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能觀測的，觀測之外
馬車行駛了幾十分鐘，到了目的地。
班傑明下車後，支付了報酬。隨即快步走進巷子。
期間對於身邊經過的不可名狀，他完全視而不見。只因他太急迫的想知道了，也太想親自施展鬼神領域。那是完全不曾踏足過的神秘領域！
直到走到門口，即將到家時。
班傑明忽然停下了。
「等等，可以在外面試試呀。」他忽然拍了下腦袋，恍然大悟。
舊日偽裝的能力是偽裝啊。
又不挑什麼地方？！
主要是家裡也沒什麼鬼神。
班傑明扭頭看向巷子中，
身高兩米多人形的無皮血肉生物正對側牆面壁，被鐵鏈纏繞的綠色氣球在巷子中飄蕩著，一個長著觸手的眼睛爬行著......
當然，還有那位『貴族女士』。
「嗯，都在。」
關於這位貴族女士，他現在也了解了一些情況和相應知識。
白天工作期間，班傑明旁敲側擊的問過凱薩琳；『世界上有沒有外表像是人類的不可名狀。』
答案自然是有的。
凱薩琳當時的回答是；「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一部分外表像人的不可名狀，這種類型的鬼神最麻煩，因為外表太像人類，導致很多時候神秘者都分辨不出，一不留神就上去搭話了。」
而結果，基本沒有活下來的。
在她的講解下，這類的不可名狀，基本沒有低於極淵層的，很多甚至來自於眷屬層，乃至更深。
班傑明只是掃了貴族女士一眼，就自然裝作沒看見的略過了。
不敢惹。
這位是個爺。
他的重點放在了其他鬼神身上。
「按照深海傳來的知識，我的鬼神領域能夠偽裝成觀測深度的不可名狀，目前是隱秘層。」班傑明盤算起來。
此時巷子中除了貴族女士，沒有超過這個深度的。
之所以能夠得知，是神秘者在擁有屬於自己的錨點後，以錨點為『起點』，能夠感知判斷不超過觀測深度的不可名狀。
這種感知隨深度距離而清晰，或者模糊。這也是凱薩琳講解的。
就拿那個身高兩米多人形的無皮血肉生物距離，在班傑明此時的感知中，祂應該屬於無光層。
眼睛長著觸手的的爬行者，屬於明暗層。這個感知很清晰。
至於被鐵鏈纏繞的綠色氣球，感知異常模糊。他推測應該是隱秘層的。
這麼一看，自己門口巷子裡的不可名狀還挺平均。
各個深度的都有。
「我既然能偽裝成隱秘層的，在這巷子中應該算是『無敵』的。」班傑明認真思考起來安全性。
至於那個貴族女士，忽略。
反正祂在更深的深海。
影響不到他。
不過.....
想到這，班傑明原地突然愣住了，忽然意識到，一件詭異的事。
那就是如果按照凱薩琳的解釋，能夠被看到的，不會超過自己的觀測深度，而這位女士能被看到的話.....
祂理應不超過隱秘層啊？！
可是班傑明再三感應下。
不行啊！完全無法具體的感知到對方的深海深度。
不止是這位，天空中的那些呢？
祂們也只是隱秘層的？？
不可能！
這點班傑明可以肯定。
可.....
能被自己觀測到，卻來自觀測之外？還能發生這樣的事？？
想不通。
「算了，不管了。」
班傑明很快放棄了思考。
準則三，不要過度探索未知。
這裡面或許有什麼原因，但都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知道的。
存在即合理。
他抱著這種心態，迅速調整自身。
眼下，實驗能力最重要！
班傑明表情嚴肅下來，低語道；
「舊日偽裝！」
哪怕他從未施展過自己的鬼神領域，過程卻異常順利。鬼神領域仿佛是每個神秘者的本能一般。
「嗡！！」
剎那間，當班傑明使用自己的鬼神領域後，發現世界，改變了。
不，是視角改變了。
原本昏暗的巷子中，突兀浮現出無數莫名『光彩』，它們飄蕩間泛起漣漪。
它們像是一條條光斑，又像是某種絲帶，在空中瀰漫，在隨著不知道什麼產生律動，在鬼神之間。
「這是什麼？！」他有點疑惑，不知道怎麼使用能力後看到這一幕。
它們是什麼？？
「嘰哩嘰哩....」
這時，班傑明正想要抬起腳向前走動去接觸一下那些『光彩』時，卻詭異的發現自己的視角是在向前水平的平移，完全沒有正常人走路時的起伏。
他急忙低頭檢查自己。
「我靠？！」
班傑明沒看到自己的腳，只看到了黑色的陰影斗篷，兩側是兩條垂下的觸鬚。
自己的裝扮變了？！
什麼時候？！
「我變成了不可名狀？！」他不僅沒有腳，手臂也變成了帶著吸盤粘液的觸手。
「啪嗒啪嗒！」
班傑明下意識慌了一下，身體向後平移了幾步，觸手瘋狂搖擺。
沒人想變成怪物啊！
甩動的觸手上有黑色的粘液，濺的巷子牆壁上到處都是。地上剛剛站立的地面也都是粘液。
折騰了好一會。
「不對，冷靜！！」
班傑明深呼幾口氣，強制自己平靜下來：「這只是我的鬼神領域！！」
班傑明下車後，支付了報酬。隨即快步走進巷子。
期間對於身邊經過的不可名狀，他完全視而不見。只因他太急迫的想知道了，也太想親自施展鬼神領域。那是完全不曾踏足過的神秘領域！
直到走到門口，即將到家時。
班傑明忽然停下了。
「等等，可以在外面試試呀。」他忽然拍了下腦袋，恍然大悟。
舊日偽裝的能力是偽裝啊。
又不挑什麼地方？！
主要是家裡也沒什麼鬼神。
班傑明扭頭看向巷子中，
身高兩米多人形的無皮血肉生物正對側牆面壁，被鐵鏈纏繞的綠色氣球在巷子中飄蕩著，一個長著觸手的眼睛爬行著......
