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物降一物
「少爺，你真的要和薛蟠打架啊。」
眼看自家少爺拉起架勢，書童觀棋頓時急了。
少爺打架是什麼水平，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而且從體型上看，薛大頭可比少爺壯（胖）多了。
「放心吧，小棋子，少爺我很厲害的！」李澤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對面的薛蟠不屑地道：「呸，胡吹大氣，打得你滿地找牙。」
隨後怪叫一聲，也顧不上擺帥帥的架勢了，直衝了過來。
相比於耍帥，這傢伙還是更喜歡打人！
「喲吼，少爺！」
「打倒這個小白臉！」
「錘他，錘他！」
薛蟠帶來的小廝們，一個個興奮的為自家少爺加油吶喊，面紅耳赤。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個「小白臉」，輕鬆的抓住他們少爺的手臂，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他們少爺摔倒地上。
「你輸了！」
「不算，我沒認輸！」
薛蟠從地上跳了起來，再次向李澤衝去。
嘭！
又是一個過肩摔。
「不算，這次我沒注意。」
嘭！
再一個過肩摔。
這次摔的有些重，薛蟠有些懵，晃了晃腦袋。
「不算，再來，這次不許摔人，只能用拳頭。」
啪啪啪啪！
李澤打出了一串組合拳，拳拳給力，將薛蟠的豬頭打成了豬頭。
「不算不算，這次不許用拳頭。」
「無影腳！」
薛蟠飛了出去。
這次他再也爬不起來了，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躺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李澤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厲害！？
他的一群小廝也瞪大了眼睛，李家這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觀棋也瞪大了眼睛，我家少爺病了一場後，被趙子龍附身了？！
薛蟠感覺自己臉很痛，胳膊很痛，背很痛，肚子很痛……渾身都痛，「馬了個巴子，我竟然打不過李澤這個小白臉。」
然後就看到李澤的小白臉出現在眼前，「喂，你沒事吧？」
薛蟠嘴硬道：「哼，我沒事。」
李澤微微一笑：「叫大哥。」
「我日——」薛蟠方一瞪眼，就看到李澤晃起了拳頭，「大哥！」
「嗯，二弟。」
李澤將薛蟠從地上拉了起來，還貼心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隨後說道：「二弟啊，哥哥要回家去了，你自個去玩吧。記得早點回家，莫要讓你娘擔心。」
薛蟠愣怔的點了點頭，總覺得對方這口吻怪怪，但又想不到是哪裡不對。
直到目送李澤的身影消失在院牆後，薛蟠突然重重一跺腳，終於想到了，這小子的口吻就像是自己四年前死去的親爹。
「哎呀，那小子占本少爺便宜，氣死我了！」
薛蟠一路氣沖沖的回到家中，將幾個小廝打發走，這才偷偷摸摸往自己臥室摸去。
自己挨揍這麼丟臉的事，可千萬不能被母親和妹妹知曉。
不料，剛摸進院子，就聽到妹妹的聲音傳來：「哥哥為何這般鬼鬼祟祟，莫非又做了什麼壞事？」
「胡說，我薛蟠金陵大俠的名頭誰人不知，何人不曉，怎會幹壞事？！」薛蟠回頭狡辯。
一位肌骨瑩潤，舉止嫻雅的少女娉娉婷婷的走來，看到薛蟠鼻青臉腫的臉，頓時一皺眉，「哥哥，你又打架了？」
薛蟠在外面無法無天，但在家中卻是對這個妹妹極為……怎麼說呢……敬重？
有些言重了，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他有點怕這個才華、能力都勝過自己無數的妹妹。
「誰打架了，沒有沒有，我就是和朋友切磋了一下，嘿嘿，切磋。」
「切磋？都被打成豬頭了，還切磋？！」
薛寶釵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回頭對正在憋笑的貼身丫鬟道：「鶯兒，去取紅玉膏來。」
「紅玉膏，不要不要，那玩意兒擦在臉上多難看，男子漢大丈夫，我這——嘶~！」
