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道開竅
一百萬！
張濤心中一驚，差點被茶水嗆到。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陳宇，我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以你的家庭條件，是沒辦法申請武道助學貸款的。」張濤回復道。
申請武道助學貸款，是需要進行資產審核的。
而陳宇父母為了治陳宇妹妹的病，家裡早就連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已經沒有其他能抵押的。
這樣的家庭情況，根本就不符合貸款條件。
「校長，我知道，而且武道助學貸款，最多也只能貸個20萬而已。」
陳宇表情並未發生變化，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那你這是......」
聽到陳宇的回答，張濤也明白，陳宇找他似乎並不是因為這件事。
但除了這件事以外，陳宇還能找他什麼事？
張濤抿了一口茶。
「我就是來找您私人借個一百萬的。」
「咳！咳咳咳！」
張濤捂著嘴，瘋狂地咳嗽。
手中茶杯中的茶水，被他抖得滿地都是。
「校長你別急！」陳宇見張濤眉頭皺起，急忙開口解釋：
「我武道開竅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張濤咳得更加猛烈。
片刻，緩過來的張濤放下手中茶杯，皺著眉頭狐疑地打量著面前老實站定的陳宇，沉聲道：
「你開竅了？」
「嗯吶。」陳宇微笑著點點頭。
「你在逗我？」
「不敢。」陳宇搖搖頭。
張濤拿起手帕擦了擦沾濕的衣襟，儘量用著平和的語氣開口道：
「陳宇，你知道武道開竅的概率有多小嗎？那得有......」
「百萬分之一的概率。」陳宇接過話茬。
「校長我知道，在華國所統計的數據，所有的武者，包括武道生中，武道開竅的武者，占總武者的比重約為0.0001%。」
一百萬個武道生中，可能才會出現一個武道開竅。
「你......」張濤忽然嘆息一聲，「你妹妹的病又嚴重了？」
「啊？」陳宇不明白為什麼張濤忽然扯到他妹妹陳玥身上。
「我妹還行吧，看著不怎麼嚴重。」陳宇解釋。
校長恐怕是誤會了自己。
「校長，我真的是武道開」陳宇還想多說些什麼，張濤卻突然出聲打斷。
「你的氣血值，增長了0.5卡？」
武道開竅，與古時候的頓悟、蛻變之類的意思相近，其表現為原本資質平平的武者，突然在某一天突破了自身瓶頸，成為了天賦出眾的天才，氣血一直處於飛速增長中。
按月增長來算，起步就是0.5卡以上，一般還要更高。
張濤說出這番話，也是直接對陳宇攤牌了。
意思很明顯，今天的氣血檢測中，陳宇只要能夠增長了0.5卡氣血以上，他就相信陳宇是武道開竅。
好在，陳宇已經提前設想過這類情況。
對此，他的心中早有對策。
「校長，我前幾天才開的竅，怎麼可能增長這麼快。」陳宇攤了攤手。
接著，他又繼續開口：「您可以等一個月，等下個月的氣血檢測，我一定能夠增長0.5卡以上的氣血值。
當然，我知道您肯定還是不太相信，所以您可以看一下這次的氣血檢測。
我前幾天才開竅的，如果按照武道開竅的標準，30天漲0.5卡氣血，那麼平均每天漲個0.02左右。
所以校長，你可以看一下我這次的氣血檢測。
這一次，我的氣血值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一個月漲個0.03，或是0.04這個樣子。
我有預感，這一次，我的氣血值至少漲個0.07。」
說到最後，陳宇的語氣滿是篤定。
張濤見陳宇這副模樣，心中也開始漸漸動搖。
說得這麼認真，難道真的武道開竅了？
可那是百萬分之一的概率，況且，一中已經有了一個方元。
整個天南市所有的武道生加起來也不過才5千人，這5千人中，同時出了兩個武道開竅？
這可能嗎？
「校長，請相信我，我沒有理由騙您不是嗎？」陳宇輕聲開口。
張濤沒有回答，他知道，陳宇有。
殘疾的妹妹，頭髮花白、經常咳嗽的母親，在工地中努力幹活的父親，都是陳宇的理由。
但......
