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錨點上限高度
這次卡瑞娜沒有逞能，輕哼一聲默默用麻布擦拭著杯具。
見此，凱薩琳接著耐心說道；「準則三，不要過度探索未知。」
至於原因，則很複雜。
她開始用大量篇幅講解。
在這個世界，存在許多不可名狀，神秘者應保持克制不去研究。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許多儀式，神秘者應保持克制不去學習。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許多知識，神秘者應保持克制不去詢問。
至於原因，除了這個過程本身或許存在的風險，更大的限制來源於神秘者自身，來源於『錨點』，來源於『知識』。
起初班傑明依舊沒聽懂，隨著凱薩琳的講解。他終於有點似懂非懂。
原來神秘者的錨點，並非固定的。
如班傑明自己，剛剛經過錨點儀式，錨點的深度和其他經過錨點儀式的神秘者同樣，都會在499這個深度。
這個深度，無限接近於無光層。
隨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深度會慢慢上浮，直到最高深度1米。
這是理論絕對安全的高度。
當然，並不是說錨點上升，神秘者的實力會下降。正相反，只有錨點上升到自身最高點時，神秘者才可以再次舉行下次的錨點儀式。
這意味著實力上的提升。神秘者的實力，只根據最深錨定的位置。
但是神秘者每一次學習『知識』，學習『儀式』，甚至可能只是『聽到』了某些信息，最高錨點的位置都會永久下沉，或許幾米，或許幾百米。原因不明。
這聽上去或許沒什麼。
甚至似乎不是壞事？
畢竟每一個神秘者想要提升實力，想要舉行錨點儀式，都得等錨點位置上升到最高點才能再次下沉。這樣上浮的距離縮短了，等待的時間縮短了。
可這也意味著另一件事。神秘者能夠學習的知識，是有限的。
因此，神秘者不僅需要仔細斟酌想要學習的知識，那會『占用』自身錨點的上浮空間，同時還要謹慎未知的儀式，『知識』的重量，可能導致錨點一次性下沉太多，一旦超過了觀察深度.....
便會成為深海『真理』的一部分。
這是每個神秘者都知道的知識。
「這麼說，我只能學習累計不超過499米深的知識，除非我的觀測深度在更深的深海。」班傑明若有所思道。
凱薩琳點了點頭。
「這豈不是說，可以通過學習知識或者儀式，快速縮短舉行儀式的時間。」他很快意識另一件事。
凱薩琳誇讚道；「你很聰明。」
不過她又搖了搖頭，微笑道；
「可往往死的正是聰明人。」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並不是只有班傑明能夠想到，所有神秘者都能想到，可是卻很少人會這麼做。
原因在於.......
「知識對於不同人，重量是不同的。」凱薩琳終於收拾好了所有的衛生，看向班傑明笑道；「同樣一個儀式，對於不同人，永久下沉的錨點深度也是不一樣的，這種情況下，你該怎麼確定，自己的錨定深度足夠呢？除非你的觀察深度要遠遠大於錨定深度。」
說到這，她忽然問道；「對了，你的觀測深度有多深？」
班傑明先是呆愣了下，差點沒反應過來，隨後想了想道；「在無光層。」
他撒謊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曾經巴赫先生曾經給班傑明講過，『能觀測的深海深度，跟實力和天賦有關。』，再結合凱薩琳的講解，他哪怕再笨也意識到，自己的觀測深度恐怕不尋常，自己可能屬於天賦強的。
可又有點太強了？！
還是隱藏點比較好。
準則二，保持神秘。
班傑明適應的很快。
凱薩琳則有點意外，驚奇的看著他。她也是明暗層，卻能觀測無光層。
對方竟然也是？
「凱薩琳也能看到無光層欸！」這時，卡瑞娜蹦出來插嘴羨慕道；「真羨慕你們這些天賦高的神秘者。」
能看到更深的深海，意味著足夠『安全』。可以放心的學習儀式，不用擔心錨點高度上限下沉太多。
也意味著可以通過學習知識和儀式，強行讓錨定上限下沉，縮短上浮所需要的距離。
「我就沒那麼好的天賦，只能觀測到明暗層，學習只是也只能一點一點的，儀式更是不敢學。」卡瑞娜撅著嘴，沮喪道；「也不知道我的錨點還得多久才能上浮到高度上限，現在我一天平均上浮幾米。」
這意味著她距離下次儀式，至少也得幾個月。
這段時間太煎熬了。
「嗯。」巴赫聽到班傑明能夠觀測無光層，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倒是可以加快學習基礎知識的時間。」
說著，他起身走向吧檯內。
隨後，巴赫抽出一個抽屜，翻出一本黑皮筆記本，遞給了班傑明道；「每次工作完回家後可以多看看，這樣我的工作也輕鬆了。」
他也樂意當個甩手掌柜。
班傑明接過筆記本，翻來看了一眼發現裡面記載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可還沒等他多看兩眼。
「啪啪啪！」
巴赫拍了拍手。
「好了，準備工作吧。」他指揮卡瑞娜，「今天輪到你跟著休斯外出調查案件，記得聽話點，而班傑明....」
巴赫挺直腰板，催促道；「還愣著幹嘛，快點換上圍裙，你目前的任務是儘快學會手沖咖啡，最多給你三天時間，店裡的生意都要靠你了。」
「啊？！」
