞話，說見面的地方定在時光咖啡廳，而且是我方遠請客。
嘿，你猜怎麼著？
那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半推半就的，最後不都答應了嘛！」
陸寧聽著，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笑意。
方遠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辦事靠譜。
不過，陸寧心裡葉門兒清，這次還真多虧了方遠。
九十年代末，國企改革的浪潮已經初現端倪，下崗兩個字，就像一片烏雲，籠罩在許多工人的頭頂上。
廠子裡的效益一天不如一天，年輕人們心裡都慌得很，未來在哪兒，誰也說不準。
有腦子活絡的，已經開始琢磨著下海經商，闖出一條新路，比如陸振華夫婦。
而對於很多年輕姑娘來說，除了拼事業，找個好人家嫁了，無疑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時光咖啡廳是個什麼地方？
那可是江寧市里頂時髦、頂高檔的消費場所。
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就要賣三十塊錢。
三十塊錢在1997年是什麼概念？
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四百塊。
普通人誰沒事會去那種地方燒錢啊。
更別提，請客的人是方遠。
方遠家裡開的連鎖音像店，在江寧市那是響噹噹的名號，誰不知道方家有錢。
方遠本人，在外面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富二代」，雖然這詞兒現在還不流行，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一個有錢的帥小伙，在全城最高檔的咖啡廳請客見面。
這對於蔡梅坤、王美美、吳倩這三位還在工廠里拿著微薄工資的女工來說，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
雖然心裡犯嘀咕，不知道這個方少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轉念一想，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能去時光咖啡廳見見世面，還能順便接觸一下有錢人，怎麼算都不虧。
再說了，那地方光天化日的，人多眼雜，還能出什麼事不成？
抱著這樣複雜又帶點期待的心理，三個姑娘最終還是分別答應了這場見面。
這不是變相告訴對方，自己是單身，而且是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的優質單身女青年嗎？
趙芊芊啊趙芊芊，你是不是傻？
人家長得是挺帥，一米八的大個子，穿著一身警服，顯得特別精神，笑起來還有點陽光，可你也不能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啊！
怎麼就鬼迷心竅，被這個帥小伙三言兩語就給繞進去了，把自己的老底都快交代乾淨了。
短短几分鐘的問話，趙芊芊感覺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快被陸寧查個底朝天了。
等回過神來，為時已晚，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也收不回來。
一種被套路了的羞惱感瞬間湧上心頭。
這哪裡是查案子，這分明就是打著查案的幌子，來打探自己的私人生活！
想通了這一點，趙芊芊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被自己的愚蠢單純給氣的。
趙芊芊氣鼓鼓地瞪著陸寧，兩邊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你這個大騙子」的控訴。
那副模樣，看上去非但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金魚，可愛又好笑。
陸寧看著趙芊芊這副表情，哪裡還不知道這小姑娘是誤會了。
心裡也是一陣無奈，自己只是想儘可能多地了解下一個受害者的生活習慣和人際關係。
從中找出與第一個受害者劉婷的共同點，誰知道會造成這樣的誤會。
看著趙芊芊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大眼睛。
陸寧感覺有些頭疼，只能無奈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口想解釋一下：
「那個……趙芊芊同志，謝謝你的配合，我這邊……」
「配合？
我怎麼配合的你心裡沒數嗎？」趙芊芊不等陸寧說完，直接打斷了陸寧的話，「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根本就不是來查案的！」
「我真是警察。」陸寧哭笑不得，這誤會可大了。
「誰知道真的假的。」
趙芊芊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審視的姿態：
「現在的騙子花樣可多了，搞不好你這證件都是假的。」
陸寧徹底沒轍了，這姑娘的想像力還挺豐富。
