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類是沒有意義的
同時，能觀測的深海深度，跟神秘者的實力與天賦有關。
隨著『沉入』的深海深度越深，人能夠看到的不可名狀就越多，或者說能窺見的『真理』就越多。象徵著『真理』的鬼神存在於不同深度，正常情況下只有通過有人『回應』或者『接觸』，祂們以此為『錨點』才能從深海中上浮，不然雙方就像是生活在不同維度中，互不干擾。
當然，也有神秘學者認為，所謂的『必須通過錨點』那些不可名狀才能上浮出現在現實這種想法是傲慢的。
準確的說，只有眷屬層之上的鬼神，才會渴望吞噬人類，或者說『愛好』於吞噬人類。而達到眷屬層的鬼神雖然同樣不討厭吞噬人類，但更多的是像『人不會討厭送上門的甜點』那樣。
至於眷屬層之下更深邃的深海存在，如果不被人類『注視』，祂們甚至可能意識不到人類的存在。
就像人類不會在意自家角落有多少只螞蟻，它們又過的如何。
祂們有興趣時或許會看上幾眼，甚至捏死幾隻，但這一切相對祂們來說恐怕只能算是打發時間，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人類是沒有意義的。
「那你那能對抗鬼神的能力是什麼？還有之前那恐怖的鬼神又是來自於多深的深海？『夜宴』又是什麼組織？還有還有.......」班傑明大致聽懂了一些，但依舊有更多疑問，「那場戰鬥的結果是什麼，那頭不可名狀被消滅了嗎？？」
他太渴望了解這些了。他渴望知道這個荒誕世界的真相。
「夜宴直屬於王國議會，負責處理涉及神秘者和鬼神的所有事件，之前那個鬼神暫時代號取名為『肢體腐蝕者』，是位於無光層的鬼神，在同伴的幫助下已經被『清理』了，您不用擔心。」巴赫選擇性的解答了班傑明的部分問題。
說完額外又補充道：「至於期間造成房屋上的損壞，在這幾天已經逐漸修繕中，至於傷亡者……」
說到這，他眼神暗淡了下來，低下了頭顱，只聽到解釋的聲音：「他們都將獲得王國慈善基金會的補貼。」
「什麼？！」班傑明起初沒在意，反而震驚道：「那怪物只是來自於無光層？！」
無光層的範圍，是五百米到三千米。
這個深度很淺！
「等等？！」還沒來得及感慨無光層的不可名狀都那麼可怕時，轉眼班傑明又發現了另一件事，「已經過去幾天了？」
「準確的來說，已經過去七天了，」巴赫點了點頭，默默道：「原本計劃如果今天你再不醒來，那很可能就會迷失在深海中，所以我們在這裡蹲守著，如果出現特殊情況，也好立刻處理。」
「立刻處理？？！」班傑明後背忽然冷汗直流，語氣不確定的問道：「所謂的處理，該不會指的是我吧？」
這個問題好像有點明知故問。
「不過現在沒事了。」巴赫搖了搖頭，就準備拉著卡瑞娜離開，沒解釋太多道：「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等過兩天我們會再次拜訪，到時候會給你做個『登記』，這兩天需要準備下『材料』。」
「呃....哦，那好的。」班傑明倒是不太在意這個，下意識點頭道。
巴赫說完，便拉著身後一臉不情願的卡瑞娜往屋外走去。她自從來到這裡後，就對這裡什麼都好奇。
直到打開房門時，班傑明的聲音再次響起：「巴赫先生！」
「怎麼了？」巴赫轉頭看向他。
班傑明臉色認真的看著對方停下了腳步，回想起昏迷前的種種。
他現在其實還有些懵，可是對於這個世界，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我，能加入夜宴嗎？！」班傑明直接問出了他此刻最渴望的問題。
沒錯！他想加入神秘者的組織！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時機，班傑明不想只是提問幾個問題，他想要更加的了解這個世界！可是想要達到這個目的，必須加入神秘者的組織才可能做到！
無論有沒有可能，都要嘗試下！
另一邊，已經先一步走出房門的卡瑞娜忽然探頭回來，好奇的打量班傑明。
巴赫則眼底閃過一抹微光，隨後故作搖頭笑道；「加入夜宴可不是什麼好工作，每個月的報酬並不高，班傑明先生應該不缺這點報酬吧。」
畢竟能住得起這麼好的房子，又身為王國子爵，關於班傑明的資料，在戰鬥結束當天他就已經獲得了。
卡瑞娜舉了舉小手，「我缺我缺！」
她就來自於普通家庭，被巴赫指引加入夜宴的時候，就是看中了報酬。畢竟不是每個人生下就是貴族。
巴赫忽視了卡瑞娜，直直的盯著班傑明，想聽他的回答。
以往發現剛剛覺醒的神秘者，類似主動想要加入他們的情況，倒是不多見，基本都是『登記』過程中，被動被拉入的，如同一旁的卡瑞娜。
她正是不久前才加入的夜宴。
「我想要了解這個世界！想要像巴赫先生一樣強大！哪怕沒那麼強大，也要有足夠的生存能力，在這樣的世界沒有力量，根本無法生存下去，我不想死！」班傑明眼神渴望而堅定，沒有任何掩飾的說出自己的內心，「我不想遇到同樣的事時無力抵抗！只能看著災難降臨！」
他不知道加入夜宴的標準是什麼，所以真誠的將所有想法都說了出來。
巴赫眼底莫名的情緒再現，像是回憶起來什麼，又或者想起了那些無辜者。