班傑明下意識起身，不知措施。
他完全沒幹過啊。
見此，凱薩琳接著耐心說道；「準則三，不要過度探索未知。」
至於原因，則很複雜。
她開始用大量篇幅講解。
在這個世界，存在許多不可名狀，神秘者應保持克制不去研究。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許多儀式，神秘者應保持克制不去學習。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許多知識，神秘者應保持克制不去詢問。
至於原因，除了這個過程本身或許存在的風險，更大的限制來源於神秘者自身，來源於『錨點』，來源於『知識』。
起初班傑明依舊沒聽懂，隨著凱薩琳的講解。他終於有點似懂非懂。
原來神秘者的錨點，並非固定的。
如班傑明自己，剛剛經過錨點儀式，錨點的深度和其他經過錨點儀式的神秘者同樣，都會在499這個深度。
這個深度，無限接近於無光層。
隨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深度會慢慢上浮，直到最高深度1米。
這是理論絕對安全的高度。
當然，並不是說錨點上升，神秘者的實力會下降。正相反，只有錨點上升到自身最高點時，神秘者才可以再次舉行下次的錨點儀式。
這意味著實力上的提升。神秘者的實力，只根據最深錨定的位置。
但是神秘者每一次學習『知識』，學習『儀式』，甚至可能只是『聽到』了某些信息，最高錨點的位置都會永久下沉，或許幾米，或許幾百米。原因不明。
這聽上去或許沒什麼。
甚至似乎不是壞事？
畢竟每一個神秘者想要提升實力，想要舉行錨點儀式，都得等錨點位置上升到最高點才能再次下沉。這樣上浮的距離縮短了，等待的時間縮短了。
可這也意味著另一件事。神秘者能夠學習的知識，是有限的。
因此，神秘者不僅需要仔細斟酌想要學習的知識，那會『占用』自身錨點的上浮空間，同時還要謹慎未知的儀式，『知識』的重量，可能導致錨點一次性下沉太多，一旦超過了觀察深度.....
便會成為深海『真理』的一部分。
這是每個神秘者都知道的知識。
「這麼說，我只能學習累計不超過499米深的知識，除非我的觀測深度在更深的深海。」班傑明若有所思道。
凱薩琳點了點頭。
「這豈不是說，可以通過學習知識或者儀式，快速縮短舉行儀式的時間。」他很快意識另一件事。
凱薩琳誇讚道；「你很聰明。」
不過她又搖了搖頭，微笑道；
「可往往死的正是聰明人。」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並不是只有班傑明能夠想到，所有神秘者都能想到，可是卻很少人會這麼做。
原因在於.......
「知識對於不同人，重量是不同的。」凱薩琳終於收拾好了所有的衛生，看向班傑明笑道；「同樣一個儀式，對於不同人，永久下沉的錨點深度也是不一樣的，這種情況下，你該怎麼確定，自己的錨定深度足夠呢？除非你的觀察深度要遠遠大於錨定深度。」
說到這，她忽然問道；「對了，你的觀測深度有多深？」
班傑明先是呆愣了下，差點沒反應過來，隨後想了想道；「在無光層。」
他撒謊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曾經巴赫先生曾經給班傑明講過，『能觀測的深海深度，跟實力和天賦有關。』，再結合凱薩琳的講解，他哪怕再笨也意識到，自己的觀測深度恐怕不尋常，自己可能屬於天賦強的。
可又有點太強了？！
還是隱藏點比較好。
準則二，保持神秘。
班傑明適應的很快。
凱薩琳則有點意外，驚奇的看著他。她也是明暗層，卻能觀測無光層。
對方竟然也是？
「凱薩琳也能看到無光層欸！」這時，卡瑞娜蹦出來插嘴羨慕道；「真羨慕你們這些天賦高的神秘者。」
能看到更深的深海，意味著足夠『安全』。可以放心的學習儀式，不用擔心錨點高度上限下沉太多。
也意味著可以通過學習知識和儀式，強行讓錨定上限下沉，縮短上浮所需要的距離。
「我就沒那麼好的天賦，只能觀測到明暗層，學習只是也只能一點一點的，儀式更是不敢學。」卡瑞娜撅著嘴，沮喪道；「也不知道我的錨點還得多久才能上浮到高度上限，現在我一天平均上浮幾米。」
這意味著她距離下次儀式，至少也得幾個月。
這段時間太煎熬了。
「嗯。」巴赫聽到班傑明能夠觀測無光層，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倒是可以加快學習基礎知識的時間。」
說著，他起身走向吧檯內。
隨後，巴赫抽出一個抽屜，翻出一本黑皮筆記本，遞給了班傑明道；「每次工作完回家後可以多看看，這樣我的工作也輕鬆了。」
他也樂意當個甩手掌柜。
班傑明接過筆記本，翻來看了一眼發現裡面記載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可還沒等他多看兩眼。
「啪啪啪！」
巴赫拍了拍手。
「好了，準備工作吧。」他指揮卡瑞娜，「今天輪到你跟著休斯外出調查案件，記得聽話點，而班傑明....」
巴赫挺直腰板，催促道；「還愣著幹嘛，快點換上圍裙，你目前的任務是儘快學會手沖咖啡，最多給你三天時間，店裡的生意都要靠你了。」
「啊？！」
班傑明下意識起身，不知措施。
他完全沒幹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