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朝意外的方向發展
顧懷文呆愣的看著田蓉和那小子消失的方向。
這，這不對啊！
老夫的謀劃不是這樣子的！
但一轉念，林贄那廝雖逃過一劫，但這小子也很可惡，能借那母老虎之手教訓這小子一頓也不錯……
正想著呢，耳邊突然傳來林贄的聲音，「顧鋼針，剛剛那一出，不會是你這老小子在背後搞鬼吧？」
顧懷文一驚，只見林贄不知何時已是來到近前。
殷素素跟在他身後，正向自己使著眼色呢。
顧懷文尷尬一笑，「林老弟何出此言？」
林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看得顧懷文頭皮發麻，突然說道：「我尋思了一下，這個金陵城我得罪過的人有很多、想我死的人也有很多，但這其中能操控春風樓的，除了你這個老小子，還有誰？」
顧懷文和殷素素齊齊色變。
顧懷文佯怒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隨後冷笑道：「與其在這裡同我逞口舌，還不如多想想你那小兄弟怎麼樣了。呵呵，莫怪老夫沒有提醒你，數遍整座金陵城，得罪這頭母老虎的人，可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片刻後那匹熟悉的胭脂馬，以及馬上那兩個熟悉的人，出現在一眾人視線中。
不過與離開時的劍拔弩張不同。
此時這兩人共乘一騎，有說有笑，一個俊朗一個美艷，宛如一雙璧人，還真有些兩情繾綣、琴瑟調和的味道。
戚柔瞪大了杏眼，「不會吧，這兩位不會真的搞在一起了吧？」
隨後掐指算了算，「咦~，時間這麼短？」
看向李澤的目光便多了幾分鄙夷。
這位是將門虎女，不似那些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時常呼朋喚友到處遊玩，青樓也沒少去。
在金陵城中的名頭，可不比田蓉這頭母老虎遜色多少，只是少了幾分頑劣。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男女之事，但理論上的東西，戚柔可懂得不少。
李澤翻身下馬，同田蓉說了兩句。
田蓉露出笑容，親昵地拍了拍李澤的肩膀，打馬而去，臨走時還瞪了顧懷文一眼。
正震驚於這二人關係為何如此親密的顧懷文，一下笑了起來。
他也拍了拍林贄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說道：「看見了麼，這頭母老虎記住你了，剛剛還瞪你來著，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金陵，回老家躲一躲吧。」
隨後又道：「你可不似你這個小兄弟長得這般好看，田蓉可沒理由饒過你。」
林贄看到澤哥兒沒事，心中大喜，聞言道：「那就不勞你個老梆子費心了，要是我查出來這事與你有關，非去你家門口大罵個三天三夜不可，到時候看看是誰躲，呵呵？！」
顧懷文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些後悔。
剛剛不該言語刺激這個粗鄙之人，美玉如何能碰石頭？！
眼前這個林贄，就是文人中的敗類，無恥之徒，彼其娘也，這傢伙還真能幹出堵在自家門口罵人這種破事。
巧了，林贄也是這麼想他的。
那邊，李澤下了馬。
目光一掃。
就看到了林贄似乎正在同顧懷文對峙。
正要上前。
忽然腳步一頓，往左側望去。
只見一架豪華馬車停在道路側方。
馬車的車窗開著，窗簾被掀起。
窗戶後，正有兩張如花嬌顏望著自己，一個是老熟人寶釵妹妹，另一人……怎地眼神這麼奇怪？
他隨意的衝著薛寶釵揮了揮手，便大步向林贄走去。
「李老弟，那女人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田姑娘通情達理，我們經過一番十分親切友好的交流後，現在已經是朋友了。」
顧懷文、林贄、殷素素三人皆都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因為他們都了解田蓉，知道這位是什麼性子。
通情達理？
怎麼可能！
但是——
剛剛和李澤同田蓉親密交流的畫面，從三人的腦海中浮現起來。
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在李澤的臉上轉了一轉。
嗯，也不是不可能。
李澤朝著顧懷文詭異的一笑。
