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張濤的投資
對面，張濤見陳宇只是看了片刻，就愣在了原地，當即面露滿意的微笑。
果然，陳宇很聰明，只是片刻就能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精血合一，突破成為武者，從來就不是張濤的最終目的。
他的目的，要比市武道局副局長明啟華想得要遠。
精血合一，只是第一步。
張濤要在精血合一過後，利用精神力與氣血相融的特性，以氣血為媒介，利用精神力探尋人體竅穴。
在探尋過後，則反過來，利用精神力牽引氣血，不依靠外部，而是以人體本身的力量，強行利用氣血沖開竅穴，達到所謂的「武道開竅」境界。
源武者是開竅武者，但開竅武者卻不是源武者。
「武道開竅」，實際上指的就是還沒有成為源武者的普通武者。
這一類武者，雖然竅穴開啟，但卻無法主動操控。
而源武者，卻是可在竅穴開啟過後，隨時進行封閉與開啟，且利用竅穴的力量，施展出特殊的源技。
在武道一途，張濤走的沒陳宇遠，但在數十年的武道生涯中，他的目光，早已遠超陳宇。
武者，只是張濤的起點。
可遺憾的是，張濤努力了數十年，卻仍未能站在起點的位置上。
他連上台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這條名為「武者」的跑道，沒有他的位置。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已斷一臂，周天已破，再無精血合一的可能。
在未來，或許有，但能不能活得到周天重新輪轉的時候，還難說。
不突破武者，無法打破人類的壽命上限。
想到這，張濤有些落寞。
見陳宇一臉驚嘆，似乎是在崇拜著自己的「想法」，張濤又笑了笑，開口：
「說到秦，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典故.....」
張濤插了個歷史小故事——藺相如完璧歸趙，與和氏璧的由來。
對面，陳宇再次愣神。
校長雖然在說著和氏璧的故事，卻是又偶爾把卞和比作他自己，把和氏璧擬成寶物。
在感慨著，如果他能像那位古人卞和一般，進天山在石頭內尋得寶物，或是在石壁上尋得一篇功法，甚至是踏入一處秘境，又該如何。
那麼他必定成為武者，踏入武道絕巔。
聽著這些，陳宇心中又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東西，不是校長自己想出來的？
是在進天山的時候，遇見一塊石頭，石頭上刻著這些東西？
可能是和神話故事中的「秘境」有關？
陳宇越聽越想越是懵逼。
這簡直和神話典故沒什麼區別了。
但轉念一想，陳宇又接受了。
沒辦法，不接受不行。
畢竟人都穿越了，還穿越到一個人類能夠飛天遁地，破碎虛空的武道世界。
不談武聖。
單是一個飛得比飛機還快的宗師，就已經算是神話級別的存在了。
不過接受歸接受，但疑問還是有的。
既然張濤知道他是「武道開竅」，那給這特殊的功法......
陳宇想不明白，張濤幹嘛要將這秘密告訴自己。
有問題，就直接問。
但在發問之前，陳宇瘋狂運轉起了【自然呼吸法】，感知周圍的善惡存在。
校長都謹慎成這樣了，他可不能傻乎乎地直接開口。
就是不知道，校長究竟在擔心些什麼。
隔牆有耳？
......