自入學以來，陳宇的學習成績上漲的飛快。
上一次的文化考試，陳宇657分，排名全校第2。
而氣血檢測，雖只排名全校第三十，但武道一途，不只看氣血。
對於戰法的練習，陳宇也達到了小成境界。
要知道，陳宇可是最近一年多以來，才從醫院中甦醒，並在修養半年後，正式入學的。
短短一年時間，就能達到這樣的地步，就算稱一句天才也不為過。
思索片刻，張濤這才抬頭看向陳宇。
「想借錢可以，但......」張濤緩緩站身走向陳宇，「現階段我拿不出一百萬，我只能借你三十萬。」
陳宇聽聞，心中一喜。
其實他本來就沒想借一百萬，只是往大一點說比較好。
借錢嘛，先說大，再壓小，就和買菜一樣，也是可以討價還價的。
現在，就算是從一百萬討價成了三十萬。
只是這數額，比陳宇預想的要少一些。
但也無所謂，先借了再說。
反正又不是還不起。
657分，全市都能排進前十名，那獎金自然不會少。
思索著，陳宇面色平靜地開口：「既然如此，您能提前借給我嗎？就比如等到這次氣血檢測結果出來，你直接借給我三十萬，不也可以嗎？
反正也只是借，又不是不還。
再說了，對於校長您來說，三十萬，應該也算不上多少吧？」
陳宇可不相信，張濤擔任了近十年的七中校長，怎麼可能才這點錢。
張濤笑了笑，「三十萬很多了，我一個月工資也才8千，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借就借吧。」
穩了！
就在陳宇暗自欣喜之際，張濤卻再度開口，給陳宇潑了個冷水。
「別高興的太早，雖然我可以借你三十萬，但不是現在。」
陳宇猛然抬頭，但張濤卻示意他別急。
「我先借你1萬，等明天你過來我這裡，測一下氣血過後，我再借你一萬。」張濤說著，從角落中拿出了一台小型氣血儀。
比起給學生們測的標準氣血儀，張濤手中拿著的這台小型氣血儀，屬於家用氣血儀，其檢測數據並沒有那麼準確，有時會偏差個0.01、0.02這樣。
張濤將氣血儀擺在角落的桌面上，一邊檢查著氣血儀是否還能用，一邊開口：
「一天一萬，每天都過來測一下，不管氣血增長多少，我都借你，如何？」
一天一萬？
剛好三十天。
有點巧了啊。
「校長，這一天一測，我身體不一定扛得住啊。」
測氣血是要給手指頭弄出個傷口，採血檢測的。
陳宇可不太想天天挨針扎。
「精英班會在早中晚提供免費伙食。」
張濤淡淡地回答。
喔！
張濤心中一驚，差點被茶水嗆到。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陳宇，我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以你的家庭條件，是沒辦法申請武道助學貸款的。」張濤回復道。
申請武道助學貸款，是需要進行資產審核的。
而陳宇父母為了治陳宇妹妹的病，家裡早就連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已經沒有其他能抵押的。
這樣的家庭情況，根本就不符合貸款條件。
「校長，我知道，而且武道助學貸款，最多也只能貸個20萬而已。」
陳宇表情並未發生變化，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那你這是......」
聽到陳宇的回答，張濤也明白，陳宇找他似乎並不是因為這件事。
但除了這件事以外，陳宇還能找他什麼事？
張濤抿了一口茶。
「我就是來找您私人借個一百萬的。」
「咳！咳咳咳！」
張濤捂著嘴，瘋狂地咳嗽。
手中茶杯中的茶水，被他抖得滿地都是。
「校長你別急！」陳宇見張濤眉頭皺起，急忙開口解釋：
「我武道開竅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張濤咳得更加猛烈。
片刻，緩過來的張濤放下手中茶杯，皺著眉頭狐疑地打量著面前老實站定的陳宇，沉聲道：
「你開竅了？」
「嗯吶。」陳宇微笑著點點頭。
「你在逗我？」
「不敢。」陳宇搖搖頭。
張濤拿起手帕擦了擦沾濕的衣襟，儘量用著平和的語氣開口道：
「陳宇，你知道武道開竅的概率有多小嗎？那得有......」
「百萬分之一的概率。」陳宇接過話茬。
「校長我知道，在華國所統計的數據，所有的武者，包括武道生中，武道開竅的武者，占總武者的比重約為0.0001%。」
一百萬個武道生中，可能才會出現一個武道開竅。
「你......」張濤忽然嘆息一聲，「你妹妹的病又嚴重了？」
