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葛雷博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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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雲一面承受著來自三個人圍攻的壓力,一面偷眼觀察著奧瑞莉亞的情況。

  他發現葛雷博不僅在角斗場中布置了督戰隊,奧瑞莉亞身邊還有一名羅馬士兵正在虎視眈眈。

  可想而知,一旦瓦羅表現出叛變的跡象,他和奧瑞莉亞都會被瞬間擊殺。

  瓦羅其實還好,畢竟他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角鬥士,如果真的和凌雲聯手,他是有機會活下來的。

  可是奧瑞莉亞和瓦羅的兒子他們肯定必死無疑。

  這樣和殺掉瓦羅其實也沒什麼兩樣,所以瓦羅必須全力以赴。

  要麼殺掉凌雲,和妻兒團聚,要麼就是死在凌雲的手中,保證妻兒的安全。

  凌雲之所以會往奧瑞莉亞的方向逃竄,就是想確定奧瑞莉亞的情況。

  在看到奧瑞莉亞身後就站著一個羅馬士兵後,他心中迅速生出計劃。

  只見凌雲佯裝腳下一絆,身體失衡向後倒下,在躲開瓦羅等人的進攻同時,還從地上撿起一枚拇指粗細的石子。

  緊接著在地上爬行翻滾,躲避著身後連續的追擊。

  在旁人看來,凌雲似乎是被逼入了絕境,只要瓦羅再稍加努力,就一定能將凌雲殺死。

  葛雷博更是緊張的放下了舉在空中的右手,雙手緊緊的抓著護欄,臉上滿是期待。

  努曼利斯眼神平靜,內心卻是覺察到不對勁,因為凌雲的表現完全不符合他的實力,倒是瑪爾西雅緊張的雙手合十,似乎是在為凌雲祈禱。

  山呼海嘯的嘶吼聲中,凌雲終於連滾帶爬進可以出手的距離,只見凌雲揮動手臂奮力將捏在指尖上石子打了出去。

  唰的一聲,石子透過地牢鐵欄的縫隙,從奧瑞莉亞的耳邊擦過,精準的命中身後羅馬士兵的脖子。

  慘叫聲響起,那名羅馬士兵手中的兵器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奧瑞莉亞渾身一顫,艱難的轉頭看著地上慘叫的羅馬士兵,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再看凌雲,在得手的瞬間,身體就像是一根彈簧般彈起,手中的八面漢劍發出興奮的呼嘯聲,原本滿是破綻的身軀,瞬間被劍光籠罩,變得無懈可擊。

  瓦羅心中剛剛升起的戰意被瞬間削平了大半,他這個時候才發現,剛才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可笑。

  可是凌云為什麼要這樣做?

  剛才發生的一切,只能用說時遲那時快來形容,儘管瓦羅等人將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可他們還來不及處理這些訊息。

  以至於他們再次揮劍同時攻向凌雲的時候,才意識到凌雲是在幫瓦羅解圍。

  噗!——

  可惜在他們反應過來的瞬間,凌雲手中八面漢劍徑直刺出,在其中一人的咽喉留下一道傷口。

  另外一名羅馬士兵慌忙後退,卻被瓦羅一記橫斬掀翻在地。

  觀眾頓時一片譁然,他們還從未見過有人會在角斗場上公然背叛自己的同伴,這種行徑是會被所有人唾棄,是會被釘在恥辱柱上的。

  但是瓦羅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想要殺掉凌雲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再看地牢中的奧瑞莉亞,這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在短暫的茫然後意識到了什麼,她顫巍巍的轉身,從地上撿起那名羅馬士兵掉在地上的短劍。

  鋒利的短劍輕而易舉的刺進皮肉當中,鐺鮮血噴湧出來的瞬間,奧瑞莉亞仿佛完成了蛻變,她眼神發狠的用力一捅,牙縫中更是擠出讓人膽寒的嘶吼聲,像是受傷的野獸。

  葛雷博用她的兒子,用她腹中的胎兒作為要挾,逼迫已經贖身獲得自由的丈夫和昔日夥伴戰鬥,幾乎要把這個柔弱的女人給逼瘋了。

  在這一刻,積壓在奧瑞莉亞心中的情緒終於得以釋放。

  「葛雷博,看來你選的人不怎麼靠譜啊。」

  塞普修斯忍不住挖苦,他和葛雷博頗有嫌隙,自然會抓住一切機會嘲諷對方。

  「是嗎?」

  「我怎麼覺得好戲才剛剛開始?」

  葛雷博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似乎眼前的局面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此時,凌雲和瓦羅聯手殺向那些正在和普通奴隸戰鬥的羅馬士兵,在他們兩個人加入後,剩下的羅馬士兵在前後夾擊下很快就被殺光。

  望著倒在地上的羅馬士兵,剩下的十餘個普通奴隸都有些難以置信,他們沒想到戰鬥會以這種方式結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湧上心頭。


  雖然看台上的觀眾都在辱罵他們,可心中的喜悅還是讓他們興奮的和同伴擁抱。

  享受著這份短暫的勝利。

  「對於瓦羅的叛變,我早有預料,還好我有所準備。」

  葛雷博的聲音忽然響起,他伸出手指著角斗場的另外一處地牢。

  隨著地牢門的打開,一個身材不算是很魁梧,但是肌肉線條很勻稱的男人舉著雙劍走了出來,他抬頭看著座無虛席的觀眾席,眼中滿是激動和欣喜。

  一頭不怎麼打理卻很飄逸的金色長髮,俊朗的五官上寫滿了不羈和野性。

  來人正是卡普亞有史以來唯一一個通過角斗獲得自由的男人,人稱瀟灑哥的甘尼克斯。

  在他的腰間還佩戴著一把木劍,這把木劍寓意為自由,名為魯迪斯,佩戴著這把木劍,即便是有人看到甘尼克斯身上的奴隸印記,也知道他是已經從自己主人那裡獲得了自由。

  緊接著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這個傢伙的身高在一米九左右,渾身上下都是爆炸性的肌肉,傷痕布滿了他肩膀以下的每一寸肌膚,但絕大多數都是他自己刻上去的。

  他每次殺一個人,就會在身上留下一道傷口,那密密麻麻的傷痕足以證明他的戰績何等的輝煌。

  和他身材不符的是他手中的兵器,那是兩把短小的匕首,看起來平平無奇。

  這傢伙就是在第二季中大放光彩的埃及人。

  也是整部劇中少數能使用雙武器的戰士,凡是能同時使用兩把兵器的人,無一不是這部劇排名頂尖的強者。

  死亡之影瑟奧克斯,起義軍首領斯巴達克斯,瀟灑哥甘尼克斯等等。

  「讓我們歡迎曾經的卡普亞的王者,甘尼克斯!」

  「還有無數人的噩夢,卻無人知其姓名的埃及人!」

  葛雷博笑容滿面的介紹著剛剛出場的兩個角鬥士,驚呼聲接連響起,剛剛還在嘲諷葛雷博的塞普修斯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顯然他也聽聞過這兩個人的名號。

  新一輪的戰鬥即將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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