陳宇感知片刻，沒有發現任何人在窺視著自己。
那就該問問題了。
「校長，我有點好奇，那卞和為什麼非要獻玉，而不是自己留著？」
陳宇也聊起了和氏璧的話題。
校長用和氏璧解釋，他就用和氏璧來問。
「不忍心寶物被埋沒吧。」
張濤直視陳宇，淡笑道，「有忠君之心，願獻寶物助國；還有不甘寶物蒙塵，渴望被人認可的想法在裡面。」
「不過......」
張濤話鋒一轉。
「若我是卞和，卻不一定會將其獻給王，而是會藏好，或是將其賣給玉匠。
玉是好玉，但人卻不一定是好人。
卞和不識厲王與武王，盲目獻寶，最後落得個雙腿殘缺的下場。
若不是文王願意命玉匠處理玉石，恐怕卞和最後的結局，便是落得個三次欺瞞君主，人頭落地的下場。」
聽到這，陳宇也笑了笑：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卞和名垂青史。」
「這倒是沒錯。」
張濤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他又接續開口問道：
「陳宇，那你覺得，卞和這麼做，值嗎？」
陳宇想了想，果斷答道：
「值！」
卞和雖然被砍斷了雙腿，但最後的結果，是他成功獻玉。
雖然史料中沒有記載卞和獲得了賞賜，但按照正常邏輯，卞和最後的結局，除了雙腿殘缺之外，應當是完美的。
獻寶成功，財富與地位自然少不了。
聽到陳宇的解釋，張濤再次問道：
「那如果最後獻玉的，不是卞和，而是玉匠呢？
又或者說，一開始找到璞玉的，不是采玉人卞和，而是在山野村夫家門口處，拾得璞玉的玉匠呢？」
「......」
陳宇懂了。
玉是好玉，人不一定是好人。
可還有一個問題——張濤為什麼要把這東西給自己？
剛才張濤可是說過了，如果他是卞和，就會將玉藏好。
現在拿出來，是想通過自己獻寶？
對了，研究所！
是了，如此一來，便可名正言順。
「校長，歷史已經證明了，這楚王所找的玉匠，雖有眼無珠，但確實是個可信之人，卞和三次獻寶，玉匠都不曾欺瞞楚王。」
陳宇平靜道。
如果玉匠從一開始就看出了那是塊好玉，那麼就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鑒寶。
兩個結果：一個是卞和獻玉成功。
另一個，則是玉匠假裝玉是石頭，鑑定失敗後，再想方設法從卞和那奪過美玉，自己獻給楚王。
「校長，這玉匠，值得信任。」
陳宇這番話，是在告訴張濤，他值得信任，讓張濤放心。
可沒想到，張濤卻是搖了搖頭：
「從一開始我就說了，如果我是卞和，我更願意把玉賣玉匠。」
在陳宇詫異的目光中，張濤淡然一笑：
「獻給君王，固然可能一步登天，但風險太大，稍有不慎就可能身遭橫禍；
可要是賣給玉匠，再讓他親眼看清，這確確實實是塊稀世好玉，那麼卞和能得到的，雖不會有獻寶那樣的潑天富貴，但至少安穩，絕不會落得雙腿殘疾的下場。」
「畢竟你也說了，這玉匠，值得信任。」
「......」
到底是什麼意思？
賣給自己？
就在陳宇還在思考的時候，張濤再度開口：
「讓我們回到故事的最開始吧。」
「我給你換個角度講解一下這個故事。」
「卞和獻玉，本質上，其實是卞和對楚國的一種投資......」
果然，陳宇很聰明，只是片刻就能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精血合一，突破成為武者，從來就不是張濤的最終目的。
他的目的，要比市武道局副局長明啟華想得要遠。
精血合一，只是第一步。
張濤要在精血合一過後，利用精神力與氣血相融的特性，以氣血為媒介，利用精神力探尋人體竅穴。
在探尋過後，則反過來，利用精神力牽引氣血，不依靠外部，而是以人體本身的力量，強行利用氣血沖開竅穴，達到所謂的「武道開竅」境界。
源武者是開竅武者，但開竅武者卻不是源武者。
「武道開竅」，實際上指的就是還沒有成為源武者的普通武者。
這一類武者，雖然竅穴開啟，但卻無法主動操控。
而源武者，卻是可在竅穴開啟過後，隨時進行封閉與開啟，且利用竅穴的力量，施展出特殊的源技。
在武道一途，張濤走的沒陳宇遠，但在數十年的武道生涯中，他的目光，早已遠超陳宇。
武者，只是張濤的起點。
可遺憾的是，張濤努力了數十年，卻仍未能站在起點的位置上。
他連上台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這條名為「武者」的跑道，沒有他的位置。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已斷一臂，周天已破，再無精血合一的可能。
在未來，或許有，但能不能活得到周天重新輪轉的時候，還難說。
不突破武者，無法打破人類的壽命上限。
想到這，張濤有些落寞。
見陳宇一臉驚嘆，似乎是在崇拜著自己的「想法」，張濤又笑了笑，開口：
「說到秦，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典故.....」
張濤插了個歷史小故事——藺相如完璧歸趙，與和氏璧的由來。
對面，陳宇再次愣神。
校長雖然在說著和氏璧的故事，卻是又偶爾把卞和比作他自己，把和氏璧擬成寶物。
在感慨著，如果他能像那位古人卞和一般，進天山在石頭內尋得寶物，或是在石壁上尋得一篇功法，甚至是踏入一處秘境，又該如何。
那麼他必定成為武者，踏入武道絕巔。
聽著這些，陳宇心中又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東西，不是校長自己想出來的？
是在進天山的時候，遇見一塊石頭，石頭上刻著這些東西？
可能是和神話故事中的「秘境」有關？
陳宇越聽越想越是懵逼。
這簡直和神話典故沒什麼區別了。
但轉念一想，陳宇又接受了。
沒辦法，不接受不行。
畢竟人都穿越了，還穿越到一個人類能夠飛天遁地，破碎虛空的武道世界。
不談武聖。
單是一個飛得比飛機還快的宗師，就已經算是神話級別的存在了。
不過接受歸接受，但疑問還是有的。
既然張濤知道他是「武道開竅」，那給這特殊的功法......