「啊？」陳宇不明白為什麼張濤忽然扯到他妹妹陳玥身上。
「我妹還行吧，看著不怎麼嚴重。」陳宇解釋。
校長恐怕是誤會了自己。
「校長，我真的是武道開」陳宇還想多說些什麼，張濤卻突然出聲打斷。
「你的氣血值，增長了0.5卡？」
武道開竅，與古時候的頓悟、蛻變之類的意思相近，其表現為原本資質平平的武者，突然在某一天突破了自身瓶頸，成為了天賦出眾的天才，氣血一直處於飛速增長中。
按月增長來算，起步就是0.5卡以上，一般還要更高。
張濤說出這番話，也是直接對陳宇攤牌了。
意思很明顯，今天的氣血檢測中，陳宇只要能夠增長了0.5卡氣血以上，他就相信陳宇是武道開竅。
好在，陳宇已經提前設想過這類情況。
對此，他的心中早有對策。
「校長，我前幾天才開的竅，怎麼可能增長這麼快。」陳宇攤了攤手。
接著，他又繼續開口：「您可以等一個月，等下個月的氣血檢測，我一定能夠增長0.5卡以上的氣血值。
當然，我知道您肯定還是不太相信，所以您可以看一下這次的氣血檢測。
我前幾天才開竅的，如果按照武道開竅的標準，30天漲0.5卡氣血，那麼平均每天漲個0.02左右。
所以校長，你可以看一下我這次的氣血檢測。
這一次，我的氣血值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一個月漲個0.03，或是0.04這個樣子。
我有預感，這一次，我的氣血值至少漲個0.07。」
說到最後，陳宇的語氣滿是篤定。
張濤見陳宇這副模樣，心中也開始漸漸動搖。
說得這麼認真，難道真的武道開竅了？
可那是百萬分之一的概率，況且，一中已經有了一個方元。
整個天南市所有的武道生加起來也不過才5千人，這5千人中，同時出了兩個武道開竅？
這可能嗎？
「校長，請相信我，我沒有理由騙您不是嗎？」陳宇輕聲開口。
張濤沒有回答，他知道，陳宇有。
殘疾的妹妹，頭髮花白、經常咳嗽的母親，在工地中努力幹活的父親，都是陳宇的理由。
但......
自入學以來，陳宇的學習成績上漲的飛快。
上一次的文化考試，陳宇657分，排名全校第2。
而氣血檢測，雖只排名全校第三十，但武道一途，不只看氣血。
對於戰法的練習，陳宇也達到了小成境界。
要知道，陳宇可是最近一年多以來，才從醫院中甦醒，並在修養半年後，正式入學的。
短短一年時間，就能達到這樣的地步，就算稱一句天才也不為過。
思索片刻，張濤這才抬頭看向陳宇。
「想借錢可以，但......」張濤緩緩站身走向陳宇，「現階段我拿不出一百萬，我只能借你三十萬。」
陳宇聽聞，心中一喜。
其實他本來就沒想借一百萬，只是往大一點說比較好。
借錢嘛，先說大，再壓小，就和買菜一樣，也是可以討價還價的。
現在，就算是從一百萬討價成了三十萬。
只是這數額，比陳宇預想的要少一些。
但也無所謂，先借了再說。
反正又不是還不起。
657分，全市都能排進前十名，那獎金自然不會少。
思索著，陳宇面色平靜地開口：「既然如此，您能提前借給我嗎？就比如等到這次氣血檢測結果出來，你直接借給我三十萬，不也可以嗎？
反正也只是借，又不是不還。
再說了，對於校長您來說，三十萬，應該也算不上多少吧？」
陳宇可不相信，張濤擔任了近十年的七中校長，怎麼可能才這點錢。
張濤笑了笑，「三十萬很多了，我一個月工資也才8千，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借就借吧。」
穩了！
就在陳宇暗自欣喜之際，張濤卻再度開口，給陳宇潑了個冷水。
「別高興的太早，雖然我可以借你三十萬，但不是現在。」
陳宇猛然抬頭，但張濤卻示意他別急。
「我先借你1萬，等明天你過來我這裡，測一下氣血過後，我再借你一萬。」張濤說著，從角落中拿出了一台小型氣血儀。
比起給學生們測的標準氣血儀，張濤手中拿著的這台小型氣血儀，屬於家用氣血儀，其檢測數據並沒有那麼準確，有時會偏差個0.01、0.02這樣。
張濤將氣血儀擺在角落的桌面上，一邊檢查著氣血儀是否還能用，一邊開口：
「一天一萬，每天都過來測一下，不管氣血增長多少，我都借你，如何？」
一天一萬？
剛好三十天。
有點巧了啊。
「校長，這一天一測，我身體不一定扛得住啊。」
測氣血是要給手指頭弄出個傷口，採血檢測的。
陳宇可不太想天天挨針扎。
「精英班會在早中晚提供免費伙食。」
張濤淡淡地回答。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