眼看陸寧準備轉身離開，趙芊芊立刻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攔住了陸寧的去路。
「想走？
沒那麼容易！」趙芊芊仰著小臉，氣勢洶洶，「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想離開這兒！
我合理懷疑你是不是真警察，把你的警官證再拿出來給我看看！」
陸寧嘆了口氣，得，今天這事要是不解釋清楚，估計是走不了了。
面對趙芊芊的質疑，陸寧倒也沒生氣，畢竟自己的行為確實容易引人誤會。
陸寧只好從口袋裡再次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遞到了趙芊芊面前。
「看吧，如假包換。」
趙芊芊一把搶了過來，這次可不像第一次那樣草草掃一眼了。
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地端詳著手裡的證件。
證件上貼著一張一寸的免冠照片。
照片裡的陸寧穿著警服，表情嚴肅，跟他現在這副略帶無奈的帥氣模樣判若兩人。
姓名：陸寧。
單位：江寧市公安局城南分局。
職務：實習警員。
趙芊芊把證件上的照片和眼前的陸寧來來回回對比了好幾遍，又把上面的每一個字都看得清清楚楚，生怕錯漏了什麼。
過了好半天，趙芊芊才不情不願地把警官證還給陸寧，心裡默默地把上面的信息全都記了下來。
原來是城南分局的，叫陸寧。
這名字怪好聽的，人長得也挺帥，就是這歪心思怎麼就這麼多呢？
趙芊芊心裡的小本本上已經給陸寧打上了一個「不靠譜」的標籤。
想了解一個女孩子就直說嘛，正大光明地來追，說不定自己還會考慮一下。
非要搞這麼多彎彎繞繞，還扯出什麼查案的由頭，把人騙得團團轉。
真是的，一點都不坦誠。
趙芊芊在心裡腹誹著，看向陸寧的眼神里，除了氣憤，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呵，男人。
……
「嗨，女人嘛，輕鬆拿捏！」
電話那頭的方遠，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正對著手機跟陸寧一頓猛吹。
「寧子，不是我跟你吹，這事兒除了我，換個人還真不一定能辦成。
一開始我托人去問，那三個姑娘警惕性高著呢，一聽要跟個陌生男人見面，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啥也不同意。」
陸寧拿著諾基亞，靠在路邊一棵老槐樹下，安靜地聽著發小的炫耀。
「然後呢？
然後你方哥我親自出馬了！」方遠在那邊嘿嘿直樂，「我讓中間人遞話，說見面的地方定在時光咖啡廳，而且是我方遠請客。
嘿，你猜怎麼著？
那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半推半就的，最後不都答應了嘛！」
陸寧聽著，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笑意。
方遠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辦事靠譜。
不過，陸寧心裡葉門兒清，這次還真多虧了方遠。
九十年代末，國企改革的浪潮已經初現端倪，下崗兩個字，就像一片烏雲，籠罩在許多工人的頭頂上。
廠子裡的效益一天不如一天，年輕人們心裡都慌得很，未來在哪兒，誰也說不準。
有腦子活絡的，已經開始琢磨著下海經商，闖出一條新路，比如陸振華夫婦。
而對於很多年輕姑娘來說，除了拼事業，找個好人家嫁了，無疑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時光咖啡廳是個什麼地方？
那可是江寧市里頂時髦、頂高檔的消費場所。
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就要賣三十塊錢。
三十塊錢在1997年是什麼概念？
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四百塊。
普通人誰沒事會去那種地方燒錢啊。
更別提，請客的人是方遠。
方遠家裡開的連鎖音像店，在江寧市那是響噹噹的名號，誰不知道方家有錢。
方遠本人，在外面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富二代」，雖然這詞兒現在還不流行，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一個有錢的帥小伙，在全城最高檔的咖啡廳請客見面。
這對於蔡梅坤、王美美、吳倩這三位還在工廠里拿著微薄工資的女工來說，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
雖然心裡犯嘀咕，不知道這個方少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轉念一想，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能去時光咖啡廳見見世面，還能順便接觸一下有錢人，怎麼算都不虧。
再說了，那地方光天化日的，人多眼雜，還能出什麼事不成？
抱著這樣複雜又帶點期待的心理，三個姑娘最終還是分別答應了這場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