陳宇想不明白，張濤幹嘛要將這秘密告訴自己。
有問題，就直接問。
但在發問之前，陳宇瘋狂運轉起了【自然呼吸法】，感知周圍的善惡存在。
校長都謹慎成這樣了，他可不能傻乎乎地直接開口。
就是不知道，校長究竟在擔心些什麼。
隔牆有耳？
......
陳宇感知片刻，沒有發現任何人在窺視著自己。
那就該問問題了。
「校長，我有點好奇，那卞和為什麼非要獻玉，而不是自己留著？」
陳宇也聊起了和氏璧的話題。
校長用和氏璧解釋，他就用和氏璧來問。
「不忍心寶物被埋沒吧。」
張濤直視陳宇，淡笑道，「有忠君之心，願獻寶物助國；還有不甘寶物蒙塵，渴望被人認可的想法在裡面。」
「不過......」
張濤話鋒一轉。
「若我是卞和，卻不一定會將其獻給王，而是會藏好，或是將其賣給玉匠。
玉是好玉，但人卻不一定是好人。
卞和不識厲王與武王，盲目獻寶，最後落得個雙腿殘缺的下場。
若不是文王願意命玉匠處理玉石，恐怕卞和最後的結局，便是落得個三次欺瞞君主，人頭落地的下場。」
聽到這，陳宇也笑了笑：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卞和名垂青史。」
「這倒是沒錯。」
張濤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他又接續開口問道：
「陳宇，那你覺得，卞和這麼做，值嗎？」
陳宇想了想，果斷答道：
「值！」
卞和雖然被砍斷了雙腿，但最後的結果，是他成功獻玉。
雖然史料中沒有記載卞和獲得了賞賜，但按照正常邏輯，卞和最後的結局，除了雙腿殘缺之外，應當是完美的。
獻寶成功，財富與地位自然少不了。
聽到陳宇的解釋，張濤再次問道：
「那如果最後獻玉的，不是卞和，而是玉匠呢？
又或者說，一開始找到璞玉的，不是采玉人卞和，而是在山野村夫家門口處，拾得璞玉的玉匠呢？」
「......」
陳宇懂了。
玉是好玉，人不一定是好人。
可還有一個問題——張濤為什麼要把這東西給自己？
剛才張濤可是說過了，如果他是卞和，就會將玉藏好。
現在拿出來，是想通過自己獻寶？
對了，研究所！
是了，如此一來，便可名正言順。
「校長，歷史已經證明了，這楚王所找的玉匠，雖有眼無珠，但確實是個可信之人，卞和三次獻寶，玉匠都不曾欺瞞楚王。」
陳宇平靜道。
如果玉匠從一開始就看出了那是塊好玉，那麼就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鑒寶。
兩個結果：一個是卞和獻玉成功。
另一個，則是玉匠假裝玉是石頭，鑑定失敗後，再想方設法從卞和那奪過美玉，自己獻給楚王。
「校長，這玉匠，值得信任。」
陳宇這番話，是在告訴張濤，他值得信任，讓張濤放心。
可沒想到，張濤卻是搖了搖頭：
「從一開始我就說了，如果我是卞和，我更願意把玉賣玉匠。」
在陳宇詫異的目光中，張濤淡然一笑：
「獻給君王，固然可能一步登天，但風險太大，稍有不慎就可能身遭橫禍；
可要是賣給玉匠，再讓他親眼看清，這確確實實是塊稀世好玉，那麼卞和能得到的，雖不會有獻寶那樣的潑天富貴，但至少安穩，絕不會落得雙腿殘疾的下場。」
「畢竟你也說了，這玉匠，值得信任。」
「......」
到底是什麼意思？
賣給自己？
就在陳宇還在思考的時候，張濤再度開口：
「讓我們回到故事的最開始吧。」
「我給你換個角度講解一下這個故事。」
「卞和獻玉，本質上，其實是卞和對楚國的一種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