薛蟠說到一半，就被薛寶釵一指戳在臉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逞英雄不？」
「不逞了，不逞了，嘿嘿。」
薛寶釵無奈的看著這個哥哥，想她薛寶釵，自小讀書識字，亦雜學旁收，文學、藝術、歷史、醫學以至諸子百家、佛學經典，不敢說精通，但都有廣泛的涉獵，卻是拿這個頑劣的哥哥毫無辦法。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卻不知對面的薛蟠也在想：「我薛蟠可是能在金陵城橫著走的豪橫人物，人見人敬，卻怎地一見妹妹就不由矮一頭，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來到薛蟠房間，鶯兒拿來紅玉膏，薛寶釵親自給哥哥抹藥，再次詢問到底是和誰打架。
薛蟠終究是架不住妹妹的連番追問，將同李澤比武賭鬥之事一五一十的說出。
薛蟠雖然不愛讀書，但其實記憶力頗好，口才也不錯，將當時的情況說的八九不離十。
當聽到那個賭約時，薛寶釵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問道：「哥哥，你確定對方說的是他若贏了，以後見面你得稱呼他為哥哥；你若贏了，他就稱呼你為弟弟？」
薛蟠見妹妹質疑自己的記憶力，頓時舉手發誓道：「他絕對就是這麼說的，阿吉他們也聽到了。」
薛寶釵眉頭一皺，心道：「哥哥粗心，沒聽出來，這幫小廝也沒聽出來？如果真是沒聽出來，便是蠢笨；若是聽出來卻不說，故意讓哥哥出醜，那便是奸險，都不能留。」
薛蟠見妹妹不說話，忍不住問道：「這賭約怎麼了，很公平啊！」
薛寶釵白了哥哥一眼，「哥哥，你被人耍了，你再想想這句話的意思。」
薛蟠沉思了片刻，一臉茫然。
薛寶釵嘆了口氣，解釋道：「他說他贏了，你叫他哥哥；你贏了，他輸了，他叫你弟弟，這不還是你哥哥嗎？」
薛蟠終於轉過這個彎來了，一拍桌子跳了起來，「好啊，李澤那個爛了舌頭的混帳小子，竟然戲耍我，不行，我要報仇。等等，噗嗤~！」
薛蟠說到一半，卻突然笑了起來，得意的說道：「那小子算計我，卻也把自己算計進去了，他既然耍詐，那賭注自然不算數了，我以後也不用叫他哥哥啦，哈哈哈！」
薛寶釵忍不住撫額。
眼看自家少爺拉起架勢，書童觀棋頓時急了。
少爺打架是什麼水平，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而且從體型上看，薛大頭可比少爺壯（胖）多了。
「放心吧，小棋子，少爺我很厲害的！」李澤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對面的薛蟠不屑地道：「呸，胡吹大氣，打得你滿地找牙。」
隨後怪叫一聲，也顧不上擺帥帥的架勢了，直衝了過來。
相比於耍帥，這傢伙還是更喜歡打人！
「喲吼，少爺！」
「打倒這個小白臉！」
「錘他，錘他！」
薛蟠帶來的小廝們，一個個興奮的為自家少爺加油吶喊，面紅耳赤。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個「小白臉」，輕鬆的抓住他們少爺的手臂，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他們少爺摔倒地上。
「你輸了！」
「不算，我沒認輸！」
薛蟠從地上跳了起來，再次向李澤衝去。
嘭！
又是一個過肩摔。
「不算，這次我沒注意。」
嘭！
再一個過肩摔。
這次摔的有些重，薛蟠有些懵，晃了晃腦袋。
「不算，再來，這次不許摔人，只能用拳頭。」
啪啪啪啪！
李澤打出了一串組合拳，拳拳給力，將薛蟠的豬頭打成了豬頭。
「不算不算，這次不許用拳頭。」
「無影腳！」
薛蟠飛了出去。
這次他再也爬不起來了，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躺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李澤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厲害！？
他的一群小廝也瞪大了眼睛，李家這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觀棋也瞪大了眼睛，我家少爺病了一場後，被趙子龍附身了？！