當然，還有那位『貴族女士』。
「嗯，都在。」
關於這位貴族女士，他現在也了解了一些情況和相應知識。
白天工作期間，班傑明旁敲側擊的問過凱薩琳；『世界上有沒有外表像是人類的不可名狀。』
答案自然是有的。
凱薩琳當時的回答是；「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一部分外表像人的不可名狀，這種類型的鬼神最麻煩，因為外表太像人類，導致很多時候神秘者都分辨不出，一不留神就上去搭話了。」
而結果，基本沒有活下來的。
在她的講解下，這類的不可名狀，基本沒有低於極淵層的，很多甚至來自於眷屬層，乃至更深。
班傑明只是掃了貴族女士一眼，就自然裝作沒看見的略過了。
不敢惹。
這位是個爺。
他的重點放在了其他鬼神身上。
「按照深海傳來的知識，我的鬼神領域能夠偽裝成觀測深度的不可名狀，目前是隱秘層。」班傑明盤算起來。
此時巷子中除了貴族女士，沒有超過這個深度的。
之所以能夠得知，是神秘者在擁有屬於自己的錨點後，以錨點為『起點』，能夠感知判斷不超過觀測深度的不可名狀。
這種感知隨深度距離而清晰，或者模糊。這也是凱薩琳講解的。
就拿那個身高兩米多人形的無皮血肉生物距離，在班傑明此時的感知中，祂應該屬於無光層。
眼睛長著觸手的的爬行者，屬於明暗層。這個感知很清晰。
至於被鐵鏈纏繞的綠色氣球，感知異常模糊。他推測應該是隱秘層的。
這麼一看，自己門口巷子裡的不可名狀還挺平均。
各個深度的都有。
「我既然能偽裝成隱秘層的，在這巷子中應該算是『無敵』的。」班傑明認真思考起來安全性。
至於那個貴族女士，忽略。
反正祂在更深的深海。
影響不到他。
不過.....
想到這，班傑明原地突然愣住了，忽然意識到，一件詭異的事。
那就是如果按照凱薩琳的解釋，能夠被看到的，不會超過自己的觀測深度，而這位女士能被看到的話.....
祂理應不超過隱秘層啊？！
可是班傑明再三感應下。
不行啊！完全無法具體的感知到對方的深海深度。
不止是這位，天空中的那些呢？
祂們也只是隱秘層的？？
不可能！
這點班傑明可以肯定。
可.....
能被自己觀測到，卻來自觀測之外？還能發生這樣的事？？
想不通。
「算了，不管了。」
班傑明很快放棄了思考。
準則三，不要過度探索未知。
這裡面或許有什麼原因，但都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知道的。
存在即合理。
他抱著這種心態，迅速調整自身。
眼下，實驗能力最重要！
班傑明表情嚴肅下來，低語道；
「舊日偽裝！」
哪怕他從未施展過自己的鬼神領域，過程卻異常順利。鬼神領域仿佛是每個神秘者的本能一般。
「嗡！！」
剎那間，當班傑明使用自己的鬼神領域後，發現世界，改變了。
不，是視角改變了。
原本昏暗的巷子中，突兀浮現出無數莫名『光彩』，它們飄蕩間泛起漣漪。
它們像是一條條光斑，又像是某種絲帶，在空中瀰漫，在隨著不知道什麼產生律動，在鬼神之間。
「這是什麼？！」他有點疑惑，不知道怎麼使用能力後看到這一幕。
它們是什麼？？
「嘰哩嘰哩....」
這時，班傑明正想要抬起腳向前走動去接觸一下那些『光彩』時，卻詭異的發現自己的視角是在向前水平的平移，完全沒有正常人走路時的起伏。
他急忙低頭檢查自己。
「我靠？！」
班傑明沒看到自己的腳，只看到了黑色的陰影斗篷，兩側是兩條垂下的觸鬚。
自己的裝扮變了？！
什麼時候？！
「我變成了不可名狀？！」他不僅沒有腳，手臂也變成了帶著吸盤粘液的觸手。
「啪嗒啪嗒！」
班傑明下意識慌了一下，身體向後平移了幾步，觸手瘋狂搖擺。
沒人想變成怪物啊！
甩動的觸手上有黑色的粘液，濺的巷子牆壁上到處都是。地上剛剛站立的地面也都是粘液。
折騰了好一會。
「不對，冷靜！！」
班傑明深呼幾口氣，強制自己平靜下來：「這只是我的鬼神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