房間中陷入沉默。
「.......」
隨著『沉入』的深海深度越深，人能夠看到的不可名狀就越多，或者說能窺見的『真理』就越多。象徵著『真理』的鬼神存在於不同深度，正常情況下只有通過有人『回應』或者『接觸』，祂們以此為『錨點』才能從深海中上浮，不然雙方就像是生活在不同維度中，互不干擾。
當然，也有神秘學者認為，所謂的『必須通過錨點』那些不可名狀才能上浮出現在現實這種想法是傲慢的。
準確的說，只有眷屬層之上的鬼神，才會渴望吞噬人類，或者說『愛好』於吞噬人類。而達到眷屬層的鬼神雖然同樣不討厭吞噬人類，但更多的是像『人不會討厭送上門的甜點』那樣。
至於眷屬層之下更深邃的深海存在，如果不被人類『注視』，祂們甚至可能意識不到人類的存在。
就像人類不會在意自家角落有多少只螞蟻，它們又過的如何。
祂們有興趣時或許會看上幾眼，甚至捏死幾隻，但這一切相對祂們來說恐怕只能算是打發時間，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人類是沒有意義的。
「那你那能對抗鬼神的能力是什麼？還有之前那恐怖的鬼神又是來自於多深的深海？『夜宴』又是什麼組織？還有還有.......」班傑明大致聽懂了一些，但依舊有更多疑問，「那場戰鬥的結果是什麼，那頭不可名狀被消滅了嗎？？」
他太渴望了解這些了。他渴望知道這個荒誕世界的真相。
「夜宴直屬於王國議會，負責處理涉及神秘者和鬼神的所有事件，之前那個鬼神暫時代號取名為『肢體腐蝕者』，是位於無光層的鬼神，在同伴的幫助下已經被『清理』了，您不用擔心。」巴赫選擇性的解答了班傑明的部分問題。
說完額外又補充道：「至於期間造成房屋上的損壞，在這幾天已經逐漸修繕中，至於傷亡者……」
說到這，他眼神暗淡了下來，低下了頭顱，只聽到解釋的聲音：「他們都將獲得王國慈善基金會的補貼。」
「什麼？！」班傑明起初沒在意，反而震驚道：「那怪物只是來自於無光層？！」
無光層的範圍，是五百米到三千米。
這個深度很淺！
「等等？！」還沒來得及感慨無光層的不可名狀都那麼可怕時，轉眼班傑明又發現了另一件事，「已經過去幾天了？」
「準確的來說，已經過去七天了，」巴赫點了點頭，默默道：「原本計劃如果今天你再不醒來，那很可能就會迷失在深海中，所以我們在這裡蹲守著，如果出現特殊情況，也好立刻處理。」
「立刻處理？？！」班傑明後背忽然冷汗直流，語氣不確定的問道：「所謂的處理，該不會指的是我吧？」
這個問題好像有點明知故問。
「不過現在沒事了。」巴赫搖了搖頭，就準備拉著卡瑞娜離開，沒解釋太多道：「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等過兩天我們會再次拜訪，到時候會給你做個『登記』，這兩天需要準備下『材料』。」
「呃....哦，那好的。」班傑明倒是不太在意這個，下意識點頭道。
巴赫說完，便拉著身後一臉不情願的卡瑞娜往屋外走去。她自從來到這裡後，就對這裡什麼都好奇。
直到打開房門時，班傑明的聲音再次響起：「巴赫先生！」
「怎麼了？」巴赫轉頭看向他。
班傑明臉色認真的看著對方停下了腳步，回想起昏迷前的種種。
他現在其實還有些懵，可是對於這個世界，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我，能加入夜宴嗎？！」班傑明直接問出了他此刻最渴望的問題。
沒錯！他想加入神秘者的組織！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時機，班傑明不想只是提問幾個問題，他想要更加的了解這個世界！可是想要達到這個目的，必須加入神秘者的組織才可能做到！
無論有沒有可能，都要嘗試下！
另一邊，已經先一步走出房門的卡瑞娜忽然探頭回來，好奇的打量班傑明。
巴赫則眼底閃過一抹微光，隨後故作搖頭笑道；「加入夜宴可不是什麼好工作，每個月的報酬並不高，班傑明先生應該不缺這點報酬吧。」
畢竟能住得起這麼好的房子，又身為王國子爵，關於班傑明的資料，在戰鬥結束當天他就已經獲得了。
卡瑞娜舉了舉小手，「我缺我缺！」
她就來自於普通家庭，被巴赫指引加入夜宴的時候，就是看中了報酬。畢竟不是每個人生下就是貴族。
巴赫忽視了卡瑞娜，直直的盯著班傑明，想聽他的回答。
以往發現剛剛覺醒的神秘者，類似主動想要加入他們的情況，倒是不多見，基本都是『登記』過程中，被動被拉入的，如同一旁的卡瑞娜。
她正是不久前才加入的夜宴。
「我想要了解這個世界！想要像巴赫先生一樣強大！哪怕沒那麼強大，也要有足夠的生存能力，在這樣的世界沒有力量，根本無法生存下去，我不想死！」班傑明眼神渴望而堅定，沒有任何掩飾的說出自己的內心，「我不想遇到同樣的事時無力抵抗！只能看著災難降臨！」
他不知道加入夜宴的標準是什麼，所以真誠的將所有想法都說了出來。
巴赫眼底莫名的情緒再現，像是回憶起來什麼，又或者想起了那些無辜者。
房間中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