薛蟠感覺自己臉很痛，胳膊很痛，背很痛，肚子很痛……渾身都痛，「馬了個巴子，我竟然打不過李澤這個小白臉。」
然後就看到李澤的小白臉出現在眼前，「喂，你沒事吧？」
薛蟠嘴硬道：「哼，我沒事。」
李澤微微一笑：「叫大哥。」
「我日——」薛蟠方一瞪眼，就看到李澤晃起了拳頭，「大哥！」
「嗯，二弟。」
李澤將薛蟠從地上拉了起來，還貼心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隨後說道：「二弟啊，哥哥要回家去了，你自個去玩吧。記得早點回家，莫要讓你娘擔心。」
薛蟠愣怔的點了點頭，總覺得對方這口吻怪怪，但又想不到是哪裡不對。
直到目送李澤的身影消失在院牆後，薛蟠突然重重一跺腳，終於想到了，這小子的口吻就像是自己四年前死去的親爹。
「哎呀，那小子占本少爺便宜，氣死我了！」
薛蟠一路氣沖沖的回到家中，將幾個小廝打發走，這才偷偷摸摸往自己臥室摸去。
自己挨揍這麼丟臉的事，可千萬不能被母親和妹妹知曉。
不料，剛摸進院子，就聽到妹妹的聲音傳來：「哥哥為何這般鬼鬼祟祟，莫非又做了什麼壞事？」
「胡說，我薛蟠金陵大俠的名頭誰人不知，何人不曉，怎會幹壞事？！」薛蟠回頭狡辯。
一位肌骨瑩潤，舉止嫻雅的少女娉娉婷婷的走來，看到薛蟠鼻青臉腫的臉，頓時一皺眉，「哥哥，你又打架了？」
薛蟠在外面無法無天，但在家中卻是對這個妹妹極為……怎麼說呢……敬重？
有些言重了，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他有點怕這個才華、能力都勝過自己無數的妹妹。
「誰打架了，沒有沒有，我就是和朋友切磋了一下，嘿嘿，切磋。」
「切磋？都被打成豬頭了，還切磋？！」
薛寶釵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回頭對正在憋笑的貼身丫鬟道：「鶯兒，去取紅玉膏來。」
「紅玉膏，不要不要，那玩意兒擦在臉上多難看，男子漢大丈夫，我這——嘶~！」
薛蟠說到一半，就被薛寶釵一指戳在臉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逞英雄不？」
「不逞了，不逞了，嘿嘿。」
薛寶釵無奈的看著這個哥哥，想她薛寶釵，自小讀書識字，亦雜學旁收，文學、藝術、歷史、醫學以至諸子百家、佛學經典，不敢說精通，但都有廣泛的涉獵，卻是拿這個頑劣的哥哥毫無辦法。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卻不知對面的薛蟠也在想：「我薛蟠可是能在金陵城橫著走的豪橫人物，人見人敬，卻怎地一見妹妹就不由矮一頭，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來到薛蟠房間，鶯兒拿來紅玉膏，薛寶釵親自給哥哥抹藥，再次詢問到底是和誰打架。
薛蟠終究是架不住妹妹的連番追問，將同李澤比武賭鬥之事一五一十的說出。
薛蟠雖然不愛讀書，但其實記憶力頗好，口才也不錯，將當時的情況說的八九不離十。
當聽到那個賭約時，薛寶釵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問道：「哥哥，你確定對方說的是他若贏了，以後見面你得稱呼他為哥哥；你若贏了，他就稱呼你為弟弟？」
薛蟠見妹妹質疑自己的記憶力，頓時舉手發誓道：「他絕對就是這麼說的，阿吉他們也聽到了。」
薛寶釵眉頭一皺，心道：「哥哥粗心，沒聽出來，這幫小廝也沒聽出來？如果真是沒聽出來，便是蠢笨；若是聽出來卻不說，故意讓哥哥出醜，那便是奸險，都不能留。」
薛蟠見妹妹不說話，忍不住問道：「這賭約怎麼了，很公平啊！」
薛寶釵白了哥哥一眼，「哥哥，你被人耍了，你再想想這句話的意思。」
薛蟠沉思了片刻，一臉茫然。
薛寶釵嘆了口氣，解釋道：「他說他贏了，你叫他哥哥；你贏了，他輸了，他叫你弟弟，這不還是你哥哥嗎？」
薛蟠終於轉過這個彎來了，一拍桌子跳了起來，「好啊，李澤那個爛了舌頭的混帳小子，竟然戲耍我，不行，我要報仇。等等，噗嗤~！」
薛蟠說到一半，卻突然笑了起來，得意的說道：「那小子算計我，卻也把自己算計進去了，他既然耍詐，那賭注自然不算數了，我以後也不用叫他哥哥啦，哈哈哈！」
薛寶釵忍不住撫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