顧懷文心裡發毛，不知這小子是什麼意思。
李澤道：「顧先生，田姑娘又去春風樓了，你趕緊想想是否有什麼疏漏的地方，莫要被她查出什麼來。」
疏漏？
顧懷文沉思了數息，旋即反應過來，竭力裝出一副從容姿態，反問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疏漏？什麼春風樓？老夫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顧懷文演技一般，林贄心中頓時越發生疑。
李澤自顧自的說道：「哦，還有這位殷素素殷大姐，顧先生你覺得是藏起來好呢，還是不藏起來好呢？」
「不藏的話，萬一被田蓉逼問出什麼，那可就糟糕之極。」
「藏起來的話，不就成了欲蓋彌彰了麼？」
「或者……殺人滅口？」
殷素素光潔的額頭上浮現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顧懷文不由自主的就順著李澤的話思索起來。
他也不想的，但這小子的話句句說到點子上，句句在理啊！
林贄摸著下巴，看著眼前再次陷入沉默的顧懷文，已經有七八成確定就是這個老混蛋陷害自己，殷素素是幫凶，還有春風樓。
顧懷文順著這小子的話琢磨了一會兒，突然醒悟，心道：
「差點被這小子帶歪了，什麼殺人滅口，何至於此啊！我不過是利用那田蓉同林贄開個『玩笑』罷了，對田蓉又沒什麼損失，那田太監總不能因此與我交惡吧？！」
「即便田太監因此對我生出嫌隙，他又能拿我怎麼辦？老夫又不涉官場，他沒法用官場上的手段對付我；壞老夫名聲，老夫在江南文壇的人脈又豈是一個太監能比的，總不能叫人打我一頓？呵呵，那我顧家可不是吃素的。」
顧懷文想來想去，也沒想出此事曝露後對自家有什麼影響，頓時放鬆下來，腰杆也挺直了起來。
然後就又聽到那小子說話了，「顧先生一定是覺得田姑娘乃至田公公拿你沒辦法，也對，畢竟顧先生有錢、有關係、有名望，又不當官、不經商，靠著自家的數萬畝良田過活，沒甚能被拿捏的地方，不過——」
顧懷文正聽的撫須得意，沒想到對方最後竟來了個轉折，且一下就不說了。
「不過什麼？」他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果然是你這個老龜蛋！」林贄怒罵。
這，這不對啊！
老夫的謀劃不是這樣子的！
但一轉念，林贄那廝雖逃過一劫，但這小子也很可惡，能借那母老虎之手教訓這小子一頓也不錯……
正想著呢，耳邊突然傳來林贄的聲音，「顧鋼針，剛剛那一出，不會是你這老小子在背後搞鬼吧？」
顧懷文一驚，只見林贄不知何時已是來到近前。
殷素素跟在他身後，正向自己使著眼色呢。
顧懷文尷尬一笑，「林老弟何出此言？」
林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看得顧懷文頭皮發麻，突然說道：「我尋思了一下，這個金陵城我得罪過的人有很多、想我死的人也有很多，但這其中能操控春風樓的，除了你這個老小子，還有誰？」
顧懷文和殷素素齊齊色變。
顧懷文佯怒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隨後冷笑道：「與其在這裡同我逞口舌，還不如多想想你那小兄弟怎麼樣了。呵呵，莫怪老夫沒有提醒你，數遍整座金陵城，得罪這頭母老虎的人，可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片刻後那匹熟悉的胭脂馬，以及馬上那兩個熟悉的人，出現在一眾人視線中。
不過與離開時的劍拔弩張不同。
此時這兩人共乘一騎，有說有笑，一個俊朗一個美艷，宛如一雙璧人，還真有些兩情繾綣、琴瑟調和的味道。
戚柔瞪大了杏眼，「不會吧，這兩位不會真的搞在一起了吧？」
隨後掐指算了算，「咦~，時間這麼短？」
看向李澤的目光便多了幾分鄙夷。
這位是將門虎女，不似那些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時常呼朋喚友到處遊玩，青樓也沒少去。
在金陵城中的名頭，可不比田蓉這頭母老虎遜色多少，只是少了幾分頑劣。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男女之事，但理論上的東西，戚柔可懂得不少。
李澤翻身下馬，同田蓉說了兩句。
田蓉露出笑容，親昵地拍了拍李澤的肩膀，打馬而去，臨走時還瞪了顧懷文一眼。
正震驚於這二人關係為何如此親密的顧懷文，一下笑了起來。
他也拍了拍林贄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說道：「看見了麼，這頭母老虎記住你了，剛剛還瞪你來著，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金陵，回老家躲一躲吧。」
隨後又道：「你可不似你這個小兄弟長得這般好看，田蓉可沒理由饒過你。」
林贄看到澤哥兒沒事，心中大喜，聞言道：「那就不勞你個老梆子費心了，要是我查出來這事與你有關，非去你家門口大罵個三天三夜不可，到時候看看是誰躲，呵呵？！」
顧懷文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些後悔。
剛剛不該言語刺激這個粗鄙之人，美玉如何能碰石頭？！
眼前這個林贄，就是文人中的敗類，無恥之徒，彼其娘也，這傢伙還真能幹出堵在自家門口罵人這種破事。
巧了，林贄也是這麼想他的。
那邊，李澤下了馬。
目光一掃。
就看到了林贄似乎正在同顧懷文對峙。
正要上前。
忽然腳步一頓，往左側望去。
只見一架豪華馬車停在道路側方。
馬車的車窗開著，窗簾被掀起。
窗戶後，正有兩張如花嬌顏望著自己，一個是老熟人寶釵妹妹，另一人……怎地眼神這麼奇怪？
他隨意的衝著薛寶釵揮了揮手，便大步向林贄走去。
「李老弟，那女人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田姑娘通情達理，我們經過一番十分親切友好的交流後，現在已經是朋友了。」
顧懷文、林贄、殷素素三人皆都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因為他們都了解田蓉，知道這位是什麼性子。
通情達理？
怎麼可能！
但是——
剛剛和李澤同田蓉親密交流的畫面，從三人的腦海中浮現起來。
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在李澤的臉上轉了一轉。
嗯，也不是不可能。
李澤朝著顧懷文詭異的一笑。
顧懷文心裡發毛，不知這小子是什麼意思。
李澤道：「顧先生，田姑娘又去春風樓了，你趕緊想想是否有什麼疏漏的地方，莫要被她查出什麼來。」
疏漏？
顧懷文沉思了數息，旋即反應過來，竭力裝出一副從容姿態，反問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疏漏？什麼春風樓？老夫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顧懷文演技一般，林贄心中頓時越發生疑。
李澤自顧自的說道：「哦，還有這位殷素素殷大姐，顧先生你覺得是藏起來好呢，還是不藏起來好呢？」
「不藏的話，萬一被田蓉逼問出什麼，那可就糟糕之極。」
「藏起來的話，不就成了欲蓋彌彰了麼？」
「或者……殺人滅口？」
殷素素光潔的額頭上浮現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顧懷文不由自主的就順著李澤的話思索起來。
他也不想的，但這小子的話句句說到點子上，句句在理啊！
林贄摸著下巴，看著眼前再次陷入沉默的顧懷文，已經有七八成確定就是這個老混蛋陷害自己，殷素素是幫凶，還有春風樓。
顧懷文順著這小子的話琢磨了一會兒，突然醒悟，心道：
「差點被這小子帶歪了，什麼殺人滅口，何至於此啊！我不過是利用那田蓉同林贄開個『玩笑』罷了，對田蓉又沒什麼損失，那田太監總不能因此與我交惡吧？！」
「即便田太監因此對我生出嫌隙，他又能拿我怎麼辦？老夫又不涉官場，他沒法用官場上的手段對付我；壞老夫名聲，老夫在江南文壇的人脈又豈是一個太監能比的，總不能叫人打我一頓？呵呵，那我顧家可不是吃素的。」
顧懷文想來想去，也沒想出此事曝露後對自家有什麼影響，頓時放鬆下來，腰杆也挺直了起來。
然後就又聽到那小子說話了，「顧先生一定是覺得田姑娘乃至田公公拿你沒辦法，也對，畢竟顧先生有錢、有關係、有名望，又不當官、不經商，靠著自家的數萬畝良田過活，沒甚能被拿捏的地方，不過——」
顧懷文正聽的撫須得意，沒想到對方最後竟來了個轉折，且一下就不說了。
「不過什麼？」他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果然是你這個老龜蛋！」林贄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